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是個矮壯矮壯的肌肉男,他被說服了,把兩人拖到臥室後,攝影男就可以找好角度準備拍攝,另外一個則給邢佑和孫國鴻脫衣服。
攝影男立刻拍了好幾張照片。
噴霧男往邢佑他們嘴裡灌了兩粒東西,然後踢了踢還在脫衣服的耗子,“你要不要?”
“滾你麻痺,連兄弟你都坑!”耗子說。
攝影男催促道,“別瞎幾巴的耽誤時間,耗子你行不行?不行你就吃一顆唄。”
“滾!”耗子也把自己給脫光了,“他們這還沒反應我咋上?”
“哎呦臥槽,一個人躺在那你都不會,你還會幹什麼?耗子不行,金蛇你上。”攝影男萬分嫌棄。
金蛇就是噴霧男,看了看比自己高的兩人,搖頭:“我沒興趣。”
過了五分鐘,床榻上的開始躁動起來,耗子被金蛇一腳踹上去,然後被邢佑一個反壓,他力氣大,剛想把邢佑推開,後面又有個人壓上來,還動手動腳的,嚇的都要哭了。
他哭爹喊娘道,“臥槽,金蛇救命,你這樣害兄弟還是不是人!滾開,臥槽,狗子,你特麼別拍了,救我!”
金蛇和狗子無語的看著他片刻,算了,把他從從兩人之間拔出來,“你他娘就這點出息了,連這個你都搞不定,你說你還是不是男人?”
“you can you up ,no bb!”耗子趕緊抖掉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這兩貨一看就不好惹,我送著給人上,我腦子有病?我搞不定。”
拍攝的狗子趕人道:“走開別影響我,只能後期了,或者等會你們上去做做樣子,後期配音還是可以的, 反正這次酬勞多,你們兩個特麼的不上,最大頭就是我的了。”
金蛇和耗子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出去搜刮冰箱裡的吃食去了。
秦頌今晚還是很早回來,昨天十點多,今天九點前。他似乎有意的控制和秦淺淺呆在一起的時間。
白牧憶正在看一款軟體分析,她穿著一款很萌的卡通毛絨睡衣,有個大帽子,三色呼嚕呼嚕的在她帽子裡睡的賊香。
秦頌看見她們,緊繃一天的神經,驀地一鬆,過去挨著白牧憶親了親她的臉頰道:“我回來了你都不迎接我。”
白牧憶躲了躲,抬頭看他道:“怎麼一天不見,你的鬍子都冒青茬了?”
“想你想的。”秦頌摸了摸下巴道。
白牧憶無語的推了他一把,“說正事,發生什麼事了?”
秦頌這次仰躺到沙發上道:“淺淺發了一天的脾氣,我不知道我是不會哄還是不想哄,她太無理取鬧了,明明是個成年了,卻跟三四歲的小孩子一樣不講道理。”
白牧憶心想,以前你可不是那樣評價她的。
這就是現實啊,一旦發現了什麼黑點,一方失去包容心,一方猜疑不安,兩人的間隙就會越磨越大。
她也沒有開解秦頌的意思,繼續敲著鍵盤,在程式碼的海洋裡遨遊。
秦頌捏了捏她的臉,“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嗎?”
白牧憶想了想,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成長的煩惱要自己慢慢的體會啊。”
成長的煩惱?
秦頌一手託著她的手提電腦,去撓她的癢癢,“你好像懂很多的樣子,能教教我嗎?”
白牧憶扭動著躲閃著,笑的上不來氣,“我的電腦,我的心血,你要把我今天晚上的作業毀了!”
本來還想鬧她的秦頌,聽見作業這個詞, 放過她了,看著她的螢幕道:“你有作業?什麼作業?”
“上次我不是惹禍把你公司的系統差點弄癱瘓嗎,我師父給了我一堆資料,我總要去練習,然後定時交下學習成果,這就是我的作業。”白牧憶指著螢幕上的一串程式碼說。
秦頌卻一下子抓住重點,“你現在會的都是按照你師父的老樣子走?並不是你自己創新的?”
“喲,秦總太看得起我啦,我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人,也沒有天賦過人。複雜的我怎麼會自創,不過程式設計序我還是會一點,比如編個報時或者自動開關機的功能,還是很nice的。”白牧憶勾著脣角說。“所以你覺得我厲害,那都是我在學習我師父的勞動成果啊,聽起來挺無恥的,最沒有出息的就是我這種徒弟,但我師父非要證明他能厲害到把小白帶入門,所以他說雖然我起步晚,但過個八九年,應該會有進步。”
秦頌沒忍住,靠在她的肩膀上笑了出來,“八九年,你師父很實誠。”
白牧憶說著自己都笑了,“嚴肅點,你以為一門技術很好學嗎?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我已經感覺自己進步大大的了。”
秦頌雖然進門前已經整理了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儘量不把壞情緒帶回家,這是他之前從如何維護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攻略上看到的。但不管怎麼調節,心情不好還是心情不好,奇蹟的是,和白牧憶說了一會話後,心中已經舒暢了。
他眯了眯眼,湊過去香了一個,“你吃晚飯了吧?吃的什麼菜?”
