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心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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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心的算計

民警看她的眼神瞬間不對了,這聽起來是感情糾紛,貌似這滿臉稚氣的小姑娘還是個厲害角色,能讓兩個看起來社會地位都不低的男人為她打起來。

曾毅變臉比翻書還快,還不動聲色給她扣了頂屎帽子,鄧小甲氣不過還要說話,繆可言卻拉過她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鄧小甲隨即了悟。

即使鬧上警局又能怎樣?哪怕他威脅的事實被坐實,只有犯意沒有行動,最多就是恐嚇行為,拘留幾天又會放。

這人已經把自己當成爛命一條,不痛不癢的拘留,又怎麼會放在眼裡?

最終事情不了了之,曾毅對著警察點頭哈腰把他送回派出所,一轉頭,眼裡又翻起陰狠,似笑非笑盯著他們,原地站了會兒,轉身離去。

繆可言與她十指相扣,看著曾毅離去的背影,面色漸漸沉下來。他手越握越緊,力道大到捏得她的手微疼。

好一會兒,他才放鬆手上的力氣,說道:“這個人瘋了。”

微微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她,眼底全是歉意:“對不起小甲,這件事終是牽連到你。”

鄧小甲搖搖頭:“我不怕的,這些人就是嘴上說得凶,我被當事人威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跳樓要喝農藥要拉著我自焚的,其實就是想擴大影響的手段,很少有人真正走極端。”

繆可言卻是眼神幽深地說:“不一樣,他說的是真的,韓悅蠱惑男人的手段我體會過。我也懂他的心情,如果我突然沒有了你,我也會不分青紅皁白報復。”

這一席話終於說得她心裡有些惴惴的,好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問:“那怎麼辦?總不能縮在家裡不出門。”

繆可言轉過頭與她面對面,淺笑著伸手刮刮她的鼻頭:“傻瓜,你只管放心。以後上下班都等著我來接你,再聯絡安保公司請兩個保鏢。然後,明天我帶你去見陳叔叔。”

鄧小甲囧,保鏢什麼鬼?

難道她司法民工鄧小甲,以後得過上繆老闆當司機,兩個黑衣人當保鏢跟班跟進跟出的日子?這聽起來似乎比蘇院長都拉轟了。

突然又反應過來,趁熱打鐵馬上問道:“陳叔叔是誰?”

看她亮晶晶的眼裡一片好奇,繆可言笑開:“你見了就知道了,其實曾毅一開始發狠,到後來我抬出陳叔叔,他也是慫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帶你去掛個號,拉張虎皮做大旗,他只要還沒精神錯亂,就不敢動你。”

鄧小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想了半天,繆可言回敬曾毅的話裡,也只有什麼老人孩子還有什麼傘那句有點實際意義了吧?

媽蛋,這兩人跟打啞謎一樣,害她想破腦袋大概知道所謂老人孩子就是指韓悅的母親以及曉峰了。

她眼角一抽,更加堅定了要回到過去阻止事件發生的信念。

本寶寶這樣一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張口就來的大好青

年,未來懲惡揚善的法官大人,怎麼能被你個被偽白蓮花毒害的過期迷弟、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瘋狗威脅?

還有,她又怎能看著繆老闆這樣連媒體運營都接受不了的正經老幹部因為她走上歪路?

許是經歷了曾毅的事,繆可言一直若有所思,回到家後竟然沒有撩撥鄧小甲,放她安靜睡覺。

倒是鄧小甲又作死,一開始非要枕著他的手臂睡,後來乾脆縮排他懷裡,還像個多動症兒童一樣扭來蹭去,終於引火自焚。

引起這場戰爭的人,卻又開始鬧彆扭,對他一陣腳蹬手推,一刻不肯安生。

繆可言忍無可忍按住她的雙手,臉黑得能滴下水,聲音裡滿滿的不耐煩:“鄧小甲,你先招惹我,現在又不願意,你是要翻天嗎?”

鄧小甲還在奮力撲騰著:“我要證明我不慫!”

