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百零二章 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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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零二章 沉迷

事情要是這麼簡簡單單也就算了,童心語的媽媽知道兩人沒成,童心語又主動甩鍋推卸責任是對方沒看上她,結果童心語的媽媽很納悶。

這確實不合常理,副市長的女兒,模樣甜美嬌小玲瓏,一群人等著跪舔,怎麼會匆匆一面就談不下去?

於是,她私下給男方打電話問為什麼看不上童心語。對方雖然也算個小領導,可是老辣程度怎麼能和國企幹了幾十年的荀總比?

刑警葛格一來二去被套了話,荀總這才知道男方一個小師弟對童心語頗有微詞,說她蠻不講理又潑辣又花痴,所以對方害怕了知難而退。

被自己媽媽耳提面命狠狠說教一通,童心語快要氣炸,從來只有她嫌棄別人的,哪能有人看不上她?當然,對於繆可言,這個時候她是選擇性失憶的。

童心語立刻打電話去質問男方,對方支支吾吾不過終於坦白確實因為小師弟說過她的光輝歷史所以自己慫了。她很氣不過,又氣沖沖跑到刑警隊找傳說中的小師弟質問為什麼要敗壞她名聲。

而這位小師弟,就是丁東。

因為之前童心語和鄧小甲鬧上了警局,再加上鄧小甲曾經諮詢過丁東騷擾能不能立案的問題,丁東對童心語其人其事也算印象深刻了,當時無意中得知自己師兄的相親物件是這位大小姐,忙把自己知道的內情全盤托出,害怕師兄誤終身。

結果,師兄沒被誤,卻把他自己搭上了。講皮相講肉體講感覺的情感小達人童心語對丁東一見鍾情,從此死纏爛打上。

不得不說童心語追男人真是有一套,對付繆可言就溫柔小意甘願低下身段做小助理,追求丁東就大搖大擺,搞到他的作息時間表,天天到刑警隊門口堵人,鬧得沸沸揚揚。

而童心語主動向鄧小甲表達出善意的時段,也正是她瘋狂追求丁東又未得逞的時段。

放在韓悅自殺那次,是她主動向鄧小甲洩露案情;放在案情改變以後,又是她在鄧小甲死皮賴臉找上門要借住的時候,慷慨地敞開自己公寓的大門。

又是一個月的死纏爛打,童大小姐終於得手,成功擒獲丁大帥。鄧小甲啼笑皆非地感嘆,這個世界也太小了,為什麼兜兜轉轉都是這幾個人?

她忍了再忍,終於還是笑出聲:“你們倆要真的結婚了,是不是該給我封個大大的媒人紅包?”

丁東斜睨她一眼:“要當媒人,你嘴角還差顆痣。”

晚飯結束和丁東告別,揣著公安系統內部的第一手資料,鄧小甲並沒有回家,而是跑到案發的地方轉了好幾圈。

七年時間,這個城市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七年前這裡究竟是什麼樣子,她始終是沒辦法想象的。

跟街邊看起來開了很多年的雜貨店店主打聽了很久,再和案件資料一對比,她終於對七年前案發地點略有些概念。

秦明明當天是

從城西到城東,穿越了市中心地段的這條叫曹家巷的小街,發生碰撞的地點就在曹家巷巷口的十字路口。

整整一個晚上,她都在街道上反反覆覆走來走去,直到快十一點才回家,卻不料樓梯門口遇到了繆可言。

繆可言本來緊繃著的臉,一見到她就輕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小甲,你跑哪裡去了?丁東說你早回家了,我電話打不通,家裡沒人單位也沒人,擔心死我了。”

鄧小甲掏出手機,這才發現因為沒電,手機自動關機了。

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誤,忙挽著他的手討好地說:“對不起,”

繆可言卻沒有生氣,勾起脣角笑了笑:“我以為你一聲不吭又跑了,心裡一直在想明天怎麼去纏訪鬧訪讓省高院交出你來。”

鄧小甲被他的話逗笑,又瞪大眼睛撒嬌乞憐:“我不會跑啦,你別擔心。”

繆可言捋著她耳邊的亂髮,眉目舒展聲音溫潤:“知道你不會跑了,不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要是在燈亮的地方倒好,萬一遇到光線太暗歹徒看不清你的臉把你當美女非禮了怎麼辦?”

鄧小甲呆呆聽了半天,前半截貌似沒什麼問題,可這最後一句,幾個意思?

