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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漱溟-----第20節:梁漱溟(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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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節:梁漱溟(20)

是年,王平叔、黃艮庸兩先生回到北京西郊大有莊,師生重聚。對王、黃兩位先生一年多來從廣東“隨師北伐一路到了武漢”的這一段新經歷與新經驗,先生講:“正有不待切磋而各自覺悟者。……於一向之所懷疑而未能遽然否認者,現在斷然地否認它了;於一向之有所見而未敢遽然自信者,現在斷然地相信它了!否認了什麼?否認了一切的西洋把戲,更不沾戀!相信了什麼?相信了我們自有立國之道,更不虛怯!天下事,有時非敢於有所舍,必不能有所取,亦不敢有所舍。不能斷然有所取捨,便是最大苦悶。於所舍者斷然看破了,於所取者斷然不予放過了,便有天清地寧,萬事得理之觀。”[《主編本刊之自白》。]

五月,應邀到廣州。王平叔、黃艮庸兩先生同行。當時政治空氣既已大變矣。先生講:“先於上海會到陳真如先生。他特意陪我們到西湖南高峰上住得幾日,為是好談話。記得當時同談的,還有熊十力、嚴立三、張難先諸先生。隨即南去,到廣州,晤李任潮先生。自民國九年底,任潮先生離京回粵,我們已六七年不見。我一見面就問他:從他看現在中國頂要緊的事是什麼?任潮先生原是厚重少文的一位朋友;他很遲重地回答:最要緊是統一,建立得一有力政府。我問他:怎樣才得統一呢?他說:我是軍人,就要軍人都擁護政府。——這所謂政府自是黨的政府,非個人的。我冷然地說道:國家是不能統一的;黨是沒有前途的;凡你的希望都是做不到的!他當下默然。我南遊之意,實沒有想去釋出我的見解主張。因為那時還是十三年改組後的國民黨正盛時代,豈容得異樣言論?所以去時原就預備閒居讀書,慢慢等待時變,希望過一年半載或有機會到來。我在廣州住得一週,即同艮庸到他鄉間——新造細墟——去歇暑。”

七月,南京政府發表先生為廣東省政府委員,因自顧不合時宜,當即懇辭。自是,先生常往來於省城和鄉間;而以居鄉與青年諸友共讀為多。

十二月底,李任潮先生由上海回粵。李任潮先生此時似乎有點回味先生所說的話,極盼先生出鄉來。先生亦願與他談談;每作夜談。先生說:“中國在最近的未來,將不能不是些分裂的小局面。此其所以然,是在超個人的法,或超個人的黨,都無從建造得起來。在每個小局面中握有權力的人,下焉者便為禍於地方,上焉者或能作些個建設事業。這都不是我期望於你的。我期望你能替中國民族在政治上經濟上開出一條路來走,方為最上。如何去替民族開這條路出來,則我所謂‘鄉治’是已。任潮先生表示接受我所期望於他的;他承認我可以在廣東試辦鄉治。”[《主編本刊之自白》。]

先生在廣州曾作《鄉治十講》。講稿今已無存。

一九二八年(戊辰民國十七年)

三十六歲。

在廣州。

先生講:“從民國十四年春到民國十七年春為完全靜下來自修思考的第二時期。”

春天,先生與陳真如、李任潮兩先生同乘船赴上海。從廣州到上海的三天之中,每於早茶午飯後,大家圍坐客廳,由先生講其積年之所研究者。同坐者,尚有朱家驊、謝無量、孫希文諸先生。先生講:“從南京回廣州後,代李任潮先生任廣州政治分會建設委員會主席。曾在會中提出請開辦‘鄉治講習所’建議案及試辦計劃大綱。經政治分會決議,轉請中央核示。”先生審量時機似仍未到,決定先到國內各地,考察鄉村運動。

其時,王鴻一先生等在北京籌備出版《村治月刊》,電催先生北上,先生未能遽行。

夏天,先生為籌辦鄉治講習所,先接辦廣州第一中學。中學設教務委員會,先生暨黃艮庸、徐名鴻、張俶知任委員。民國十八年(一九二九)春,交黃艮庸先生接辦。先生講:“我任一中校長,有幾個原因:一、試辦‘鄉治講習所’,極不願設在廣州城裡,而一中地方很寬,頗可借用一部分。所請教師亦可兩方通用,很多方便。二、因為友人衛西琴先生答應到廣州來辦高中師範班,亦以在一中來辦較為適宜。我任校長,就可以使衛先生做事便利許多。”先生曾為一中學生講話兩次:一為《抱歉,苦痛,一件有興味的事》,一為《今後一中改造之方向》。[《漱溟卅後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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