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和你聯絡的?”戴朗拿過他的手機:“是用手機嗎?”
“是,但是我沒她號碼,都是她打過來的!她每次打的號碼都不同!”
這樣線索就斷了,但是戴朗不以為意,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房間竟然意外的還挺整齊,他隨便看了看,冷笑:“看來你豔福不淺啊,招惹了不少女的吧。”
這裝飾風格絕對不止一個女人,而且外面掛的衣服和沙發上搭的這套裙子也不像是同一個人的,更不會是蔣玫的,她的身材根本穿不了這衣服……想到身材,他的嗓子就有些幹……
董強囁嚅了一下,瑟縮著:“我,我沒動她,我不知道她是你情人,你放心,我就把她綁起來了,啥都沒幹!你趕緊帶她走,我綁了她,你打了我,咱們,咱們兩清!”
誰是情人……蔣玫一聽就有火,但是還是忍耐著沒反駁,把主動權交給戴朗,她感覺戴朗處理事情比較利索有力。
誰知道戴朗竟然完全沒反駁,反而陰森森的看著董強,忽然一腳踹在他腰間:“這一次我就放過你,以後都別讓我們看到你,要讓我知道你還敢在我們周圍的地界內出現,我見你一次打一次,這一次只打你一頓,下一次,你就留一隻手!”
三人揚長而去,當然順手拿走了董強的手機,他得拿回去查查……
回去的時候是盧皓開車,因為心裡有事,所以戴朗沒怎麼說話,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陸子胥,把這裡的事情和陸子胥說了一下,
陸子胥聽說後,思索片刻,便讓他們直接把手機拿過去,說他有渠道可以查。
這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戴朗立刻讓盧皓轉向。
他們趕到的時候,沈萱她們也剛好抵達陸氏集團,幾個人在門口碰到了,沈萱一看到行動不便的蔣玫眉頭就是一皺:“蔣阿姨,你這是怎麼了?”
戴朗只能又把事情跟她們說了一遍,沈萱愧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對不起,蔣阿姨,又是我連累你了……”
“沒事,琦安呢,她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說到這個,沈萱也有些擔憂:“我們先回來的,她說要在B市等你,結果我們在飛機上的時候她給我們打了好多電話,但是我們一下飛機開了機給她打過去,她又關機了。”
“她應該是在飛機上。”戴朗打斷她們的猜測:“她打不通你們電話,所以打給我了,讓我去處理一下,她當時是說馬上趕回來,我想她應該在你們後面就坐了飛機,等會也差不多該到了。”
沈萱和陳丹都輕吁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沈萱感激的看著戴朗:“戴總,這一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哪裡,應該的。”戴朗擺擺手:“我們先上去吧,先把那人給找到再說。”
確實,這個才是重點。
於是一行人一起上去,到頂樓後,剛好遇到了陸子胥的祕書,便由她領著眾
人往陸子胥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一半,路過總經辦,一道靚麗的背影掠入眼簾。
不同於總經辦的所有同事穿著白襯衫黑色短裙的統一服裝,這個女孩子一身大紅的抹胸長裙襯托得她非常亮眼,長長的捲髮披散著,身材婀娜多姿,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
沈萱只掃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其他人雖然驚豔但正事要緊也沒怎麼放心上,但是陳丹卻皺了皺眉,停了下來。
“怎麼了?”沈萱頓住腳步回頭看著陳丹。
“沒……感覺好眼熟。”陳丹疑惑的望著那個背影,朝祕書道:“這個女孩子是你同事嗎,她叫什麼名字啊?”
上一次沈萱來的時候陸子胥雖然沒送,但是來的時候的謹慎和體貼她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尤其後來陸子胥的宣言和求婚更是人盡皆知,祕書當然不會怠慢,對著她的朋友陳丹態度也非常和藹:“哦,你好,她不是我們總經辦的,是財務助理。”
財務助理?陳丹盯著她,那女孩子似乎察覺到什麼,抬起頭左右看了兩眼,沒發現什麼又垂下頭繼續整理資料。
看到她的側臉,陳丹猛的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那次沈萱失蹤,陸子胥找了外援幫忙,當時就是這個女孩子守在外面等他們,而且態度非常曖昧,看陸子胥的眼神也非常不對勁!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陳丹陰森森的笑了:“伍嵐?”
祕書一驚,看了看陳丹又看了眼伍嵐,有些遲疑的道:“是……你們……認識?”
