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案再現
結果他們也像看不到她一樣,白予玲伸出手來,雙手鼓掌,那小廝們一下定住,齊刷刷掉地暈厥過去。
白予玲暗暗稱其,莫不是那男人真是鬼不成?
這事過去後,白予玲剛剛回自己的屋子睡一個好覺,就見一個丫環急匆匆跑了進來,還不等她開口說什麼,就見外面已經有人挑珠簾不請自來了。
定睛一看,除了白姝好,誰還能這麼氣勢洶洶的。
“裝神弄鬼的小蹄子!”白姝好一看到白予玲,氣就不打一處來,怒瞪著她,彷彿要將她吃了一般,看樣子今天就是存心來找茬的。
白予玲的丫環綠蕪已經嚇得不輕了,知道這位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急忙護在白予玲的身前,卻被白姝好一腳踹開,然後上前便要對白予玲動手。
“啪!”一聲清脆的把掌聲響起。
萬萬未料到,居然是白予玲先行給了白姝好一個大嘴巴,打得她一側身,整個人重心偏離,撲到了桌子上,甚至碰掉了茶盞,瓷器落地的清脆聲響緊跟著響起,一下子,屋子裡炸開鍋了。
“好你個沒規矩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白姝好萬萬沒有料到,從前那柔弱的白予玲居然敢對她動手,再次滿面怒火的衝了過來。
白予玲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又是一個嘴巴,接著狠狠揣在她肚子上,將她踢翻在地。
白姝好已經氣得哆嗦了,也被這樣的白予玲給嚇怕了,面色駭然且氣憤的盯著她:“你,你……”
一連幾個你字,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說我是沒有規矩的東西?你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白予玲不鹹不淡的說著,一邊攙扶起了綠蕪。
綠蕪惶恐:“小姐。”
這下子可闖大禍了。
“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是你吧?庶出的狗東西,居然敢打我這個嫡出的大小姐!看一會兒這事兒被爹孃知道了,有你的好果子吃,仔細著你身上的賤皮子!”
白予玲忽然半蹲下去,面色微笑著,秀氣絕美的容顏上看起來無害:“哦?是麼?歷來邱國尊卑分明,卑賤的庶女不能打尊貴的嫡女,不然受罰,輕者傷重者亡,那我倒是很好奇,一個相府的丫頭打皇室的王妃該如何解釋!”
“皇室的王妃?你?也配?別忘了,我才是七王妃,你是什麼狗東西!”白姝好咬牙切齒,想要打回去,卻被白予玲攥住了手腕,也不知道看起來柔弱的白予玲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白姝好使勁全身力氣都無法抽出手來。
“那我也要好好提醒一下姐姐咯。”白予玲陰笑:“你不記得了,你嫁給的七王爺是個死人,你可是把這個便宜王妃的位置讓給我了,奈何王爺不收我,放我回來,也罷,皇帝似乎忘記了你這個真正的兒媳婦兒,要不要我去告訴皇上,好讓你恢復正身,去地下和王爺團聚啊!”
“你敢!”白姝好這才猛然想起,嚇得嘴脣發白:“我才不當王妃。”
“所以啊,只要皇上沒有發話,你都是欺君罔上的罪名,另外呢,我也暫時是掛名的王妃,最主要的,你剛才打了我,那麼,你是打的我這個庶女呢?還是打的皇室呢?”
一番話下來,白姝好更是面色全無。
“與其有時間來瞎胡鬧,姐姐不如好好想一想自己,你大禍臨頭都不知道,真是胸大無腦,空有一副皮囊。”說罷,白予玲厭棄甩開白姝好的手站起身來,落座在一旁的軟塌上,渾身不怒自威,天然一股王者氣息。
白姝好雖然面色擔憂,似乎很害怕自己被皇上追問欺君之罪,但是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面色也緩和許多,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我什麼都不怕。”
“你是不怕,你肚子裡懷著保命符呢。”白予玲悠閒的嗑起瓜子,忽然目光一冷,斜視了一下臉色突變的白姝好:“但是你可知道,就因為他父親身居高位,你的存在也是多餘!否則,嫁給一個死人的好事,怎麼平白無故的落在了你的頭上!”
