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流氓,不和你說了,晚上回家吃飯,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省得你整天想東想西!”
魏銘彧說:“晚上別做飯了,你去聚餐!”
“你不是不要我去嗎,既然你不要我去,我不去就是了,反正在哪兒吃飯都是吃,自己做的更健康,更和胃口。”肖楚楚去參加同事的聚餐無非是想和他們搞好關係,畢竟在一家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處不好,她的日子也難過,雖然現在同事都顧及她是魏銘彧的女人對她禮遇有加,但她自己卻覺得壓力山大,試圖拉近和同事間的距離。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我請你的同事吃飯,這樣行不行?”魏銘彧提議道。
“你真的想去?”肖楚楚有些吃驚,魏銘彧肯屈尊降貴請她的那些同事,足以說明他對她的重視,她還有什麼不滿意。
“嗯。”魏銘彧看了看時間說:“待會兒我安排好就給你打電話,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就中餐吧!”肖楚楚樂呵呵的笑著說:“銘彧,你真好。”
魏銘彧調侃道:“能不對你好嗎,對你不好你不就跟其他的男人走了,哪裡還記得我?”
“嘿嘿,我剛才是說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的,本來過去就是我不對,你難以釋懷也是正常,好了,我安排晚餐,待會兒聯絡。”
“嗯,等你的電話!”
結束和魏銘彧的通話,肖楚楚的手機很快響了起來,看到是覃慕峋,她的心口一緊,小心翼翼的接聽:“喂……”
“你騙我是不是?”覃慕峋帶笑的聲音傳來。
肖楚楚不解:“這話怎麼說?”
“昨晚,我讓你把照片傳給我,你說你刪掉了,真的刪掉了?”覃慕峋話語中的笑意更加濃烈。
“真的刪掉了!”肖楚楚很是納悶:“你為什麼認為我沒有刪掉?”
“呵呵!”覃慕峋說:“你昨晚是不是申請了一個聊天帳號,我今天收到了好友提示,看到相簿裡有我們的合影,是你傳上去的吧?”
“啊?”肖楚楚大驚失色:“你為什麼會收到好友提示?”
“難道你不知道?”
“知道我就不問你了。”
覃慕峋只能笑她傻:“系統會自動獲取你手機裡的資訊,然後給你通訊錄裡在使用該款軟體的使用者傳送好友推薦,除非你在設定裡面去取消這項功能,否則不光是我,還有很多人會收到提示,並看到照片!”
“啊……”肖楚楚欲哭無淚,昨晚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沒想到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猛然和魏銘彧方才古怪的態度聯絡了起來,難道他也看到了?
這下可好,肖楚楚只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想讓魏銘彧知道,結果他還是知道了。
笨死了!
肖楚楚將自己罵了一通,然後對覃慕峋說:“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銘彧不希望我和你接觸,我不想惹他不高興。”
“如果心心想見你怎麼辦,連她你也不見了?”笑容從覃慕峋的臉上垮了下去,他倍感無力。
“心心想我的時候,就讓她自己給我打電話吧!”她可以不見覃慕峋,卻不能不見心心,她的女兒,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這輩子最牽掛的人。
“好吧!”
“嗯,再見!”
覃慕峋沒有說“再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害怕說“再見”,因為他總認為“再見”有再也不見的意思,他不想和肖楚楚再也不見。
手機從耳畔滑落,覃慕峋拿起辦公桌上的相框,專注的看著裡面的人,脣角慢慢有了笑意。
楚楚,心心,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兩個人!
覃慕峋的大手拂過楚楚和心心照片中的臉,彷彿真的碰觸到了她們,一遍又一遍,怎麼也摸不夠。
*
入夜,濱城唯一的一家六星級酒店燈火通明,魏銘彧在頂樓訂了一間豪華包廂款待肖楚楚的同事,平素與肖楚楚關係最差的陳曉蘭也受邀前來,至從她知道肖楚楚和魏銘彧的關係之後就沒再和肖楚楚說過話,肖楚楚不計前嫌,熱情的邀請了她,這麼長時間,兩人才第一次說了話。
“楚楚,魏總怎麼突然想起請我們吃飯?”去酒店的路上,文茜好奇的問。
“不知道,也許是想認識你們吧!”
魏銘彧做事,並不是事事都需要理由,肖楚楚已經習慣了他說風就是雨的做事態度,也懶得問。
到達酒店的包間,魏銘彧久候多時,他一身銀灰色西裝,正是肖楚楚當初想買給覃慕峋的那一套。
看到魏銘彧身上的西裝,肖楚楚只覺得很眼熟,經魏銘彧提醒她才想起來:“你把它買了下來?”
“是啊,你不覺得穿我身上比覃慕峋穿更合適嗎?”魏銘彧故意挺了挺後背,下巴微揚,將他凌人的氣勢散發了出來。
肖楚楚越看他越像個孩子,失笑道:“長得帥當然穿什麼都好看咯,就是披麻袋也能有國際範兒。”
魏銘彧笑著摸出手機調成了自拍模式,然後一手勾住肖楚楚的脖子與他臉貼臉。
“來,笑一個!”
“嘿……”肖楚楚衝著鏡頭擠出傻乎乎的笑。
“再來!”
魏銘彧說著吻上肖楚楚的脣,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一連拍下了好幾張照片。
在眾目睽睽之下,魏銘彧強迫肖楚楚拍了不少親暱的照片,經篩選之後傳上了朋友圈,這是他第一次在朋友圈發照片,他的目的無非是給覃慕峋一個警告,肖楚楚是他的女人,別動歪腦筋!
陳曉蘭看到魏銘彧和肖楚楚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低聲嘀咕了一句:“秀恩愛,分的快!”
坐在陳曉蘭旁邊的周雅妍趁機諷刺她:“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們都懂!”
“我是吃不到葡萄,總比有的人強,被男人當成免費雞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多有魅力。”陳曉蘭和周雅妍本就不對盤,兩人平時不說話,但今天坐到了一起,難免有一場脣槍舌戰。
周雅妍不怒反笑:“你知道女人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嗎,**的時候只能一隻手抓床單,說的就是你吧,不知道男人什麼味兒,只能自己玩自己!”
“今天魏總請客,你們倆就別吵了!”文茜看不過去出生制止。
“閉嘴!”陳曉蘭冷睨文茜一眼,看著周雅妍說:“你認為自己很有魅力是吧,如果你能讓魏總睡一夜,我就相信你真的有魅力。”
“越說越離譜了!”文茜對周雅妍說:“一人少說一句。”
周雅妍不理文茜,信心滿滿的對陳曉蘭說:“好,如果魏總睡了我,你就去洗一個月的廁所!”
“我看該去洗廁所的是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樣子,還想讓魏總睡……嗤……是不是白日夢還沒醒?”陳曉蘭反脣相譏。
“哼,是不是白日夢很快就知道了,洗廁所的時候別來守著我哭,是你嘴賤,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