她發覺自己又被打趣了,握著拳頭氣鼓鼓說:“你胡說,人家明明……”

“又瘦又美嘛!”繆可言一本正經接過她的話,還偏偏就是她想說的,讓鄧小甲想撒氣又沒有理由,兩頰鼓鼓了好一會兒又蔫下去。

轉了轉眼珠,她決定岔開話題:“今天我沒過去,阿姨情況怎麼樣?”

繆可言表情也還算輕鬆:“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不壞。不過,今天晚上倒是多吃了碗粥,還問你怎麼沒有過去。”

鄧小甲有些啼笑皆非:“怎麼我沒過去阿姨就多吃飯了?感覺自己好不受歡迎哦!”

繆可言拍拍她的頭頂,笑著說:“不會,我覺得你算是入了她的眼了。除了問你怎麼沒去,還問我,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結婚的問題。”

又說起結婚,鄧小甲有些心虛,不敢接他的話。

看她沉默,繆可言輕嘆口氣:“我就說你耍嘴炮厲害而已,真到了該嫁的時候,實際慫得很。除了沒個紅本本,我們現在和夫妻有什麼區別?”

一時被勾起頂嘴的念頭,鄧小甲毛起膽子說:“那可不一樣,你現在要是意圖不軌我還有無限防衛權,要是結婚了,我國法律可不承認婚內**,那你還不為所欲為了?”

繆可言居高臨下狠狠拍了下她的頭頂,很有些咬牙切齒:“鄧小甲,你口無遮攔又喜歡獵奇,就不該學法律,講相聲才適合你!”

鄧小甲抱著頭默默聽著大老闆教訓,老老實實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被繆可言教訓了好一會兒,鄧小甲提醒他:“很晚了,你還不回家嗎?”

繆可言臉上卻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糾結表情,好一會兒才說:“我先送你上去吧。”

等擁著小野貓上樓進了房門,他又開始猶豫:“我還是坐一會兒再走,監督你洗漱睡覺,要不你又只顧著玩不好好休息。”

鄧小甲乖順地點著頭,乖寶寶一般洗臉洗腳刷牙。

換了睡衣,躺在**任他掖好被腳,繆可言關了燈掩上門,腳步輕緩漸漸遠去。

黑暗中,鄧小甲閉上眼睛,聽到防盜門開啟又關上,心也漸漸沉靜下來。

卻突然間聽到有腳步聲向她臥室奔來。

她坐起身來打開臺燈,有些疑惑地看著去而復返的繆可言:“怎麼了?忘記拿什麼東西了嗎?”

他先是脣角微揚笑得深沉,片刻後又換上死皮賴臉的表情:“忘記拿你了。”

說完,大咧咧坐到她床邊:“本大爺今天不回去了。”

深夜,鄧小甲支著頭看著繆可言沉睡的模樣,看深了,眼角又湧上淚意。

溫存過後,繆可言便沉沉睡去。最近接踵而來的意外事件讓他疲於奔命,好幾晚上他改計劃書改到深夜一兩點,早上又因為公事出差,不到七點已經在車上。

有時候,陪她安安靜靜坐下來吃飯都是奢侈,睡眠時間更是寶貴,經常一躺下就能睡著。

鄧小甲一點都沒有怪罪他的念頭,這些日子和他每天平靜簡單的生活,面對面吃早飯,枕著他的手臂睡覺,他吻她時脣間溫軟的觸感,被他拖著手在樓下散步,耍賴想玩卻被他耳提面命好好敲打一番……

這些一點一滴,已把他在她身邊這件事,變成像空氣一樣平淡自然,平時習以為常,可一旦要離開,卻馬上能體會到窒息的痛。

從之前的經歷,鄧小甲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手錶只會影響到她一個人,其他人的記憶,會隨著過去的改變而大變樣。

她決定去做的事,將會是他們感情面臨的最大風險,比任何一次更甚。如果七年時間裡發生什麼變故,讓有著兩人親密記憶的鄧小甲,去面對一個不記得她的繆可言,那會是怎樣的經歷?

抹掉眼角滑下的一滴淚,鄧小甲又握著拳頭給自己打氣。

怕什麼!就算繆可言真的不再記得她,可是,她記得他就行了。和他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她已經深深瞭解他的一切,哪怕對手是韓悅,哪怕必須要當挖牆腳的小三,她也不怕,也有信心能追回來她的男人。

鄧小甲好好回憶了丁東資料裡的各種細節,又努力讓王正紅有些模糊的臉深深刻進腦裡。

終於覺得有了把握,她藉著窗簾透過的微光,凝視著眼前他清雋的眉目。

她喃喃自語著:“希望再睜開眼睛時,我還能看見你。”

唸了好幾遍,又在心裡默默祈禱了好久,鄧小甲一隻手握著枕頭下的表,沒多久便也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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