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已經道過了,三人開始動起筷子,將桌上的菜餚吃了七七八八以後,露易絲才開口說去她今天要跟白牧憶談的第二件事。
她沒有顧忌孫國鴻在場,直接開門見山道,“小白,跟我回Y國好不好?你別看這幾天表面風平浪靜的,其實暗裡暗湧不斷,你在這裡已經被很多方的勢力盯著,就算不為自己安危著想,也為自己身邊的人著想。有的人為了目的什麼都乾的出來。”
孫國鴻皺眉,片刻又鬆開,他是不知道白牧憶有什麼會讓那麼多人覬覦的,但最後一句話,分明影射的是露易絲自己吧?
白牧憶喝了口白開水潤嗓子,看向露易絲道:“我不會答應你的,我沒有出國的打算,如果你是因為擔心羿黨的話,這個問題我們會解決,我也說過了,羿黨是想帶我回去,如果我跟你回去,那不是等於自己送上門?”
“不,這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帶你回去是有更好的保護,不止是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你身邊的人,小白,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跟羿黨作對嗎?他們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孫先生秦先生,還有你身邊的那些朋友,全部都可以成為他們威脅你的攻擊物件。”露易絲十分直白的說出來。
孫國鴻不太理解,抱歉插話道:“姚夫人的意思是,把小憶帶走就能保護的了我們的安全?”
“至少他們知道訊息傳不到我們那邊,所以抓了你們威脅不到小白就失去了意義,這樣,他們就沒有抓走你們的必要。”
白牧憶卻懷疑道:“所以說,你只把我關起來,不然訊息傳到我這裡,如果他們真的抓了人,又以為我已經收到訊息,把人害了呢?”
這個問題,露易絲沒有想過。
她只知道,把白牧憶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羿黨的人也不會閒著無聊去抓這些國內的人玩。
白牧憶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準備和露易絲告別。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目前真的沒有打算出國,您不用再說了。路上小心,我們就先回去了。”白牧憶跟孫國鴻點頭道:“叔叔,我們走吧。”
孫國鴻也站起身,處於禮貌,跟露易絲打了個招呼。
兩人結伴離開了包廂,徒留露易絲一人坐在殘羹飯桌前,她生氣的往外彪了好幾個外語,起身發現送給白牧憶的限量版包包被遺留在座位上。
露易絲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點,她直接撥出一個號碼,冷麵無情的下達了命令。
白牧憶和孫國鴻出去買了單,離開金華餐廳,有力去開車過來,他們三個就在餐廳門口等車,風很大,周圍都沒有幾個人。
孫國鴻問白牧憶道:“小憶,羿黨是上次抓你的人?”
“是啊。”白牧憶承認了。
“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因為我母親的緣故吧,我母親的出身有點迷幻,聽說那邊的人一直在找她,但找了那麼久他們也沒有找到,反倒是現在發現了我,說我身上流著他們那邊的血,要把我帶回去才行。整的低跟電視劇一樣,可扯淡了。”白牧憶回答說。
孫
國鴻不是很懂這些,但聽露易絲的語氣,那件事還沒有完。
他心裡有些擔心。
白牧憶拉著他的胳膊道:“秦頌請了很多厲害的人來保護我,上次她們得手是因為我們毫無防範,這次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你別擔心,雖然按照我接觸過的羿黨人員,覺得他們除了有些瘋狂,不會幹出綁架我身邊的人用來威脅我,不過有個提防也是好的,叔叔,你最近也要特別的注意安全,嗯順便讓邢總也要注意安全。”
孫國鴻嘆氣道“我擔心的是你,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注意多加小心的。”
剛說完,有力就在路邊放了個訊號,示意他們上車。
白牧憶拉著孫國鴻往路邊走,“阿呀,叔叔放開心點嘛,我和秦頌都未雨綢繆了,準備的很充分,至於露易絲的話,你真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她為了讓我跟著她出國,簡直是無所不用。”
“話說,叔叔,她到底跟你道歉沒有?”
孫國鴻給她開啟車門,讓她先上車道:“她沒有道歉,不過態度還好,以後確實要和這種女人少打交道。”
白牧憶;“……”
白牧憶把孫國鴻送到樓下,看著他進去公寓才讓有力開車離開。
她問永利:“你們至今都還沒有羿黨的訊息嗎?”
“沒有。”
白牧憶又想起一件事,“目前為止,我們就只有羿黨一個敵人是吧?沒有其他的人要害我,對不對?”
