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八十五章 曾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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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五章 曾毅

她皺著眉正想得出神,突然,繆可言說了聲:“後面那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一句話驚得鄧小甲忙轉過頭望。

隔得挺遠看不太真切,她只隱約看到他們車後有輛白色的轎車,看車頭和車燈,似乎是輛捷豹。

繆可言側眼從後視鏡看了眼那輛車,冷哼一聲:“跟了我們四個路口,我快他快,我慢他就慢,我左轉站錯道他也跟著錯,太明顯了。”

鄧小甲回過頭,臉上的表情繃得緊緊的,惴惴不安地問:“這是狗仔隊?記者盯上你了?”

繆可言被她逗笑:“你想太多了吧?食用菌事件已經告一段落,哪裡還有新聞價值?”

又瞟一眼後視鏡,淡淡說道:“我大概知道是誰。”

鄧小甲一頭霧水:“誰?”

繆可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囑咐她:“你坐好,別擔心。”

前方亮起紅燈,繆可言停下來車來靜靜等待。半分鐘後綠燈亮起,他卻沒有在該左轉的十字路口轉彎,直直開到路口一半,突然說了句“坐好”,就猛然向左打了一圈半方向盤,汽車掉頭朝他們來時的方向駛去。

在與那輛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白色轎車錯身而過的時候,他向那車的駕駛室深深地看了一眼,說:“果然。”

鄧小甲剛在汽車突然掉頭的巨大慣性中穩住身體,還來不及思考他這句話的含義,卻又在後視鏡裡發現,那輛車也掉了個頭,繼續跟著他們的車。

她心裡湧過一絲不安,望向繆可言:“是誰?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們?”

說完,掏出手機:“要不,還是報警吧。”

繆可言卻是微微一笑:“不必,報警沒用的。”

他說完,一個右轉鑽進一條巷子,又超前開了幾十米,這才踩住剎車停下。

十多秒後,巷口一陣冷白炫目的燈光,那輛車也拐了進來。見繆可言的G65停在路邊,竟似沒反應過來,又直直開出幾十米才停下。

繆可言冷嗤一聲,拍拍她的手:“你就在車上乖乖的,我下去看看。”

鄧小甲搖搖頭:“不行,不許一個人。”

他抬起眸子對上她略有些擔心的眼神,下巴微抬指向路邊一個建築,微笑著:“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沒事的。”

鄧小甲看過去,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們的車停在一個派出所旁邊。

她卻轉過頭依然倔強地說:“不行,還是不許你一個人。”

老司機罕見地拗不過小野貓,兩人一起下了車。

這耽誤了一會兒,那輛一直跟著他們的車上下來的男人,已經來到他們跟前。

這男人四十歲上下,個頭不高但身材魁梧,五官平平無奇,一雙眼睛略有點外凸。他頭髮有些亂,鬍鬚也似沒刮過,不過穿著打扮倒是得體。

繆可言等著他在面前站定,拉著鄧小甲的,緩緩

開口:“曾毅?”

那男人眼裡一絲錯愕掠過,又馬上點了點頭,說:“是我。”

繆可言緊抿著脣打量著他,好一會兒才問道:“前幾天你就一直想見我,現在又跟著我跑了大半個雒都,究竟想做什麼?”

那人眼裡閃過晦暗不明的光,說:“我就想問你一句,悅悅以前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這次倒是輪到繆可言有些驚訝,心念一轉便又想通,問道:“我媽找過你?”

那男人卻冷笑一聲:“何必明泰秦總出面,她只需要把東西交給公安局,我就知道了。”

繆可言輕嘆一口氣,微微搖頭:“畢竟死者為大,對於韓悅,我不想再多評價一句。”

那男人眼神一陣黯淡,似已了悟,好一會兒,又幽幽說道:“悅悅那樣驕傲的人,被迫掉進泥坑裡,心裡一定難受的很。她那樣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聽到這兩人的話題不離韓悅,鄧小甲終於反應過來,這個叫曾毅的男人,大概就是韓悅生前的男友。

繆可言嗤笑一聲,聲音中似有些譏誚:“你這樣一個聰明人,怎麼會不明白她今日的狀況都是她自己選擇的結果?”

曾毅沒有回答,站著一動不動,只是眼神愈發深幽,眸子裡的溫度似越來越低。

繆可言卻依舊錶情和緩聲音波瀾不驚,繼續說著:“曾毅,想必你明白這次的事疑點重重。韓悅究竟是怎麼死的,為什麼而死,已經無法查清。”

頓了頓,他又說:“因為她這一死,讓我們明泰的專案蒙受不白之冤,損失上億,我也沒在媒體上說她半個不字。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

曾毅終於冷笑一聲,眼裡一片肅然:“繆可言,你是不是個男人?她曾經跟了你三年,結果在你眼裡還不值一個億?”

