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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203賤人特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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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203賤人特矯情

“不要臉。”魏銘彧面色發沉,一把抓住顧詩涵胡**索的小手:“滾出去。”

顧詩涵嬌嗔道:“不知道怎麼滾,你教我啊,是滾床單嗎?”

“滾……床單……”魏銘彧頓時被顧詩涵堵得沒了語言,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你神經病嗎,我都說了對你沒興趣,還纏著我幹什麼,不要臉是不是?”

“我就是不要臉,要臉來幹什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要命也可以!”顧詩涵固執的抱緊魏銘彧,頭埋在他的胸口,將眼角的淚花蹭在他的衣服上,所有的心酸心痛化作滿腔的柔情,在曖昧的空氣中肆掠。

以前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這麼傷,她甚至可以忘記自我,忘記尊嚴和驕傲。

魏銘彧也發現了顧詩涵的異樣,胸口的衣服漸漸溼潤,他推了推顧詩涵的肩,沉聲問道:“你在哭嗎?”

這種愚蠢的問題她拒絕回答。

“哭什麼,別哭了。”女人的眼淚是最有力的武器,魏銘彧狠不下心推開顧詩涵,任由她趴在他的胸口哭泣。

顧詩涵抬起頭,梨花帶雨的小臉滿是悲傷:“你這人也太霸道了吧,難道我哭也不行?”

“哭解決不了問題。”魏銘彧吶吶的說:“別哭了,不然別人以為我欺負你。”

“你就欺負我了。”顧詩涵的手胡亂的在魏銘彧的胸口摸索,狠狠道:“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這麼鐵石心腸。”

如果魏銘彧行動能自如,定然會跳下床遠遠避開顧詩涵,無奈現在只能躺在**,任她擺佈,他感覺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顧詩涵想怎麼**他就怎麼**他。

這種挫敗感讓魏銘彧很不爽。

他猛的一推,就將躺在床沿邊的顧詩涵推到了地上。

“哎喲……”顧詩涵痛叫一聲,抓著床沿艱難的爬起來,她揉著生疼的屁股,苦著臉說:“我和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對我下這麼狠的手,痛死了。”

“你傷害過楚楚就等於傷害過我,就算楚楚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魏銘彧義正言辭,嚴肅的臉上絲毫不見半點兒不忍。

“又是肖楚楚。”顧詩涵氣得變了臉:“她到底哪裡好,你那麼維護她?”

“她哪裡都好!”情人眼裡出西施,不管在魏銘彧的心中還是眼中,肖楚楚都是最完美的女人,他愛她已經愛得看不見她的缺點,更聽不得別人說她半點兒不是。

“哼!”顧詩涵不屑的冷哼:“我看她除了長得還不錯之外沒什麼可取之處,見一個愛一個,我看不起她。”

“不許這麼說楚楚!”魏銘彧臉色沉得發黑,瞪向顧詩涵的眼睛銳利得像一把尖刀,正在將她凌遲。

顧詩涵努力睜大眼睛,將幾欲奪眶而出的眼淚逼回去,她吸了吸鼻子,厲聲道:“就算你不愛聽我也要說,肖楚楚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和覃慕峋糾纏不清還有臉粘著你不放,和她流著同樣的血我感到恥辱。”

*

“閉嘴!閉嘴!閉嘴!”顧詩涵的話徹底激怒了魏銘彧,他狠狠的砸床,憤怒的嘶吼,讓顧詩涵看到了不一樣的魏銘彧。

她悲哀的發現,只有肖楚楚才能讓魏銘彧失控,他的自制力在“肖楚楚”這三個字面前蕩然無存。

肖楚楚真的有那麼好嗎?

讓兩個男人愛得無以復加,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

顧詩涵自認為不比肖楚楚差,她也不貪心,只要一個男人愛她入骨就夠了,為什麼流著同樣的血,遭遇卻相差十萬八千里,顧詩涵越想越難過,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的眼淚從指縫滲出,“吧嗒吧嗒”的低落在地。

說不盡的哀傷,道不完的痛楚,顧詩涵哀慟的哭聲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像一根根無形的針紮在魏銘彧的心上。

魏銘彧一向吃軟不吃硬,他不怕挑釁,更不怕蠻橫,他只怕眼淚,還有那無助的眼神,足以輕易激發他心底的保護欲和惻隱之心。

“動不動就哭,女人的眼淚都這樣不值錢嗎?”

這次換顧詩涵不給魏銘彧好臉色,衝他大吼:“閉嘴!”

魏銘彧尷尬的抿抿脣,除了肖楚楚之外,還沒有哪個女人衝他吼過,果然是姐妹倆,篤定他好說話嗎?

