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擔心陳曉蘭和周雅妍這一攪合影響肖楚楚和魏銘彧的感情,便去找肖楚楚陪她上廁所,將兩人的賭約告訴了肖楚楚。
聽完文茜繪聲繪色的敘述,肖楚楚笑得前俯後仰。
“你還笑得出來,如果我男人被別的女人覬覦,我肯定氣得跳腳。”文茜只能暗罵肖楚楚缺心眼兒,不知道事態的嚴重。
肖楚楚止住笑,說道:“生氣有什麼用,我相信銘彧,就算陳曉蘭和周雅妍齊上陣,他也不會多看她們一眼,我和他這麼多年,他的品味我再清楚不過了。”
“嗯,說得也是,魏總什麼身份,什麼地位,見過的美女多不勝數,不可能這點兒定力都沒有。”文茜想起什麼事,緊張兮兮的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周雅妍玩兒陰的,你還是防著點兒。”
“怎麼玩兒陰的?”肖楚楚不解,勾引男人這種事還能玩兒陰的?
“呵,這你就不懂了吧!”文茜壓低聲音,神神祕祕的說:“下藥啊,魏總再英雄好漢,也抗拒不了藥效。”
肖楚楚頓時心驚膽顫起來:“不會吧!”
“怎麼不會?”文茜撇撇嘴,不屑的說:“我上次看到她包裡有一瓶噴霧,上面寫著西班牙蒼蠅,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麼,後來在網上查了才知道是那種藥,周雅妍私生活那麼混亂,用那種藥助興也不奇怪。”
“你別杞人憂天了,我們這麼多人在呢,她怎麼可能當著我的面兒就勾引銘彧,我回去提醒一下銘彧,讓他小心點兒,別和周雅妍接觸就行了。”肖楚楚不甚在意的說:“我就不信周雅妍還能把銘彧就地陣法了不成。”
“嗯,小心一點兒沒壞處,魏總這麼優秀,難免會惹人覬覦。”
晚餐之後回家,肖楚楚將這件事當笑話告訴了魏銘彧。
魏銘彧聽後調侃道:“你就不擔心我被別的女人勾引了去?”
“你有那麼容易被勾引的話我也沒辦法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更何況你高高在上,面對的**自然比普通的男人多。”肖楚楚幽幽的看著魏銘彧,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說:“希望你不會背叛我!”
魏銘彧心虛的避開肖楚楚的眼睛,長臂一展,將她拉入懷中,輕柔的梳理她的長髮。
幾天後的飯局魏銘彧又見到了周雅妍,建材供應商帶著她前來。
“魏總,又見面了。”周雅妍嫵媚的衝他微笑,眼波之中自是風情萬種。
想起肖楚楚告訴他的事,魏銘彧不厚道的兀自笑了起來,讓伸出手想和他握一握的周雅妍大惑不解。
“魏總?”
魏銘彧收住笑,象徵性的和周雅妍握了一下:“是啊,又見面了,你好!”
與周雅妍一同前來的陳錫康見周雅妍和魏銘彧認識,立刻喜上眉梢,暗示周雅妍一定要將魏銘彧伺候妥當,以便續簽來年的供應合同。
周雅妍自有她的打算,在聽到陳錫康要宴請魏銘彧的時候特意毛遂自薦前來。
暴發戶起家的陳錫康有著典型的土豪氣質,雖然有錢,但和魏銘彧不可同日而語。
*
陳錫康不會為了遊戲人間的拜金女周雅妍拋棄賢惠的糟糠之妻,周雅妍也並未將陳錫康視為結婚的物件,兩個人各取所需,金錢和肉體的交易而已。
“只要能順利拿下明年的合同,你看上的那套花園洋房我送給你。”陳錫康許下承諾,周雅妍興奮不已,看向魏銘彧的眼神更加充滿了魅惑。
酒過三巡,周雅妍趁人不注意摸出提包裡的藥灑在手上,然後端杯子的時候抹進杯子再倒滿啤酒。
“魏總,來來來,我敬你一杯。”周雅妍端著那杯加了料的酒送到魏銘彧的面前,千嬌百媚的要他一飲而盡。
魏銘彧笑著接過周雅妍的酒,然後自己倒了一杯,遞給周雅妍:“我也敬你。”
兩人各懷心事,相視而笑,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周雅妍興奮的回到座位,她只需坐等藥效發作即可,她並不知道,魏銘彧將酒遞給她的時候已經換掉,她喝的那杯才是加了料的酒。
既然周雅妍那麼喜歡加料,魏銘彧就讓她喝個痛快。
不多時,周雅妍便出現臉紅心跳全身發熱等症狀。
周雅妍暗叫不好,疑惑的看向魏銘彧,發現他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難道他也對她有意思?
