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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堪華年-----正文_第59章午夜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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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午夜幽會

路過了那一片小樹林,雖然已經沒有了樹葉,又走了一段路,戈靈音似乎是似有似無的帶著喻慕秋往偏離將軍府的方向走去,喻慕秋已經察覺,但是並不在意的跟著走了。

忽然戈靈音停住了腳步,越過幾乎看不見光的樹林,喻慕秋恍惚的意識到這裡是他第一次帶戈靈音出來玩的時候的那一條小河旁。如今因為已經進入寒冬時節,小溪已經被凍住了,成了一條銀川。

“怎麼了麼?”喻慕秋的話剛剛問出來,一直走在微微靠前位置的戈靈音忽然轉過身來,整個身子鋪在了喻慕秋的懷裡,這讓喻慕秋有些驚訝,但是身體很下意識的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身,不知道在安慰什麼的對戈靈音說道:“沒事了,還有我在。”只是因為他覺得,戈靈音似乎有什麼心事,但是並不是自己可以解決的,而他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等待。或者說他也已經習慣了等待,等待這個不知道現在當做妹妹還是當做夫人的女人。

戈靈音抱著喻慕秋,可以感覺到喻慕秋身上穿過來的溫度,帶著些許的斗室梅香,混雜著一絲獨特的氣味,這是沒有辦法認錯的,她眼睛有點澀澀的,彷彿隨時都可能哭出來一樣。

戈靈音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說道:“你很久沒有叫過我丫頭了。”

喻慕秋聽著戈靈音說的這句話撲哧一下笑了,然後有些開玩笑的說道:“都是二十歲的人了,還願意讓我這麼叫?”

“那你也比我大很多的大叔。”戈靈音依舊是埋在喻慕秋的懷裡不肯出來,雖然聲音依舊是悶悶的,但是彷彿可以聽出一絲被撥了尾巴的要炸毛的貓的感覺。

喻慕秋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極度反常的舉動弄得有些懵,他嘆了一口氣,還是叫了一聲:“丫頭。”

“嗯。”戈靈音抱著喻慕秋不肯撒手,乖乖的應了一句。

忽然之間兩個人就靜了下來,在這很冷的天氣下顯得詭異卻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暖。

過了一小會,喻慕秋雖然不太介意戈靈音一直這麼抱著他,不過外面太冷,在這麼下去即使戈靈音穿得再多,也會生病的吧。

喻慕秋嘆了一口氣,低聲的商量到:“丫頭,咱們回去吧。”

戈靈音沒有回答,但是等了一小會,自覺地放了開來,那表情又恢復了剛剛的冷淡而疏離,這讓喻慕秋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感慨女人心海底針了,但是讓他更為驚訝的是——他看到了戈靈音眼神深處的些許掙扎。

喻慕秋雖然不知道戈靈音在掙扎什麼,但是還是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的再一次叫了一聲丫頭,那聲音清清冷冷的,彷彿沒有帶任何的感情,卻又好像付了一生的深情一般。

“嗯。大叔。”戈靈音輕聲的應了,順著月光,看到撥出的白氣,又過了一小會,戈靈音再一次的叫了一聲,“慕秋哥哥。”

終於還是笑了。

“行了,我們回家了。”喻慕秋把戈靈音拉在懷裡,顯然是怕她受涼。不過此刻的戈靈音卻不僅僅是身上涼,更是感覺到了心上刺骨的寒冷,她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誤了。

兩個人回到了將軍府的時候,年夜飯還沒有開始吃。整個將軍府都在忙碌,將軍府內的僕役幾乎都是被拋棄的孤兒,將軍府就是他們的家,也只有這個

時候大家的臉上才會顯現出微笑,然後一起熱熱鬧鬧的過一個年。

年夜飯,飯桌。

九尺與七寸帶著所有的下人敬了喻慕秋與戈靈音一杯酒,然後大家就各自的吃喝起來。

九尺、七寸還有來秋坐在主桌上與喻慕秋、戈靈音一起,原本應該熱鬧的年夜飯,有著這樣詭異的陣容反倒吃的有些尷尬,幸好相安無事,其實喻慕秋一直覺得七寸與戈靈音似乎總會出事一樣。

七寸並不在意戈靈音如何看她,畢竟對於她來說,喻慕秋的態度才是最主要的,甚至於她覺得,戈靈音與其他曾經在喻慕秋身邊的女人沒有什麼不同,膩了也就散了,所以她反而是冷靜很多,完全把那幾封信的事情忘個精光。一邊給喻慕秋佈菜,一邊吃的開心。

這邊的九尺有些如履薄冰,她那一日與沈亦臣一起研究華家的事情,就忽然想起了七寸支出錢去找過黑衣男子,不由的就聯絡在了一起,雖然在戈靈音面前她不好說什麼,但是她還是有些擔憂的,而現在似乎喻慕秋的天平又慢慢的偏向了七寸,這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一樁心事在心頭,又怎麼可能安靜的吃下東西呢?