“對不起,我並不想發脾氣。”哭過之後顧詩涵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反手擦乾眼淚,誠懇的向魏銘彧道歉:“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這段時間讓我照顧你,彌補我的過錯。”

被愛情矇蔽了雙眼,很長一段時間顧詩涵處於癲狂的狀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大腦就像中了魔咒,產生許多可怕的想法,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才能靜下心來回想過去的事,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她想彌補,更想讓魏銘彧對她改觀,她並不是壞女人。

“你要彌補應該找楚楚而不是我。”魏銘彧冷冷的拒絕,他不想再和顧詩涵扯上關係。

“肖楚楚早就原諒我了,現在就差你還沒有原諒我。”顧詩涵坐在床邊,一邊擦臉一邊幽幽的說:“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有的人做了一輩子壞事,臨終前做幾件好事,人們會說這個人本質並不壞,只是走上了歧路,而有的人做了一輩子好事,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做了一件壞事,人們就會說,這個人偽裝了這麼久,終於露出邪惡的本性了……”

顧詩涵頓了頓,自嘲的笑著說:“我便是第二種人,為什麼你不願意給我個機會呢?”

“行,我原諒你,你可以走了。”魏銘彧面無表情的說,內心深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難以平靜,他理解顧詩涵現在的感受,就像當初他看著肖楚楚和覃慕峋出雙入對的時候,那種幾近癲狂的情緒折磨了他很長一段時間,只是他比顧詩涵更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

“該走的時候我自己知道走,我不喜歡被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感覺,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別想左右我。”

顧詩涵說著穿上大衣,去護士站找護士拿了床被子,然後回到病房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這一夜,她做了許許多多的夢,但每個夢都離不開魏銘彧,他已經成為夢魘,難以擺脫。

*

顧詩涵在魏銘彧焦躁的翻身中醒來。

她看到躺在病**的魏銘彧鐵青著一張臉,躺在**不停的翻身,似乎所有的睡姿都不舒服,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怎麼了,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過來看看?”顧詩涵穿上已經乾透的衣服褲子,走到病床邊關切的看著魏銘彧。

“不用了。”魏銘彧抓住顧詩涵正要按呼叫鈴的手,躊躇片刻才說:“扶我去洗手間。”

原來是內急,白擔心一場。

顧詩涵忍著笑,將魏銘彧打著石膏的腿從吊索上小心翼翼的搬下來,然後扶著他的手臂,慢吞吞的往洗手間挪去。

“如果我沒醒你是不是就一直憋著?”

“哼!”魏銘彧冷睨顧詩涵一眼:“廢話真多。”

“嘿嘿。”顧詩涵俏皮的吐吐舌頭:“別不好意思,我不說就是。”

魏銘彧進了洗手間,顧詩涵關上門在外面等,聽到裡面許久沒有聲音,她忍不住扯著嗓子問:“行了嗎,要不要我進去扶你出來。”

“等一下!”魏銘彧緊張的看了一下門,唯恐顧詩涵會闖入目睹他此時的難堪,他頓了頓又說:“你走遠點兒,別在門口守著。”

“哦,你待會兒叫我。”顧詩涵這才走開。

魏銘彧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不多時,顧詩涵敲響了洗手間的門:“銘彧,銘彧,需要我進去扶你嗎?”

“進來吧!”魏銘彧拍平褲子,極力表現得輕鬆自然。

顧詩涵走進洗手間,把魏銘彧扶了出去,她突然聞到一股鹹腥味兒,鼻子湊近魏銘彧,在他的身上嗅了嗅:“你身上是什麼味道,怪怪的?”

“沒什麼味道。”魏銘彧臉紅了個透,極力隱瞞的事終究被顧詩涵發現。

顧詩涵看看紅著臉,表情極不自然的魏銘彧突然間明白了過來,捂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

“笑什麼笑,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現象。”魏銘彧尷尬得想挽回顏面,但顧詩涵依然在笑。

“別笑,再笑就把你扔出去!”

“好,好,不笑了,快把褲子脫下來我幫你洗乾淨,穿著不會不舒服嗎?”顧詩涵極力忍住笑,被魏銘彧一瞪,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魏銘彧坐在床邊,吩咐道:“把臉轉過去,不許看。”

“又不是沒看過我才不稀罕看。”顧詩涵說著背過身,捂住臉,悶笑著說:“需要幫忙就叫我。”

“不需要!”魏銘彧難堪極了卻又不能發作,他慢吞吞的脫下長褲,再脫短褲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嗤……”

“怎麼了?”

顧詩涵急急的回頭,正好看到魏銘彧將短褲褪到了大腿中央,她驚叫一聲,捂住眼睛:“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

“矯情夠了就過來幫忙。”魏銘彧痛得滿頭大汗,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向顧詩涵求助。

顧詩涵不滿的反駁:“你才矯情,自己脫,我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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