哼,豈止是認識,陸子胥竟然把明顯對他心懷不軌的人弄到公司來,還允許她穿成這樣在他面前溜達,居心不良啊……陳丹心中氣憤不已,拖著沈萱的手一邊走一邊如此這般嘀嘀咕咕了一路。
她們走後,伍嵐似乎不經意的回頭,盯著她們遠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陸子胥此時正在辦公室裡,祕書先進去通報了一聲,很快便出來請他們進去。
聽說他們這麼多人來了,陸子胥也是非常奇怪的,他本來想今天趕去B市的,但沈萱拒絕了,說她比賽完就會趕回來,所以他一直在等她,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多人一起來了……
雖然沈萱聽了陳丹的話後沒什麼表示,但其實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的,所以進去後也沒怎麼說話,只讓戴朗把發生的事情和陸子胥說了一遍,聽完後陸子胥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還好蔣琦安沒和沈萱她們一起回來,如果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們在一起,以沈萱的性格,肯定會跟著一起去的,而對方也不知道是何目的,只怕一去就羊入虎口了……
所以陸子胥非常慶幸,同時也非常感激戴朗:“這次真的是多虧戴總了,大恩不言謝,我先找人好好查查這件事情,改天再請戴總喝酒,不醉不歸!”
能得陸子胥的邀請,這實在是太難得的事情,畢竟陸子胥早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不赴酒宴
。
戴朗連連推諉,最後說不過陸子胥只得答應了。
只聊了一會,就接到蔣琦安的電話,說她已經落地了,聽說蔣玫已經被救出後,她重重的鬆了口氣,當即說要過來,蔣玫制止了她,最後約的是去蔣琦安在御膳坊的宿舍見面,雖然說是宿舍,但蔣琦安的房間也是三室一廳的大戶型,住她們兩個綽綽有餘了。
沈萱本來也想去,但是陸子胥擔心她,所以不想讓她去,最後更是打電話和蔣琦安討論了一番,蔣琦安知道這次幕後黑手的針對目標其實是沈萱後極力制止沈萱一同過去,沈萱不得已便留下了。
陳丹本來也不想去,但是盧皓多機靈啊,怎麼可能把她留下來當電燈泡,當然是趕緊拉著她就跑了。
他們一走,就只剩下了沈萱和陸子胥。
雖然沈萱沒怎麼說話,但陸子胥看得出她心情很不好,他以為她是因為再次連累了蔣玫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才鬱鬱寡歡,便低聲道:“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從蔣阿姨這裡入手……你別太自責了……”伸手過去拉她,誰知道沈萱竟然面無表情的往後一退。
“有休息室嗎?”沈萱平靜的看著窗外,頂樓的視界極佳,從落地窗看出去,便是大江,風景極好,就是風聲大了些,但視線越開闊,她的心裡卻越煩悶,說不出的感覺,心裡挺堵的。
“有,是累了嗎?”陸子胥心裡暗暗嘆息,帶著她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我忙完我就帶你出去散散心。”
“恩。”沈萱沒有抬頭,她原本是想回來安慰陸子胥的,畢竟範老是他從小當成親爺爺看待的,猛然發生這種事情,她擔心他會難過,所以比賽一結束就趕回來了,誰知道會發生蔣玫這件事,後面更是看到了伍嵐……
想起那個嬌豔明媚的背影和驚鴻一瞥卻讓人驚豔的美麗側臉,她心裡就頗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連比賽得了冠軍的事情也提不起她的興致,這讓本來想好好和她慶祝一下的陸子胥也是有心無力,只得將訂好的晚宴給退了,他原本想趁著今晚氣氛好,可以和沈萱商量一下訂婚事宜的,畢竟陸家這陣子氣氛低迷,想有件喜事讓陸爸陸媽轉移下注意力來著……
本來一肚子火的沈萱想著想著,竟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陸子胥竟然還沒好,只在飛機上吃過一頓飯的她有些餓了,不過身上倒是多了條毯子。
她起身拉開門,看著依然被埋在各種各樣的檔案堆裡的陸子胥,他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眉頭皺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不是很好看。
天已經有些黑了,已經入了秋,天氣有些涼,他就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坐在椅子裡,衣袖半卷,看的身形很是單薄。
這樣的陸子胥,讓人覺得有些脆弱,雖然這基本上是錯覺,但是她竟然感覺有些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