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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50殺人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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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50殺人的動機

“你在這邊睡,我去文茜房間和她一起睡。”肖楚楚快速的做了安排,然後開啟衣櫃取出一床薄毯,抱著去文茜房間。

魏銘彧脣角噙笑,雙手交疊當枕頭,躺在**好整以暇的等肖楚楚回房,果不其然,兩分鐘之後肖楚楚抱著薄毯沮喪的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床邊:“文茜男朋友在呢,你今晚打地鋪。”

肖楚楚和文茜租的公寓客廳太小,沒有沙發,只有餐桌和電視,要不然肖楚楚寧願睡沙發也不會和魏銘彧共處一室。

“你房間這麼窄怎麼打地鋪?”魏銘彧拍了拍雙人床:“這床夠寬,我們倆一人睡一半,剛好合適。”

“不想和你睡一起。”說不定他又動手動腳,昨晚被他那個,她已經很吃虧了。

“我保證不碰你,行了吧?”不過睡著之後的事就不敢保證了,有時候,手根本不停大腦的使喚。

“不行,我不相信你。”肖楚楚朝窗外往了一眼,嘩嘩的雨不知道何時會停歇。

魏銘彧耍賴皮,霸佔了床的一半:“不相信我就算了,今天很累,睡覺了,不要說話!”

“喂……”肖楚楚為難的看著剩下的半張床,睡是夠了,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沒辦法,只能自己打地鋪了。

肖楚楚找了些報紙鋪在床與衣櫃中間狹窄的過道上,然後鋪了一層薄棉絮和一層床單,湊合能睡。

她也累了,手上的血泡雖然痛得厲害,但並不能影響她的睡眠,肖楚楚抱著薄毯很快入睡。

也許是在車上睡了一會兒,魏銘彧怎麼也睡不著,在**翻來覆去,枕頭被子,全是肖楚楚的馨香,那股子香氣鑽進鼻子裡,讓他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復。

面對熟睡的肖楚楚,魏銘彧很想不管不顧,獸性大發一次,但轉念一想,兩人的關係不容易緩和了,如果再做傷害她的事,只會給自己臉上抹黑,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

魏銘彧安撫了自己,將懷中的被子當成肖楚楚緊緊抱住,然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翌日,天剛亮魏銘彧就醒了,他坐在床邊看著仍在熟睡中的肖楚楚,心裡特別滿足。

肖楚楚滿是水泡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昨晚只顧著高興,沒發現她的手竟成了這個樣子。

魏銘彧心疼極了,握住肖楚楚的手放到脣邊,親了又親,似要親走她的傷,親走她的痛。

手心癢嗖嗖的感覺喚醒了肖楚楚的意識,她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魏銘彧正在親她的手,心頭一凜:“你在幹什麼?”

“你手傷成這樣怎麼不告訴我?”魏銘彧痛心的問。

肖楚楚坐了起來,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小手說:“又不是什麼大事,已經不疼了。”

“還說不疼,這麼多血泡,能不疼嗎?”魏銘彧拉她起來:“走,去上點兒藥。”

“這麼早去哪兒買藥,待會兒再去。”肖楚楚推了魏銘彧一把:“外面沒下雨了,你快走吧,免得待會兒文茜起來看到你誤會。”

“誤會什麼?”魏銘彧故作不解的問:“昨晚她已經看到我了,沒見她誤會。”

“啊?”肖楚楚驚訝得瞪圓了眼睛:“你們有沒有說話?”

“說了啊,怎麼?”

肖楚楚無力的撫額,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文茜騙了,她男朋友根本沒來。

*

吃過早餐,肖楚楚忍不住給私人看護打了電話,詢問覃慕峋的情況。

覃慕峋並未醒來,和肖楚楚離開時一樣,仍處於深度昏迷當中。

“唉……”肖楚楚失望的嘆了口氣,走到陽臺往外望,魏銘彧的車現在只能看到車頂了,雖然暴雨已經暫時停止,但路面積水嚴重,交通系統全面癱瘓,人們被困在家裡,別說去上班了,就是出門買個菜也不可能。