聽到這位大佬動則上億的標的額,鄧小甲嘴裡“嘶”地一聲,又不由自主跑偏,心裡腹誹著:“果然美女這種稀缺資源值錢,按雒都標準其實一條人命換成賠償金也就九十萬。”

繆可言對曾毅的話卻不置可否,依舊是淡淡的聲音:“她對你而言或許是無價之寶,但從五年前開始,韓悅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個陌生人。”

曾毅眼睫微斂,似有些悽然又有些自嘲地一笑,笑過了,驀然抬眸看向鄧小甲。那陰晴不定的顏色,看得她心裡不由自主一緊。

繆可言不動聲色地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把她與曾毅的視線隔絕開,擋了個嚴嚴實實。

卻聽曾毅陰惻惻笑著說:“擋起來也沒用,我調查過,知道你這小女朋友姓誰名誰在哪裡上班。”

繆可言眸子倏然間變得墨黑,聲音也似融進夜色:“曾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聲音裡似夾著冰凌,又冷又刺:“誰沒有做過錯事,走過彎路?悅悅年輕時候犯了錯,你們一直當成把柄捏在手上,最後逼她走上絕路。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聲音裡帶著悲意:“難怪她前些日子總是心事重重的,我問她也不說。”

停了片刻,卻是低低的一笑,接著發著狠:“你和你媽逼死了悅悅,我也不會讓你們好受,我這剩下幾十年,就跟著你耗了。你最好看好你的小情人。悅悅的命在你嘴裡不過一個億,這黃毛丫頭的一條賤命,怕是幾萬塊就能有了斷。”

雖然躲在繆可言背後,鄧小甲看不到曾毅的表情,可他聲音裡的森然冷意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自己這是被威脅了?幾萬塊錢要命,這曾毅是想找人來做掉她?

她還在發著愣,突然眼前光影閃動,一抬頭才發現,繆可言已經離她好幾米遠,此刻站在曾毅面前,拳頭緊握,肩頭浮浮沉沉似在喘著氣。

而曾毅則坐倒在地,髮絲凌亂嘴角帶血,齜牙咧嘴地拿右手拇指揩了揩嘴角,看到指尖的一抹猩紅,冷哼一聲。

鄧小甲這才反應過來繆可言剛才大概是揍了他。

曾毅翻爬起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毫無火氣眼神卻可怖的模樣,冷冷地笑著:“要不就讓你那黃毛丫頭一輩子別出門,要不,你就殺了我。我一條命換你下半輩子在監獄裡給悅悅贖罪,值!”

他嘴角淌著血,竟又那樣哈哈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又淌下淚來。

繆可言握緊的拳頭又放鬆,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清冷:“曾毅,你要為了她毀了你自己一輩子,我無話可說。不過,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你要敢動小甲一根頭髮絲,我絕對會讓你後悔到這世上走一遭。”

曾毅卻笑著搖頭:“我一個街頭小混混,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幹過的壞事比你聽過的都多。你爸可能還夠看,你一個溫室裡長大的富家子,哪來的底氣威脅我?”

繆可言眼睛微眯,瞳孔倏然間收緊,緩緩說著:“沒想到你人成了條瘋狗,腦袋也不大好使了。我們雖是做正經生意的人家,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對老人孩子,還有給你撐著傘的人動手了。”

曾毅慢慢收起臉上輕視的笑,眸子也變得深沉起來。

門前的爭執,繆可言打人的動靜,曾毅如癲似狂的笑聲,終於還是引來了民警。

見民警出來詢問出了什麼事,曾毅臉上又堆起世故老練的笑,一邊掏煙給民警,一邊說:“誤會,都是誤會。就是朋友間開個玩笑。”

那位二十來歲一張娃娃臉的警察,客氣地推掉他遞過來的煙,眼裡全是疑惑:“你這臉上傷得不輕 ,也是誤會?”

鄧小甲反應過來,指著曾毅:“他剛才威脅說要殺了我,我男朋友才動手的。”

曾毅卻依舊笑嘻嘻地說著:“小甲妹妹,我不過跟你家帥哥開個玩笑,結果他就沉不住氣。爭風吃醋的小事情而已,算了算了,你喜歡他就好,我也不追究他責任了,就算白捱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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