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認錯……”我說著話抬眼再看時,愕然瞥見冷麵帥哥身後站著的人,我話語驟然卡在喉間。
才過了一天,我當然記得那張臉,他就是我在酒樓得罪的人,我的媽呀都找上門來了。
這時他開口問:“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我的屁股到現在還有些疼。
只是這回他要如何找我算帳呢?不過,還是一樣,三十六計跑為上計,我把荷葉往他面前一扔,轉身就逃,哪知人倒楣起來,既使喝涼水也塞牙,我才踏出幾步,一個不留神就被腳下的碎石頭拌倒,整個人摔了狗吃屎。
我暗自默罵老天不幫忙,腳上一陣劇痛,讓我回過神,我抱著大腿一直喊痛,掀開裙子看看,腿上摔破了皮,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向我伸了過來,問:“你還好吧!”
我想逃跑,居然摔了一跤,結果還得他來關心我,我說什麼都得給自己長口氣,於是我搖搖手,笑說:“沒事,就石頭跟我過不去,打它一頓就好。”
我說著抬頭看,向我伸出手的是酒樓遇見的那個男人,他臉有點紅,眨著眼睛不知道視線往哪擺,我覺得奇怪,不由地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裙子撈到了大腿上。在二十一世紀這沒什麼,可在這裡好像太出格了,我刷地一下紅了臉,趕緊拉好裙子,快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那人收回手,指著我,對另一個冷麵帥哥說:“四哥,我說她很有趣吧!那日把我比做牛的就是她。”一聽,我心虛的身子顫了顫,心想這回鐵定遭殃了,腳摔傷了想跑也跑不動,那麼只有向人求救了。我趕緊目光掃射自處找秋彥,咦~她人勒?難不成見我遇難,她自己先逃了?那丫頭可真無情,沒法子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沒摔疼吧!”一轉沒有語調的聲音,聽著有點耳熟,這話出自冷麵帥哥之口,我傻笑著說:“沒事兒,我骨頭硬,摔不疼。”
我注意著他們,感覺他們不像是上門討債的人,仔細看看酒樓認識的那個男人滿面笑容,那笑容很陽光,也很燦爛,叫人不由地放鬆了警惕。可是另一人始終冷著臉,沒有半點笑容,如果他戴副墨鏡,還真像二十一世紀討債公司的小弟。
現在跑是跑不得了,得想點辦法應付才行。
這時酒樓認識的那個男人又說:“姑娘剛才唱的是什麼歌兒,真是有意思,這歌倒是頭一次聽。”
我想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我笑容可掬的說:“是啊,你們沒聽過的歌多著呢,有意思的歌倒是隻有這麼一首,也不知道你們走了什麼狗屎運,竟把我僅有的一首有意思的歌偷聽了去。”我隨便說說,也沒發現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