“你都還知道什麼?”白姝好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之前她沒有想到這些,聽到白予玲說起,明白其中厲害,倒不如此前那般輕鬆了。
“我什麼都知道,別以為說的話危言聳聽,不信我們就走著瞧,看你的保命符管不管用,我看,他反倒會成為你的催命令牌,你好生的自求多福吧姐姐!”
白姝好起身,有些踉蹌,卻還是窮凶極惡:“你把嘴巴閉嚴點,要是聽到風吹草動,你也活不成!”
“我不會死,我現在有價值著呢,反倒是你!”
白姝好渾身發抖,本來是想耍威風的,反倒像是喪家之犬一樣氣呼呼的離開了。
綠蕪面色擔憂的對白予玲說:“小姐,你縱然一時安穩,怕是日後沒了這王妃的位置保護,怕是到小姐又得找您麻煩,您何苦得罪她呢?”
“她麼?”白予玲眼神別有深意,呷了一口茶,笑意沉沉:“會有人替我們解決這個麻煩的。”
綠蕪不解。
次日夜深人靜,綠蕪再次大驚失色的闖入,帶來了白予玲意料中的訊息。
白姝好死了。
前去白姝好的閨房,周圍已經有許多人。
本來看守的人員不讓白予玲進去,不料大巫師也在場,他一擺手便屏退那些人,算是對她下了通行證。
白予玲知道這個大巫師怕是和七王爺又什麼聯絡,也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阻止她在皇上面前說的將七王爺開棺驗屍的事,就是怕七王爺未死的事情暴露。
這一件件,一樁樁,看似分散,卻像是完整無暇,有些事只要她再繼續挖掘,就能令真相浮出水面。
進到屋內,滿屋子的血腥之氣令白予玲一捂口鼻。
其實,在現代作為法醫的她對血腥味已經見怪不怪,只是換做白予玲的身體還是有些不適應。
但見屋內,雪白的牆面上,有一面牆被鮮血刷成了紅色,而白姝好的屍體就綁在凳子上,雙腿都是鮮血,死狀猙獰,舌頭都被人拔了出來,猙獰嚇人到幾點,沒了生前的半分美感。
在白姝好的肚子上,撕裂的傷口不像是銳器,而是像是被人生生用手給扒開的,裡面的五臟流了出來。
她背對紅牆,正面白牆,白牆上還寫著字:這只是第一個。
這幾個字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看來凶手還會繼續殺人。
“我聽說,她找過你?”大巫師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怎麼的,聽起來怪異難忍。
白予玲知道他的意思:“我還沒有這個膽子這般殺她,太費事,也太髒了我的手,再說,看她屍體的溫度,和血液凝固的狀態,她應該是丑時被人殺害,而那個時候,我正被嫡母責罰,跪在院裡,有看守的嬤嬤為證。”
在白予玲身後的綠蕪早就被眼前的一切嚇的臉色慘白,靠在白予玲身邊,聽聞白予玲說的,這才明白,為什麼白予玲沒有反駁嫡母的話,乖乖的去跪著。
小姐說過的,白姝好會死。
“這麼說你還真的有不在場的充分證據,只是,本座還真的想不到,除了你以外,誰還會這麼恨白姝好。”
“白姝好懷孕了,巫師大人覺得呢?”白予玲看向大巫師,不知怎麼的,從他面具露出來的那雙眼眸裡,她似乎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從哪裡見過一般。
大巫師定了定神,接著走出去,下命令,將所有的人召集來。
因為此前的事情沒有結束,皇帝回去了,卻派二皇子,還有太子等人在這裡等待事情的結果。
但是盤問下來,均有不在場證明,事情也毫無頭緒。
臨回自己的院子之前,白予玲回身看來一眼大巫師,眼神充滿懷疑。
“你不能夠懷疑我。”大巫師留下這句話,便兀自走了。
夜裡,白予玲翻來覆去的誰不著,想著白姝好的事情,總覺得心緒不寧。
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回味著凶手在牆上留的字,白予玲總覺得不會像字表面上看去那麼簡單。
忽然,她聽到了一絲聲音。
接著,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她緊忙躲閃,卻還是落入那來人的懷裡,他也整個人棲身過來,壓在了她的身上,害的她喘氣有些費力。
“小傢伙,想本王了嗎?”穆泓帆調倘的聲音響起。
白予玲一皺眉,夜色中,依稀看著他那出塵的輪廓怒道:“別壓在我上面!”
