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顧默的性格,沉默寡言,讓他開口說一句情話,比讓他殺一個人還要困難。
所以,此刻他的話,不是情話,而是一句實實在在的回答,他是真的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能夠為我披上婚紗。
我張了張嘴,總是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可是那些話語到了嘴邊,卻發現,沒有一句話是我能夠說出口的。
還有什麼,能夠迴應,這麼一句情深的話?
我不知道,所以只能這樣靜默下去,只能將自己抱著他的手不斷地縮緊,再縮緊。
起碼要,讓他知道,我是多麼多麼地在乎他。
許久,他才轉身,吻了吻我的嘴角,說到:“我去洗個澡。”
我點了點頭,鬆開了抱住他的手,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向浴室。
我轉手走回床沿,頭頂上的空調製冷很厲害,我連忙縮上床,裹了被子,拿過一旁的電視遙控器,一個臺一個臺地轉換著。
這幾年的相親節目突然之間興起得厲害,基本上每隔幾個電視臺就會有相親節目,我挑花了眼,隨即選了一個湖南衛視的《我們約會吧》來看。
看著站在上面有些還未到二十歲的女生,我有些不明白,這麼年輕的年紀,需要這麼迫切地去找物件麼?
想了想自己,二十七歲的年紀了,才遇上了愛情,在她們看來,是不是已經成為了滅絕了?
我不知道,可是我唯一知道的便是,那麼多年輕的資本,為什麼只是專注在交友上呢?
我二十歲的年紀,還在一堆的書海里面,為著那不知的未來而努力著。
之後後來才知道,無論做什麼,只有是為自己的,才是值得的。
所謂的為了別人,那都是衍生的感情罷了,生活不能兩全,你想偉大,你就必須要委屈自己,你不想委屈自己,就必須要自私。
螢幕上的女孩青春靚麗,各個言語凌厲,可是我不明白的就是,她們這樣鍥而不捨地上去節目,到底是真的想要尋找朋友還是炒作自己。
年輕就應該有年輕的資本,若果一個人,連自己年輕的時候都不曾活得肆意,那麼她的一生,也不會精彩到何處。
顧默出來的時候,剛好是一個男嘉賓出場,我盯著那些女生一個個瞪大著眼睛花痴,有些無語。
床的另外一邊陷了下去,顧默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好看嗎?”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回到“如果當是娛樂節目的話,那還不錯,起碼她們娛樂了我。”
他挑了挑眉,將毛巾扔到一旁的櫃子上,有些不解:“那你還看。”
我笑了笑,乾脆關了電視,挪了挪身子,到他身旁,“打發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
他點了點頭,看著我目光灼灼,雙手拉下我覆在身上的被子,順著那寬大的衣襬延伸進去。
我臉上一熱,視線微微偏了偏,他已經將我整個人抱到懷裡。錯落有致的親吻一個個地落在我額頭、眉毛、鼻子、眼睛,最後停留在雙脣,一
點點地入侵,耐心而溫柔地繾綣著。
他的一隻手握著我的腰,不讓我有絲毫的逃離,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部曲線一直往上,指尖的冰涼滑過我的面板,引起一陣陣的顫慄。
溫熱的手心覆上我右側的柔軟,指節間的厚繭一下下地摩挲著我細膩的面板,引得我忍不住**。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所有的扣子,沒有穿內衣的上身一覽無餘,我不禁抬手拉了拉那張被子,想要遮擋些許。
他手上一用力,整個人將我覆在**,冰涼的身軀隨即而來,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他已經將我的情緒挑撥到一個制高點,只要在一點點,我就能崩潰。
空調的冰冷一點點地掃過我的面板,被他緊緊貼著的面板卻燥熱無比,脣乾口燥,得難受。
我忍不住低低喊了一聲:“顧默。”
入耳的聲音嬌嫩無比,就連自己都忍不住臉紅。
他低了低頭,銜著我柔軟的聳起,舌尖靈活地轉動著,我只覺得腦海被什麼一衝,小腹處莫名地空曠和燥熱。
他的手漸漸地往下,來到那已經溼潤的沼澤,尋到入口,直接沒入指根。
我身子一顫,雙手緊緊地扣住他的肩膀,難受地抬起身子,想要尋找些什麼,卻始終找不到落地的方式,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捧到半空,不上不下。
他抬頭看著我,黑亮的眼眸深沉如海,裡面隱忍著我似懂非懂的情緒,我微微動了動,他的手忽然撤出了我的領地,在我張嘴之前,給予我漂浮的氣量。
那樣凌厲的每一下,就好像恨不得要將我的身體貫穿一樣的力度,我的手指緊緊地扣著他的肩膀,下巴放在他的頸窩,側臉貼著他的左臉。
忽然沉重的一擊,那根緊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忍不住斷掉,我也終於忍不住,張嘴咬在他的肩膀。
他抱著我,越收越緊越收越緊,電光火石之間,我們的抱著的身子顫抖不已。
窗外的夜色如水,我精神有些頹靡,那樣一場耗費體力的事情,實在是,很困!
