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接到覃慕峋的電話,他執意要把她的東西當面給她,肖楚楚有些心煩的說:“你放保安那裡就行了,我下班就去拿!”
“我當面交給你比較好,你什麼時候下班,我等你。”覃慕峋堅持道。
沉默了片刻,肖楚楚才說:“還有一個半小時,你等著吧!”
“嗯。”他一定會等。
覃慕峋早早來到肖楚楚公司門口,終於等到了她,長時間不見,她似乎更漂亮了,幹練得體的衣著,有點兒職業女性的味道,看來和他分手後她過得不錯。
“上車吧,我們去吃飯。”覃慕峋開啟副駕駛位的車門,將猶豫不決的肖楚楚推上了車。
晚餐訂在了五星級酒店的客房內,環視酒店客房,豪華程度堪比總統套房,吃個飯而已,有必要這麼隆重嗎?
肖楚楚坐下之後調侃道:“最近發財了?”
“還好吧!”覃慕峋微微一笑,按了呼叫鈴。
服務生很快將菜送進房間,並打開了紅酒,覃慕峋坐在肖楚楚的對面,親自為她斟酒。
覃慕峋端起酒杯:“為你越來越美乾杯。”
“謝謝!”肖楚楚的脣角勉強扯出一抹略帶苦澀的笑,與他碰了杯,一口喝了半杯酒,肖楚楚舉起酒杯:“為你又將當爸爸乾杯。”
“乾杯。”肖楚楚的話就像針一般扎進覃慕峋的心口,雖然痛,卻依然保持微笑。
給自己斟滿一杯酒,覃慕峋什麼話也不說,一飲而盡,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說什麼。
兩人悶悶的吃飯,誰也不再開口說話,覃慕峋突然抬起頭,深深的凝視著肖楚楚,說出心中的渴望:“楚楚,不要離開我。”
肖楚楚怔了怔,連連搖頭:“我不想成為你和蔣漫柔之間的絆腳石,你們一家人才應該在一起。”
“我愛你!”覃慕峋突然抓緊肖楚楚的手,通紅的眼中燃燒的不僅僅有慾望,還有難分難捨的情意。
與覃慕峋四目相對,肖楚楚心中一顫,避開他的眼,急切的去掰他的手:“說這些沒意思。”
覃慕峋突然鬆了手,頹然的說:“要說什麼才有意思?”
“我們還是朋友。”牽出一抹苦澀的笑,肖楚楚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卻越跳越快。
“對不起,我知道漫柔的事傷你很深,給我些時間,我會處理好一切。”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覃慕峋誠懇的看著肖楚楚,希望能挽回她對他的情意。
“沒關係,我祝福你們。”淡然的一笑,她已經無所謂了,看得見的傷口已經癒合,那些看不見的傷口也會慢慢的癒合,她不會讓自己繼續沉浸在痛苦中。
“相信我。”聽她這麼說,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似乎已經感覺到她不再關注他,也不再愛他。
肖楚楚故作輕鬆的笑著說:“其實是我不對,不應該插足你和蔣小姐中間,差點兒害得你們一家人不能團聚,還好現在你們重歸於好,不然我會很內疚,快吃吧,吃完了回家,蔣小姐和寶寶一定在等你回去。”
*
“楚楚,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覃慕峋突然站起來,大步走到肖楚楚的面前,將她拽入自己的懷中,按住她的頭,吻住了她的嘴脣。
依然是他喜歡的味道,香香甜甜,任何水果皆不能比擬。
“唔……放開我……”突然被覃慕峋吻住,肖楚楚驚詫的瞪大了眼睛,眼中只有覃慕峋緊閉的雙眸,和他高挺的鼻樑。
“別動,讓我吻你。”他喃喃的說完,又封住了她的嘴脣。
混合著美酒的醇厚,覃慕峋覺得自己醉了。
他那麼大的力氣,她也推不開他,肖楚楚不再躲避他的脣,閉上了眼睛。
讓人心醉心碎心痛心酸的吻,他那麼溫柔,那麼火熱。
覃慕峋並不滿足著淺淺的親吻,他還想要她,多久沒碰過她了,他想得幾乎發瘋。
“唔,不……”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肖楚楚心驚,奮力的推他的手。
“覃慕峋,放手,我們已經分手了。”肖楚楚別開臉,一邊喘氣一邊說。
