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眼睜睜的看著他拐彎不見,鬱悶的跺了跺腳,轉念一想,車子進出停車場總會有記錄的,她不放過這個機會。駕車跟著離開,在出口問了值班的保安,從他的那裡得到了那輛本田的車牌號,她沒有麻煩秦頌,而是直接把車牌號碼發給徐嬌嬌。
徐嬌嬌是秦頌的祕書,聯絡方式她手機已存有。
她只是讓她幫忙查這輛車的主人,並沒有多說是因為什麼事,但相信徐嬌嬌會辦好這件事的。
她離開秦泰集團,絲毫不知在她離開以後,另外一輛本田從停車位上開出,瀟灑的技術和她之前看到的無異。
徐嬌嬌收到白牧憶的車牌號挺奇怪的,但她還是空出時間去查詢出是公司哪個員工策的車子。
她是秦頌的祕書,自然會向秦頌彙報了這件事,而且還是在查出這個車牌號是公司誰的情況下再去彙報。因為她的工作可不是僅僅負責把問題傳達給他boss,明知道boss會問的事,不先把答案找出來,而是等著boss開口自己回答不出來,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秦頌剛專注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收到徐嬌嬌這個訊息,他頂著桌面好一會才開口道:“企劃部的人嗎,派人查查那個員工最近有什麼貓膩。”
“是,boss!”徐嬌嬌確定秦頌沒有別的吩咐之後,快速的離開去做事。
秦頌在她離開之後並不能靜下心來工作,看了會安靜的手機,他估算著這會白牧憶應該是在開車,不想讓她分心,但不叮囑已經他又不放心。最後他還是採取折中的方式,給她發了個簡訊,讓她注意安全,別管其他的事情。
白牧憶開車來到市中的圖書館,下車後,她挺直了腰板,不理會路人驚豔或、打量或者痴迷的目光,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步伐穩當的進去圖書館。
她在聚光燈下生存過的,已經對各種目光免疫,習以為常的事,她不是演員,關注模特這方面的人還是比較少眾些的,加之她已經退出好幾年,壓根就不怕有人認出來。
圖書館是個安靜的地方,她不知道楚珂為什麼要選擇這裡,完全就不能談話好嗎!
她剛踏進去,感受到那個氛圍頓了頓就轉身退了出來,站在走道上給楚珂打了個電話,快速道:“我就在圖書館門外,這裡不適合談話,去樓下咖啡廳。”
她不等楚珂回答就掛了電話,看著那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她鎖屏了。
剛到沒多久就接到白牧憶電話的楚珂無異於是興奮的,這麼快就能見到她。只是她強勢又冷硬的語氣,讓他的心裡十分都不好受。
他怕白牧憶久等,不敢多想就拎包疾步離開。
還沒出門口,楚珂就看見了背對著他的白牧憶。暖陽透過透明的玻璃打在她身上,折射出幾道若有若無的琉璃線。
她的頭上一如既往的沒有帶首飾,但左側邊的髮絲被她挽在耳後,露出的鑽石耳環在光線下發出刺眼的光。
白牧憶有很多長裙,不出席活動,基本不佩戴其他飾品。
她此時看上去就是一個年輕美麗,穿著大方優雅的女性。大部分人看不出她穿戴的名堂,只能感覺看著讓人賞心悅目罷了。換個對時尚品牌,以及奢侈品有所瞭解的人來說,白牧憶就這麼隨便一穿的衣服鞋子,最少都有十幾二十萬了。
貧富的差距總是誇張的讓人無法置信。
楚珂這次再見白牧憶感覺對方有些變了,變的更加耀眼和自信,讓他望而卻步。可他是個攝影師,特別是人體攝影,看見白牧憶他的靈感層出不窮,過去兩年枯竭的靈感彷彿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楚珂沒忍住拿起胸前的相機給白牧憶咔擦咔擦拍了好幾張,速度之快,完美的連焦距都來不及換,他怕一錯過就沒有機會拍了!
