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眼朝他一瞪,隨口罵說:“什麼死丫頭啊,我明明是個大男人,你是不是眼花了?”
九阿哥兩眼微眯,朝我歪嘴邪邪一笑,又往八阿哥那裡瞄了眼,之後他扶桌面起身,腦袋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你等著,我有空再收拾你。”
說完,他又很迅速地直起身,轉回去,又與我背對而坐。
我眨巴著兩眼,心裡有種很奇妙的感覺,是喜悅?是感傷?還是害怕?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我有種想抓弄他們的衝動,而九阿哥與我背靠著背坐著,那就讓他遭殃吧,我把凳子往後移了移,稍稍回頭注意了八阿哥一眼,店小二已經給他們上了菜,八阿哥正幽雅地吃著菜,喝著小酒。於是避開八阿哥,把頭轉到另一邊偷瞄了眼,趁九阿哥正端著酒杯要喝酒之際,我手伸去身後抓住他的小辮子,使力一拉。
“嘶~”九阿哥頓時嘶痛出聲,而酒水也灑了他一臉,就在他手忙腳亂的時候,我扔了包子,撥腿就往二樓客房跑。
跑到房間,鎖上了門,卻沒見他追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淅瀝嘩啦的雨聲籠罩著整座客棧,房間裡暗暗的燈輕輕搖曳,那感覺十分詭異。
我在房裡走來走去,想到九阿哥他們跟我同住一個客棧,我就平靜不下來,那感覺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咚咚~,突然有人敲門,我一怔,朝著房門問:“誰啊?”
“我是店小二,是來送茶水的,順便替你房裡的燈加點煤油。”確實是剛才領我進房的那個店小二的聲音。
我沒有懷疑什麼,走去開了門,可還沒來得及往門外看一眼,便有一抹身影從我身旁溜進了我房裡,從容地回頭一看,只見九阿哥得意得站在桌邊,這時又聽到關門聲,我赫然一怔,轉頭又對上了一扇緊閉的門。
見此情景,我有些害怕了起來,指著九阿哥,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進我房間幹什麼?”
九阿哥完全不理會我,他打著哈欠轉身走到床邊,兩手一攤,仰頭就往**一躺,就那樣閉上眼,一副累趴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