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朝陽,新的希望。
宮殿裡開始迴盪著早起的宮女們清碎的腳步聲,夾著細細的風,輕輕的撩撥著笈歌的耳。
不時有宮女進進出出,帶著一絲絲昨日殘妝的淡香,嫋嫋如煙。
沒有一個人注意笈歌。
作為一個宮女,僅能多看不如少看,少看不如不看。有些事,她們是不需也不能看的,多看一下便意味著危險。
人漸漸多起來。
依舊不見父皇和母后。
兩天過去了,當笈歌抱著堅定的心準備跪倒底時,父皇和母后出現了。
兩天不見,母后彷彿蒼老了幾百歲,讓人心疼得想哭泣。
“你真的要娶顏宓嗎?”母后問。
“是的。”笈歌低下頭不敢看母后逼視中帶著滄桑的眼。
“唉”母后長長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說,“你起來吧,我同意你和她的婚事。”
說完,她背過身去。
陽光中夾雜著眼淚破裂的聲音,撕裂了笈歌的心。
笈歌站起來,想抱抱母后,卻沒有伸出手。
父皇走到笈歌的面前,定定地看著他說:“笈歌,你和我年輕時一樣固執,可有的事並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等你和顏宓成婚後,我將宣佈你為伊洛國下任的王。”
說完,他和母后蹣跚地走了。
笈歌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在陽光中劃出一道道傷痕,刻在那光潔的地面上。
回到秣言宮,笈歌碰見了水姬。
她正站在一棵櫻花樹下,顏宓站在她的旁邊。
看見笈歌走過來,水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哼,不錯啊,跪了兩天兩夜,終於成真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從笈歌的身邊走過。
笈歌無言以對,這個他原本還以為有一絲善良本質的女子,竟會如此。
笈歌搖了搖頭。
顏宓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緊緊地咬著失血的雙脣。
她的眼裡那一抹悲傷讓我的心又痛了起來。
“顏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