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還站在秦頌的身邊,敏銳的嗅出他們之間氣氛的不對勁,但是沒等她想的多一些,秦頌就開口道:“暫時不用管姚家,白巍那邊盯緊了就行。”
博黎陽應了聲好,對上他的眼睛道:“那我就派人去警局立個案。”
“去吧。”
博黎陽跟他點點頭,隨即離開。
秦頌看著他的背影,依舊坐在主位上沒動,嬌嬌大著膽子詢問道:“boss,哪裡不對勁嗎?”
“徐嬌嬌,你覺得博黎陽這個人怎麼樣?”秦頌若有所思的問著身邊的祕書,他雖然對她的裝瘋賣傻看不過眼,但偶爾她的提議還是有點用的。
博黎陽,一個可以說的上是秦泰元老級的人物,年歲和總裁相當,公司的執行總席,boss結婚後,他就是公司最尊貴最尊貴的磚石王老五啦!
當然徐嬌嬌看起來再怎麼傻白甜,也知道秦頌問她的不是這方面,她低聲道:“boss,博總席這個人,幾乎是見人三分笑,工作起來看似嚴肅,其實很好說話,所以在員工當中蠻得人心的。他已經在我們公司工作了七八年,知道的東西也多,我覺得需要留意。”
秦頌倒是沒有想到從徐嬌嬌口中聽到的是這個,他下意識的敲了下桌子,“你覺得哪裡不妥?”
“boss,我沒有證據,只是單憑著直覺,覺得博總席不簡單,當然了坐上這個位置的能簡單到哪裡去,反正我遇到這種人,第一個想到的是提防警戒。”徐嬌嬌難得皺起眉頭,認真說道。
她確實是對博黎陽這個人不敢靠太近,可以說是怕他看穿,也本能的會感到危險。
一隻笑面虎。
溫柔也會是一種陷阱,她還是喜歡跟在脾氣陰晴不定的boss身邊做事,雖然時刻膽顫驚心,不過學到的東西真的很多,並且感覺不斷的進步著。
秦頌沒有說話,徐嬌嬌說的直覺並不能當做真。他至今也沒有懷疑博黎陽,他提撥博黎陽到這個位置,自然也是相信他並認可他的才能。會這麼問徐嬌嬌,只是因為剛才博黎陽站在他面前時,莫名的,忽然感覺這個人有些陌生。
他這兩年都沒有找博黎陽喝過酒聊過天。曾經肝膽相照,一起拼酒拿下單子的兄弟,不知不覺就疏遠了?
人嘛,不管男女,總會有那麼多愁善感的時候。
秦頌哂笑,把這些拋在了腦後,在他看來,有這個時間思考無意義的事,還不如趕緊處理工作,踩死白巍這個絆腳石。
“當我沒問,走吧,白氏裁員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徐嬌嬌內心默默流淚,看吧,她就知道她說的在boss眼中都是廢話。
秦頌的腳步走的很快,她不敢走神,小跑著跟在身後,翻開懷裡的檔案彙報道:“boss,我昨天讓達林和許風過去坐鎮,現在裁員依舊在進行的,很不順利,白巍從中阻隔。他現在是大股東,真的很礙事。”
“確實礙事極了。”秦頌輕笑著說道,不過眼中都沒有笑意,只有玩味和隱隱的期待。
他要看看這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能
讓他從中學到什麼,畢竟比他年長一倍,做人要虛心好學不是麼。
他秦頌可不是好利用的,敢把他當槍使,以為他們想讓他坐上白氏董事長的位置很容易,踢下來也能那麼容易?
“收集到幾個人的把柄了?”秦頌拉了拉領帶,按下了電梯。
徐嬌嬌緊跟在後道:“除了夫人持股外,一共還有十二個董事,再除去姚家和其餘三個持股比較少,並不參與我們爭鬥的董事。剩下的七個刺頭,白巍這個大刺頭不算,最終是六個和我們作對的人,我們已經掌握了其中三個,boss,我們下一步要收了他們的股嗎?”
“他們還沒有發現是麼,那就別急,再讓他們繼續得意一會,等他們再次提出召開董事會的前夕,聽我吩咐。”
徐嬌嬌有些激動的應了聲是!這種感覺就跟上戰場一樣,不用BGM她都更感覺自己燃起來了!
