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罪惡感
莫名的羞/恥感和心頭濃重的不安不斷侵襲白予玲,她匆匆忙忙給自己清洗了一遍,再迅速換上了乾淨的衣衫。
她本以為自己搖鈴讓店小二將東西都撤了之後穆泓帆就會上來,結果她躺在**準備主導局勢準備了半天,還不見動靜。
她便悄悄的開窗,看了看客棧下,雖然她什麼也沒看見,但是她知道肯定有人看見她了。
果不其然,才沒過多久,就有小聲的叩窗聲響起,白予玲警覺的移動到窗邊,小心翼翼的開窗,入眼的果然是無蹤的臉。
她壓低聲音道:“怎麼樣?”
無蹤點頭:“之前正想和夫人說呢,才一刻鐘前有一隻長相奇怪的金蟬飛到我臉上,金禪身上還帶著一封信,那封信是我哥哥的手跡。”
白予玲接過無蹤所說的信,只見信上寫著“不時將近”四個字。
她心知,無影應該是快跟上了,而這時房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白予玲迅速小聲道:“go!”
雖然無蹤一直都不知道白予玲所說的這個字怎麼寫,但是她曾經語重心長的告訴過他和無影兩個人,當她說這個字的時候就表現,當時的情況相當緊急,需要立刻撤離。
無蹤很快消失在窗臺,白予玲正打算關窗,穆泓帆剛好推門而入,他似乎是刻意準備好這個時候進來一般,語氣之中充滿了臺詞感:“怎麼?沐浴之後有些冷?”
她點點頭,打算順著他的臺階下去得了,可誰知道穆泓帆很快又刁難一般問道:“先前這裡的窗好像一直是關著的吧?”
她只好回答:“原先店小二帶我上來的時候跟我說,開窗以後可以看見許多遠處才有的景緻,我本想沐浴之時愜意一番,後來就覺得有些涼意,現在就來關了。”
他微微挑眉,白予玲則受此啟發,將話題轉移:“你怎地真的如此大膽?上樓也不戴面具?”
他敷衍:“剛摘的。”
說完便往床榻走去,他坐下,伸出左手感受了一下被褥,點頭很是讚賞:“小地方也有不錯的時候,這被褥我看還行。”
白予玲皮笑肉不笑,幾乎可以說是半推半就的被剛誇讚了被褥的穆泓帆拉到床邊。
身嬌體弱易推倒的白予玲被穆泓帆輕輕一推,很快就倒在了床榻上,兩個人的之間曖昧的氣氛和一方強勢一方弱小的場面瞬間生成。
因為剛經過沐浴不久,她有些頭髮還汗溼在鬢角和額頭,甚至在穆泓帆的眼裡,她的一雙眼好似還充滿著水汽。
她以為之後的事情會在情理之中,可是他似乎沒有那方面的興致,只是想要逗一逗她,他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之後就道:“睡吧。”
“舟馬勞頓也應該累了。”他給的理由十分充足。
白予玲是求之不得,她立刻點頭,隨即從他的禁錮之中逃脫,嬌小的身體快速閃到一旁,彷彿是受到驚嚇的貓兒,只知道蜷縮手腳呆在一旁。
穆泓帆沒多說話,只是自然的躺到她的身旁,長手一伸就將白予玲攬進自己的懷裡,她以為兩個人會保持這樣的動作一晚上。
可穆泓帆才保持了這個沒多久就又緊了緊自己手上的力道,好似怕她夜中逃跑似的。
身旁人的呼吸輕淺如同鳥兒的羽毛,但心跳卻次次剛強有力,白予玲估摸著月亮應該已經升至中天了,穆泓帆好像也已經睡著了。
她心道今晚估計不會有什麼瑪麗蘇情節發生的時候,耳畔居然傳來了兩聲輕輕叩動窗櫺的聲音。
她的心猛然提起來,是無蹤?
他現在來做什麼?他不會不知道現在穆泓帆在自己這裡吧?要是等一會穆泓帆看見了無蹤,自己怎麼解釋?或者無蹤看見了穆泓帆又該怎麼解釋?
原本還有些放鬆的白予玲心情瞬間緊張起來,一時間她四肢都僵硬起來,穆泓帆好像能夠感受到懷中人的情緒一般,他又動手摟緊了一些。
白予玲陷入兩難。
論自己究竟應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既不驚動**的人,又能順利去和窗戶邊的人見面?
分身術?
大腦飛速旋轉,最後白予玲還是決定斗膽從穆泓帆的懷裡離開,再小心轉移陣地。
她一邊在心裡勸說自己,夜裡去上個廁所也是正常的事情,一邊儘可能的小心地移開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就在白予玲馬上要成功的時候,穆泓帆忽然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白予玲屏住呼吸,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的人,心中不斷的禱告他千萬不要醒來。
難熬的時光總是漫長,但白予玲總算是熬過去了。
她躡手躡腳走到窗戶邊,微微推開一點點窗。
窗外果然有一個人影,從衣服上來看,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雙無兄弟的,她下意識的以為是無蹤,聲音小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問:“你作甚?”
窗外的人影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壓低聲音道:“夫人,是我。”
這下白予玲明白了,窗外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欠揍的無蹤,而是另外一個更欠揍的傢伙。
她抬眼看了一下正躺在**依舊保持著睡前的動作的穆泓帆,咬牙對窗外的人道:“下去,客棧後門見!”
沒過多久,白予玲就偷偷摸摸到了客棧後門。
這窮鄉僻壤,白天都不能見到幾個客人,晚上就更不可能有什麼路人了,所以店小二早早的就已經歇下,白予玲還是摸黑才找到後門在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去後門的路上,心裡總有一種自己彷彿是要去奸/夫的偷/情感覺。
等終於見到了無影,她之前提起來的心又放了下來,但不代表她現在不謹慎。
她小聲問:“之前你都去哪裡了?為了個什麼藍圖靈,送人送十里外?你也太純情了吧?”
她上來就對無影一頓批評,無影耐心聽著,等白予玲說完,他也沒有迴應這個話題,反而很是著急的說:“夫人,好像有通天寶鑑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