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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七十七章 無界的無解之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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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七章 無界的無解之題

當雲灕江看到熟悉的建築時,她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對她來說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此時此刻在另一座城市完美無瑕的展現。她突然很佩服做這個理念的設計師,在全國各大城市,用同一種方式,在房子上,表達一種精神境界。

她轉頭看秦瑋頡,笑道:“金屋藏嬌下這麼大的血本兒,是不是太虧了?”

秦瑋頡挑眉,事實上除去上海,他還分別在另外兩座城市買了“境畫林”,因為某人喜歡。

“密碼是多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密碼鎖,她下意識地問身邊的男人。

“870926。”六個數字。

雲灕江笑著按下了這幾個數字,其實不該問他的。

房子的設計是一樣,只是裡面的陳設換了,上海的房子偏冷色調,而這裡,秦瑋頡讓設計師做得溫馨了一點。地板的顏色沒有換,客廳的地毯是義大利進口,還是雲灕江挑的那個牌子,窗簾做的深紫色,牆上的東西很少,只有幾幅字畫。

“喜歡什麼可以自己添置,這房子你做主。”秦瑋頡從後面擁住她,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溫柔。

雲灕江笑了,側過臉,挑眉一笑,“要不你把房子送我吧?”

秦瑋頡點頭,“只要你開口。”

“真的嗎?被記者知道了,你猜報紙會怎麼寫?”

“你在意嗎?”

這麼反問,她還有什麼話可說。

“算了,太奢侈了,我還是不要了。”雲灕江搖頭,這個玩笑,其實開了不止一次了,秦瑋頡也知道,她不會開口向他要任何東西。

“晚了,寫了你的名字。”秦瑋頡突然從後面吻她的脖子,一邊細細的吻著,一邊說:“以身相許吧,我會很高興。”

很快,她被吻到了地毯上,衣衫褪盡,這是一場剛剛被掀起的春潮。他迫切的想要她,在滿世界瘋狂找人的時候,那種失落,也許真的沒有人能沒明白,所以現在,他要告訴這個女人,離開他,是要被懲罰的。

意亂情迷之時,雲灕江阻止了他。蓄勢待發的時刻被這麼打斷,對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羞辱,所以下一個吻是帶著咬的,她疼得罵人了:“秦瑋頡,你混蛋!”

他更瘋狂的吻她,“繼續罵!”

身體太誠實了,所以這一場迫切需要對方的遊戲持續的時間很長,女人佔了下風,在被這個瘋狂的男人折磨得節節敗退的時候,她差點失聲求饒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在情慾面前,男人就是暗夜中的狼,只要一動手,就可以完全掌握主動權,不會給對方一絲一毫的機會。

筋疲力盡的時候,雲灕江抬頭去看窗簾上的光影,迷糊中她問:“幾點了?”

“我抱你去**睡一會兒。”於是陣地轉移到了**,她實在太累了,口乾舌燥,閉著眼睛,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一撥又一撥,她覺得自己像被抽乾了全身的血液一樣,就這樣一動不動,任由他索取。

醒來的時候,九點四十五分,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從**掙扎著爬起來,客廳

的地毯上,凌亂不堪。這就是他們幾個小時前的傑作,想起來,直讓人臉紅心跳。

男人**著上身從臥室下來了,看著某個女人正一臉鬱悶地看著地上的碎片,他從後面擁住她,“一定要回醫院嗎?”

雲灕江點頭,“是啊,我媽看不到我會擔心。秦瑋頡,你太凶殘了,沒衣服穿了。”

男人笑了一聲,將她從地毯上拉了起來,推到衣帽間,拉開櫃子:“金屋藏嬌就要面面俱到,寶貝兒,挑吧。”

全是國際大牌女裝,隨便一件就是上千上萬,從裡面到外,從上到下,絕對稱得上是“面面俱到”了。雲灕江有種心無力的感覺,她還能怎麼說呢?秦瑋頡是在拿什麼收買她?這些華麗的服飾,這棟豪華的別墅,還是刷不盡的卡?也許這一輩子她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接受這樣的待遇,她的出身跟這一切,其實並不相配。

“在想什麼?”秦瑋頡的手在她的腰上,指腹上的薄繭摩擦著她的肌膚,帶著情慾,像是在邀請她。

“秦瑋頡,你愛我嗎?”這是個庸俗的問題,全世界的女人至少會問一個男人這樣的問題,並且可能不止一次。

“別這麼看我。”在看到秦瑋頡眯眼看她的時候,她惡狠狠地推開了他,故意用生氣的語氣。

下一秒她就被秦瑋頡逼到了櫃子上,她貼著櫃子,他貼著她,火熱,幾乎是沒有止境了。

“不行……今天不行,太晚了,我要回醫院。”雲灕江拒絕。

男人的動作停下來了,他給了她一個深長的吻,吻得她都快窒息了,才放過她。他伸手幫她取了一件高領的毛衣,遞給她:“脖子上痕跡太多,穿這件。”

女人先是一愣,隨即臉紅了,狠狠地接下毛衣,進了更衣室。

秦瑋頡開車送她,坐在副駕駛上,他遞給她一張卡,“有空的時候買一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拿走。”雲灕江靠在座椅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絕。

秦瑋頡笑,“你都不上班了,花你男人的錢天經地義,不然你打算怎麼過?”

