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07遺忘的戒指


傲慢的廢物 聖手狂醫 大唐紅顏劫 婚情幾許:前夫,請自重 殺手寵妃 酷寶來襲:爹地,別太壞! 鬼醫媽咪偸個娃 九天劍仙在異世 全能法神 冷皇的小萌妃 不平凡的浪子 鳳棠三生 多情的女人 暗界龍子 和玉種田記 冠軍之心 網中游 少女 帥妻難當 總裁的祕密嬌妻
全部章節_107遺忘的戒指

“你爸爸還好嗎?”蔣漫柔一手拿手機,一手提果籃,娉娉婷婷走出電梯,朝覃慕峋走去。

“已經醒了。”覃慕峋將手機放回褲兜,冷冷的看著蔣漫柔:“他和心心在說話。”

蔣漫柔眉開眼笑:“你爸爸喜歡心心?”

“他把心心當成我小時候了。”再叱吒風雲的人物也難逃英雄遲暮的命運,覃慕峋為自己的父親悲傷,無暇再理會蔣漫柔的欺騙。

她騙了他那麼多次,也不多這一次,無所謂了!

在病魔的白色恐懼下,心態突然變得很平和,他現在想的只是父親儘快恢復,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蔣漫柔上前挽著覃慕峋的手:“你帶我進去看看伯父吧!”

“別去了,他現在病情還沒穩定,不能見外人。”覃慕峋的身體僵了僵,不著痕跡的從蔣漫柔的皓臂中收回手。

一聽這話,蔣漫柔不樂意了,擠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怎麼是外人呢,我是心心的媽媽,既然伯父喜歡心心,難道不想見我嗎?”

覃慕峋別開臉,不看蔣漫柔,以免自己心軟,還是那句話:“你回去吧!”

“我不……慕峋,你在生我的氣是不是,昨晚是我不好,不該騙你,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來得路上,蔣漫柔已經想好了說辭,此時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撒謊:“心心去德國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我準備把別墅賣掉,昨晚在那邊整理些東西,我不想告訴你是擔心你阻止我賣別墅,我……我不想增加你的負擔,心心的病我會盡全力醫治,花再多錢也沒關係。”

咋一聽似乎有些說服力,但覃慕峋已經不再如過去般信任蔣漫柔,對她說的話只信五成,另外五成抱懷疑態度。

“是嗎?”

“真的,不信你看,我去房地產中介登記了,他們還和我簽了合同。”蔣漫柔說著從提包裡取出一份房地產中介的代理出售合同,急急的往覃慕峋的眼前送。

覃慕峋掃了一眼合同簽署的日期,確實是昨天。

他的態度有所緩和,但仍未完全信任蔣漫柔:“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有時間給你打電話。”

“好吧,祝伯父早日康復。”蔣漫柔將果籃塞到覃慕峋的手中,頹然的離開。

覃慕峋望著蔣漫柔的背影心中惆悵萬千。

五年的執念似乎在與她重聚後越來越淡,愛情也不再如過去般濃墨重彩,演化成一副淡淡的水墨畫。

回到病房,心心正在給覃中翰擦臉,在場的其他人皆驚異於心心的乖巧懂事會照顧人,只有覃慕峋知道,心心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苦難和貧瘠讓她過早成熟,在別的孩子無憂無慮瘋玩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吃不飽肚子的憂愁。

每每想到這些,覃慕峋就鼻子發酸,只想加倍的疼愛心心,將過去欠她的一起補回來。

楊海路擦乾眼淚,將覃慕峋叫出病房,在走廊裡問他:“心心怎麼不說話,不管我們說什麼,她都像沒聽到。”

*

提起這件事,覃慕峋愧疚得抬不起頭,自責的說:“心心患上了自閉症,她只和我還有肖楚楚說話。”

“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會得自閉症?”楊海路痛心疾首,唉聲嘆氣。

“是我沒有把她照顧好。”覃慕峋將責任攬上身,絲毫不提蔣漫柔的過失,他不是稱職的父親,便沒有資格指責蔣漫柔不稱職。

“我看心心和楚楚相處得挺融洽,你爸不允許蔣漫柔進門,要不你就娶楚楚吧,楚楚是個好姑娘,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對心心也好,你考慮看看。”楊海路已經將肖楚楚視為準兒媳婦,有事沒事便會想起她,和自家兒子怎麼看怎麼般配。

“爸還在病**躺著,這個時候不提那些事。”覃慕峋俊臉一板,試圖營造一種他對肖楚楚並不上心的錯覺。

“雖然你爸脾氣古怪了點兒,但他最疼你,這幾年為你的事沒少操心,他現在病倒了,想的仍然是你,如果你儘快結婚,沖沖喜,說不定你爸的病就好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楊海路這些年也沒少為覃慕峋操心,但再急也沒用,當事人不急,她只有乾瞪眼兒的份兒。

“都什麼年代了,還衝喜……”

覃慕峋失笑的搖頭:“爸現在連我都不認了,只認心心,我結不結婚都一樣。”

“唉……”說得也是,楊海路嘆了口氣,說:“別的我不管,我認定楚楚是我兒媳婦了,你儘快和蔣漫柔斷乾淨,把楚楚追回來。”

感情的事,說斷就能斷嗎?

