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白牧憶喊出這兩個,可謂是咬牙切齒,“你把我當猴耍?!”
秦頌搖頭,“我什麼時候把你當猴子耍了?我是出自真心的誇你,秦太太。”
白牧憶端起牛奶補丁就走,虧她自己剛才那麼暗爽,丟人丟到家,估計秦頌心裡正不知道怎麼取笑她。
秦頌起身想追上去,腳步一頓,覺得現在湊上去只會把她給惹毛了,索性讓她靜一靜,自己把碗筷給端回廚房裡。
白牧憶盤腿坐在沙發上吃布丁,心裡的尋思著,下次煮菜應該往菜裡放點巴豆。讓秦頌笑個夠!
秦頌端著一杯溫開水過來,輕輕的放在她的面前道,“還生氣?我剛吃就吃出來不是林嫂煮的,但又不難吃,合胃口我就繼續吃了,你看我吃完了才知道是你煮的,說明我沒有盲目的拍你馬屁,是真的喜歡你煮的菜。”
白牧憶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秦頌開啟電視放新聞聯播,嘆息道:“真後悔。”
嗯?白牧憶再次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在後悔什麼。
秦頌側首和她對視,“如果我知道先前知道是你煮的,我一定慢慢的品嚐,不吃那麼快。”
“你,這個認真的模樣給誰看啊?”白牧憶說,“你再這樣油嘴滑舌,新聞聯播都比你好看。”
秦頌收斂了些,今天的新聞聯播主播是個男的,秦頌發現白牧憶還真的看著新聞聯播不轉移視線。
他有些吃味,“新聞聯播有什麼好看的?換臺。”
白牧憶揚眉,看著他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頻道,難得啊,他終於捨得換頻道了。
秦頌隨手一換,換到了一個電影頻道,正在播放間諜戰,白牧憶趕在他換臺之前一把奪過遙控器,“就看這個。”
秦頌驚訝她出手的速度竟然那麼快,再看她把遙控器藏在自己身後的模樣,真像個小孩子。
秦頌點頭道:“那就陪你看這個,你緊張什麼?我什麼時候搶過你的東西了?”
“我怕我又被新聞聯播支配,所以遙控器從今以後要掌握在我手裡!”白牧憶一臉嚴肅的跟他說道。
秦頌抽搐了一下嘴角,勉強道:“多看新聞,多關注時事還是有好處的。”
白牧憶:“……”
秦頌到底是沒有跟她槍,和她挨在一起看這個間諜和反間諜以及中間摻雜槍戰的電影。
電影才剛開始,故事線還沒有開始浮現,白牧憶和秦頌挨著,砸吧一下嘴道:“有零食嗎?爆米花和電影很配。”
整個客廳就只有他們兩個大活人,白牧憶那句話是對誰說的,顯而易見。
秦頌認命的從沙發上起來去廚房找吃的,結果證明他們的生活很綠色很健康,並不存在垃圾食品。
他只能挑了些水果,切好弄成一個果盤,然後拿點酸奶,再鮮榨一大杯果汁。
秦頌很少進廚房,用起水果刀和榨機你十分的生疏,等他大功告成的時候,都已經接近半個小時了。
他洗個手,拿了擦手布擦乾水,一回頭,瞧見白牧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正拿著手機對
著他,估計是在拍攝。
秦頌對著鏡頭笑了笑道,“怎麼進來了,電影不好看?”
白牧憶說:“你不準笑,我等會可是要拿來發微博的。看看,這是我們秦爸爸親手做成的水果盤,嗯,看著還可以吧?麼麼噠~”
白牧憶把影片儲存下來,伸手要去拿水果片,被秦頌輕拍了一下說道:“洗手。”
白牧憶把手機塞到他手裡,開啟水龍頭洗了手才拿起一片柑橘的塞進嘴裡,很涼!又很甜。
秦頌看著她拍的影片道:“你準備拿這個上傳到微博?”
“不,如果你不回頭就好了,只有一個背影我還是很願意上傳的。”白牧憶端起果盤說。
秦頌又笑了,他從回來就剋制不住的笑了好幾次,白牧憶的霸佔欲可一點都不小啊,真榮幸,被她視作所有物。
秦頌端起酸奶和果汁跟在她的身後,兩人重新回到沙發上,這時,電影都已經過去三分之一了,也逐漸的進入高.潮部分。
白牧憶不知不覺窩進了秦頌懷裡,接受他的投餵,偶爾猜測一下誰是凶手,誰是間諜。兩個人的觀察力都很細緻入微,但還是秦頌猜對的多。
白牧憶心疼的摸了摸秦頌的手背,“你說你都看破了別人的套路,這樣看電影還有意思嗎?”
“所以我一直再看新聞聯播。”秦頌低聲笑道。
白牧憶一臉血,是啊,每一天新聞聯播內容都不一樣是吧,讓你無法預料對吧。
饒是這樣,他們也還是很有興趣的看著這部電影。進入結尾了,雙方你爭我鬥那麼久,終於要有個了結。
被認為是間諜的人是個假間諜,真正的間諜是最不可能被認為間諜的人,兄弟情啊~撕逼啊!動刀動槍啊!