電梯門開,秦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樓層。祕書部的人看見他的身影,顧不上他們總裁剛開會回來,就捧著檔案上前給他簽字,口中快速的解釋檔案內容以及緊急程度。
秦頌拿著檔案,邊看邊推開辦公室門,走到辦公桌的時候也就看完了,從胸前口袋中拿出鋼筆簽下大名,頭也不抬的往前一遞,立刻就被祕書收走。
像徐嬌嬌,達林,許風,亞志勁,這四個祕書都是負責核心檔案,關於送咖啡安排出行之類的,會有其他的祕書負責,歸他們四個管。
白牧憶這次暢通無阻的直奔秦頌的總裁辦公室,他辦公室也是全景玻璃,此時沒有拉下簾子,能直接看見他在裡面辦公的情景。
她看見祕書進進出出,腳步一頓,轉去了茶水間,打算煮杯咖啡給他。這裡的茶水間跟甜品屋差不多,咖啡機咖啡豆的機器齊全,有個冷藏冰箱,裡面的糕點甜品免費吃,裡面還有個洗手間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
公司的待遇是真的不錯的,不過看樣子他們工作的也很辛苦就是了。
白牧憶煮好咖啡往裡擱糖和奶球。
幾分鐘後,她端著咖啡進了秦頌的辦公室,輕輕的放在他的桌子上,他竟然毫無所覺!白牧憶站了一會也不想打擾他,自己去沙發坐下,沙發旁的簡便旋轉書架,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時裝秀的雜誌,明明昨天全是財經類的,她有些驚奇,抽出一本翻了翻,喲還是最新出的。
徐嬌嬌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專心看雜誌的白牧憶,再看在電腦面前工作的boss,默默的彙報今天的行程。
“boss,下午兩點半有個公司內部會議,三點半的時候,國美公司的總經理來商談合作開發城南地區的事,晚上七點半,姚家要舉辦一個宴席,邀請您和夫人参加。”
秦頌雙眼離開電腦,看著她,“什麼宴席?”
徐嬌嬌又弱弱道:“是歡迎姚家二少回國的事。”
那天的那個小子?秦頌不爽,卻又想到了什麼,應了下來。吩咐徐嬌嬌道:“通知夫人,讓人準備好服裝送到我家給夫人挑選。”
白牧憶本人就在這裡,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吩咐,都快笑出
聲了。
徐嬌嬌最不會坑她們老闆了,輕聲提醒他道:“boss,夫人就在這邊。”
秦頌抬頭看向沙發,白牧憶拿著雜誌遮住了鼻子以下,眉眼彎彎的看著他,顯然是在笑,看到她這麼高興,一直緊繃著臉的秦頌也忍不住失聲輕笑出聲,“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嬌嬌也想笑,但她要嚴肅!如果被老闆看見,一定會給她記上一筆的!
白牧憶起身放下雜誌,走向他道:“我都來了快二十分鐘了,桌上的咖啡是我煮給你的。”
“夫人。”徐嬌嬌跟白牧憶點頭打招呼。
白牧憶也朝她點頭,她對徐嬌嬌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在巴黎相談甚歡,卻被算計,讓她不想深交,還有她那個說跪就跪毫無節操的樣子讓她感到無語。
秦頌讓徐嬌嬌出去,徐嬌嬌十分識趣的把門給帶上了。
“剛才在忙工作,沒有留意到,你也不喊我一聲。”秦頌拉住白牧憶的手,長臂一撈,讓她老實的坐在他腿上。
白牧憶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坐的更加舒服些,注意了會他的電腦螢幕道:“不想打擾你工作嘛。”她指著那條綠色的資料線,扭頭問他,“股價又跌了。”
秦頌任由白牧憶看他的電腦,安慰她道:“不用擔心,白巍只是想從我們手中拿走最後的股份,並不想整垮白氏。如果我訊息沒有錯,他回國是因為在美國那邊的公司出事,所以他才會這麼跟我們死磕到底。”
一個活了六七十年的老狐狸,失敗的經歷並不會少,所以美國公司出事,他回國依舊那麼有自信。因為他根本就不懼怕再次失敗。
白牧憶看著股票以及其他資料增長變化,不由自主的動用了他的滑鼠,看完習慣性的縮小視窗,然後就看到了秦泰公司的盈利表,以及投標計劃書?
誒?
她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然後忽然感覺不對,急忙鬆開滑鼠道;“我不是故意看你公司機密檔案的!”
秦頌靠在椅背上,“你故意就不會當著我的面看,這是ZF釋出關於城南城市的建設書,競爭很激烈,在下個月開始進行。現在是15號,所以我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解決白氏的事。夫人在幾年前也曾對白氏力挽狂瀾過,能力有底子在,我在忙競標的時候,你能守著白氏?”
白牧憶卡殼,“城南……一整個城市的規劃嗎!”
“對。”秦頌點頭。
白牧憶有些激動,“那麼多的城市不進行分割槽域負責?不分割槽分塊給不同的公司規劃?竟然是把整座城交由一個公司負責嗎?”
瘋啦!
“現在是這樣,他們最大能接受的,由兩個人負責人負責東西兩方。”
“那那那個……利潤……額不對,如果中標拿到手了,就相當於自己著手建立了一個城市。”這種自豪感,簡直不是錢能買到的!
秦頌再次笑出聲,她眼中放光,滿是不可置信又期待的樣子太可愛。
果然商人世家出身的孩子,潛藏在骨子裡的基因,能準確的嗅到利潤,還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