如果真有這麼灑脫,覃慕峋也不會痛苦多年。

他不知道肖楚楚哪裡來的魔力,不但籠絡了心心的心,更將他的母親拉過去,站在她那邊,不得不說,以前他是太小看肖楚楚了。

“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是父親和女兒的病,他自己的事慢慢來,不著急,他還有一些時間。

楊海路聽不得他的推脫之詞,急紅了眼:“以後,以後,以後到什麼時候,我和你爸還有多少個以後?”

“媽,別說了,進去看爸。”覃慕峋不想再糾纏這個事,他和楊海路誰也說服不了誰,爭執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臨近中午覃慕峋才獨自離開醫院,用楊海路的話說,他想走隨時可以走,但不能帶心心走,她已經很多年沒看到覃中翰這麼高興了,心心功不可沒。

烈日炎炎,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被晒得無精打采,蔫蔫的沒有生氣。

覃慕峋駕車回事務所,突見路邊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頂著烈日在路邊等公交車,烈日已經將她晒透,臉紅得像蘋果,她一手拎公文包,一手不停的扇風。

想起母親說的那些話,覃慕峋不知不覺踩了剎車,路虎攬勝停在了肖楚楚的面前。

“覃律師?”

看到覃慕峋,肖楚楚喜不自勝,快速開啟副駕駛位的車門鑽上車,車內的冷空氣瞬間將她包裹,熱透的身體終於冷卻了下來。

肖楚楚一邊擦汗一邊為自己的好運氣感嘆:“哈……我快熱死了,等了半天,公交車擠不上去,出租沒空車,我快晒暈了,還好你及時出現,覃律師,你真是我的救星啊!”

*

覃慕峋沒有肖楚楚這麼好的心情,他不鹹不淡的問:“去哪裡?”

“當然是回家,剛剛去了工地,我接手的第一個case已經開始施工了,業主對我的設計很滿意,既省錢又兼顧了舒適性和實用性,覃律師,等以後我經驗再豐富些,我幫你設計婚房吧,不收你的設計費,就當我感謝你當我的律師。”

肖楚楚呱噪的本性完全暴露了出來,話匣子一開啟便收不住,覃慕峋聽她說得熱鬧,也沒什麼表示。

“好不好覃律師,我幫你們設計婚房,保證讓你和蔣小姐滿意。”當然,她也希望是她和覃慕峋的婚房,不過,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覃慕峋斜睨她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知不覺中加重了力道。

女人是不是都如肖楚楚一般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接手的案子太多,覃慕峋最不喜歡和女人打交道。

肖楚楚擦乾自己臉上的汗,看到覃慕峋的額角也掛著汗,便抽了紙巾幫他擦:“你吹著空調還這麼熱。”

“別碰我。”覃慕峋像揮蒼蠅一樣揮開肖楚楚的手,開車的時候容不得半點兒分心,這女人是不是想出點兒事才高興?

“不碰就不碰。”

肖楚楚不滿的噘嘴,轉頭看著窗外,在心中責罵覃慕峋。

昨晚對她又親又摸,幾乎親遍摸遍了她的全身,現在到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還不要她碰,太討厭了!

離肖楚楚公寓不遠的時候,覃慕峋接到了合夥人雷霄焱的電話,約他吃午餐,覃慕峋爽快的答應,立刻在十字路口轉彎,把肖楚楚也帶了過去。

“喂,走錯了!”肖楚楚眼睜睜看著自己所住的大樓越來越遠,不知道覃慕峋搞什麼鬼。

“一起去吃飯。”

“哦。”肖楚楚暗自高興,笑眯了眼。

午餐訂在市中心雙子大廈的旋轉餐廳,肖楚楚很久以前和魏銘彧來過一次,她曾經嘗試走進旋轉餐廳的玻璃房,但由於恐高症最終以失敗告終。

故地重遊,肖楚楚感慨萬千,這一次,她一定要戰勝玻璃房!

肖楚楚和覃慕峋走進餐廳,看到雷霄焱的同時,肖楚楚看到了魏銘彧,覃慕峋也沒想到魏銘彧會在場,早知道就不帶肖楚楚過來了。

肖楚楚抬頭,見覃慕峋正看著自己,眼中滿是關切,她衝他微微一笑:“沒關係!”

“嗯!”

硬著頭皮走上去,肖楚楚和雷霄焱問好之後落座,然後假裝不認識魏銘彧,自顧自玩手機。

魏銘彧脣角噙笑目光似黏在肖楚楚身上一般,不再看其他人。

“看什麼看,看夠沒有?”被魏銘彧看得心頭髮毛,肖楚楚壓低聲音斥責他。

“沒看夠。”魏銘彧似笑非笑無意識的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

肖楚楚不可能不認得他手上的戒指,那是她們結婚時買的,她的那一枚已經在她離開別墅後不知去向。

既然離婚了還帶著這戒指幹什麼?

魏銘彧是什麼意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