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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二十三章 變的是看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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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變的是看海的人

雲灕江洗完澡出來發現秦瑋頡已經起來了,他坐在床尾,低著頭,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另一手自然地擱在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閉著眼睛。她穿著酒店的浴袍,很寬鬆,因為顧慮到秦瑋頡跟她在一個房間,儘管知道他已經爛醉如泥,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繫緊了浴袍的帶子,又將領口往上拉了拉,這才走出來。

也許是浴室裡嘩嘩啦啦的水聲吵到了他,也許是一路顛回來他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所以秦瑋頡迷糊中睜眼看到自己躺在酒店裡,再看看床頭櫃上的手拿包,就猜到了這是雲灕江的房間,所以他起來了。

“我下去開一間房。”

雲灕江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不過她沒說什麼,只是走到了床邊,伸手拿起了手拿包,拉開拉鍊,將戒指從裡面拿出來,遞給秦瑋頡,“戒指還給你。”

秦瑋頡看到伸過來的手,手心放著一枚戒指,鑽石的光澤肆意,他頓了一秒,這才抬頭看她,“這段時間你戴著。”

秦瑋頡讓她戴著?

她得承認這枚戒指不光是價值,就是外觀,也足以讓女人振奮,更不用說還有那個獨一無二的誓言。可這枚戒指的主人是秦瑋頡,她戴著,只覺得不安。

雲灕江的手還伸著,掌心裡躺著那枚獨一無二的鑽戒,秦瑋頡卻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

“喂,秦瑋頡”,雲灕江突然叫住了他,秦瑋頡回頭,眼睛眯了一下,“有事?”

雲灕江收回手,將戒指握在掌心,她問他:“戒指是你買的?”

秦瑋頡遲疑了一下,而後才回答:“不是。”

果然不是他,看來,他的確不知道“Darry Ring”的意義。

這樣最好。

秦瑋頡走了一會兒,雲灕江正準備睡覺,突然想起自己應該要買一樣東西,出差換地方,她的“親戚”來早了,幸虧她有備用的習慣,不然剛才洗澡的時候她就真的該叫天了。

換好衣服,雲灕江拿了錢包和房卡出門,準備去酒店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這個時間,酒店的走 廊裡很安靜,她一邊等電梯,一邊看手機,突然間電梯“噔”的一聲響了,秦瑋頡一把將她拽進了電梯,還沒等她回神,他便握住她的後腦勺,一低頭便吻上了她。

拿著手機的手撞到了電梯壁,手機掉到地上,螢幕瞬間就碎了。雲灕江被這一震動震到了,不由分說地就要避開,卻不料秦瑋頡吻得十分用力,就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她拼命去拉開, 卻在他的脣一個滑落後到她耳邊,她聽到他說:“有人想看,我們做給他看。”

也許是這句話太神祕,雲灕江並沒有再掙扎,而是任由秦瑋頡的嘴脣落在她脣上,慢慢的,變得溫柔,變得魅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和秦瑋頡到了一樓,電梯門開了,酒店的服務員看著電梯裡吻在一起的男女,下意識地裝作沒看見。秦瑋頡這才放開她,改為摟著她的腰,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一直到酒店門口的路上,雲灕江下意識要撇開秦瑋頡,然而秦瑋頡只是一個眼神,她便乖乖地任由他摟著了,他問她:“去哪裡?”

“便利店。”咬著牙

,雲灕江也只能告訴他了。

兩個人一路到了便利店,秦瑋頡這才放開她,也許是看到兩人入戲親密,加上秦瑋頡又很惹眼,所以營業員的態度很好,笑了笑,說:“兩位有什麼需要?”

當著秦瑋頡的面,她要怎麼說?

臉刷刷就紅了,雲灕江半晌沒說話,營業員看著她微紅的臉,再看看一臉冷漠無事的秦瑋頡,馬上就明白過來了。她笑了笑,指著貨架說:“下面一排,兩位自己看需要什麼樣的。”

雲灕江順著營業員手看過去,只一眼,她就馬上撇開了臉。倒是秦瑋頡,愣了一下,彷彿是覺得不可思議,所以他盯著雲灕江看了半天,這一看不打緊,她是感覺自己完全被某些人的齷齪思想給刷黑了。

“有蘇菲350cm嗎?”雲灕江鼓足了勇氣對著營業員問道。

這次換營業員愣了,原來不是來買那個呀!

“有有有,前面的架子上最下面一排。”營業員連忙指了指另外一邊的架子。

雲灕江大大方方地走過去,從下面拿了兩包不同規格的,又走到收銀臺,正要拿錢包之際,秦瑋頡突然拿出信用卡遞給營業員。

“還是我來吧,我有現金。”雲灕江無奈地看了看那張閃亮的卡,還是默默地從錢包裡拿出了一百塊遞過去。

“一共六十八塊,找你三十二塊。”營業員將剩下的錢遞到雲灕江手上,她借過錢一愣,剛才她說多少?她聽錯了,還是她剛才看錯價格了?怎麼會兩包衛生巾六十多?