“你自己去廚房裡看看就知道了,林嫂最近都在做兩個人分量的晚餐。我給你留了菜,沒有吃完,感不感動?”白牧憶笑的有些得意。
都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得意的,會留下來,多半是因為她吃不下那麼多。
白牧憶聞見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嫌棄道:“上樓洗漱去,我給你熱菜。”
“你不是要交作業,讓林嫂熱就行了。”秦頌起身,離她遠些,醫院裡有很多細菌,他都忘了先去洗澡再來招惹白牧憶。
白牧憶把電腦一合上,“我不,我就是要熱菜。給你十五分鐘洗澡,十五分鐘沒有下來,我就把菜給倒了。”
這傲嬌的小模樣可不多見,或者說是從來沒有見過。
他站起身道:“出去跟鴻叔吃個飯能這麼高興?”
對於秦頌知道她行程的事,她已經不覺得奇怪了,“不是,我今天給叔叔買了些衣服,他很高興,我也很高興,我希望我們都能高高興興的過個年。”
秦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用手遮住她的眼,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
一吻道:“我答應你,和你一起過個好年,把你的親朋好友都邀請到家裡來。”
白牧憶沒有說話,秦頌都已經上去二樓了,她才耳朵紅紅的笑起來,居然趴在沙發上,把臉埋在抱枕裡,兩隻腳丫子還在後面晃呀晃。
這就嚇到在她帽子裡睡的正熟的三色了,直接隨著白牧憶的動作從帽子裡丟擲來跌在沙發上,還坡有彈性的往上蹦了兩下。
它受驚了,喵喵的跳到地上,似乎過了一會才看出趴在沙發上的人是它的主子,又喵喵叫著跳上沙發用毛髮蹭蹭她的脖子。
白牧憶被它蹭回神,咳嗽了一聲從沙發上坐起來,摸了摸三色的腦袋,起身去廚房熱菜。
十五分鐘後,秦頌下樓來,餐桌上已經擺好碗筷。
白牧憶坐在一邊,手裡捧著一杯牛奶補丁,看著他招了招手,“快吃吧,你一定是又沒有吃東西。秦淺淺還說我不會照顧你呢,兩個都是半斤八兩,她說個屁啊。”
最後一句,她的自己嘀咕出來的,秦頌沒有聽清,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只能聽到屁啊兩個字。
他坐下來,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道;“飯桌上不可以說不雅的詞彙。”
白牧憶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偏袒別人。”
“嗯?”秦頌拿起筷子,耳尖的聽到她的細碎的話語,問道:“我偏袒誰了?”
“你真的要我說?那你還是先吃飯吧,我怕我說了你吃不下。”白牧憶舀了一勺補丁塞到自己嘴巴里,頓時眉梢飛揚,幸福的不像話。
秦頌覺得有趣,“等我吃了以後你再說,我一樣會消化不良。”
“那你就別吃了吧,餓著,然後胃酸過多,胃病襲來,又可以去光顧醫院了。”白牧憶哼了哼,完全沒有把秦頌放在眼裡。
連秦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白牧憶養到這個脾氣的,嗯比以前好,挺好。
“這是我老婆親手熱的菜,我怎麼可以不吃?”說著,他已經端起飯碗,開始吃起來。
白牧憶說他花言巧語段數低,她是不會上當的。然而嘴角的微笑卻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她笑眯眯的看著秦頌一口一口的把飯菜吃光,“怎麼樣,好吃嗎?”她有些期待道。
秦頌剛吃這些菜的時候就覺得不是林嫂的手藝,但他不是重口腹之慾的人,又被白牧憶盯著吃飯,也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
現在發現,從白牧憶今晚的行為上看,這兩盤菜應該是她親自炒的。他真的很慶幸,自己沒有把今晚的飯菜水平有所下降的話說出來!
“比以前的都好吃,林嫂今晚沒有煮菜,是換了新廚師?這飯菜很合胃口,要給對方加獎金才行。”秦頌裝的很像那麼一回事說道。
白牧憶樂的不行,“是我煮的,我今天高興,就下廚了!”
秦頌裝出略驚訝的樣子,“真的?很厲害,不愧是秦太太。”
“哼~”
白牧憶暗爽,一抬頭,發現秦頌單手託著下巴,朝自己微微笑著,一臉縱容。
白牧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