“呵呵,那就好,上流人士嘛,這就好辦了。”戴逸笑了起來,既然有可以自由通行的存在,那麼自己便有很大的機會。
“難道你是想要混進去?”張紹安立馬領會了戴逸的想法,有些驚訝。
“呵呵,應該只有這個辦法可以吧。”
“這不可能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嚴密的身份核查,而且不準攜帶保鏢,也就是說,你沒有發放的會員卡,長相又不像的話,是很難混入進去的。”張紹安很是負責的給戴逸提示了這些東西。
“放心吧,我已經有了主意,不過還請你告訴我,在新宿區,有什麼人可以登上銀座二十一層?”戴逸絲毫不擔心張紹安提出的問題。
“恩,在新宿區一丁目居住的長河律師,是業界都十分有名的企業訴訟律師,身家過億,有進去銀座二十一層的資格。”張紹安想了想,說出了一個人名。
“那就好,把他的地址寫出來吧,晚上,我就要去一趟了。”戴逸笑了笑,讓張紹安將地址寫了下來,放在了兜裡。
……
是夜,戴逸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目的地飛奔而去,一丁目居住的人家大多都是名流人士,大多都是三層佔地面積極大的別墅。
不過對於戴逸來說,這些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東西了,既然對方擁有銀座的特別會員卡,那麼自己只需要帶回來便可以了。
戴逸很輕鬆的找到了那個長河律師居住的地方,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大的鐵門,戴逸冷笑一聲。
能夠憑藉律師訴訟成為億萬富翁,恐怕應該幹過很多不法的事情,也許有的時候,他們代表的不是一個國家的法律,更多的反而可能是,自己的利益。
要不然,怎麼可以成為一個億萬富翁的。
所以戴逸相信,在看不見的地方,這個律師肯定是做過很多不利於社會的事情。
而且,銀座可是一個酒店,由於日本是允許色情業發展的,所以銀座也是一個提供性服務的酒店,而得到了二十一層樓的特殊會員,看來這個律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戴逸伸出手,在鐵門上輕輕一按,身子便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落在了門內。
看著三層的別墅,戴逸揉了揉頭髮,看準了二樓的一個玻璃,飛身而起,抓住了窗戶的床沿,藉著月光,看向了窗戶內部。
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