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被這種遊戲剛開場就送對方一血的行為表示鄙視!接下來她都沒有打好,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單手打這種需要左邊控制方向,右邊放技能的遊戲。
所以說,她在對方的眼中就是移動的人頭。
秦頌陪秦淺淺說了會話,看著她吃完藥,躺好就下來了。
客廳的桌上放著剛切好的果盤,白牧憶還窩在沙發裡,眉目不甘的盯著手機,嚴肅的好像在瀏覽幾十億的合同。
他走過去,捏起一個鮮豔欲滴的櫻桃,不過比拇指大一些,他咬了一小口,感覺不錯,喂到白牧憶的嘴邊。
白牧憶吃了,沒有察覺是被咬過的。
秦頌坐在沙發扶手邊上,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玩遊戲,從上次那晚雨夜堵車後,他也下載玩過了,略有了解。
白牧憶都送了七個人頭給對面超神了,她不爽的捏了捏臉嘟著嘴,忘記了身邊有人。
秦頌撈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靠著沙發,白牧憶靠著他的胸膛。
她一驚:“你做什麼?!”
秦頌把右手放在點技能的位置上,“我來控制方向,你來放技能。”
白牧憶沒有拒絕,但顯得興致缺缺。
“走了,去藍buff那邊。”秦頌道。
他操控著人物前進,白牧憶在路上放了個控制技能在草叢裡,防止有人蹲著。
兩人順利拿到藍buff,有半血的敵方刺客跳了出來,許是之前白牧憶菜的摳腳,刺客膨脹了。
導致被白牧憶反殺的時候,有些吃驚。
秦頌的走位加上白牧憶卡點預判收割了幾個人頭,開始浪起來。
“哈哈哈他還想殺我。”白牧憶樂出聲,“別不上啊,我控到他了,哎這蠢隊友。”
“秦頌埋伏搶龍。”
白牧憶時而驚喜時而吐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客廳響起。
秦頌沒有怎麼說話,但是翹起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林嫂從廚房出來,看見他們兩個黏在一起,共看一部手機,臉上掛著笑意,跟連體嬰兒似的。不由的感嘆,先生和太太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偶爾可以看出兩人鬧彆扭,但沒多久又會說話,像對小情侶。
白牧憶在秦頌的配合下打完了一局,贏了之後心情很好。秦松身上味道她很熟悉,一時半會也沒有察覺兩人的姿勢不對。
秦頌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上,看著她的手自然搭在自己的手背,眼中的笑意加深,電視裡至今都放著新聞聯播,音量很小,幾乎聽不見。
白牧憶檢查自己的遊戲揹包,一局打了將近四十分鐘,真耗時間。她搖了搖頭,“不玩了。”
她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正被秦頌抱在懷裡,她故意板著臉道:“放開,我要上樓。”
秦頌把手臂放在她的膝蓋後,輕鬆的把她抱了起來。
“啊——” 白牧憶低呼一聲,以為自己要摔了。右手受傷,左手拿著手機,根本反應不過來去摟秦頌脖子。
秦頌一顛,顛的她臉貼著自己胸膛,一臉正經的說道;“好,送你上樓。”
“我會自己走!”
白牧憶掙扎了幾
下,秦頌抱緊她,腳步穩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步一步的上了樓。
她被放到了**,立刻跟只松鼠似的跳離秦頌,然後飛快的鑽進被子裡。
“別以為陪我玩了一局遊戲就覺得我們和好了。”
秦頌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說沒有和好就沒有和好吧。”
她想怎麼鬧都行,只要別離開他的身邊。
白牧憶一聽,什麼叫她說沒有和好就沒有和好?!態度十分隨便!
“我在**休息一會,我去洗漱,等我洗完你再洗。”
秦頌開啟衣櫃,從裡面拿出兩件浴袍,一大一小,小的扔在床邊,以及,白牧憶看見他自然給她挑了件內褲!
“晚上,應該不穿內衣了吧。”秦頌偏偏沒有知覺,手裡還拿著一件淺藍色的內衣問她道。
白牧憶臉色通紅,羞憤的從被子裡鑽出來吼道:“你變態,別噴我內衣褲!衣服我會自己找!”
“我連你裡裡外外都碰了,為什麼不能碰這些?”秦頌把內衣放回了衣櫃,以往她睡覺都不穿內衣的,穿著應該不舒服。
白牧憶惱怒的拿枕頭摔他,“我要先洗澡!”