“你太有趣了,不過這樣你不是很累嗎?”穆泓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翻身到一邊,反把她推到自己身上。
白予玲捶打他的胸口,怒怪這人臉皮太厚,但是小拳頭砸到的,都是他結實的肌肉,還有那摸起來手感不錯的胸肌……
一時間,她的爪子……
無恥!
白予玲急忙燙手似的抽回手來,卻被他抓住按在了他的胸口,還令她往衣服裡面伸了伸:“老夫老妻的,怕什麼!”
“誰和你老夫老妻的!”白予玲面色駭然:“白姝好才和你老夫老妻呢!現在她下去了,你們一家三口團聚,別來煩我!”
“才不要,她給本王戴綠帽子。”
白予玲冷笑:“要想生活過得去,必去頭上沾點綠!”
“再說信不信本王收拾你這慌不擇言的小東西。”
白予玲明白他收拾的含義,乖乖的閉嘴了。
就在穆泓帆再要做點什麼事的時候,綠蕪又尖叫著衝進來,但是穆泓帆一揮衣袖,香氣四溢,那綠蕪就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整個人也木然了一下子,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你又使用了什麼妖法?”白予玲緊張綠蕪,連忙問道。
穆泓帆嗔怪:“沒事的,這丫頭好訊息壞訊息都來報道,讓她睡會兒挺好的。”
“什麼好訊息壞訊息?”
“二皇子死了!”穆泓帆望著白予玲的眼眸。
白予玲也登時明白了一件事,那凶手留下的話,說白姝好不是第一個,不是說別的意思,而是暗示,第二個死得人,和‘二’這個數字有關。
那麼二皇子死了……
恰好應了這句話。
也怪白予玲疏忽,居然到現在才想到,只可惜為時已晚。
“那麼看著本王做什麼?”見白予玲一副怪異的眼神,穆泓帆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要殺,本王也是殺仇人,犯不著對二皇子下手。”
“那白姝好呢?你是不是故意殺了她,好三個人下去團聚,著急喜當爹啊?”白予玲故意打趣。
穆泓帆這才知道中了她的道,狠狠的在她臉頰吻了一口:“再敢亂說,本王就讓你當娘!”
白予玲點頭如搗蒜:“怕了你了。”
穆泓帆起身離去,還囑咐她:“去看看吧,現在那邊一定亂成一鍋粥了。”
待他走了,白予玲也就穿好外衣,弄醒了綠蕪,去了那邊的院子。
下人們點亮燈籠,屋裡慘死的二皇子,死相和白姝好如出一轍,只是白牆上的字又變了,寫的是,不止是第二個。
白予玲看著那字跡出神了一會兒,眉頭擰的更深。
今天十分奇怪,大巫師來晚了許多,這讓白予玲覺得不符合他的性格。
當大巫師詢問得知是太子和柳無名先發現的二皇子,便一副懷疑的架勢審問,由於兩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一下子成了僵局。
即便他們沒有不在場證明,這殺人現場此前也是密室狀態,凶手又是如何做到這般大場面的殺人行凶的呢?
白予玲微微的眯著眸子,心裡有了個大致的想法,只是證據不足,不能貿然定奪。
“在想什麼?”大巫師已經發現了白予玲的表情有端倪:“你想到凶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