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哄人的手段
這一句話出來,在場無論是丫鬟嬤嬤還是端玉皇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若是這句話出現在更加正式隆重的場合,這個太子丟的臉可就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了,而是整個皇族,甚至整個邱國。
現在誰不知道,邱國丞相的大女兒死於非命,小女兒嫁給了一個死人,也是變得神經極不正常,甚至常常胡言亂語,身為一個女子,卻一點也不像個膽小的女人,竟然還會去接觸死人的屍體。
“你這,”皇后幾乎咬牙切齒道:“孽障!”
穆泓乙卻像是個不明現狀的孩子一般:“母后,兒臣哪裡做錯了?”
皇后仰頭苦笑,道:“到時候你最好是別給本宮說出這樣的話!不然你的太子位置能不能保,本宮也無法保證了。”
皇后說完話,直接就離開了太子的宮殿,偌大的太子宮就僅僅剩下太子一個人,那些侍女都很自覺地退去,她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穆泓乙基本上不可能聽見她們對話的地方。
談話的內容或是鄙夷,或是同情,也有談及蕭雅的。
“你們有沒有人見過那個蕭雅呀?”一名侍女好奇的看著旁邊資歷比較老的宮女。
可是其他宮女的回答還是一如從前:“你還不知道嗎?從前見過蕭雅的宮女,現在都已經被祕密送出宮外了呀。”
“被誰祕密送出宮的啊?皇后?”侍女打量著其他宮女的表情:“難道是太子?”
其他宮女紛紛搖頭:“這我們也不知道了啊,不過聽說,從前雅妃娘娘仙逝的時候,皇上也讓服侍過雅妃娘娘的人統統離開皇宮了。”
“什麼離開呀,明明是給雅妃娘娘陪葬了啊!”
“陪葬?不是吧,當時服侍過雅妃娘娘的人那麼多……”旁邊的宮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說話的那名侍女仍然堅持自己的說法。
“你們要是不相信,隨便去問一個知道當時事情的公公或者姑姑都知道,當年皇上為了給雅妃陪葬,花了多少心思,又花費了多少時間。”
“這麼費心思對一個妃子會不會惹皇后娘娘不高興啊?”
“你進宮這麼久見過皇后娘娘高興過嗎?”面對那個年輕侍女的問題,老成一點的宮女顯得有些不屑:“皇后嫁給皇帝這麼多年,基本上都沒有高興過。”
“我聽從前太子的奶孃說,皇后起初在誕下太子之前還是日日開心的,縱然皇帝對她實在是冷淡,可皇后有太子,還是開開心心的。”
“可是後來太子慢慢長大成人,卻終日痴痴傻傻,瘋瘋癲癲,雖然有一副文靜乖巧的皮囊,卻還是擋不住他是個傻子的事實。”
那年輕的侍女聽後一臉崇拜:“姐姐,你怎麼能夠知道這麼多事情?”
那宮女回答:“這有什麼的,在宮裡呆了那麼多年,總該知道一些宮中祕辛的。”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我想有空多聽一聽你講宮裡的故事。”
他們這邊談的熱鬧,絲毫沒有注意到太子宮內的動靜,穆泓乙已經沒有繼續坐在原位,他本是打算離開這裡,繼續去欣賞自己親自編排的戲碼的,可是走到門口,他卻聽見了如此有趣的對話,腳步終是忍不住一頓。
那宮女回答:“叫我琥珀就好,喊什麼姐姐呀,你我在這裡輩分相同,身份地位也都一樣,姐姐妹妹的多見外。”
那侍女聞言笑得甜甜的:“琥珀你說的對!”
她剛準備自我介紹,可太子的聲音就從裡面傳出來,太子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人呢?有沒有人?本太子渴了!”
聞言,一名宮女連忙應道:“奴婢在!”
她走進門,給太子倒了一壺水,臉上是充滿著恭敬,可是她的心裡卻是在嘲笑這個智障太子。
傻里傻氣的,還抱著太子的位置不放。
渴了就自己倒水呀,難道情願多等一會,也要別人倒?不知道水壺裡有水嗎?
穆泓乙看著原本空空的茶杯裡瞬間充滿了茶水,很是高興的看著面前的宮女,問:“姐姐,你真好!”
這是她們常常聽見的話了,那宮女笑得靦腆:“太子殿下哪裡的話,您是奴婢的主子,哪有您喊奴婢姐姐的道理,讓旁人聽去了,可要砍了奴婢的頭了。”
穆泓乙卻充耳不聞:“姐姐。”
他拉住那宮女的手:“姐姐的手也這麼好看。”
宮女更是笑顏如花,穆泓乙的心底卻在冷笑,果然這些女人都是該死的,誰讓她們一勾就上鉤?
“太子殿下金貴身軀,哪裡是奴婢這樣下等的婢子能夠趕得上的?”她說的謙虛,可是怎麼也擋不住臉上的得意笑容以及更加靠近太子的身體。
哪怕他們知道太子是個傻子,可是她們也沒有腦子去思考,這個太子到底會不會被皇帝撤下來換成別人,而就算換成別人,她們如果能夠成為太子的妾,再有個一兒半女,以後也再也不用做這些服侍人的髒活累活了。
所以她很是順從的讓太子動作,太子就像是個天真的孩子:“姐姐的腰怎麼這樣纖細,還如此柔軟。”
太子說到這裡的時候,侍女已然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
可是,就在侍女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待著他再進一步的時候,他卻又偏偏停下了手。
“本太子有些累了,姐姐,今晚要是你來給本太子守夜,本太子會不會休息的更好一些?”
其中的味道很明顯,但是又隱隱約約讓人有些捉弄不透的感覺。
侍女臉色紅彤彤的,太子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晚上本太子好讓人安排你過來給本太子守夜。”
宮女柔柔回答:“奴婢琥珀。”
穆泓乙笑了,緊接著他鬆開了鉗制住琥珀腰肢的手,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便離開了。
當晚,琥珀真就被穆泓乙身邊的小廝傳去守夜,原本守夜的侍女還很奇怪:“怎麼忽然就換班了?我還以為夜裡要守夜,白天特意多睡了一個時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