還未到春天,周雅妍已經春心蕩漾,開始發夢了。
周雅妍吃吃的衝魏銘彧笑了笑,想起身去洗手間,卻搖搖晃晃站不穩,一下子就朝魏銘彧偏了過去。
“周小姐似乎喝醉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送周小姐去樓上的客房休息。”魏銘彧說著便將周雅妍交給服務生,在眾人曖昧的哂笑中大步離開了包間。
服務生將周雅妍扔在客房的大**,魏銘彧在旁邊的沙發落座,長腿交疊,點燃了一支菸,好整以暇的看著周雅妍藥效發作,自食惡果。
“魏總,魏總……我好熱……好熱……幫幫我……”周雅妍一邊呼喊一邊解開小西裝的扣子,露出裡面的蕾絲吊帶背心,以及一大片外洩的春光。
魏銘彧的脣畔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抱著看錶演的心態觀看周雅妍藥效發作。
他只是想給她點兒教訓,做人要厚道,不要想著算計任何人!
“魏總……”周雅妍從**滾落,跌跌撞撞的朝魏銘彧撲去。
魏銘彧閃身躲開,周雅妍撲了個空,無力的趴在沙發上,緩緩回頭:“魏總,我好難受……難受……幫幫我……”
“抱歉,我對你沒興趣!”魏銘彧快步走進浴室,洗了把臉,散散酒氣。
待魏銘彧走出洗手間,周雅妍已經脫了個精光,躺在床心搔首弄姿。
魏銘彧冷冷的掃過周雅妍,徑直朝門口走去,剛把門開啟,一群穿*的人和一扛著攝像機的人衝了進來。
“有群眾舉報這裡在進行非法交易,請你和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警察不由分說將魏銘彧押走,周雅妍也由女警員幫忙把衣服穿上在攝像機的拍攝下被帶走。
*
被推上警車,魏銘彧忍住罵人的衝動,摸出手機,正要撥號,便被身旁的警察一把奪了過去,現在不准他打電話。
*,在心裡罵了一句,魏銘彧轉頭看著窗外,不看手上戴著的銀手鐲和身旁警察囂張的嘴臉。
由於警車聲勢浩大,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魏銘彧似乎在其中看到了顧詩涵。
黑色的玻璃窗外顧詩涵臉上的笑意格*冷!
打電話舉報的人難道是顧詩涵?
除了她,魏銘彧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到公安局之後魏銘彧才在警察的允許下撥打了覃慕峋的電話。
覃慕峋很快趕到,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保釋了魏銘彧,並將訊息壓了下去。
“你想笑就笑,我什麼也沒做,我沒有對不起楚楚!”魏銘彧冷冷的看著努力憋笑的覃慕峋,極力為自己的清白做辯護。
“我沒說你做了,別不打自招。”覃慕峋冷睨魏銘彧一眼,開啟駕駛位的車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嗯!”魏銘彧上了副駕駛位叮嚀道:“這件事不要告訴楚楚。”
“知道。”他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而且挖牆腳這種事他不屑去做。
“還有一件事……”
覃慕峋納悶的看向魏銘彧,不解他為何欲言又止:“什麼事?”
“顧詩涵,你侄女,之前你提醒我小心她,如果我沒猜錯,今晚報警的人就是她,你身為她的舅舅,對她的瞭解肯定比我多,連你也不維護她嗎?”
之前只想著肖楚楚的事,到這一刻,魏銘彧才靜下心來思考顧詩涵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似乎帶著目的而來。
覃慕峋冷笑:“我為什麼要維護她?”
他要維護也只維護肖楚楚。
“她和你有血緣關係,是你的侄女。”魏銘彧說:“難道你不念親情?”
親情……
想到親情,覃慕峋只有心痛的份兒。
覃慕峋不語,魏銘彧試探的問:“難道顧詩涵不是你的侄女?”
“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顧詩涵難道和你堂姐沒做親子鑑定?”
