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我是校花控 至尊神醫 寵婚撩人:老公,求放過 引火燒身:首席BOSS愛上我 文騷 步雲衢:大清最後的格格 王爺:罪婢來討債 蓋世超人 九陰邪君 異世藥君 破敗君主 重生:血族時代 若星漢天空下 囂張蛇寶:媽咪我不敢了 邪心毒妃【完結】 陰婚詭事 月歸處 紈絝公主一傾絕天下 三國新馬超 無良寶寶:腹黑爹地神經媽
正文_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把車停在一家超市停車場,跟著她走街串巷,最後終於到達一家門面破舊的火鍋店。

已是下午兩點半,餐點已過,居然還有人排隊?

他有些驚訝,鄧小甲卻轉頭對他一笑:“帶你嚐嚐正宗慶州味。”

好在排隊的人並不算多,也就等了兩個號就輪到他們。

服務員領著他們到一張油膩膩的桌前坐下,扔下一張選單,就急匆匆去其他桌子收拾東西。

按照慣例依舊是繆可言,他點了口鴛鴦鍋,再加七八個菜,又叫來服務員,下了單子。

實在看不慣桌面這油膩膩的感覺,換做是他家的店,這時候怕是早就把管理人員罵得要死要活了。

於是,拿起餐巾紙,默默抹起桌面來。

清理完自己這塊,一抬頭,就對上鄧小甲促狹的笑。

她慢悠悠說:“你知道慶州人對一個人失望透頂會說什麼嗎?”

他不明白她這問題從何而來,卻並不妨礙他繞開話題:“雖然我不知道答案,不過我敢肯定,這又是你不知道從哪裡揀的段子。”

鄧小甲惱怒地一拍桌子,爪子上沾上桌面的老油:“居然都不捧場?”

繆可言無可奈何搖搖頭,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乾淨的餐巾紙,抓過她的手幫她把油漬弄掉,又將她面前那塊桌子也清理乾淨。

任她胡攪蠻纏,他也一直板著臉不接話,憋得她那一句段子堵在心口就是說不出來,氣得小臉粉撲撲。

不過,等鍋裡湯料燒開,菜端上來,餓壞了的鄧小甲就開啟吃吃吃模式不抬頭,沒成功抖包袱噎繆可言的事也早就忘記。

看看她辣得鼻涕眼淚橫飛卻還停不下嘴的貪吃模樣,他搖了搖頭,仔細回想了下,揹包裡確實帶著腸胃藥的,不怕這吃貨吃太多太辣腸胃不適。

鄧小甲吃了個肚圓腸肥,都快走不動路,真的扶牆而出。

兩人慢慢走去取車,繆可言輕輕嗅了嗅自己身上,沒好氣地說:“這一身的火鍋味,怎麼散得掉?”

鄧小甲揚眉:“全慶州都是這個味道,誰會留意到一個你?”

她話音剛落,兩位辣妹說說笑笑迎面走來,看到繆可言,妹紙們明顯眼睛一亮,其中一個妹紙還低低地“哇哦”了一聲。

慶州妹紙素來火辣大膽,見帥哥眉頭微蹙看著她們,乾脆衝繆老闆拋了個媚眼,搖曳生姿地走過他們身邊。

都走過好幾米了,兩個妹紙又回眸,狠看了繆老闆幾眼才又轉頭。

然後看看鄧小甲目瞪口呆的模樣,兩人大笑著揚長而去。

鄧小甲好半天才回過神,髒話脫口而出:“臥槽,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男。”

不出所料立馬捱了個腦崩,一轉眼就對上繆老闆的正經嚴肅臉:“女孩子家家,不要說髒話。”

她捂著頭才要抗議這分明是語氣助詞,就見他一挑眉,下巴也挑釁似地朝她微揚:“明白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零回頭率?”

鄧小甲的眉眼瞬間耷拉下來,磨著牙說:“可以啊,你已經墮落要到靠顏值碾壓我了,你引以為傲的內涵智商行動力呢?”

繆可言摸摸下巴,仍舊一臉嚴肅:“不是都喂

了你嗎?”

終於被她抓住個槽點,鄧小甲嘿嘿兩聲怪笑:“你那點智商,就夠給寶寶塞牙縫好嗎?”

繆可言終於笑開,清風霽月一般對她說:“你哪裡像寶寶?海綿寶寶吧!”

鄧小甲捂住心口。怎麼辦,快被噎死了。

為什麼有人可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轉眼又笑得那麼好看?

把自己這小心肝逗得顫啊顫的,吃棗藥丸。

再次回到酒店已是四點過。

吃飽喝足的鄧小甲,隨著車子搖搖晃晃眯了一覺,路上接到電話,鄧小甲大學時候的同學們,都已經陸續攜家屬到達酒店,就等她回去了。

一停好車,她精神抖擻,滿臉興奮,要不是繆可言眼疾手快拉住衣領把熊孩子拎回來,她又得摔進水池裡出醜。

繆可言一陣無語,這麼大的人了,還毛手毛腳光長胸不長心,這二十幾年沒有栽進下水道淹死或者被人賣掉,也算是奇蹟。

眼看著她還扎手紮腳往前衝,他冷下臉:“等著!電瓶車馬上就來,你這樣走下去要十多二十分鐘。”

這才暫時穩住脫韁的野狗。

等回到他們住的小院旁邊,旁邊幾幢房子大門似都開啟,彷彿已住進了人。和他們住的院落門對門的院子裡,傳來陣陣低聲的交談。

攜手走進院門,進了起居室,屋裡幾人看到鄧小甲,都是滿臉的驚喜。然後,視線又轉向和她拖著手的繆可言,驚喜換成了驚訝。

一瞬間,屋子裡居然陷入蜜汁沉默。

看大家彷彿吃驚到都說不出話,鄧小甲微紅著臉,給他們介紹說:“這是繆可言,我男朋友。”

一位個子高高、短髮、戴眼鏡的女士驚喊出聲:“小甲魚,你居然這麼快脫單?我還以為你要耽擱到三十歲呢!”

