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不知道姚律在搞什麼鬼,但是她還是接過了他手裡的白百合,看了看挺新鮮的,含苞待放,看著心情好,她回他一個微笑道:“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
對於能讓她維持好心情的東西,她都會不吝嗇的說喜歡。
姚律顯然跟高興了些,拿出車鑰匙道:“走,我們先去吃午飯。”
白牧憶看向周圍不敢和她對視又偷偷打量姚律的員工,心裡已經猜到了姚律再玩什麼把戲,她配合的跟他走了幾步,經過一些員工面前的時候,笑眯眯道:“二表哥,大表哥知道你來找我嗎?”
姚律迅速看了周圍一眼,哎了一聲, 這才回答道:“知道,就是他叫我過來的,表妹,你一點都不配合表哥演戲。”
“我現在可是總裁,形象很重要,又不是給他們當八卦的人物。”白牧憶上了姚律的車,想著抱著花好像會擋著身上的安全帶,道路攝像頭拍到了有點麻煩,她看了看空蕩蕩的後座道,“表哥,介意我把花放在後座嗎?”
“放吧,這有什麼好介意的。”姚律還伸手接過她的花放在了後座上。
繫好安全帶,姚律邊開車邊喋喋不休道:“你身體真的完全康復了嗎?平時會不會有哪裡不舒服的,有什麼忌口的東西嗎?辣我們就暫時不碰了,油膩似乎也很不好,現在天氣都開始轉夏了。”
白牧憶坦白說:“我對你帶來的訊息比較感興趣來著。”
姚律一聽,委屈的看了白牧憶一眼,然後看著前面的車輛說道:“我知道,我會一五一十的把我從我媽那裡挖出來的訊息,全部告訴你。”
白牧憶還沒有來得及露出笑容,就聽姚律的附帶條件道:“不過你得聽我的,我帶你去遊樂場玩!”
她一口血差點從嗓子眼吐出來,“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去遊樂場?”
“因為我小時候答應你以後要帶你去遊樂場玩,男子漢大丈夫,要實現諾言。”姚律信誓旦旦的說。
白牧憶說:“抱歉,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沒關係,你當時那麼小還發著燒,不記得是正常的,你不想去遊樂場嗎?”姚律側頭看了白牧憶一眼,似乎想從她的神情看出她的想法,然而並不能看出來。
白牧憶心想自己也沒有急事,還是答應了,“可以,不過不能玩那麼刺激的專案。”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套裝,因為今天沒有什麼應酬,她穿比較隨意,上身是米色襯衫加薄西裝外套,下身是西褲。早知道應該穿裙子的,這樣去到遊樂場什麼都可以不玩了。
姚律還不忘給她插刀說,“本來我還在想要去哪裡玩,看見你沒有穿裙子就想到了去遊樂場。”
白牧憶:“……”後悔啊。
現在正是下班時候,她有預感秦頌一定會打電話來。
姚律還在說道;“我們先去吃飯,我把我和大哥知道的都告訴你聽,到時如果心情不好,那去遊樂場就去對了。”
“she’s so incredible ohh ohh,she’e so i
ncredible ohh ohh ”輕快的旋律從她的手機裡傳了出來。
白牧憶抱歉的看了姚律一眼,道:“律哥我先接個電話。”
她側過頭靠近窗戶喊道:“秦頌?”
“嗯?怎麼那麼小聲,睡著了嗎?”秦頌笑著問道,又自己回答了說:“不對,如果你睡著了哪裡還會接我電話,就算接了也不會這副軟綿綿的語氣。”
白牧憶額了聲,下意識的反駁,“我有那麼嗜睡嗎?那個,你吃午飯了嗎?”
“快了,和他們在討論一個細節,等定下來就去吃。”
“他們?”白牧憶猜測可能是技術部的人還是策劃部的人吧。
秦頌沒有瞞著她道:“姚肅和億豐昇,正好大家都有不同的見解就打算在一起討論討論融合一下。”
白牧憶暗自吃驚,他們三個竟然都能湊在一起,想象不到他們都其樂融融的場面,不,也許討論個東西都是硝煙戰場。
“這樣,那你們忙,我跟律哥出來,準備一起吃個午飯再聊聊天。”白牧憶跟秦頌報備道。
姚律趁機插一句:“不止聊天,還要去遊樂場。”
白牧憶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故意說給秦頌聽,其實你也不想去遊樂場的吧。
秦頌在那頭不放心的擰眉確認,“遊樂場?”
白牧憶額了一聲,“好像就市區裡的那個。”
然後她聽見秦頌直接跟誰說道:“姚肅,你不是說你弟弟只帶著我老婆去吃飯?為什麼還去遊樂場!”
