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九十一章 逆天改命,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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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九十一章 逆天改命,天理不容

鄧小甲忍不住渾身發冷,感覺思緒好像回到夢中,強忍住心裡的不適,說了句:“沒事。”

繆可言眼底逸過一絲擔憂,手又撫上她的額頭,微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燒。不過,你怎麼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是不是剛才英子姐說的事情嚇到你了。”

鄧小甲趕快搖頭:“沒有,那個案子本來我就經手過。”

饒是她心神不寧,也不能這個時候掉分。開玩笑,聽這點案情就能嚇到,怎麼對得起省法院刑事審判第一線的法官形象?

李英卻脣角彎彎看著繆可言緊張鄧小甲的舉止,滿臉戲謔,笑著說:“正娃,你這二十四孝男朋友的模樣,我真想給你拍下來,發給果子看看。”

聽到李英提起果子,鄧小甲馬上想起當年尿了褲子拖著長鼻涕的李果,心裡突然有幾分好奇,裝模作樣問道:“果子?”

李英笑了笑,馬上說:“果子是我弟弟,現在在美國讀書,都快三十的人了,只知道讀死書。”

繆可言也來湊趣:“果子也古怪,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愛讀書,拿完一個學位又接著拿另一個,我有時候懷疑他是要集齊七個學位召喚神龍。”

陳書記也笑起來:“你們都是好孩子,我這把老骨頭,看你們年輕人這樣出息,很欣慰。”

這下輪到鄧小甲尷尬了,彷彿這裡面最沒出息的,就是她自己了。

彷彿怕自己口中的案子再嚇到鄧小甲一般,直到一頓飯吃完,李英也沒有再提起自己辦過的案子。

吃過飯,四人又坐會包間裡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鄧小甲只默默聽著,被……他們問到才會搭腔。

繆可言蹙眉看了看今天異常安靜的鄧小甲,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說:“陳叔,英子姐,小甲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去。”

陳書記一邊喝茶一邊和氣地點點頭:“去吧。秋涼了,早點回去。”

又轉頭向鄧小甲說:“小姑娘愛美,可也不要穿太少,身體要緊。”

繆可言看了眼身邊跟著他一起站起來的小甲,又繼續說:“改天,我爸媽肯定會讓我正式帶小甲上門拜訪您,到時再聊。”

陳書記眼裡泛起笑意,打趣他倆:“看這架勢,怕是快了吧?好,我就等著你們送喜帖來。”

鄧小甲這才明白繆可言說的“正式拜訪”是什麼意思,頓時臉又紅成蘋果。

陳書記看她侷促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道了別,繆可言開著車回家,時不時側頭打量默不作聲的鄧小甲。

鄧小甲發了一會兒呆,終於察覺到他時不時凝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側頭問他:“怎麼了?”

繆可言牽著嘴角,似心情很好,聲音裡也溢滿笑意:“我想起來了,英子姐說的確有其事,那時候我拿了那個很像你的人的畫貼在家裡,覺得如果我媽再打我,一定也會有一個這樣的姐姐來救我。”

又轉頭看著她,眼底漾著溫柔:“難怪只

一眼就記住你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真的見過吧。”

繆可言說得輕鬆,鄧小甲卻被他這句話壓住心口一般,漸漸喘不過氣來。

原來,他之所以對她動心,是因為自己救過英子,被英子的筆畫下來,讓那時候陷入家暴的他當成可以解救自己出苦海的人,所以才會對她印象深刻?

又因為在和韓悅的感情裡受傷太深,從此不敢再冒一點點風險,不敢再把自己的一片真心交給優秀美麗的女人,所以,在認定她一派天真無害不會傷害他以後,才交付他的感情?

這加了那麼多前提條件的感情,是愛嗎?

回到家裡,繆可言一如既往陪著她洗漱,一切完畢,雖然時間還早,也陪著她躺下。

他雖然睡眠少,不過質量一直不錯,躺下沒多久,鄧小甲還沒睡著,他的呼吸已經綿長細密起來,似已經睡熟。

她卻側過身子,忍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可是又怕吵到他,只能強忍住不哭出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早上起床,繆可言見她眼睛微腫,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眼睛腫了?昨晚你偷偷哭過?”

