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我話音落,那個酒樓認識的男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後他臉上浮現一抹玩味兒,對另一人說:“四哥,這丫頭膽子可真不小啊,不但不怕我們,竟然還敢用這番話來損我們,看樣子她定是吃熊心豹子的膽了。”聽著他的話,我心裡有些疙瘩,卻說不上來,但嘴巴還是不饒人的說:“為什麼要怕呢?你們長的這麼英俊帥氣,既不是老虎,也不是獅子,還怕你們吃了我不成?”說完那番話,我斷路的腦袋突然接通了,轉眼一想。
他叫他四哥?不對,我是不是又踩到了地雷?
再仔細瞅瞅,那兩人穿著貴氣,氣宇不凡,英姿勃勃,而眉羽之間似有幾分相似,特別是那個叫四哥的,還真像一個人,像誰呢?十四?
“啊~”想到這裡,我不禁大叫出聲,兩眼瞪的眼珠都快跑出來了,嘴巴一時也閉不攏,媽媽呀,我怎麼這麼背啊,說句話,口水都能噴到阿哥。
想到那次在帳棚內,四阿哥替我拉拉鍊的事,我的臉燙得像是蒸汽熨斗,記得上次還因為他替我拉拉鍊而高興了半天,這次真照了面,我倒是有些不敢恭維了。
眼前一個是四阿哥,另一個毫無疑問,一定是十三阿哥了。
這會兒他們像是被我的舉動嚇到,只見十三阿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直直地盯著我,而四阿哥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眉頭緊得快要打成結。
我一想,話說不知者無罪,所以裝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就好。我怕他們看出什麼端兒,趕緊嘻拉著嘴,笑說:“沒事兒,沒事兒,只是突然察覺自己又開始不知天高地厚,胡說八道了,你們千萬別放心上。”我嘴上說著,心裡一陣喊自然,自然,得表現的自然點。
此時十三阿哥臉部表情舒展了開來,他笑嘻嘻地看著我,然而那位四阿哥卻仍是那副冷眼冷貌,但一絲詭異的笑意卻從他眼裡一閃而過。
十三阿哥繞著我走了半圈,笑說:“我們偷聽了姑娘的歌,是不是該向姑娘賠不是?如若有下回,我定會捂上耳朵遠遠跑開。”我仍那副裝出來的笑容,說:“下次也就不用跑了。”
十三阿哥忙問:“為何?”我回答:“最有意思,怕被人聽的歌,都已被人聽去,也就沒什麼有意思的怕人聽去了。”十三阿哥聽了我的這番話,像吃了鱉似的傻笑,說:“老十四哪裡去弄來這麼個嘴不饒人的丫頭?真是希罕。”果真沒猜錯,真是那兩個貴主兒,冷麵王胤禛,笑臉王胤詳。
“十三弟,該走了!”四阿哥在一旁打斷了十三阿哥與我的交談,他轉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即便踏開腳步,往府門方向去。
他們走後,秋彥不知從哪又鑽了出來,幸好我有驚無險,也就不跟她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