“什麼遊樂場?”姚肅抬頭從複雜的圖紙中抬頭,然後不到三秒,他就反應過來道;“讓他跟小憶說正事,他把人帶去遊樂場?骨頭又癢了?”
最後輕飄飄的那五個字,讓白牧憶聽了無端的心疼姚律,一看就是飽經摧殘的孩子。
秦頌懶得跟姚肅多說,繼續跟白牧憶道:“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強迫你去。”
白牧憶哦哦兩聲,“我也想去放鬆一下,所以就答應了,沒事,玩一會就回來。”
姚律的手機響了,白牧憶趕緊說:“你讓大表哥別打二表哥的電話,他正在開車不方便接。”
秦頌立刻懟正在撥號的姚肅道:“他在開車你打什麼電話,車上還有我的人在。出了事你賠得起嗎!”
白牧憶覺得秦頌跟姚肅想要和平共處看來是有點難度,兩個人說話的語氣的帶著火氣,她默默的聽了一會。
秦頌不敢晾著白牧憶,跟她說道:“那你自己在外面小心點,雖然暗處有人跟著保護你,但還是要注意,去遊樂場的時候跟緊姚律,如果他敢把你弄丟了,我就把他的皮剝了。”
白牧憶:“…嗯嗯,我知道了,不會出事了你別擔心,你們早點忙完早點吃午餐。”
“好,回來的時候給我個電話。”秦頌語氣倏地轉變,有明顯的寵溺味道。
“嗯!”
姚肅和億豐昇:“……”
這個四處彰顯冷冽的辦公室裡,一板一眼的擺設簡單到空蕩,就差在正門
對著地方貼一個靜了,活脫脫的清心寡慾的好地方,竟然有一個人在撒狗糧?!
坐在沙發上拿著鉛字筆的億豐昇表示不開心!決定忙完這個專案後就去幼兒園找女朋友,好的女朋友要從娃娃抓起。不過難以置信,秦頌殺伐果斷之下還有這麼一顆柔情。
演達大道上,白牧憶放好手機終於鬆了一口氣,“二表哥,你說你沒事跟秦頌說什麼去遊樂場呢?估計回頭大表哥就會好好的問問你了。自作孽啊不可活,你需要激怒了兩頭獅子,還是戰鬥力特別強的那種!”
姚律現在都還在嘚瑟道:“那是因為他們嫉妒我能帶你出來玩,不信你回去問問,說你想去遊樂場玩,保準他們二話不說就跟著來。”
白牧憶也是不懂他這種不怕死的精神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她心裡嘀咕道:她才不喜歡去遊樂場玩,雖然她小時候也很少來玩。
姚律吹著口哨心情很好的把白牧憶帶到一家環境幽雅的餐廳,停好車後他就下車顛顛的過來給白牧憶開啟車門。
“我只知道你喜歡吃甜點,其他的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從甜點這方面的餐廳下手了 不喜歡我們換一家,不礙事的。”姚律坦誠的說道。
這副神態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人拒絕。
餐桌和餐桌之間隔得有些遠,像他們看了過去,能看見他們在交談,有的還笑的很開心,但事實上是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白牧憶努力去聽,這個抱歉,不是偷聽的意思,而是好奇為什麼會聽不見聲音,卻又能聽見大廳裡彈奏的悠揚鋼琴曲。按理說距離是沒有其他餐廳擺放的那麼密集,但還是能聽見的。
姚律對這裡好像很熟,由侍者的帶領下把他們帶到一個角落裡。
姚律見白牧憶有些納悶,主動給她講解道;“是不是看見有人在說話,但是卻一點都聽不見覺得很奇怪?這裡採用的都是吸音材料,加上落座後,這個按鈕亮著就代表已經啟動隔音裝置了,有沒有那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祕密的快感?”
白牧憶:“……沒有。”
姚律:“……”
兩人默默對視,姚律趕緊招來侍者讓白牧憶點餐。
白牧憶翻看了選單,隨便點了份義大利麵,還有三份看起來很不錯的甜品。
姚律看著侍者退下,他才端起玻璃杯裡的白開水喝了幾口,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關於我母親,她插手的地方只有兩點,一你叔叔的隱私,二是你離婚的事。她找到秦淺淺,和秦淺淺合作,讓秦頌跟你離婚,而其他的事,她都沒有參與。”
白牧憶鎮定的看著姚律,“車禍,綁架,殺人,一個都沒有?”
“沒有。真的,你信我。”姚律想起她之前的危險,恨聲道:“如果被我知道到底是誰在害你,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白牧憶沒有說話。
“不過,我們最近總算查到一個人,他和外面的人有聯絡,如果能抓到和他碰頭的人好歹能有個突破口。”姚律思考著,片刻內疚道;“我母親本來想親自來看你,但是她犯了錯誤,並不能出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