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臭男人
“你別告訴我你是鬼!”回過神來,白予玲立即將扯遠的話題拉了回來。
“可是穆泓帆,那個極得皇上寵愛的七皇子已經死了!”穆泓帆摩挲上她的臉頰,指尖冰涼,一路酥酥癢癢的下滑著,直至滑到她精巧的下巴,微微勾起,瞬時四目相對,炙熱的眼神一下子令白予玲無端驚恐:“你剛才割的我好疼……”
目光瞥了下她緊攥在手心的小刀,剛才,她就是用這把小刀解刨了棺材裡那具腐朽的屍體。
不是說相府二小姐懦弱無能嗎?
怎麼重活一次,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還敢解刨屍體……還當真讓他刮目相看,本來隨意的進言,卻給他帶來不小的意外。
真是有趣。
“穆泓帆沒有死,你是本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沉寂片刻,她忍不住開口:“為什麼?”
他輕笑,並未回答,修長的手指卻纏繞起她的髮絲,微微眯起危險的眼眸:“女人,知道的太多和太聰明真的不好!”
“謝謝王爺謬讚,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為什麼裝死?避亂?好坐山觀虎鬥來掌控皇位?”白予玲眉峰聚攏,眸光上下打量著他,頭頭是道的分析著,順便抬手打下了他那挑著自己下巴的手。
在她看來,他這個傳聞中得皇帝萬般寵愛的皇子著實沒有什麼裝死的理由!
除非,他是不想當王爺,有更大的野心。
不過,即便這樣解釋,似乎哪裡也有些說不通。
“誠如你說說的,本王還真是高估了你。”
白予玲對於這個回答,回味出什麼:“是有人故意讓你死,而你也故意想讓那個人以為你死了?你們皇室玩的螳螂捕蟬的遊戲真奇怪!”
“奇怪的事情多著呢!”穆泓帆的桃花眼泛著迷離,頻頻接近她,令她閃避不得,然後有些慵懶的攬住她的腰肢,在她抗拒中幽幽的問到:“本王也可以做到知無不答,不過,你真的想知道嗎?”
白予玲對皇家的事情根本不上心,但是這事情一旦和穆泓帆牽扯上,性質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沒有忘記大師說過的話,若有機會回到古代,就一定要找到李向禾的前世,這樣就能扭轉命局,李向禾也就不會死了。
這麼一想,手驀然抓緊。
李向禾的死,對白予玲來說是個打擊……
“可是……”某人拖長聲音。
就在她失神的空檔,穆泓帆很會鑽空子,眼眸蕩起一股笑意,微露狡黠,驟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攏到了懷裡,令兩個人沒有距離,近到甚至只要她稍微一抬臉,就能碰到他柔嫩的薄脣:“如果,本王告訴你一切,你又要如何回報本王呢?你要知道,本王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是王爺,又不是斤斤計較的商人。”白予玲被他的動作嚇到,身體緊繃,連忙推阻他,他卻步步緊逼,將她徹底低在了石柱上。
“本王就喜歡討價還價呢!” 穆泓帆眼神深邃,攥住她雪白的皓腕調笑著,悅耳的聲音隨著的薄脣輕啟發出,泛著一抹戲謔,明明看著無害,卻讓白予玲脊背發涼。
要命。
這個男人雖然和李向禾一模一樣,性格卻截然相反。
老實木衲的李向禾什麼時候像這個登徒子一樣不要臉,到現在,白予玲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見她不回答,穆泓帆繼續靠近,吐氣曖昧如斯,讓她的心無端的狂跳不止。
“你,你要幹什麼?” 白予玲如同慌亂的兔子,被他的親密嚇得舉足無措。
穆泓帆朝她迫近,精緻的脣角邪氣的勾起:“不幹什麼啊??或者,你想要本王對你做什麼,儘管說出來,本王照做就好了!”
就在這一刻,他封住了她的嘴脣,並且撬開她的貝齒,貪婪的進攻,領略她的美好,無休無止的糾纏著。
就在那一瞬間,白予玲腦海一片空白,萬物具靜,只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突如其來的吻令她當時愣住,等意識到這傢伙做的事,已經為時已晚,他的吻已經越吻越深,似乎得不到他的滿意,就無法終結。
灼熱的吻糾纏了許久,由於身高懸殊,她的身子是被他託著,起初她氣得乾瞪眼,卻漸漸被他熟練的吻技給帶歪了,加上他和李向禾相貌在腦海重疊,她恍惚中,暈暈乎乎的合上眼眸,開始享受起他帶來的神奇感覺,並且攥著他胸襟衣服的手漸漸放鬆……
不!
