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勾鼻“嘿嘿”笑,卻又懷疑她是不是真會用?如果,她用這小玩意兒,蒜頭鼻會嚇成那樣?當時,他們在游泳池,也不會有這些準備吧?
“應該不是每個人都用吧?”
“你是處/男就不用
。你是嗎?”
鷹勾鼻想,蒜頭鼻那麼個鬼打樣,的確也像沒見過女人的窩囊廢。
“還想不想看?我車上還有大把給你看的東西。”
鷹勾鼻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不看了,不看了。”
“你不看,我偏要給你看,”
說著,倪主管彎腰穿好高跟鞋,“噔噔噔”走出酒吧,回來時,把一疊單據甩在桌上,把燭光也差點撲滅了。
“這些是什麼?”
“不是想要化驗單嗎?”
倪主管不是沒良心的人,想要泡林志光,還特意去醫院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查。
鷹勾鼻說不看是假,更何況,她已經拿來了。
“你的呢?也拿來給我看看。”
鷹勾鼻沒有退路了,也不想裝慫了,說:“明天給你。”
“你看好了,這是香港醫院出具的化驗單。”倪主管說,“境內的醫院,我信不過,你可以花錢買。”
“明天,你跟我去,隨你提出哪一家醫院。”鷹勾鼻站起來,說,“明天一早,我給你電話。”
轉身要走,又回過來,拿起桌上的杯,把杯裡的酒喝乾,眼光犀利地看了她一眼,手一指,說:“不要不接電話。”
大跨步地離開,剛走兩步,發現門戶大開,忙拉上褲鏈。
倪主管在後面“咯咯”笑,說:“沒想到,你還挺像個男人啊!”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他並沒辜負那個鷹勾鼻。
“急什麼?等等我。”
鷹勾鼻頭也不回,酷就要酷下去,讓她追上來,果然,她在酒吧門口追了上來
。
“生氣了?”
她拉他一把,他甩開她的手。
“沒有。”
倪主管笑著說:“還說沒有,嘴巴都翹上天了。”
“我沒資格生你的氣,明天,證明了自己,我才有話語權。”
“我相信你不行嗎?”
鷹勾鼻底氣非常足,對付這樣的女人,就是要趁勢而上。他說:“我要你信服科學,而不是其他。”
倪主管“唉喲”了一聲,身子矮了下去,鷹勾鼻大步向前。
“我腳崴了。”
鷹勾鼻裝沒聽見,身後就傳來高跟鞋的“噔噔”聲,倪主管緊緊抱住他的胳膊,他想甩也甩不開,便感覺那兩個肉球貼得很緊。
“你拉住我幹什麼?”
鷹勾鼻故意用手臂蹭了兩下,她好像覺得他蹭得不夠爽,抱著他的手臂搓了兩下,回敬他,說:“我就是要拉住你。”
“你不怕我傳染愛滋給你?”
倪主管忙說:“你小聲點,怕別人聽不見啊?”
這時,他們走到酒吧門口,外面聚了好些人,都朝他們這邊張望。
鷹勾鼻說:“我怕什麼?又沒人認識我。”
倪主管頭擱在他肩上,說:“我不怕你有愛滋,帶我去你酒店的房間。”
鷹勾鼻愣了一下,哪有什麼酒店的房間?
“不敢啊!”
“要去,去你那。”
“不行。”
“去你那不行,為什麼要去我那?”
“酒店又不是你家
。”
“你可以在總檯查到我身份證號碼。”鷹勾鼻一直都有這種小機靈,對付女人,死都能說活,樹上的鳥都能騙下來,“我們還不是很熟,還沒到可以讓對方知道自己是誰的程度。”
倪主管說:“我們去開鐘點房。”
出酒吧不遠就是馬路,停了幾輛等客計程車。
倪主管問:“你不是自己開車來嗎?”
“我自己沒開車,坐朋友的車來清遠。”
“我的車在那邊。”
倪主管拉著他朝停車場走去。
一輛兩廂車,女人在城裡轉悠的那種,也不是什麼好牌子,然而,倪主管卻問:“你不會沒有車吧?你不會就只有這身高檔名牌嗎?昨晚好像也穿這身衣服。”
如果,砸在這個節骨眼上,鷹勾鼻說:“你還是不相信我。”
“你都說過的,我們還不是很熟,我也沒理由相信你的話。”
“我讓你相信,我會讓你相信的。”鷹勾鼻腦子急轉彎,必須想出一個讓她信服的辦法。
倪主管靠在車上,抱著胸看他,準確地說,應該是環抱雙手託著胸,讓那胸挺得更高。
一點不是嫵媚的神色,完全是看詐騙犯的目光。
鷹勾鼻不把這老藕捅了,這輩子都會後悔,不殺掉她的不屑,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來開車。”
倪主管笑了笑,說:“現在會開車的多了,計程車司機也開得很好。”
“我比他們開得更好,這輩子,你都會記得曾坐過我駕駛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