待在家裡乾著急,肖楚楚回到房間開啟電腦,無視坐在**看雜誌的魏銘彧,雖然不想和他共處一室,但積水那麼深,總不能讓他游回去吧,待著就待著,當他不存在。

肖楚楚開啟電腦專心的做設計圖,魏銘彧突然喊了聲:“老婆。”

“嗯,什麼事?”肖楚楚條件反射的回答之後才發現不應該答應,小臉一板:“別亂喊,我不是你老婆。”

“怎麼不是我老婆,你剛才不答應得挺順溜嗎?”魏銘彧將雜誌放在身旁,嬉皮笑臉的朝肖楚楚挪過去:“老婆,我發現你認真工作的時候特別有魅力,看得我移不開眼睛了。”

肖楚楚忍住笑,冷睨他一眼:“你就是這樣哄女人的?”

“天地良心,我從來不哄別的女人,只哄你,而且你很難哄。”魏銘彧將臉湊到肖楚楚的面前:“老婆,老婆,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你這是在撒嬌嗎,別擋著我,讓我吐一會兒。”肖楚楚推開魏銘彧,臉轉過去幹嘔了一會兒,才無語的看著他:“是不是昨晚淋了雨發高燒,燒壞了腦子?”

魏銘彧抓著肖楚楚的手放到自己額上:“你摸,燙不燙?”

“不燙,挺正常的。”肖楚楚急急的抽回手:“一邊兒涼快去,我要幹活兒了,別吵我,更別煩我。”

“好吧!”魏銘彧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回去,拿著雜誌看了一會兒,實在無聊,他便端了張凳子去陽臺吹風,不一會兒文茜也出現在了陽臺。

“魏總,昨晚睡得好嗎?”文茜嬉笑著調侃他。

魏銘彧回以微笑:“還不錯,謝謝你。”

“魏總就別客氣,我和楚楚是好朋友,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開口。”文茜並不清楚肖楚楚和魏銘彧之間的感情糾葛,她抱著為楚楚好的心態極力撮合兩人,畢竟夫妻一場,還有感情在,差的是催化劑,就讓她來做這個催化劑吧!

“楚楚終於也有朋友了。”魏銘彧不由得感嘆這一年的時間肖楚楚成長了很多,她不但有了工作還有了朋友,明顯比過去待在家快樂許多。

“我和楚楚年紀差不多,比較聊得來,楚楚脾氣好,做飯也好吃,現在跟著她混吃混喝,嘴都養刁了,如果她以後搬出去,我肯定不習慣。”文茜趴在陽臺上往下看,指著魏銘彧的車說:“昨晚我看的時候水才剛淹過車門,現在就只剩車頂了,這車肯定貴,車主現在肯定心疼死了。”

作為車主的魏銘彧不但沒覺得心疼,反而挺高興的,看到肖楚楚那麼拼命的救自己,損失一輛車算不得什麼,十輛車也值了。

文茜見魏銘彧但笑不語,問道:“魏總,你說這車市價多少錢?”

“三百多萬吧!”車開了兩三年,具體價格他已經忘了。

“哇靠,三百多萬打水漂了。”文茜說:“不知道哪個SB把車停下面忘了開走,這下爽了吧!”

魏銘彧哭笑不得,轉頭看向文茜,一本正經的說:“我就是那個SB。”

“呃……”此時此刻,文茜只想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她才是活脫脫的SB。

*

臨近傍晚積水終於褪去,路上鮮有行人,被水泡過不能發動孤零零停在路上的車不少,路上在跑的車卻不多。

坐不上車,肖楚楚只能步行去醫院看望覃慕峋,哪怕隔著玻璃看一眼也好。

私人看護告訴肖楚楚,覃慕峋依然沒有脫離危險,他的各項身體指數都在急速的下滑,早上已被送入了重症監護室。

魏銘彧默默的跟在肖楚楚的身旁,不為別的,就為在她需要的時候能第一時間伸出援手,曾經對她的關心太少,他必須彌補。

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醫院,肖楚楚給私人看護打了電話,私人看護到門口來接她和魏銘彧,然後帶他們去重症監護室。