永利糾結了一下道:“夫人,這個很難說的。”
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還得罪了什麼人嗎?!她那麼乖巧,竟然有那麼多仇敵。
“回家吧,最近確實是不大太平,羿黨沒有出現,我也遇到了不少麻煩,估計又不知道在哪裡得罪人了。”白牧憶感嘆了一句。
永利無言以對,只能讓有力加快車速送她回家。
孫國鴻到家以後,沒有多久,白牧憶買的那些衣服鞋子都被送了過來。
他把包裝都給拆掉了,看著這些白牧憶親手挑選的衣服,心裡滿滿的幸福感。
他忽然有了下廚的想法,打電話給邢佑,但沒有人接。
邢佑平時工作忙,孫國鴻也沒有在意,跟他發了條訊息,讓他有空的時候回自己電話。
過了半個多小時,邢佑就回電話了,兩人說了一會,最後邢佑敲定晚上六點下班。
距離六點也不過是三個小時不到,他們交往這麼久,彼此的口味都很清楚。
孫國鴻出門買了不少菜回來,掐著點,按照邢佑的口味做了一桌,想要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然而時鐘指向七點,菜已經從熱氣騰騰變成了溫熱,樓下都沒有動靜。
孫國鴻索性站在陽臺上等著,停車位就在樓下,無論邢佑在哪個公寓門口進來都要經過他的眼皮底下。
然而又過了十多分鐘,孫國鴻覺得邢佑多半是被工作絆住了腳,但也不會這麼久連個電話都不給他。
他主動撥打邢佑號碼,能打通但沒有人接,再打的時候,提示已關機
。
孫國鴻有些不安,在客廳來回渡步,忽然想起他有億豐集團的前臺號碼,連忙撥過去。
“你好,這裡是億豐集團前臺,請問您找哪位?”甜美的嗓音,標準的普通話。
孫國鴻壓下心裡的擔憂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們總經理下班了嗎?他的手機打不通,合同上還有個疑點,麻煩幫忙傳達一下,謝謝。”
他還沒有報出自己是哪家公司的員工,但孫國鴻知道,對方是先告訴他,邢佑在不在公司。
過了不到半分鐘,前臺就道:“很抱歉先生,我們的邢總經理在五點半的時候已經下班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這樣啊,那隻能明天上班我親自過去了,謝謝,打擾了。”孫國鴻掛掉電話,眉頭蹙的更深。
平時下班只需要四十分鐘,五點半到七點半已經兩個小時了,再怎麼堵車也不可能還沒有到,而且車上可以充電,邢佑也不是個不注意手機電量的人。
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孫國鴻又耐著性子等了十多分鐘,當晚上八點敲響,而邢佑還是電話打不通,人沒有回來,他坐不住了。
想出去找,又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想起,今天露易絲說的話,未達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身邊的親友就是最好的威脅物。
可是,邢佑跟小憶沒有任何關係,要是想威脅小憶也該是抓他才對。
孫國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而天公不作美,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彷彿在催趕著他出門找人。
孫國鴻已經坐立不安,拿了雨傘就出門。
可他剛開啟門就被人朝臉噴了霧,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就已經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噴霧的男人藏在他的門邊,就等著他出來。
而另外一個久久未歸的主角邢佑赫然也在這裡,同孫國鴻一樣被人迷倒在地上。
除了朝孫國鴻噴霧的除外,還有另外的兩個男子,他們動作迅速的把邢佑和孫國鴻拖進家裡。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帶著攝影機器的人在打量孫國鴻的家,嘖嘖稱奇道:“這個窩夠溫馨,兩個男人也能過的那麼舒坦。”
“在哪裡,客廳還是臥室?”噴霧的男人上拋著自己的作案工具道。
“走,看看他們臥室什麼樣再說。”抗攝影的男人找他們的臥室,卻發現餐桌上的菜餚,他們走過去,聞見香味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嚥唾沫。
然後不客氣的坐下分食!
他們吃飽喝足後,餐桌上可以說的一片狼藉。
還是之前扛攝影裝置的男人說話,他說:“你們兩個誰上?他們兩個都不是我的菜,皮粗肉糙,還比我高,我呸!”
“我也不喜歡,雖然長的還不錯,但看著沒有胃口,硬不起來,總不能讓我吃藥助興。耗子來吧!就你了。”玩噴霧的男人把鍋推給做苦力的耗子男。
“你們就不能讓他們互相來?為什麼一定要拉兄弟下水?”
“爆點能是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