突突突砰砰砰槍響縈繞在客廳,大門忽然被推開,有力和永利接連衝了進來,他們手上……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是槍吧?!
白牧憶看了眼電視裡的槍,再看向有力他們手上的,僵在秦頌的懷裡,這個和平的時代,為什麼還會有人持有槍械!
不過,幹他們那一行的,有槍好像也正常?
只是這一群人拿槍衝進來,面色冷肅,黑漆漆的槍口對著她,好像隨時能給她的腦門來一槍。
她懵了。
衝進來的有力他們也很懵,看著他們的老闆黑著臉,手擋著老闆娘的頭,呈保護姿態,而他們的老闆娘很是受驚的看著他們。更可怕的是槍聲好像是從牆上的液晶電視裡傳出來的?
永利咳嗽一聲,第一個收起槍,後面的人也急忙收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十分的後怕。
有力也很害怕,他看清了白牧憶嚇白的臉,感覺接下來也會被老闆嚇破膽。
“老闆,那個我們在外面聽見槍聲,以為有人潛進來了。這個……您和夫人,繼續看電影,有什麼事隨時喊我們!夫人對不起!我們這就退下!”永利彎腰鞠躬說道。
後面的幾個人跟著喊夫人對不起,然後不等親秦頌發話,他們爭先恐後的從門口出去,因為太著急了,有力擠不出去,還被人推倒在地上。
他似乎
有些震驚,這些兄弟竟然把他丟下了!白牧憶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到了他的悲傷。
一蜂窩的人進來,一蜂窩的離開,還剩下一個被兄弟拋下的有力。他還保持著被人擠出來推到在地的姿勢,看來心傷未平。
開啟的大門忽然又冒出一個頭,永利賠著笑臉,把自家兄弟給拉走,順便把大門給鎖好了。
白牧憶:“……”
秦頌忍了忍,沒有忍住,“一群蠢貨!”
他低頭抱緊了白牧憶道:“嚇到了?別怕。”他親了親她的耳朵,聽說這樣可以壓驚。
白牧憶唔了聲,“原來他們都佩戴了槍支的?”
“嗯。”秦頌拿起遙控器,換了另外一個臺。
電視介面又變成了新聞聯播。
白牧憶忽然哈哈哈笑了起來,“剛才有力是不是很受傷?擠不出去還被人推倒了,他一定很不可置信,足足半分鐘都沒有回神過來哈哈哈哈。”
秦頌見她真的高興,陰著的臉放晴了些,“剛才他們衝進來的時候,你身體都僵了,害怕?”
“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不止一把,當然怕了。雖然我已經見過了大風大浪,但是那一瞬間我想起我沒有立遺囑,好可惜。”
秦頌:“……”
白牧憶扭頭看了一眼秦頌道:“別說這個烏龍你不害怕,當時你抱著我的手都緊了幾分。”
秦頌笑道:“因為我得在他們開槍之前的幫你的擋子彈,但看見進來的人是誰後,我只剩下怒火。”
白牧憶沒有忍住又笑了,大家一起懵逼的節奏。
“都是電影闖的禍~不過你傻不傻,如果來的人真的是壞人,你幫我擋了子彈我也活不了來著。”
“大不了一起死,沒有我你的後半生一定會很難過。”秦頌如此肯定的說。
白牧憶端起酸奶,一口氣把它喝光,算是徹底的壓驚了。
十一點,秦頌關掉電視,揹著白牧憶上樓。
兩人洗漱過後,躺在**準備休息,秦頌考慮白牧憶確實是有被嚇到,怕她做噩夢,拋棄了工作,陪在她身邊哄著她睡覺。
前半夜還好,後半夜,白牧憶開始哼哼唧唧,似乎很難受,還帶著點哭腔。
秦頌很醒睡,趕緊開啟床頭檯燈,摟著蜷縮在自己的懷裡的白牧憶道:“寶寶怎麼了?”
他伸手摸著她額頭,入手冰涼,秦頌心一緊,抱著她坐起來,用手掌摸了摸她後背手腳,都在發涼。
“哪裡不舒服?!”
秦頌心裡也有些急。直接撥打了宋凱誠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
“秦頌?”宋凱誠聲音有些嘶啞,這個點肯定在睡覺,然後被吵醒了。
然而秦頌也顧不上那麼多,一邊安撫白牧憶,一邊跟宋凱誠道:“你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一趟?牧憶她全身發涼,喊也喊不應,蜷縮著哭,很難受的樣子。”
“我馬上過去,蜷縮著是腹痛的可能性大,但範圍太廣,你先別急,給她喂點熱水,彆著涼,我現在就過去。”宋凱誠掛了電話,快速的穿好衣服,拿上藥箱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