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八十三章 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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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三章 案情

週一上午,鄧小甲南院長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裡,守著蹙眉看著電腦螢幕處理公文的南院長,有些期待,又有點心虛。

南老師終於回國,現在開始檢查家庭作業了,雖然她最近為了這篇調研報告真的心力交瘁,可是無奈底子薄又是剛從審判條線轉來做調研的新手,再加上上一篇被南院批得一無是處,這次是真的好怕再一次不過關。

又過了好幾分鐘,南院長終於處理完緊急公文,轉過頭對她說:“現在報告還沒簽還給你,因為有幾個資料我需要審判管理辦公室提供資料來核實,看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不過,總體來說比上一篇進步很大。”

見鄧小甲露出偷笑的表情,他微一凝神,聲音冷了幾分:“進步不代表合格。你看看你的報告,又是先說現狀,再說問題,最後來對策的老三篇,就不能有點新意?還有,調研報告不是你大學時候的論文,可以隨便信口開河,報告的所有觀點必須以資料為支撐。總的來說,現狀、問題說得不夠透徹,對策部分有信口開河的嫌疑,細節方面,文風過於晦澀,大詞太多。具體怎麼修改,明天再從公文系統籤給你。”

印公依舊嚴厲,不過臉色還算好,對她的報告總算還是有部分肯定,沒否定到一無是處。

鄧小甲長舒一口氣,表情總是輕鬆下來。

更出乎意料的,印公竟然還有旅遊紀念品送她,那是一本德文原版書。

鄧小甲接過書看了一眼,眼角一抽:“謝謝南院,不過,我看不懂德語。”

結果印公眼睛微眯,似有些不高興:“現在外語培訓班那麼多,你可以報一個。德國作為大陸法系國家的典型代表,民法體系很多概念、學說和制度很有研究價值,原版書不能不看。”

鄧小甲差點暈過去,這是什麼節奏,不僅過上博士僧的幸福生活,還被迫開闢第三外語技能?而且,這廂學完德語,下一個就是另一個典型大陸法系國家的語言——法語了吧?

聽說法語難得要死,好多人直接死在奇葩的數字表達上面,而且,最屌的是法語連名詞都要分男女,性別不一樣冠詞也不一樣,逼死吊兒郎當星人。

學外語還可以暫緩一下,臨出門前,印公又交代了新任務:週三開民事專委會。

鄧小甲花一下午時間安排好各種雜事,準備下班了,猶豫了一會兒,撥通了丁東的電話。

之前,她拜託丁東打聽關於韓悅事件的調查結果,童心語雖然帶給她不少資訊,但畢竟只是聽牆角聽來的,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她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丁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沒曾想,丁東還真算是案件的經手人之一,答應給她提供一些線索。

幾秒鐘後,丁東接通電話,一上來就開門見山告訴她這次中毒事件的整個始末。

丁東說的和童心語透露給她的一樣,那些疑似有毒的金針菇,確實是韓悅自己買的,購買地點就在自己家旁邊的一家休閒食品店。買了零食,韓悅就帶

著母親和孩子,坐高鐵回了趟老家。

在車上,韓悅吃了金針菇,因為是辣的,老人小孩都沒有吃。除此之外,那幾天她和家人吃的東西都一樣,最後中毒的,也只有韓悅一人。

十月五日,韓悅開始出現胃腸炎的症狀,送醫後三天死亡。

時間再往前推,繆可言最後一次見到韓悅是在六月份,而秦明明在八月份見過韓悅一次。最關鍵是,他們的見面都是韓悅主動找上門,並非繆可言和秦明明提出。再之後,韓悅與他們就沒有再聯絡。

說完案情,丁東又說起警方詢問取證的過程。

說到秦明明的時候,他語氣沉沉:“你這個未來婆婆,很有些難纏。之前警方詢問,體諒她身體不好,地點都選在繆家。結果,去了幾次她都不見人,架子可大,也根本不在乎她的行為會給明泰帶來多大的影響。相比之下,繆可言配合度高多了。”

他停了幾秒,又說:“因為上面專門打了招呼,我們也不敢來硬的。好容易領導協調下來時間,我師姐師兄去詢問,回來後他們說,秦明明倒是把為什麼見面的前因後果說得很清楚,但是她的語氣和表情,完全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而且,她說的事情,真的讓人不寒而慄。”

他又停下來,好半天才開口,語氣有些猶猶豫豫著開口:“小甲,你知道秦明明找人盯過韓悅三年這件事嗎?”