覃慕峋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你很奇怪,原來你的家人一樣的奇怪。”魏銘彧調侃道:“連認女兒也是稀裡糊塗的嗎,如果你不方便查,我再找人查,顧詩涵這女人不簡單,我不想再吃她的虧。”
“隨便你!”覃慕峋不是不想查,而是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資料,顧詩涵在福利院長大,三歲被收養,十幾歲養父母去世出國深造,就人生經歷來說,並沒有可疑之處,不知道魏銘彧能不能透過別的途徑,查到一些遺漏的資訊。
魏銘彧回到別墅,肖楚楚正窩在沙發裡用ipad看電視劇,客廳燈全部亮著,因為她說害怕黑暗。
“今晚不錯,沒喝醉!”肖楚楚湊到魏銘彧的身上聞了聞,小臉一皺:“怎麼有女人的香水味兒?”
“不可能!”他和周雅妍只碰觸了一下,難道就惹上香水味兒了?
魏銘彧脫下衣服嗅了嗅,除了淡淡的檸檬香,根本沒別的味道。
“別聞了,騙你的,看把你緊張的,說,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肖楚楚咋咋呼呼,大有審問的架勢。
“這麼晚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你今晚是不想睡覺吧,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我今晚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魏銘彧說著便把肖楚楚打橫抱了起來,在她的嬌笑聲中將她抱上樓。
*
不幾日魏銘彧找的人將顧詩涵所有的資訊傳給他,依然沒有什麼特別,唯一的一項引起了魏銘彧的注意,顧詩涵在六年前曾經回國一次,待了短短的兩天便離開,之後的幾年沒有入境記錄,直到覃慕槿尋女。
直覺告訴魏銘彧,顧詩涵六年前回國的目的值得深究。
他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覃慕峋,覃慕峋卻什麼也沒說,還讓魏銘彧不要再查了。
雖然他既然已經和顧詩涵分手,但不把事情查清楚他仍然不放心,說不定哪天又被顧詩涵在背後插一刀,
魏銘彧對顧詩涵的好感已經煙消雲散,對她再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趣,特別是在知曉她跟了謝陸城之後,更是心生厭惡。
現在魏銘彧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親子鑑定上,他買通了顧詩涵和覃慕槿常去的美髮沙龍,理髮師在高額報酬的**下偷偷收集了顧詩涵和覃慕槿的頭髮交給魏銘彧。
拿到結果之後,事情就好辦多了,但現在,還得耐心等待!
很快,令魏銘彧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顧詩涵主動找上他。
魏銘彧只想看看顧詩涵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爽快的答應了她見面的請求。
兩人約在魏銘彧公司附近的西餐廳見面。
優雅的西餐廳瀰漫著輕柔舒緩的鋼琴曲很適合談事情。
顧詩涵早早達到,在裡側靠窗的位置靜靜等待魏銘彧的到來。
看到魏銘彧,她黯淡的眼睛猛然一亮,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情況間盪漾在了眼底。
魏銘彧懶得廢話,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詢問顧詩涵:“找我什麼事?”
“銘彧,求你幫幫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顧詩涵一開口,兩行熱淚滾落臉頰,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什麼事?”魏銘彧微蹙了眉,他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哭能解決問題嗎?
“謝陸城根本不是人,我想離開他,可是他不放我走,求你,幫幫我……”顧詩涵說著將袖子撩了起來,皓白的手臂上滿是菸頭的燙傷和淤青的牙印,一看就知道製造這些傷痕的人有多變態。
魏銘彧早聽說謝陸城變態,今天一見,果然不假。
“抱歉,我恐怕幫不了你,你是謝董的女人,我不能插手你和他之間的事。”魏銘彧表明態度,決心置身事外,因為他知道,和顧詩涵沾上邊兒,準沒好事。
“你不能這樣對我……”魏銘彧的拒絕讓顧詩涵哭得更為傷心:“我當初是為了氣你才和謝陸城在一起,我對他根本沒有感情,我愛的人始終是你,銘彧,求求你,不要這樣……救我……不然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魏銘彧站起來,禮貌而生疏的說:“這是你和謝董之間的事,恕我愛莫能助,謝董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和他好好談談,應該可以解決。”
說完,魏銘彧便起身往外走,由於走得太急,險些和送咖啡來服務生撞到一起。
走出西餐廳,魏銘彧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放到耳邊,電話那頭的人告訴他:“受驗雙方為母女關係的概率為99.99%!”
魏銘彧不得不相信,顧詩涵確實是覃慕槿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