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主管將信將疑,鷹勾鼻手扳一攤,說:“給我車鑰。”
倪主管摸出車鑰,按了一下遙控,“嘀”一聲,車燈閃了閃,鷹勾鼻一把奪過車鑰,繞到駕駛位那邊,一邊走,一邊說:“你站開,我先把車倒出來。”
這種牌子的車,不知起油快不快?不知方向盤好不好打?不知剎車敏不**?
保險起見,鷹勾鼻沒玩最刺激的,只是一個左轉彎急退,一個右轉彎向前,再一個直倒車,穩穩地停在倪主管身邊,她剛好站在副駕駛位的門邊,伸手就能開門。
車窗一開,鷹勾鼻說:“上車吧?”
倪主管還驚魂未定,剛才直倒車,速度那麼快,還以為會撞到自己
。
“你經常開快車?”
“這也算快?我只是百分之五十的發揮。如果,是我的車,還要快不止一倍。”
倪主管坐進來,一邊扎安全帶,一邊笑嘻嘻地說:“我發現你越來越酷了。”
前面是直道,鷹勾鼻一踩油門,就衝了出去。
倪主管大聲叫:“這是城內,別開那麼快。”
“相信了吧?”
“相信,我相信。你開慢點!”
鷹勾鼻並沒減速,一個急打方向盤,車順著轉盤花圃,轉了半個圈,又向前衝去,前面紅燈,一踩油車,“哧”一聲,車一個急停,但還是前衝了半步。
“你這車身太輕,急剎車會飄。”
“這不是你那輛車,你沒開慣,效能也沒那麼好,你悠著點。”
在倪主管的指引下,車開到城郊一家酒店,不用登記證件,交了按金就可以開房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一進門,就抱在一起,手就鑽進衣服,捧出那對肉球,很白,有青色的筋,葡萄的顏色有點兒淡,雙手一擠,吃這顆,又吃這顆。
“你好粗魯。”
鷹勾鼻迴應似的頂了她一下。
倪主管伸手抓住他,貌似比想象的要長一截,可能剛才坐著沒施展開。她想想,尖尖長長好,哪都可以去到。
鷹勾鼻把她推到墻邊,想一下子把她的小內內和絲襪一起脫下來。
“手袋,把我的手袋拿過來。()”
手袋就掉在腳下,卻不想彎腰。
“要戴。”她抓住他的手
。
“我沒事的。”
四目相對。
“沒事也要戴。”
倪主管從小手飾盒裡拿出一個套套,想交給他。
“你幫我。”
“自己來。”
鷹勾鼻中手指滑進她那道冒水的縫隙,往上一挑,倪主管屁屁不禁一收,噴出一汪水,有點站不穩了,一手勾住他脖子。
“別啊!你別啊!”感覺中指離開,怕他那根棒棒兒直接戳進來,急用牙咬,把包裝紙撕了,一邊摸索著往上套,一邊抬起腿,讓自己門戶更寬敞。
貌似心靈相通,剛扶到門口,鷹勾鼻一個前衝,便像把她釘在墻上了。
“你,你就不能溫柔點?”
鷹勾鼻反而來了幾個大撤大進,撤就撤到門口,進就一個猛剌緊貼恥骨。他發現,進出的感覺不會因為倪主管年紀大就顯遜色,只是那一層薄薄的間隔,心裡有點兒不爽。
他想,必須把它弄掉,趁她只顧爽的時候。
倪主管嫌他不夠溫柔並非真要他溫柔,雙手樓著鷹勾鼻的脖子,雙腿架在他腿上,整個人幾乎懸空,只是屁屁還緊貼著墻,一臉痛苦且又陶醉。
——你不要這麼猛好不好?
——你讓我喘口氣好不好?
——你好久沒見過女人啊?你要一次過都補償啊?
鷹勾鼻氣喘息息地說:“我就是要猛,我就是不讓你喘氣,我就是要一次過把你捅暈過去。”
加快進退節奏,就聽見倪主管背撞墻的“撲撲”聲。
——慢一點,輕一點。
——知道點惜香憐玉行不行?
——我不要你快,我要你持久
。
鷹勾鼻說:“你放心,你想多持久可以,你不滿意,我決不收兵。”
倪主管的手伸下去摸索,看那小玩意兒還在不在?
鷹勾鼻說:“你放心,掉不了。”
倪主管放心地說:“換一個姿勢好不好?”
鷹勾鼻問:“你想什麼姿勢?”
“後面。”
鷹勾鼻便把她轉過去臉對著牆,旁邊有一張沙發,倪主管一腳站地上,一腳搭沙發上,鷹勾鼻一戳到底就不動了。
丟那媽,太爽了!
那套套在一瞬間被弄掉了,不知甩到什麼地方了。現在是赤身而入,真實感十足,真不知這老藕怎麼保養的,還有一種緊b感。
倪主管說:“你動啊!”
鷹勾鼻並不後撤,只是往前頂,頂得她緊貼在牆上,雙手高舉扶著牆。
這會兒,才開始脫她的衣服,她的背脊很白,腰很細,屁屁圓潤,一點兒也分辨不出是老女人還是小妹子,只是被自己擠得扁扁的。
倪主管叫起來:“跳了,它跳了。”
——不要啊!不要那麼快啊!
——我還沒夠,堅持,一定要堅持啊!
鷹勾鼻說:“還早著呢!”
她的手又要伸下來,鷹勾鼻忙抓住她的手,移回到原來的位置,一手摟住她的腰,發起強烈衝擊,拍打得屁屁發出“叭叭”聲響,倪主管也沒閒著,隨著他的節奏,屁屁一下一下往後頂,意識到那根棒棒兒又脹了幾分,戳得越發爽,越發深,頂到心尖尖了,她想,這才是最好的狀態,剛才只能算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