“我就要你。”這幾個月,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不要,我不要,蔣漫柔不能滿足你,你也不能找我代替啊!”他的脣落在她的臉頰,在從臉頰移向耳畔,火熱的嘴脣不斷親吻她**的耳垂,肖楚楚的身體漸漸的發生了變化,蟄伏的慾望也在慢慢的甦醒。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和她再也沒有過,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覃慕峋熱呼呼的氣流吹進肖楚楚的耳朵,已經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慄,嘴硬的丫頭,明明想要他,卻不願意承認。
心底“咯噔”了一下,肖楚楚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覃慕峋不會撒謊,他說他沒和蔣漫柔做就肯定沒有做,他沒有必要騙她,而孩子,是和她在一起之前有的,這樣想想,心裡舒服很多。
“楚楚,我只想要你,不要拒絕。”覃慕峋將頭埋在她的頸項中,細碎的親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覃慕峋,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尊重我,如果讓蔣漫柔知道,生氣傷了寶寶怎麼辦,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肖楚楚急切的撥開他的手。
他的手就像有火一般,不管碰觸到她身體哪個部分,都會讓她身體的溫度升高,同時還帶給她一陣陣的顫慄。
“就這一次。”他將頭埋入她的頸項,不願意就此罷手,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要她,只想要她,別的女人絲毫不能引起他的興趣。
“不,一次也不行。”肖楚楚的手推在他的臉上,他的呼吸讓她好難受。
“楚楚,你不愛我了?”他幽深的眼眸凝望著她的眼,試圖喚醒她心底最深的愛戀,她仍是愛他的,他們並不是因為不愛而分開。
她愛他,一直愛著他。
不久之前,她還乖巧的躺在他的膝蓋上,乞求他的親吻,而今天,她已經不再渴望他的親吻和愛撫。
“我不想愛。”如果可以不愛,如果可以將付出的感情收回,如果可以當這個世界沒有覃慕峋的存在,也許,她會過得更好,也許,她可以更愛自己,更越快的享受生活。
*
“我不準。”覃慕峋苦笑了一下,伸手摸她滑膩的臉頰:“你必須愛我。”
只有她的愛才能滋潤他乾涸的心,他別無所求,只求她的愛而已。
肖楚楚搖搖頭:“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自己的心自己做決定,現在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
對他所有的感情她都要統統的收回,無愛無念,面對他時只有平靜淡然。
“沒有感覺?你對我沒有感覺?”覃慕峋不信她說的話,以為撒謊就能騙過他嗎?
大手蓋在她的胸口,惹得肖楚楚渾身一顫,急切的抓住他的手,往外推。
覃慕峋的嘴角蘊著壞笑:“你不是說沒有感覺嗎,怎麼還會顫抖?你明明就有感覺,想要,不是嗎?”
“你胡說,我才不想要。”肖楚楚嘴硬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確實動了情,果斷的分手就是為了能從痛苦中解脫,重新開始新生活,絕對不能再和覃慕峋不清不楚的糾纏下去,不然她只會繼續痛苦。
“呵,好吧,你不想要,但是我想要,最後一次,你不能拒絕。”肖楚楚的手沒有什麼力氣,覃慕峋將她摟得更緊,在肖楚楚的面前,他不想當君子,只想做流氓。
“覃慕峋,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蔣漫柔的感受,她大著肚子,辛辛苦苦為你生孩子,而你呢,卻在外面拈花惹草,如果我是蔣漫柔,一定會氣死,你快回去吧,蔣漫柔和寶寶在等你!”肖楚楚幾乎是用吼的,反反覆覆的用蔣漫柔和孩子來提醒覃慕峋,他身負的責任。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不要提她。”
肖楚楚氣急敗壞的瞪他:“慕峋,你想做沒責任心的男人嗎,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忘了你的責任了嗎?”
面對肖楚楚的質問,覃慕峋有些煩躁的說:“夠了,不要再和我提什麼責任,責任,責任,我聽夠了!”