正要問營業員,她一抬頭便看到了收銀臺上放著的兩個彩色的盒子,這......

“走吧。”秦瑋頡並沒有解釋什麼,將營業員裝好的兩樣東西拎在手上,率先走出了便利店。

一直到兩個人走回酒店,雲灕江拿著房卡要開門才發現秦瑋頡還站在她身邊,手上拎著那個袋子,她就有點迷糊了,想了想,她說:“把我的東西給我,你早點回去休息。”

“我睡你這裡。”

一句話,雲灕江石化在那裡。

“你......”還沒等她說完,秦瑋頡已經拿過她手中的房卡將門打開了,什麼也沒說,拉著她的手就把她拽進去了。

“喂,你幹嘛!”雲灕江有些急了。

關上門,秦瑋頡這才鬆手,將手中的便利袋丟到**,坐到了沙發上。

“這幾天我們必須住在一起。”秦瑋頡很嚴肅地說道。

“為什麼?”

“雲灕江,以你的聰明我想你應該知道,放心,我暫時對你沒興趣。”這算什麼意思,誇獎?鄙視?

反正雲灕江是蒙了,看著**塑膠袋裡的東西,再看看著酒店的燈光,這般曖昧的場景,如果突然進來一個人,他們就是有十張嘴,估計也說不清楚了。

秦瑋頡去洗澡了,雲灕江坐在**,看著浴室的方向發呆,接下來的半個晚上,不,應該說是幾個晚上,她和秦瑋頡應該怎麼睡?

一張床......

讓堂堂秦大少爺睡地板?

這可能性幾乎為零......

“咔嚓”一聲,浴室的門

打開了,雲灕江幾乎是立即轉過臉去,生怕下一秒對上秦瑋頡那張臉。

來之前是秦瑋纖的祕書訂的酒店,也不知怎麼的,就給雲灕江訂了大床房,裡面所有東西都是一對的,連浴袍都是一樣的白色,所以此刻秦瑋頡穿著浴袍出來,雲灕江下意識就去看床頭自己剛才出門時換下來的女款了。

秦瑋頡倒沒什麼反應,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走到窗邊,拉開落地窗的玻璃,便站到了陽臺上。這是臨海房,雲灕江住的房間正對著海,站在這個弧形的陽臺上,可以看到來自海面上的星光,那是燈光折射出的海水之光,美得壯闊。海風一路而來,海浪在寂靜中拍打著沙灘,一聲一下,就像嬉戲的孩子,然而,這樣莽莽兀然的視野裡,除了那些孤寂的帳篷,就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他,泛黃的燈光下,手中的紅色**,也顯得孤獨而寂寥。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這樣站在他身後,看著那高大堅實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忘了,這是秦瑋頡,是這個夜裡將會讓她連睡覺都沒法安穩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瑋頡突然回過身,端著空酒杯靠在陽臺的金屬欄杆上,看著她,說:“你第一次看海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看海?如果她沒記錯,應該是十二歲的時候,她和媽媽去大連,她第一次看到了海,很美很壯闊,她拍了很多照片,直到現在,每次回家,她都會忍不住拿出來看,當初那個會在海邊大喊大叫,用沙子堆砌城堡的小女孩如今卻連大聲說話都覺得費勁了。

到底是成長太過疲憊,天真爛漫,已然成了一種負擔,所以她變得固執,變得倔強,甚至是喜歡上了安靜後的孤獨。

“十二歲那年夏天。”雲灕江沒有避諱,她告訴了秦瑋頡。

秦瑋頡低頭一笑,“小女孩,是不是覺得海特別美?”

他問的是當年的她,那個留著長馬尾的小女孩。

美,她當然覺得美,那個時候,她覺得那是她長到十二歲見過的最美的地方。

可是雲灕江只是看了一眼靠在欄杆上的人,她抱著雙臂,煞有意思地看著他,直到他抬頭,被她 這樣打量的眼神再次逗笑了,“怎麼,不習慣這樣的對話?”

兩個人說話素來是誰也不饒誰,這會兒雲灕江是著實被秦瑋頡的這兩句話弄得有些糊塗了,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海從來都不會變,變的是看海的人。”這話並不矯情,但是思前想後,雲灕江覺得自己能給秦瑋頡的只有這個答案了。

她以為秦瑋頡改笑了,哪知道他卻點點頭,好像十分認可這句話。他把杯子倒過來,杯底的一絲絲剩酒沿著杯壁滑落下來,落在地板上,紅色漸漸暈開,沒只一會兒,便看不見了。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不光是你聰明,還有一點,你就像我看到的另一個自己。”秦瑋頡走進來了,順手拉上了玻璃,他將杯子放到桌子上,折身就坐到了**。

“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們很像。”這是雲灕江的心裡話。

“以後你會有感覺的。”只這一句話,秦瑋頡已經關掉手邊的床頭燈,閉上眼睛躺下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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