戈靈音與來秋一直不多言,來秋替戈靈音夾菜,戈靈音默默的吃著,彷彿沉浸在什麼情緒當中,喻慕秋原以為是華家的事情所以也不在意,也不去鬧她,畢竟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或者說,也沒有什麼放下的必要吧,他嘆了一口氣,繼續有些不走心思的與七寸談論著什麼。

幸好一頓飯相安無事。

飯過大家都各自散去,三五成群的商量一會的守夜,戈靈音輕聲的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喻慕秋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陪你回去,來秋、九尺、七寸你們三個人一起守夜吧。”

“好吧。”七寸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也知道戈靈音到底是喻慕秋明媒正娶的夫人。

喻慕秋手中執燈與戈靈音一同出去,外面的夜色如洗,幸好他早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之間現在的這種沉默。

“怎麼了麼?”忽然喻慕秋覺得自己應該問一些什麼。

戈靈音笑了笑,輕聲的說道:“我只是有些累了,喻慕秋,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你,但是,我覺得,我也從來沒有看懂你。”

喻慕秋不知道戈靈音這忽然出現的想法是怎麼個回事,但是還是似懂非懂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他又遲疑了一下,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然後說道,“等我要做的事情做完,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怎麼樣。”

戈靈音現在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喻慕秋,聲音有點飄忽的說道:“但願如此。”她現在的妝容很像去世的戈夫人,那一副表情,卻彷彿是妒恨,看起來有一絲的陰森恐怖,與現在原本應該喜慶的氣氛有所不同。

“我先去睡了。”戈靈音還是最後說了一句,轉身就進屋去了。門慢慢的關上了,戈靈音那一張臉,也慢慢地消失在了門中。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喻慕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忽然就想起了這一首詩,卻又覺得有一些淒涼,搖了搖頭,走了。

但是喻慕秋既沒有回大廳,也沒有回他的院子,而是往馬廄走去。

“黑閃。”喻慕秋走到了自己的愛馬面前,輕聲的叫了一聲。黑閃一雙眼睛看著喻慕秋,彷彿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的主人,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屋裡待著,跑出來做什麼。

喻慕秋笑了笑,把他牽了出來,黑閃已經跟隨他太久了,久到他覺得最親密的不是任何人而是這樣一個沒有感覺的動物才對。

喻慕秋牽著黑閃在這個夜裡慢慢的往將軍府外走去。就聽到遠處的鞭炮聲噼裡啪啦的響起了。喻慕秋翻身上馬,毫不遲疑的往城內賓士而去。雖然已然到了關閉城門的時候,但是喻將軍的名號,再加上錢財,又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呢?

喻慕秋進了城之後毫不遲疑的就往沈亦臣的家宅賓士而去,他手心中還藏著在他走之前沈亦臣拍他的時候留下的那一張紙條——午夜見。

喻慕秋雖然不知道沈亦臣到底找他有什麼事情,但是他卻願意相信沈亦臣。

黑閃的速度很快,沒過了一會馬蹄聲漸漸的落了下來,已經到了沈亦臣的家中,喻慕秋翻身下來,輕輕的叩響了門。

但是開門的人並不是任何下人,而是一直看喻慕秋並不順眼的仵作。喻慕秋有一些尷尬的輕咳一聲。

幸好現在的仵作並沒有表露出厭惡,只是聳了聳肩,然後說道:“把馬牽到後面。”然後往裡就走,似乎就是帶路。

喻慕秋順從的跟了進去,完全不想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亦臣呢?”等到喻慕秋把黑閃拴好,問仵作道。

仵作顯然還是不太想理喻慕秋,卻又礙著沈亦臣的面子,於是說道:“在屋裡,這邊走。”說著又是在前面帶路,喻慕秋覺得,大約仵作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喻慕秋進了屋子,就看到沈亦臣坐在桌案前面似乎在看著什麼,他走了過去,低聲地問了一句:“這麼急找我有事情?”

沈亦臣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進來,忽然聽到喻慕秋這麼說話,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才看向了他,嘆了一口氣。

喻慕秋有些奇怪,最近無論是戈靈音還是沈亦臣的態度都有些奇怪,這讓喻慕秋又煩躁又無可奈何,他又不像七寸可以入夢,又不像沈亦臣本身就可以知天命,現在的喻慕秋顯得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般遊刃有餘。

“大事。”沈亦臣終於在喻慕秋還有些耐性的時候低聲的說道。

“沈家的事情有眉目了?”喻慕秋輕聲的問。

沈亦臣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卷宗合了一起來,卻不隱瞞的說道:“手法很利落,如果和你無關,除非是我師父顯靈了。當然,你覺得這個可能麼?”

喻慕秋並不信鬼神,他搖了搖頭,略有無可奈何的說道:“亦臣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沈亦臣微微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一雙眼睛認真地看著喻慕秋然後說道,“我找你還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啊?那是我讓你們找遲城的罪狀的事情?”雖然仵作在身邊,但是沈亦臣信任他,所以喻慕秋也並不在意把這件事情直接說給他聽。

但是沈亦臣還是搖了搖頭,抿著脣,許久才說道:“遲城的事情,我覺得你沒有辦法完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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