鄧小甲手上頓了一頓,又繼續刷牙,嘴裡含含糊糊回答:“沒有啊,可能是夢裡面哭過吧。”

繆可言看著她的背影,微微蹙著眉,似有些遲疑。

不過,終還是沒多說,只催她:“你動作快點,路上堵,我怕你遲到。”

鄧小甲吐出嘴裡的牙膏泡沫,又含著水漱口。

放下手中的牙具,她才回答:“不用了,我自己騎單車去。坐你的車和騎車去單位,差不多時間。”

繆可言終於忍不住問出口:“小甲,你怎麼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覺得你怪怪的。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鄧小甲搖搖頭,有些不敢對上他的視線,不過強迫自己盯著他的眉間,說:“我最近吃太多了,想騎車上班能減減肥。”

繆可言看她眼神閃爍,深深地看了她幾眼,似有些擔心,好半天才說:“好吧,你自己小心。”

送鄧小甲下樓騎車,繆可言坐上肖凌雲早已經停在路旁等他的黑色A8,出門上班。

一進門才發現辦公室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人。

秦明明手裡端著茶杯,脊背挺直靠在沙發背上,看他進來,聲音冷冷:“可言,你來了。”

繆可言看到她,很有些意外,微揚著眉問道:“媽,怎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從九年前秦明明撞死那位拉三輪的大媽開始,她就已經好多年不管公司具體業務了,這麼多年唯一一件干涉到公司內務的就是把童心語安到他身邊當助理。

秦明明定定地看著他,十幾秒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說:“可言,你過來坐。”

繆可言微微有些錯愕。秦明明很少讓他靠近,也很少說出這樣親近的話。

雖有些不解,他依舊幾步跨過去,繞過茶几,在她身旁

坐下。

他一坐下,秦明明就抓起他的手,母子倆好多年沒有過這樣身體接觸了,這動作更讓繆可言覺得意外。

秦明明的手很瘦,緊緊握住他的手的動作,讓手背青筋凸起更顯得骨瘦如柴,指間則冰涼一片。

繆可言有些擔心,蹙著眉問:“媽,你怎麼了?手怎麼這麼涼?”

她怔怔地出神,沉默不語。

繆可言知道她性情有些古怪,也不再說話,只靜靜等待她開口。

好幾分鐘,她終於回過神,眼睛裡也有了焦點,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能和鄧小甲一起,你必須離開她。”

繆可言聽到這句話,眼裡剛剛泛起的溫度也漸漸冷下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從她手裡抽出自己的手,雙臂交疊在胸前。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您能告訴我,這次又是為什麼嗎?”

秦明明深吸了一口氣,脣角緊緊交疊,下巴的線條繃得很緊:“我無法告訴你理由,但是她會害了你。可言,你這次必須聽我的。”

繆可言嗤笑一聲:“媽,我不是五年那個沒有能力護住自己女人的愣頭青了,小甲也不是韓悅。錯過她,我這輩子怕是再找不到另外一個能讓我動心的人。不管你要怎麼樣,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

秦明明側過臉,和他對視著,毫不掩飾眸子裡森森的冷意:“逆天改命,天理不容。可言,你離她遠一些。只要不是她,我都能接受,也再不會過問你的任何事。”

繆可言垂下眸子,深深嘆了一口氣:“媽,你是要看我孤家寡人一輩子,才會覺得開心嗎?”

秦明明也不再說話,母子倆就這樣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長嘆一口氣:“算了,你大了,我再也管不了你。”

說完,她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又折過臉對著繆可言的方向,說了句:“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語氣,讓這句似在詛咒的話滲著絲絲涼意,似寒冰之箭一般釘進他心頭,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鄧小甲這一上午,也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心裡一團亂麻,卻又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梳理。

還好上午都是民事專委會,記錄案件、安排承辦人彙報順序等等亂七八糟的事接踵而來,她根本沒機會分心想煩惱事。

專委會結束,南院長倒是難得給了她好臉色看,說:“第一次組織審委會,沒出紕漏,算你過關。”

Boss的話讓她有些低落的心情有了幾分雀躍。

有了印公注射的雞血,她下午倒是集中精神認真工作。只是破產、小額訴訟等等以前沒接觸過的領域的各種資訊、知識鋪天蓋地向她捲來時,她有些抵擋不住,有點被知識海洋淹沒的感覺。

漸漸地她忘記了時間只知道被動接受知識,只看得眼睛發澀,肩膀脖子僵硬快要轉不動,一陣“毛佳毛佳組曲”終於把她拉回現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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