迷迷糊糊間,我只感覺到顧默抱著我進了浴室,然後又抱了我回來,然後,一夜無夢到天亮。
陽光亮起的時候,我聽到了窗外小鳥的聲音,睜了睜眼,抬手擋了擋有些猛烈的陽光,等到眼睛完全適應這樣猛烈的光線,才抬頭。顧默在身側,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腦勺,被子只蓋到他的肩膀。
我動了動,他就行了,看了看我,“醒了?”
我點了點頭,昨天太困了,睡著的時候一絲不掛,現在身上清涼得很。
他看了看我,起身走進了浴室。
我連忙穿好衣服,整理好的時候,顧默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進去洗漱,我們出去吃早餐。”
我點了點頭,走進了浴室。
離開的時候就順便退了房,我沒有問顧默的原因,我知道,他這樣做總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問那麼多的為什麼,
只要他在我的身邊就好了。
八點多的早上,到處都能看到學生和上班族的身影,看到她們匆匆忙忙地趕著上公交車,不禁想起自己。一個月前的自己,也還是這樣每天追趕著一輛公交車去上班的上班族,而現在,我卻在一旁,咬著包子看著她們神色緊張地張望著公交車的到來。
忽然亂開來的人群叫聲四起,我心跳一頓,抬眼望了過去,顧默拉起我,將錢扔下,直接就出了早餐店。
人群中的七八名黑衣人,死死地盯著我們。
顧默抿了抿脣,一邊牽著我擠開人群,一邊說道:“你隨著那些人躲起來,半個小時後在昨天的河邊見。”
他說得很快,我只來得及點頭,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吻,就像消失在人群中。
我身後跟了兩個黑衣人,我想顧默想錯了,我已經不可能安然無恙地一個人裝作若無其事了,那麼多天以來,那些人已經將我我顧默緊緊地綁在一起了。
我用力地擠上了一輛公交車,看著那兩個黑衣人在身後追著,笑了笑,轉了幾個站之後連忙下車,趕到和顧默約定的地方。
小河邊的風很清涼,此時顧默還沒有來,我只能等待。
汽車急速剎車的聲音衝耳而來,我抬頭,便聽到顧默對我喊道:“上車!”
我連忙鑽進車裡,車門剛剛關上,顧默就踩了油門,身後追了一大群的人。
我看著後視鏡裡面越漸縮小的身影,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到顧默面色沉重。
我不禁皺了皺眉,“怎麼了?”
他看了我一眼,抿著脣,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我握了握他的手,繼續問道:“到底怎麼了?”
“被跟蹤了。”
他一說,我才發現身後的一輛車子,緊追不捨。
我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複雜,不禁問道:“顧默,他們,這麼緊追不放是為了什麼?”
他轉頭看了看我,似乎有些無奈:“當初接到刺殺他們二當家的單子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內訌,那兒剛好手裡有一筆白,價值上億,他們大概是以為我吞了。”
我聽了,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們明明很多次想要置顧默於死地,可是一直都沒有,現在我終於知道,他們是惦記著那價值幾億的白粉。
身後的車子緊追不捨,我們上了高速,他也跟著上了高速,車速越來越快,白天的車道基本上每隔十多米就一輛車,超車搶道這樣的事情很難。可是顧默做起來卻得心應手,趁著前面的車子從超車道出來,他也不管身後的車子,加大馬力,直接就進了超車道,我看著身後差點兒撞上來的貨車,不禁心跳漏了漏,手心都出滿了汗。
我看了看後視鏡裡面的車子,隔得有些遠。
在我走神的時候,顧默已經連續超了三輛車,看到一個出口,連忙拐彎下了高速公路。
即使是下了高速,車子還在疾馳中,兩邊的景物飛逝而過,看得我有些頭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