鄧小甲瞪了過去,舉起拳頭向她揮了揮,做出一副超凶的模樣。

然後,她挨個向繆可言介紹了屋裡人。

繆可言微微頷首,一一在心裡將人名和長相對應了起來。

鍾汨、郭雨辰、趙屹,小甲大學時候的室友;薛鈺、祝卓言、程洲,以上三人各自的老公。

這六個人裡,職業結構簡直太單純,鍾汨、薛鈺、郭雨辰以及程洲,都是律師;剩下的趙屹和祝卓言,又都是老師,而且都是法學院的老師。

如果放在霓虹國,這六個都得被叫做“先生”,那才是亂作一團。

之前,在機場等飛機時,鄧小甲介紹她們各自的情況,也覺得非常好笑,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兔子壓倒窩邊草。她們的擇偶大概有一條硬性標準:透過司法考試。只有純真如我,可以忍受法盲。”

說得繆可言當場垮下臉來,噎得實務菜鳥鄧小甲不敢開腔:“法盲二字,我可消受不起,不知道前幾天是誰跟我請教匯票承兌中涉及的法律風險和問題來著?”

繆可言一一和男士握了手,又向女士點頭致意。

不得不說繆可言裝起正經來簡直太像樣,哪怕穿這件沾滿火鍋氣味又不起眼的T恤,也是風度翩翩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看得鍾小汨眉開眼笑抓起鄧小甲的手:“不錯啊甲妹,一不留神還被你坑了

個帥哥。居然我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你就說你怎麼補償?”

鄧小甲笑得有些心虛:“這不是帶來了嗎?其實還不到一個月呢,沒來得及說。”

趙屹眼尖,捂著嘴指著鄧小甲的手,也是一陣驚叫:“戒指都戴上了,還男朋友?什麼時候結婚?”

鄧小甲迅速拉下鍾汨的爪子,卻已經藏不住。

她還沒說話,繆可言卻笑著迴應:“我希望在年內,不過具體時間還沒商量。”

鍾汨大驚小怪捂住胸口,說:“甲妹,這真不是你哪裡找的帥哥演員來陪你演場戲掩飾你單身狗的真相?”

鄧小甲訥訥說道:“我就算有那麼無聊,也並僱不起他的。”

郭雨辰也湊上來,手臂往她肩上一搭,眼睛裡全是八卦:“鄧小甲,沒想到你談個戀愛也和你看書背書一樣快,這都談婚論嫁了,是不是懷上了?”

鄧小甲漲紅了臉辯白:“什麼懷上了,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婚禮和孩子百日宴一起辦?”

郭雨辰倒似渾不在意,又拉起她的左手一看,聲音裡帶著戲謔:“喲,這戒指做得好精巧,怎麼是隻貓?為什麼不是甲魚?”

鄧小甲氣得跳腳:“郭大嘴,你不仁我不義,你要再叫我小甲魚,我就把你當年暗戀刑訴法汪老師所以找老公也找了個學刑訴的事情抖出來。”

啊嘞?好像一時嘴快,已經說出來了?

鄧小甲被郭雨辰一戳她的太陽穴:“阿西巴!你既然作死就別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當年為了根烤腸考試時候把卷子給別人抄差點挨處分的是誰?”

然後又數落起來:“為了一包辣條就把小蜜和鱈魚同志談戀愛的事出賣給校花害小蜜被她堵著罵的,又是誰?”

鍾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鄧小甲:“居然是你?我那麼多零食都堵不住你的嘴?”

薛鈺冷哼一聲,說:“我搞定體育部的人讓你四年不用跑早操天天睡懶覺,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趙屹也來湊熱鬧,接著說:“還有因為一碗餛飩……”

鄧小甲捂著腦袋大喊:“行了行了我錯了,不要再爆料了。”

又環視一圈,看高矮胖瘦四位男士的焦點都在她身上,心裡一陣發虛,可憐巴巴望著繆可言,訕訕笑著:“大佬,你聽我解釋,真相不是這樣。”

繆可言清淺一笑,也不管在場眾多人的注視,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說:“好了,不怕。”

哄孩子的語氣又讓三個八卦的女人湊熱鬧地一陣驚叫。

起完哄,郭雨辰搖頭嘆氣:“完蛋,小人要得志便猖狂了。”

趙屹也抿著嘴笑:“慫一慫就有人撐腰,熊孩子要變傻白甜了。”

鄧小甲則呶了呶嘴,氣場馬上不一樣,開始反擊:“小蜜,你就不說我幫你擋掉那麼多迷弟的事?”

又轉頭看向郭雨辰和趙屹:“你們兩個,只顧自己出來玩,把孩子撇在家裡扔給爺爺奶奶,怎麼當媽的?”

鍾汨卻微笑著摸著小腹,說:“他們沒帶,我可是帶著的。”

鄧小甲微微怔愣,幾秒後反應過來:“你有了?”

鍾汨微笑著點點頭:“快三個月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