雲灕江怒,“你聽好了,第一,花錢得我願意,第二,是不是我的男人,我比較有發言權。”

後面一句話讓某人來了興致,他俯身湊過去,貼著她的耳朵,“需要我再證明一次我是不是你的男人?只要你不介意車裡的空間不夠大。”

“流氓。”某個女人的臉上立即上了一層紅暈,火辣辣的,燒得她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男人卻一下子笑出來聲了。

很快便到了醫院,秦瑋頡替她打開了車門,問她:“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上去?”

雲灕江搖頭,“太晚了,我怕嚇到媽媽。”

“那明天我再來?”男人試探地問。

雲灕江抓了抓頭髮,“要不......再等等,我……”事實上她不知道要怎麼告訴母親關於秦瑋頡,這樣懸殊的背景,最重要的還有齊魯山。如果母親知道齊秦兩家的關係,還會不會讓她跟秦瑋頡在一起,她想,大概是不會了。

雲灕江有她的顧慮,秦瑋頡也沒有勉強,他吻了吻他的側臉,柔聲道:“聽你的,我看著你上去,晚安。”

“晚安。”雲灕江呼了一口氣,背對著她往住院部大樓走去。

意料之中,母親在等她,臉色並不太好。

“媽,您怎麼還沒睡?醫生說了……”

“你去哪兒了?”母親打斷了她。

“一個朋友來北京了,一起吃了個飯。”裝作不經意地幫母親倒水,雲灕江撒了個謊。

她這個女兒再圓滑世故,但是在她面前永遠都是個孩子,她不會對她撒謊,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內心世界。所以她嘆了口氣,並沒有拆穿她。

“媽,您吃了藥就睡吧,很晚了。”雲灕江把藥倒出來放到母親手上,又端起水杯遞給她。

醫院安靜下來了,她躺在陪護的小**,想著這一整天發生的事,好像過著過著就一個世紀了一般,她在想,如果不是母親病重,這個時候,也許她會在聖彼得堡,過著誰都不認識她的生活。火車站的那一幕,她選擇忘記,那個魅力十足的俄羅斯男人,是死是活,依舊是個未知數。秦瑋頡找到她,是不是表示他們會有新的生活。

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她想起了所有的人,仇恨,爭奪,慾望,權勢,金錢,地位……就像是貼滿生活的符咒,撞見了,就會被咒語所收服。

其實她想問陳素沅很久了,那個女人,就像是橫在她和秦瑋頡中間永遠跨不過的那座橋,而同樣,也許對於陳素沅來說,她也是他們中間永遠的阻礙。

無解,也無界。

“從小到大,我沒有對你提過任何要求,但是你一直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好。也許你曾經怪過我對你過分苛刻,我也的確是這麼做了,媽媽對不起你。今天護工說看到你的男朋友了,還說恭喜我,是個非常不錯的小夥子。灕江,過去我不干涉你的生活,從今以後,我依然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你做的每一個決定,我都相信有你的道理,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步媽媽的後塵,這一輩子,我犯了很多錯,懲罰了自己,也懲罰了身邊的很多人。”

“我想說這些話很久了,這麼多年,我看著你長大成人,比別的同齡人都做得好,你離開東北去上海,我知道很辛苦,但是我不阻止你,也不會去幹涉你的每一個選擇。我自始至終都相信,我的女兒,會做的很好。”

“我的病,我很清楚,我活到這個歲數,什麼都明白了。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你和見生能夠幸福,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帶給媽媽看看。”

病**的人並沒有睡,而是說了她人生中最長的一段話,至少對她的女兒來說是。

雲灕江很驚訝母親說的話,對她而言,從未奢求過母親的愛,但是這些話,讓她知道,她和母親,同樣,都愛著對方。

黑暗中她睜眼看到的都是素白,醫院的顏色,永遠都這麼單一。月光在窗簾上灑下了長長的剪影,像皮影戲一般,神祕又新奇。

她應了母親的話,說了一個——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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