猛的,她抽回思緒,發現自己的行為好可恥,猛的咬了一下他的嘴脣,令窒息的纏綿結束了。
“放開我。”白予玲的力氣很小,終究是掙脫不開他的束縛,不由得叫囂起來,他卻不為所動,反倒是令她更加的火冒三丈,兩隻漂亮的眼睛直冒火焰。
“你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這麼快就吃完不認人?”穆泓帆似笑非笑,桃花眼裡浮上了些許戲謔,風流倜儻到讓人差點忘記了他剛才做的那些無恥小動作:“你似乎忘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了呢,別說吻你,就算要了你,也是情理之中,用不用本王現在教你認清一下自己的身份?”
“我可不是你的王妃,白姝好才是。”
“但是本王可是隻認準你一人呢!”穆泓帆從的看著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圓潤的耳垂邊及頸項處,曖昧的笑了,如斯俊朗。
白予玲望著他近若咫尺的俊臉,咬了咬嘴脣,像炸了毛的貓一般怒道:“鬼才當你的王妃!”
“那本王這就託夢,讓她賜死你,好和本王九泉下團聚。”穆泓帆看著她有趣的小表情,心裡動容,真想知道她是個怎樣的小傢伙,居然這般有趣,甚至被她逗得輕笑出聲。
“少來,你根本就不是鬼!”
“對啊,本王是人,可是誰信呢?誰都知道本王死了的!”穆泓帆一副得意。
“這麼說,你也承認你不是人咯!”白予玲腦子靈活,一下子抓住話柄,變著法的罵他。
穆泓帆邪魅的臉龐浮現陰霾之色,邪氣的勾起嘴角,蠱惑人心的輕啟嘴脣:“沒錯,尤其是對你,本王很會不是人,你要不要試試本王都怎樣不是人啊?”
“你要是再敢亂動,我還真的就喊人過來,到時候,王爺你可就……你就不怕人發現你?”白予玲威脅的說道,然而她卻發現一個問題,這廝根本什麼都不怕。
穆泓帆伸出修長的手臂,曖昧的抱住她,指尖摩挲她的腰肢,囂張的對著她的滿面怒氣:“那你就儘管喊好了,本王從來不受任何人要挾,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小傢伙。”
“恩將仇報?”白予玲著實不解他話裡的意思。
“如果不是本王,你可早就悶死在棺材裡了。”
“你和大巫師是什麼關係?”白予玲一皺眉,她在貓貓軀體裡的時候,可是聽說了,自己能借屍還魂,可是全賴大巫師進言將棺槨挖出來的事。
這麼一來,大巫師似乎就和穆泓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了。
穆泓帆深幽的眼眸看她,黝黑的瞳仁熠熠生光,忽然迸射出冰芒,泛著嚴肅警告,語氣森冷的說:“你這麼關心本王的事情麼?我只能告訴你,女人,不管是誰派你來的,亦或者怎樣,你都少動歪腦筋,本王不過是看你有趣,捨不得你死,但是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動機不純,可不會在乎你的小命。”
“你!”白予玲剛想說什麼,卻見他又有小動作,頓時臉色一白。
該死,這個臭男人居然把手放到她的胸口……
那是什麼表情?
一臉嫌棄。
“太小,唉。”
“再不把你的爪子移開,我可真的喊人了!”白予玲咬牙切齒,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一爪子拍死他。
穆泓帆卻不以為意,還善意的提醒:“不用你喊,人就來了。”
果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不多一會兒來了許多小廝,估計是夜裡來給長明燈添燈油和守夜的。
時間在這一瞬,停頓了三秒。
就在白予玲驚嚇的不得了,反倒擔心現在自己這幅情形被來人看到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穆泓帆一揮袖,香氣四溢的同時,那些人就如同著了魔一般,根本看不見他們二人,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是已經走到他們附近幾步遠的距離,也對兩個大活人置若罔聞。
“他們怎麼看不見你?”白予玲緊張不已,尤其是登徒子還在肆意妄為,臉更加燙得嚇人,嘴脣都顫抖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猜啊……”穆泓帆曖昧不明的說完,還拖長了尾音,邪肆的挑挑眉,在她耳邊又低語了一句:“雖然小,但手感不錯。”
說罷,就脫離她,害的她差點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而那廝卻已經雲淡風輕的飄走了。
白予玲氣到直跳腳,各種抓狂,這個混蛋!
下次,她還真就應該準備一把好的刀,叫這臭不要臉的和自己做姐妹!
可穆泓帆人已經走遠了,她卻連人家是人是鬼都沒有搞明白,也難免有些鬱悶。
再一看周邊的小廝,她還跑去人家跟前,伸出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