每天下午三點才能進去看一眼,錯過了探視時間,醫生不允許肖楚楚進入重症監護室。

肖楚楚失魂落魄的守在重症監護室外,不願就此離開,魏銘彧打發了私人看護,固執的陪著肖楚楚。

“你回去吧!”肖楚楚對魏銘彧說。

“那你呢?”她不走,他便不會走。

“我再坐一會兒。”

魏銘彧堅持己見:“我陪你。”

兩人不再說話,只看著重症監護室緊閉的大門,偶爾醫生護士進入,肖楚楚就湊過去看一眼,卻總不能如願看到覃慕峋。

肖楚楚終於在魏銘彧的勸說下準備離開,蔣漫柔卻託著大肚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你來幹什麼?”蔣漫柔趾高氣昂的看著肖楚楚,絲毫不掩飾她的怨恨。

“不幹什麼。”肖楚楚盯著蔣漫柔大得有些嚇人的肚子,看樣子快生了吧!

蔣漫柔擋在肖楚楚的面前,口氣極為生硬:“不幹什麼你跑醫院來守著,難道不是想見慕峋?”

“我是想見慕峋,確定他安好,沒別的意思。”肖楚楚繞過蔣漫柔:“我要回去了,再見。”

“不許走,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聽警察說是你們把慕峋送來的醫院,慕峋為什麼會被壓在山石下面,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蔣漫柔咄咄逼人,肖楚楚無語至極,白的也能被她說成是黑的,這什麼人啊!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被垮塌的山石掩埋,我們只是把他挖出來,至於為什麼會發生爆炸,為什麼慕峋會在爆炸現場,我們一概不知。”

肖楚楚委屈得想哭,她不要誰感謝她,但也不願被人這樣冤枉,她能理解蔣漫柔的心情,但覃慕峋遇險,她同樣心痛,為什麼就不能給彼此多一些信任?

楊海路也趕了過來,和蔣漫柔一起質問肖楚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肖楚楚欲哭無淚,蔣漫柔不相信她也就罷了,連覃慕峋的媽媽也不相信她,曾經慈眉善目都是假的嗎?

“一定是你和魏銘彧合謀把慕峋騙到西山,然後你們想殺人滅口,才製造了爆炸,幸好慕峋命不該絕,被人發現,你們唯恐自己的罪行暴露,才將慕峋送入醫院,現在見他昏迷不醒,你們高興了,是不是?”

蔣漫柔的想象力讓肖楚楚佩服得五體投地。

“蔣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為什麼要害慕峋,殺人總得有動機吧,我的動機是什麼?”肖楚楚也不甘示弱,吼了回去:“你說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

蔣漫柔被肖楚楚的怒火嚇得後退,腳滑了一下,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坐到地上之後她便捂著肚子哀號起來:“哎喲,哎喲,我肚子好痛……你不但要害慕峋,還要害慕峋的孩子……哎喲……不如你把我一起殺了吧……哎喲……我和我的孩子去陪慕峋……”

肖楚楚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蔣漫柔,倒是魏銘彧先反應了過來,連忙跑去喊醫生,楊海路又氣又急,一邊蹲下身去撫蔣漫柔,一邊對肖楚楚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到醫院來,我們都不想看到你,我相信警察會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

在楊海路的眼中,肖楚楚已經成了壞人。

她委屈得鼻子發酸:“伯母,我愛慕峋,絕對不會傷害他,你相信我!”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楊海路已經哭了出來:“慕峋是在見過你之後失蹤的,不是你約他去西山還能有誰?”

“伯母……”

肖楚楚還想解釋,但楊海路已經聽不進她的解釋,她的注意力全部移到了蔣漫柔的身上。

“啊……好痛……”蔣漫柔握緊楊海路的手,哭著說:“我好痛……快痛死了,痛死了……”

楊海路安慰道:“別怕,別怕,痛過去就好了,等孩子出生之後我們馬上告訴慕峋,也許他一高興就醒過來了……”

“走吧,醫生知道該怎麼做,你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魏銘彧攬著肖楚楚的肩,強行將她拉走。

肖楚楚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耳邊依然迴盪著蔣漫柔淒厲的哭喊:“好痛……好痛……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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