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百零三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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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零三章 宿命?

鄧小甲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微亮,窗外已響著車聲人聲交織而成的晨間忙碌的交響曲。

知道自己已經醒來,她的心情竟有幾分緊張。

真的如她所願,自己仍舊在一個寬闊微暖的懷抱裡,只微微一抬頭,繆可言俊朗沉靜的臉便映入眼簾。

他還在睡著,胸膛微微起伏,一隻手臂在她頸下,一隻手環在她的腰間,綿長微熱的鼻息縈繞在她的額間。

覺得自己脖子快要僵了,鄧小甲不舒服地動了動,動作雖然不大卻也驚醒了他。

“天亮了?”他的聲音有些迷糊低啞,撐起身體拿起床頭櫃的手錶看了一眼,聲音瞬間清明瞭幾分:“快起床,八點了。”

鄧小甲慢慢坐起身來,腦袋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她是回到過去了,還是沒有回去?昨晚的經歷,是真還是假?

繆可言利落地洗漱換衣服,到門口取了牛奶又回來,發現鄧小甲還坐在**發愣,忍不住催她:“你要遲到了,不是說今天你們南院長今天要主持審委會嗎?”

鄧小甲這才如夢初醒,終於從神遊狀態回到現實。

早上耽誤了時間,她匆匆趕路跟打仗一樣,終於在九點前準時踏入單位大門。

整整一天,她都在應付著工作沒什麼狀態,審委會組織得錯漏百出,被南院長狠狠罵了一頓。

可她仍舊打不起精神,心中一直在回想昨晚的經歷。

那種真實感爆棚的夢境,那熟悉的感覺,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可是,卻又有說不出怪異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她,背上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早上醒來後,回憶裡什麼都沒有多,也什麼都沒有少,所有的事情都是原來的軌跡。

王正紅還是死了,她十五歲的兒子也死了,秦明明依舊是風中殘燭一般孱弱地隨時可能倒下。

她明明什麼都做了,確認過時間、確認過地點、確認過人物。明明把王正紅引得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原來的行車路線,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錯誤。

都快下班了,腦中終於靈光一現,鄧小甲忙翻出丁東之前給她的資料。

她細細看了一遍,想要找出案子哪裡有不同。一目十行掃過資料,只看第一遍她就找出了偏差。

交通肇事案的發生時間,推遲了一小時,地點也偏離了兩公里。

她呆若木雞,任由手裡的資料散落在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彎彎繞繞兜兜轉轉終是無用的,該發生的壞事,終究還是躲不開。

被這件有些詭異的事情影響到,晚上到繆家吃晚飯的時候,她魂不守舍地一粒粒扒著碗裡的飯,一副沒有胃口的模樣。

繆可言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不是最愛吃小炒肉嗎?高師特意給你做的,怎麼一筷子都不嘗?”

又放下筷子摸摸她的額頭,再對比下

自己的:“沒發燒啊。哪裡不舒服嗎?”

餐桌對面的繆啟泰看著兩人親密的舉止,嘴角止不住地彎,忍不住打趣:“小甲啊,你乾脆搬過來住吧,每天你這樣跑來跑去的不累嗎?”

鄧小甲被他的話嚇了一跳,終於回過神來,忙擺著手:“不了叔叔,我家離法院近些。”

繆啟泰卻老奸巨猾地一笑:“給你們選的婚房更近,你喜歡什麼風格的?只管說,我讓人趕快裝修了你們搬進去。”

又補充:“材料都選好的環保的,你不用擔心裝修汙染。”

鄧小甲終於漲紅著臉舌頭打起結來。繆啟泰的逼婚屬性總會時不時冒出來作祟,讓她沒法接話。

本以為繆可言會給她解圍,可是沒想到先開口的卻是秦明明。

她嗔怪地看了繆啟泰一眼,說:“你別瞎湊熱鬧了,孩子都大了自有主張,你這婆婆媽媽又多事的模樣真討人嫌。”

繆啟泰摸著鼻子笑著,很有些樂在其中的感覺。

吃完飯,呂姐收拾桌子,鄧小甲想跟去幫忙,秦明明卻叫住她,說:“小甲,你跟我來。”

繆可言和繆啟泰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秦明明想要做什麼,都有些擔憂的表情。

繆可言緩聲說:“媽,你們去哪裡?要不要我扶你?”