白牧憶感覺到鏡頭,**的回頭看去,這一瞬間立刻被楚珂抓拍到!他興奮了,很激動,有多久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了。
果然他還是愛著牧憶的,這種靈感只有牧憶能給他,再她回頭的那一刻,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放大的心跳聲,如果說他之前的心死過的話,那麼他這是再次愛上了白牧憶。
他緊緊抱住自己手中的鏡頭,忍住去翻看的衝動,快步走到白牧憶面前站定,“牧憶……”
他喊的有些深情,讓白牧憶十分疏離的擰緊了眉頭,楚珂的這種反應不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好像又惹到麻煩了,當下就後悔來赴約,想想楚珂只是一個出名的攝影師,跟公司商業圈是不沾邊的,他怎麼會知道職場上的事呢。
“抱歉,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還有我希望你把剛才的照片刪掉。”白牧憶認真的看著他道。
哪怕他是一個攝影師,沒有經過本人允許就是偷拍行為,不刊登也侵犯了她的隱私。
她冰冷的語氣讓楚珂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他很懊惱,壓下心裡的那浸透心扉的疼痛,打起精神道:“牧憶你別生氣,我是好久沒有拍到好作品,一時失態,不是樓下咖啡廳嗎?走吧,照片我會刪的。”
他語氣放軟像似再鬨鬧脾氣的女朋友,周圍路過的人都投來關注的眼神,大部分的羨慕,也不知道羨慕什麼。
楚珂長的不差,可以說的上是丰神俊朗,身為攝影師的那份獨特的氣質又給他加了幾分文藝的分,白牧憶長的好身材也好,落在外人眼中可不是金童玉女了嗎。
白牧憶有些不耐,也直接給表現在了臉上,“楚珂、別太過分。”
“抱歉。”楚珂跟她道歉,調整心態,帶著她去樓下的咖啡廳。
他自作主張給白牧憶點了她喜歡的口味,白牧憶想說點什麼又給忍住了,轉移話題道;“說吧,你到底知道秦頌的什麼事。別騙我,我和你真的沒有可能了,楚珂,你自己也知道的吧,我們沒有緣分。”
白牧憶把話說的很明白,楚珂心裡又被捅了一刀,勉強笑道:“我知道。”
我只不過抱著那點微末的希望再來見你一面而已,可是還沒有問出口,就被打入死牢了。
楚珂很早就知道白牧憶和他再無可
能,可他就是犯賤,一次次的傷害,隔一段日子就會忘記,而且他剛才確定,不管他多痛,都再次的愛上了白牧憶,冷冰冰的不會給他微笑的牧憶。
無可救藥了,怎麼辦呢。
他苦笑兩聲,然後露出一臉正經的樣子,“你們最近提防一些新聞。”
“新聞?什麼新聞?”白牧憶摸不著頭腦。
“花邊桃色之類的。”
楚珂剛說完,就接收到白牧憶那種狐疑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反正這件事不會害到牧憶的身上,他只是卑鄙的利用這個噱頭,引牧憶見自己一面而已。至於秦頌的死活,與他何關,他倒下了說不定牧憶會有更好的未來。
那種家暴渣男,根本就不配當男人!
白牧憶暫且還算理智,沒有懷疑楚珂在胡說八道,“秦頌的桃色花邊新聞?”
“應該吧。”楚珂有些避而不言。
白牧憶緊追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我不能告訴你是誰告訴我的,我只能說我看到了照片,大量的**照片,秦頌的。”楚珂抿著嘴說道,他也不想這個樣子,但如果牧憶因為這件事不相信秦頌的話,不也就說明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感情嗎?
他只是做個試驗而已。
白牧憶臉色有些不好看,畢竟秦頌那兩年的生活她是不知道的,一個男人兩年都不找女人又好像有些不正常。特別是秦頌這種不願意委屈自己的人。
可她也不能僅憑著楚珂的一席話就懷疑秦頌,白牧憶終於端起面前的拿鐵咖啡抿了一口道,“你知道是誰弄的照片,卻不告訴我是誰在搞鬼,這樣做有意思嗎楚珂?我知道你找我想說什麼,如果我沒有自作多情的話。不過我再強調一遍,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我已經嫁人了,喜歡的人是秦頌,這個訊息姑且當做是真的吧,謝謝你的提醒,我先回去了,以後沒什麼事,我們還是別聯絡,不玩分手以後還做朋友那套,祝你早日找到自己所愛,再見。”
白牧憶這次處理起來絲毫不拖泥帶水,離開兩年回來她已經看透了很多東西。
她提著自己的CHANEL包包起身離開,一次都沒有回頭。
楚珂呆呆的坐在那裡,活像一個被女人甩掉的憂鬱帥哥,可不就是失戀嗎。
他猛地將白牧憶喝過一口的咖啡大口飲下,他是真的喜歡牧憶,那種悸動還殘留在身體裡,兩年不見,離開他之後的牧憶,變的更加耀眼了。
楚珂寶貝的開啟自己的相機,裡面有七八張白牧憶的照片,幸好剛才沒有刪,就當做給他到了留念吧。
他凝視著相機裡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的白牧憶,很心痛,牧憶會變成這樣少不了有秦頌折磨的原因!以前那個愛笑的牧憶已經回不來了。
“你好像又被甩了,楚大攝影師。巴巴的送上門給人甩有意思嗎?”喬曄帶著墨鏡,加上一頂鴨舌帽,一身黑色的休閒裝,看起來有些酷。整個裝扮和鮮潤的紅脣形成強烈對比,很性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