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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漱溟-----第18節:梁漱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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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梁漱溟(18)

一九二七年(丁卯民國十六年)

三十五歲。

在廣州。

一月八日,在《北京晨報》發表頭年五月所寫《人心與人生》自序。先生講:“為什麼有《人心與人生》這本東西出來?——為什麼要談心理學?我們應當知道,凡是一個倫理學派或一個倫理思想家,都有他的一種心理學為其基礎;或說他的倫理學,都是從他對於人類心理的一種看法,而建樹起來。儒家是一個大的倫理學派;孔子所說的許多話都是些倫理學上的話,這是很明顯的。那麼,孔子必有他的人類心理觀,而所有他說的許多話都是或隱或顯地指著那個而說,或遠或近地根據著那個而說;這是一定的。如果我們不能尋得出孔子的這套心理學來,則我們去講孔子即是講空話。……然欲反求其所指,恐怕沒有一句不說到心理。以當時所說,原無外乎說人的行為——包含語默思感——如何如何,這個便是心理。心理是事實,而倫理是價值判斷;自然反求的第一步在其所說事實,第二步乃在其所下判斷。所以倘你不能尋出孔子的心理學來,即不必講什麼孔子的倫理學。進而言之,要問孔子主張的道理站得住站不住,就須先看他心理學的見解站得住站不住。所以倘你不能先拿孔子的心理學來和現在的心理學相較量,相勘對,亦即不必說到發揮孔子道理。……此書初稿原是《孔學釋旨》的一部分。……睹時人言心理者率從俗學,一世耳目皆為所蔽,念非片言可解;而舊講於此,亦復發揮未盡。因劃取其間涉論心理之部分,擴充附益,自成一書,別取今名。”[《漱溟卅前文錄》。]

先生講:“春天有一天去東郊民巷舊俄國(蘇聯)大使館訪守常(李大釗筆名),只見來人滿屋,大多是青年求見者,守常接待忙碌,我不便打擾他,隨即退出。不多日後就聞知他全家被捕的訊息,原來他家大小同住一起,還有些同志亦同住,因而被捕時一道遭難者頗有多人;但亦有恰好出門而倖免於難者。當時正是張作霖自稱大元帥駐軍和執政於北京之時,我聞訊從西郊趕入城內訪章行嚴(士釗)先生,願與章老一同出面將守常家眷保釋出來,俾守常少牽掛之念。惜章老不同意,自稱(他)與張(作霖)的親信參謀長楊宇霆相熟,他將去見楊,可保守常亦不死。其結果,直到守常死時,不知道他的家屬兒女有沒有受到連累;熟友如我未得盡小小之力,抱憾於衷。當我聞悉守常被害,立即從西郊趕入城內,一面看望其家屬情況,一面看視他裝殮的情況。他家屬已回到西城朝陽裡舊居。我望見守常夫人臥床哀泣不起。我隨即留下十元錢,退出來,改往下斜街長椿寺——據聞守常遺體停柩在此。我到達寺門時,門外一警察對我說:‘你們親友到來,我有交待,我就走了。’我點首應承,隨即入內巡視。只見棺材菲薄不堪,即從寺內通電話於章(士釗)的夫人吳弱男。蓋我夙知守常曾為其子女章可、章用、章因的家庭教師,賓主甚相得。弱男夫人來到時,各方面人士亦陸續而來,共議改行裝殮之事。”

編寫年譜至這一年,我曾向先生問詢李大釗先生後事。先生講:“我是第一個到長椿寺的,是我提議大家湊錢買個好棺材裝殮的,我拿出五十元,其他人有的拿三十元,有的拿二十元,還有拿十元的。我是有準備的,帶了錢,許多人沒有準備。”先生還說:“我一生很少流淚,看到守常棺材我哭了!”梁先生當時沒有固定收入,靠微薄稿費生活。

先生講他認識李大釗先生的過程時說:“我們相識稍先於北京大學同事之時,彼時(一九一六年)守常在北京《晨鐘報》(後改名《晨報》)任職。記得一次他宴客於南城瑞記飯莊,我和陳獨秀在座上初次相遇。陳當時是為東亞圖書館募股而來北京的。恰值蔡元培先生方接任北京大學校長,蔡、陳早相熟,立即邀陳入北大擔任文科學長(後改稱文學院院長),同時,我亦受印度哲學講席之聘,而守常則是章行嚴(士釗)之薦接任北京大學圖書館主任的——此職原由章擔任,章離北京南去。於是我們便同聚於北大了。”“我每次到北京大學講課,在上課之前和下課之後,必定去他圖書館主任辦公室盤桓十至二十分鐘。因為彼此很熟,他忙他的事,我進門或離去都不打招呼。他主編的《每週評論》我順手取閱。他有時主動地要我看什麼書刊,便順手遞給我,亦不加說明。我接過翻閱後,往往亦無表示。遇有重要書刊,我就宣告帶回家去看,下次來時交還。總之,彼此十分隨便,沒有什麼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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