秦明明冷冷瞥他一眼:“防我跟防賊一樣,放心,不會對你的心肝怎麼樣。”

鄧小甲眼看著平時風輕雲淡又傲嬌的老幹部被秦明明懟得開不了腔,竟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秦明明讓鄧小甲扶著她上了電梯,到了三樓。按照她的吩咐關上門,鄧小甲剛轉過身,秦明明開門見山的一句:“你大概以為,我因為快要死了所以不得已接受你。”

毫無心理準備的時候被人說穿心事,鄧小甲有些慌亂,嘴上結結巴巴:“我……其實……”

秦明明斜倚在貴妃榻上,微嘆了口氣:“人心總是肉長的,我能感覺到你的善意,有你在可言身邊我很放心。只是以後有什麼事,請多為他著想,不要執著於其他人的看法,也不要糾結過去的時光。”

鄧小甲卻聽了進去,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好好想想的,排除其他干擾,只遵從自己的內心。”

秦明明點點頭,似有幾分欣慰:“我現在有些不知道催著可語早些結婚是對是錯了,你和可言,你們自己的事自己決定。”

這一通話又說得鄧小甲一頭霧水。之前秦明明似乎對何啟凡很滿意,對她很不滿意,可以現在似乎又反了過來。她心裡有些無奈,秦明明這陰晴不定的性格,實在難伺候。

鄧小甲小心翼翼又說了幾句話,見秦明明有些累了,也就道別掩門出來。

從旋梯一步步走下去,到了二樓,對上客廳裡繆可言仰頭看她略有些擔

心的眼神,心裡突然很有些暖。

她又低頭看看手指上的對戒。

繆可言說得對,他們現在的狀況是住在一起,也取得了彼此家人的認同,和夫妻已經沒有兩樣,何必老是糾結於秦明明的態度問題,非要給自己設下莫名其妙的障礙?

回家路上,繆可言時不時側頭看她,終於忍不住問出聲:“怎麼了?精神不好嗎?還是我媽為難你了?”

鄧小甲搖搖頭,依舊沉默不語。

繆可言握著方向盤,聲音輕緩:“可能你最近因為要不要順從父母的意見結婚的事很困擾,其實大可不必。你只需要想清楚,結婚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就夠。是為了一個人結婚,還是為了有個家結婚,或者是為了改善生活而結婚。”

鄧小甲轉頭看他,問:“那你是為了什麼結婚?”

繆可言抿嘴笑著,聲音低沉下來:“我是為了合法領養一隻貓。”

這下鄧小甲炸毛:“我以為你一本正經又要給我上課了,卻還是開我玩笑。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呢?”

繆可言握住她揮過來的拳頭,單手掌著方向盤,眸子裡都染上笑意:“小甲,你總是小事精明大事糊塗,又特別容易鑽牛角尖,你要是覺得困擾,就不要去想,一切憑感覺。”

鄧小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珠滴溜一轉,開始八卦起繆可語的事。

她跟繆可言說了秦明明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又總結:“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呢,何啟凡哪裡惹到你媽媽了?”

繆可言嘴角的笑淡了下來:“之前幾次見面印象還行,他本來話少內向,可語性子古怪兩人之間相處方式不能以普通情侶的標準判斷,再加上他原生家庭也沒問題,所以我們基本都沒意見。

可是,萱萱落水那天,所有人都緊張忙碌,甚至平時二不掛五靠不住的沈小三都幫忙著張羅,唯有他遠遠站著事不關己的模樣,連表情都沒換一下。”

鄧小甲撓著頭髮努力回憶著,卻因為她當時緊張忙碌,完全記不住那晚上其他的人反應。

沉默了一會兒,繆可言又說:“我希望我的直覺出錯了,我總覺得何啟凡這個人,目的不純。”

從那晚上開始,鄧小甲就覺得諸事不順。

她莫名其妙覺得很容易累,睡覺老是睡不醒,有時候沒胃口有時候又突然想吃某樣東西,要是繆可言半個小時內沒給她弄到吃進嘴裡,又會馬上嫌棄之前還饞得不得了的東西,這樣折騰了繆老闆好幾次,他就懶得搭理她的不合理要求了。

身體狀況欠佳,工作也頻頻失誤,短短半個月時間,起碼被印公罵了十多頓,慘烈程度連顧茗都看不下去了,經常偷偷跑來安慰她。

繆家那邊倒是風平浪靜,只是,那次夢裡她明明什麼都做了,卻只是讓案發時間和地點有一點改變的事,讓她心裡始終縈繞的一絲詭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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