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錯,逆生長能力
燕乘風頭一次見她哭得如此傷心,帶著她回到自己的府邸後擦著她哭花的小臉,怕了她:“還沒見過像你這麼能哭的人。”
“看不慣你走。”楚顏吸了下鼻子,她自我療傷的能力很好,哭夠了就擦著淚,恢復原樣。
燕乘風將她揉在懷中,眼底的寵溺僅是一閃而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她一個受傷的眼神,幾滴懦弱的淚而扣動心絃,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有過像現在這般要保護一個人。
他揉著她凌亂的頭髮,冷厲的聲音傳入她耳畔:“我會讓整個楚家為她們陪葬。”
楚顏睜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燕乘風不是在騙人,楚顏知道他說到就一定做得到,將小臉埋在他懷中:“不用你幫我,這一次,我不會再心慈手軟。”
燕乘風緊擁著她,沒有說話,讓她在自己懷中窩了一下,沒多久楚顏就睡著了。
燕乘風也沒打擾她,彎腰抱起她後進入府中,在把楚顏放到**時,萬年冰魄從她兜裡滾了出來。
冰魄變得小了許多,也輕了許多,估計是裡邊的能量差不多都被某條貪吃的小王八給生吞了。
燕乘風一掌拍在萬年冰魄上,手中爆發出的幻力直接進入冰魄內。
正蜷縮在冰柱外吸取冰寒之氣的青龍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驚了一跳,好在他腦袋縮得快,砰的一聲巨響,原本禁錮住青龍的冰柱被燕乘風一掌打得稀巴爛。
嘴裡叼著冰塊的他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長時間吸取了冰魄力量的青龍在沒有龍角與龍鱗的狀態下,恢復到五品初級妖獸的實力。
激動無比的他噗通一下跳到周圍的幾塊冰柱上,用著圓滾滾的腦袋撞著冰柱,嘴裡唸叨著:“讓你冰我,讓你冰我,爺爺我撞死你!”
他好像不怕疼一樣,跟只發狂的野牛似得在冰魄內橫衝直撞,沒一會兒,四周的冰柱就被他撞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
青龍得意了,爬到冰魄頂端的雪山吊塔上,一口咬下冰魄的精華。
燕乘風釋放了青龍,就跟釋放了妖神一樣,再霸道無比的萬年冰魄,在青龍絕逼強悍的破壞能力下,也得千瘡百孔。
青龍高興得沒多久,耳邊就響起燕乘風**裸的警告:“你再不出來,我就將你永世冰封在冰魄內。”
也只有楚顏出事的時候,燕乘風才會對青龍發怒。暗叫不妙的青龍化作一團綠光從冰魄外的縫隙逃了出來,跑得太快的他剎車不穩,圓滾滾的身子撞到房間的視窗然後被彈了回來,一頭紮在凳子底下。
萬年冰魄內蘊含的幻力不容小覷,燕乘風本以為青龍吸取裡邊的力量後會變得強大一些,卻沒想到他還是如此毛手毛腳,青龍消失的這一個月內,目測除了那兩個沖天式的辮子長了些,其他都沒變……
不!
不對!
他的身子貌似變小了點。
燕乘風蹙眉,這傢伙居然有逆生長的能力,不錯不錯,這樣他就不用擔心那個臭丫頭會移情別戀。
青龍要是知道燕乘風的想法一定會每天黏在楚顏身邊,各種揩油,刺瞎燕乘風的眼,不過這樣做的結局不會太美好,燕乘風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拍碎他。
冷傲不亞於燕乘風的青龍挑著好看的桃花眼,默默的瞥了一眼燕乘風后走到楚顏身邊,確定她沒事後,青龍道:“發生了什麼事請。”
燕乘風道:“只是有些乏了。這段時間替我好好照顧她,我得離開一趟。”
青龍與燕乘風素來不和,撅著小嘴冷颼颼的道:“不用你吩咐,我的婆娘我自己會照顧。”
本想安心託付楚顏給青龍的燕乘風在聽到青龍後半句話時,俊逸的側臉猛地抽了一下。
冰冷的好似刀刃的目光刺得青龍雞皮疙瘩四起,他不屑的瞥著臉色發黑的燕乘風,本以為燕乘風只是氣過頭,待青龍發現四周溫度在急劇下降後,他慌忙跑上前,想要扶住燕乘風高大的身子,可青龍太矮,連燕乘風的大腿根部都沒到。
青龍詫異的道:“冰寒毒發作了,你……”
全身爆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寒氣的燕乘風將青龍推開,遞給青龍一道令牌:“若有妖獸深淵的人來追殺你,此令牌可救你一命。”
青龍吸收了冰魄百分之八十的能量,也知道冰寒毒的威力,他將殘缺的冰魄交給燕乘風道:“就當我們交換,我們不需要欠你人情……”
青龍已經把自己和楚顏當成一體,也不想跟燕乘風有過多交集。
莫名嫉妒青龍的燕乘風在想要不要給楚顏找一隻雌性動物。
他深邃的眸子在青龍嬌小的身子上一頓,接著從皓齒中擠出一句話:“你敢對她有半分臆想,我就廢了你第三條腿。”
燕乘風的話太過深奧,青龍糾結了半天也沒聽出第三條腿是什麼意思。他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桃核似的大眼睛往上翻,定格在晃盪不停的兩隻小辮子上。
燕乘風走後,青龍就一直守在楚顏身邊,等她轉醒。夜裡因為太涼青龍就鑽入楚顏的被窩中,睡著了。
早上楚顏醒來的時候,摸到一隻軟乎乎的東西,她仔細摸索一番發現那東西跟手臂有些相似,她掀開被子,只見一個圓滾滾的小身子蜷縮在自己腿邊,雙手緊抱著她的大腿,粉嫩的小嘴親在楚顏的腿肚子上,像是抱著奶瓶一樣,睡得好生安穩。
雖然眼前的小娃娃比青龍小几分,頭髮比青龍長几分,身子也比青龍圓幾分,可德行卻跟他一模一樣。
楚顏睡意全無,左腿抖了抖。
青龍抱得她很緊,她越是動彈,青龍越是惱怒,直到最後一口咬在楚顏的腿腹上。
他那雙無堅不摧的牙齒直接嵌入楚顏的骨頭中。楚顏蹙眉,一腳青龍踢開。
被踹下床的青龍由於身子太圓,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凳子下後自動停了下來,然後抱著蹬腳麼了一口。
與其說是親,還不如說是咬,只不過青龍一口下去,凳腳就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