鄧小甲回答:“我知道,可言跟我說過。他媽媽控制慾太強,而且愛孩子的方式太古怪。你知不知道韓悅找上他媽媽是因為什麼事?”

丁東嘆了口氣,說:“還不是因為她一大堆黑料在秦明明手裡,懇求秦明明放過她,不要讓她現在的男友知道。”

鄧小甲若有所思:“那這麼看來,如果她們之間存在爭執,也是秦明明對韓悅造成了妨害。”

丁東表示同意:“是的,所以秦明明完全沒有動機。”

頓了頓,他又說:“小甲,我對繆可言印象還行,可是他家裡這攤子爛事,你要考慮清楚才行。”

鄧小甲對他這句話充耳不聞,直接道出心中疑惑:“接觸過的人都沒有動機也沒有時間作案,那麼有沒有可能,是韓悅自己搞來白毒傘吃掉,由此栽贓陷害明泰?”

丁東的聲音明顯愣了愣,說:“你的這個想法倒是和我師父的思路差不多。他覺得事情不可能巧合到這種程度。白鵝肝菌的毒,不會因為高溫蒸煮就喪失毒性,如果有毒,那麼和那袋金針菇一起生產的同批次產品,不可能沒有問題。”

鄧小甲有些興奮:“看吧,我也是這樣想的。”

結果丁東又說:“可是,這個設想也無法查證,也更不合邏輯。死者交了新男友,感情發展穩定,都在商量結婚的事了,怎麼會拿自己的命來陷害繆可言?”

鄧小甲一愣,一對貓眸裡微光閃動。

丁東又接著說:“她那個男朋友叫曾毅,四十來歲,開著幾家賓館,財務狀況還行,家裡雙親都過世,結過婚但是沒孩

子,家庭關係比起繆家簡單得多,對於一個單親媽媽來說,這個選擇比繆可言好得多。”

鄧小甲默然,因為有那孩子在書店看到繆可言主動撲過來喊爸爸的事情,再加上繆可言之前跟她說過的兩人的感情始末,她一直以為是韓悅放不下。結果,人家轉眼就有了接盤俠?聽起來還挺可靠的。

她一陣唏噓,果然,長的漂亮佔便宜。聽丁東這樣說,韓悅根本就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想法,都要開始新生活了,她之前的猜測只能全盤推翻。

事情又變得毫無頭緒。她苦惱地抓撓著頭髮,好一會兒,跟丁東說:“你能把你手上所有的關於這個事情的資料都整理一份給我嗎?我想好好研究下,也許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

電話對面丁東的聲音傳來:“你傻了吧,我們師父三十幾年的老刑偵都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你這個門外漢能幹啥?再說,我告訴你這些已經違規了,還給你資料?不想幹了?”

鄧小甲又是好一陣央求,終於讓丁東妥協說給她一份簡單的事件發生時候的時間軸,讓她開開腦洞看還有沒有什麼可能性。

掛掉電話,已經是下班時間。她從十一樓慢慢從樓梯走下去,一邊走邊想著,仔細回憶她現在掌握的所有資訊。

細細捋了一遍,仍舊沒有頭緒。可是,她有一種預感,一定有重要的細節被遺漏,所以造成今天這謎一樣的局面。

心事重重走出辦公樓大門,一抬眼,卻發現有兩個眼熟的身影立在大理石柱的旁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那兩人,一個是來接她下班的繆可言,另一個,居然是印公?

我擦嘞,這兩人火星撞地球一般,怎麼能遇到一起?

鄧小甲頭皮發麻,只用了0。01毫秒的時間就做好拋下繆可言溜走的決定,當機立斷要從另一側的門溜走。

她偷偷摸摸轉身,還沒走出一米,就被印公喝住:“鄧小甲,你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鄧小甲只覺得脊背上刺得慌,轉身迎上南院刀子般的目光,腿打著顫,一步步挪了過去,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南院長,您才下班啊。”

她努力保持目不斜視,裝作不認識繆可言的樣子。

南院長眼裡倒是沒有怒氣,目光先是掃過鄧小甲,下巴輕揚指向繆可言,問她:“這是你男朋友?”

又接著說:“躲什麼躲,是他見不得人?”

鄧小甲結結巴巴:“不……不是……”

她好想說“是我見不得人”,卻又怕被印公誤認為她在頂嘴。

南院長斜睨她兩眼,再不說半個字,徑直走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南院離開,等他背影終於消失在大門口,籲出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折過臉就對上繆可言極力忍住笑的臉。

她臉頰鼓鼓地兀自生氣:“你怎麼又混進來了?我們院得好好加強安保工作了!”

繆可言也不搭話,只是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掩不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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