“好吧,你想聽什麼,我們就說什麼。”肖楚楚無力的看著他,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絲傷痛,她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我想聽你說愛我。”覃慕峋厚著臉皮說肉麻的話:“想念我,離不開我。”
肖楚楚做了個乾嘔的動作:“拜託,我還沒吃完飯呢,沒東西吐啊!”
“傻丫頭!”覃慕峋嘆了口氣:“吃飯吧!”
“嗯。”肖楚楚重新回到座位好奇的問:“這裡吃一頓飯得多少錢啊,你也太浪費了。”
覃慕峋笑著抬起頭:“這家酒店是我父親的產業,沒有人問我要錢。”
“啊?”肖楚楚吃驚的張大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怎麼,你現在才知道嗎?”覃慕峋明知故問:“我沒告訴你?”
“沒有,你從來沒有說過”震驚之餘,肖楚楚拉著覃慕峋的手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覃慕峋搖頭:“做老婆我可以考慮,做朋友就算了!”
“不做朋友就算了,吃了飯各走各的,別說你認識我。”肖楚楚一邊埋頭吃飯一邊暗歎她根本不瞭解覃慕峋,難怪會分手。
*
晚餐之後肖楚楚不肯留宿,覃慕峋只能送她回公寓。
酒店門口,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不小心撞了覃慕峋一下,暗中將一件東西塞到了他的手中。
覃慕峋握緊那件東西不露聲色的放進了褲兜,然後去停車場取車,將肖楚楚送到她指點的地點,臨別時覃慕峋抱著肖楚楚親了又親,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
目送肖楚楚遠去,覃慕峋才駕車朝郊外駛去,半個小時後將車停在了山腳下,然後徒步上山。
夜色正濃,月如銀盤,清輝遍地,覃慕峋拖著長長的影子,慢慢前行,不多時便走到蔣漫柔的別墅前,別墅內的薔薇花疏於管理,已經長得不成形,亂七八糟的爬滿圍欄。
覃慕峋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才摸出褲兜裡的鑰匙打開了院門,進去之後輕輕的將院門關上。
漫步在滿是青苔的石板路上四周尤為陰森,藉著月光,覃慕峋勉強能看清眼前的路。
站在別墅正門口,覃慕峋憑著記憶輸入了保安系統的密碼,解鎖之後才拿鑰匙開門,推開房門,一股寒意襲來,他打了個哆嗦,摸出了袖珍手電筒。
關上門,漆黑一片,手電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平米的空間。
覃慕峋上了樓,首先從臥室開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細枝末節,他正在努力搜尋線索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砰砰乓乓”的聲音,似乎是鐵器落地發出的聲響。
覃慕峋心口一緊,屏住了呼吸,關掉手電筒靠牆站定,靜靜的聽了一會兒,沒有聲音才慢慢移動腳步下樓。
他走得極慢,仔細觀察周圍的一起,與他進門時並沒有區別。
別墅裡還有其他人?
這個念頭在覃慕峋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小偷,如果不是小偷,又會是誰?
難道是他?
覃慕峋不敢有絲毫的鬆懈,雙拳緊握,已經做好出擊的準備。
空蕩蕩的別墅只有院子裡的蟲叫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覃慕峋靠牆走到客廳,借月光依稀看到茶几上的不鏽鋼果盤倒扣在地,剛才他進門的時候還沒有,風不可能吹得動,很明顯是被人碰翻了。
耳邊有風聲,覃慕峋察覺到身後有人,猛的轉身,黑影壓下,他抬手一擋,同時長腿踢出。
“嗷……”
“唔……”
兩聲哀號,同時響起。
“盧敬宣?”覃慕峋捂著生疼的手臂,喊出黑影的名字,雖然看不清長相,但一定是盧敬宣無疑。
黑影收回棒球棍,撒腿就跑,大有亡命天涯的感覺。
覃慕峋飛快的追上去,兩個男人在夜色中狂奔起來,黑影特意往人煙稀少的山上跑,覃慕峋在後面猛追,他一手捂著刺痛的胸口,一手摸出手機,將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