他一愣,低低地笑出聲來,俯下頭堵住她的脣,終是讓她沒機會再說話。

對待熊孩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只有體罰最管用。

被折騰一晚上,鄧小甲努力睜著快要打架的眼皮,硬撐著不敢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他鼻息漸沉,似乎已經睡熟,終於輕手輕腳摸起床。

睡覺前,她就知道丁東已經把她要的東西發到了QQ郵箱裡。

溜到飯廳,開啟電腦,從郵箱裡下了丁大帥發過來的資料,她開始細細瀏覽起來。

丁東說只給她簡單的時間表,然而發了東西相當齊全,檔案壓縮包都快上1G。真不愧她鄧小甲最可靠的基友,為了她的家事操碎了心,都不怕被處分。

她看著電腦裡那一頁頁貌似全是祕辛的東西,忍不住感嘆。

秦明明真是狠,關於韓悅的黑料也都全部交給警方。這記錄著韓悅三年間所有動向的數百兆的資料,甚至連她和那個經理的開房記錄都有,還細心地做了個Excel表格列出時間地點,再配上兩人出雙入對的照片,看得她頭皮發麻。

當年繆可言沒有被這沓黑料傷害到跑去自殺,實在是因為他內心夠強大。

除此之外,就是韓悅今年回到雒都以後的生活軌跡。

三月,花了三百萬買下一個高檔小區的公寓,帶著母親和兒子住了進去。

五六月份,似乎是還在籌劃想回到繆可言身邊,找同學朋友打聽他的情況,又跑去偶遇,最後還約見過繆可言一次,只是那次見面後,她就再沒有找過繆可言。

根據繆可言的證言,那次見面後,他直接告訴韓悅知道她一直在騙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希望她不要再做多餘的事害兩人變成仇人。

到了七月,韓悅認識了曾毅,兩人迅速開始交往,短短三個月,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至於她和秦明明的交集,據秦明明回憶,大概韓悅從繆可言口裡知道了一些事,韓悅知道她手裡有自己的黑料,在八月份主動找上門求秦明明放過她。

秦明明當時對於這件事的詢問記錄裡,記錄著她當時的回答。她的大致意思是,這東西有很多副本,她會一直捏在手裡,哪怕韓悅能再次擺平繆可言嫁進繆家,她都不會還給韓悅。

不過只要韓悅老老實實的不再去傷害繆可言,這東西就永遠不會有見光的一天。

鄧小甲忍不住扶額,她這個未來婆婆,個性實在是古怪又可怕。

你說她愛繆可言吧,小時候卻打得那麼凶,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你說她不愛,也不像,雖然她在韓悅這件事的做法上對繆可言傷害很大,但他也因此脫胎換骨。

也許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教著繆可言,讓繆可言成長為一個非典型富二代,絲毫不會被眼前的花花世界所迷惑。

她揉揉發疼的額角,輕嘆一口氣,又繼續看下去。

金針菇是在韓悅在自己樓下一家休閒食品店買的,根據她會員卡的購買記錄,她買袋裝食用菌的時候還是比較多,通常一起購買的還有竹筍、魚乾、豆腐乾等等,而且購買頻率相當高,看來是個喜歡吃零嘴的女人。

她最後一次購買記錄,是十月三日。那天,繆可言陪著鄧小甲在慶州見同學。

而這最後一次的記錄,偏偏和以前的清單不一樣,上面只有明泰的食用菌和香菇醬兩樣,似乎跟鄧小甲之前韓悅是故意栽贓的想法吻合。

可是,又正如丁東所說,這不合常理。鄧小甲她苦著臉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呆呆地坐了很久,突然臥室裡傳來繆可言夢裡的咳嗽聲,這才把她驚醒。

看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深夜兩點。她微嘆一口氣,關掉電腦站起身來。

已進入秋天,雒都雖在平原上,但畢竟海拔有些高,日夜溫差大,初秋的風捲著一陣陣涼意,從廚房開著的窗戶裡躥進屋子,直接撲到鄧小甲身上,讓只穿著單薄睡衣的她一陣哆嗦。

這風卻似吹開一陣迷霧,讓她腦袋一下子清醒很多,心裡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她呆呆怔住。

難道說,韓悅導演的這場以生命為代價的戲,並非在報復繆可言,而是在報復秦明明?

當年,秦明明的一出大戲,讓韓悅失去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和富貴,從繆可言心尖尖上的女人,變成單親媽媽。

所以,她使出渾身解數,蠱惑了一個背景複雜、文化層次不高但是仗義又專情的男人,再用自己的死亡,將曾經愛過自己的男人,和現在愛著自己的男人,直接拉到不可和解的對立面。

你用一場算計毀了我,我便用我的命,也還一場算計給你。

鄧小甲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忍不住脊背發涼,只覺得自己被一陣陣寒意包裹著。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忍不住心內一陣感嘆。

喵的,幸好寶寶是都市言情小說女主角,要是換成宮鬥劇,怕是第一集就被賞了一丈紅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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