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聽到八阿哥傷感地說:“現在已經五月了,記得去年這個時候正是我們與佳敏相遇的時候,那丫頭……唉~不提了。”八阿哥說著嘆了口氣,而我聽他提起我,眼淚更是嘩啦啦地流不停。
客棧大廳吃飯的人漸漸多了,而且雜七雜八,什麼樣的人都有,有人說話很大聲,笑聲鬧聲,總之客棧大廳很吵,
我邊用袖子擦眼淚,邊啃著包子,一不小心抽泣出聲,隨即便聽到身後傳來九阿哥的不快聲,說:“一個大男人居然在那裡哭哭啼啼,真丟人。”
我沒有反駁,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啃包子,有一口沒一口,無味地啃著包子,突然我靈光一現,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伊爾根覺羅.佳敏已經死了,現在坐在這裡背對著他們的人是趙小魚。
我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微笑,心裡喜孜孜地背對他們說:“大男人為什麼不能哭,老爹死了,老孃病了,趕著回去奔喪,又逢這該死的鬼天氣,能不讓人想哭嗎?嗚~”我胡編亂造,說著又假裝哭了起來。
正得意自己做得好,忽而聽到一陣凳腳磨地聲,身後有人走出了位置,隨之又聽到九阿哥,說:“唷呵,還挺孝順的嘛~”
九阿哥的語氣很怪異,像是在嘲弄人,卻又帶著一份難以掩飾的喜悅,彷佛抑鬱的心情一下子開朗了起來似的,那轉過來的腳步聲也顯得很輕快,我剛想轉頭看,一個身影已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
我轉眸一瞄,只見九阿哥坐在那裡,兩手撐著下巴趴在桌上,笑意盈眶,臉上帶著幾分喜色抬眸凝望著我,我稍稍一怔,忙往一旁挪了挪,扁了扁嘴,盯著他說:“你這是想幹嘛?看了你那張臉,我又想哭了,嗚~”不是騙人的,看了九阿哥那張臉,不知為何眼淚又不聽使喚地流了出來,於是我抬起袖子遮著臉,又哭了幾聲。
“為何看了我的臉又想哭?”九阿哥較有興趣地問了句,我想都沒有,隨口就說:“因為看了你那張死人臉,我就想起我死去的爹,噗~”話一出口,我兩臉額一股,頓時有種想笑出聲的衝動,幸好我機靈即時捂住了嘴,可抬眸卻見九阿哥一臉嚴肅,帶著幾分氣惱壓低聲音罵:“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