秦頌拿著浴袍和內褲慢慢的朝著衛生間走去道:“別鬧。我洗了之後,衛生間會比較暖和。”
“你,你以為家裡的暖氣是假的?!”白牧憶要被氣死了,沒事學別人玩什麼感動!還真以為她會信以為真?
秦頌露出失望的神情,眼神複雜。末了,他哎了一聲,進了衛生間。
白牧憶:“???”
他還唉聲嘆氣!嘆什麼氣?
白牧憶氣鼓鼓的坐在的被子上,盯著自己的浴袍和浴袍上大咧咧放著的內褲,生了好一會的悶氣。
浴室裡傳來淅瀝瀝的水聲,白牧憶仰躺**看著房間中央的水晶燈。
被窩裡的手機響鈴加震動的鬧了起來,她伸手去摸,看見來電的人是姚律,頓時打起了精神。
姚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聯絡過了,她都快忘了這個熱情自稱是小哥哥的人。
白牧憶趕緊接通,“律哥好。”
姚律幫過她,她還記得的,問個好是基本禮貌。
“……小白,我是你大哥,姚肅。”
白牧憶;“……”姚肅的聲音還算就可以,就是太沒有感情了,就跟電子音一樣。乍一聽,會讓人蒙圈好一會,不敢隨意出聲。
“大哥。”白牧憶硬著頭皮叫了聲,她能怎麼辦,總不能不叫人吧,叫肅哥?感覺怪怪的。
“小白你叫他大哥卻叫我律哥,差別待遇我抗議!”姚律不服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白牧憶覺得生無可戀,她到底在跟幾個人打電話?
“律哥……”她還沒有解釋,就聽見姚律嗷了一聲,然後姚肅再次出聲道:“小白,你還想要經營白氏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是時候。
談到正事,姚律也不說話了,那邊靜悄悄的,都在等白牧憶回答。
白牧憶沉默了一會,看了眼已經停掉水聲的浴室,抿脣說道:“我不想經營白氏,但那是我父親留下來的公司,我……不
想相讓給他人。”
姚肅在那邊聽了,看了眼身邊的老父親和不成器的弟弟,似乎在徵詢他們的意思。
姚律比手畫腳了好一會,意思就是說要幫白牧憶得到掌控權。
他爹從後面一把把他拎開,悄聲道:“幫。”
姚肅頜首,“既然這樣,你有收購的資金嗎?白氏現在已經跌到最低的價格,是收購的最佳時機,這個時候買進,你將會成為白氏最大的股東,也可以是最大的老闆。不過公司投資是個高風險的事,多幾個股東可以平攤這種風險。你一個人,我不建議你掌控所有的股份在自己手上。”
誒?白牧憶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秦頌也沒有提醒她啊!
“謝謝大哥,我先去看看白氏股票變動情況,稍後再打電話給你,可以嗎?”她輕聲說道,已經下了床,去外間的書桌翻開筆記本。
姚肅應該對白氏不感興趣才是,但他主動打電話來問了,應該也是有某個打算的。
姚肅說好,又道了聲不急,這才把電話給掛了。
秦頌在她結束通話電話不久後就從浴室裡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他的脖子上圍著一條幹毛巾卻不擦擦,看見亂糟糟的**沒有人,便循著咔咔的鍵盤聲走去外間。
白牧憶果然在電腦面前,他皺了皺眉,催促道:“去洗澡,還玩什麼電腦。”
“我在看白氏的股票。”白牧憶頭也不抬的說,“剛才姚家打電話給我了,他問我對白氏有什麼打算,好像也有收購的意思?”
秦頌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如果姚家要插手的話,他的計劃可能會受些影響。
白牧憶看見這真的是白氏股價有史以來最低的時候。怪不得姚肅會打電話來通知她。
她抬頭看著秦頌疑惑問道,“姚肅說我最好是找幾個股東分攤風險,一個人掌控全域性並不是很好。”
“誰說你是一個人?”秦頌問道。
“額?”
“我不是在你背後嗎,你把白氏的股份聚攏成個人的,只要秦泰不倒,白氏就不會倒。”秦頌淡淡的說著。
白牧憶也從略吃驚到平靜,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但她還是很有顧慮,“你的資金真的週轉了過來?”
“沒問題。”
“保底十三億?”
“保底十三億。”秦頌過去擼了把她額頭,她腦袋順著他的力道往後仰,看了眼天花板,琢磨著道:“那姚家我該怎麼回。”
“如果你說你會全部收購,他們應該不會跟你搶。”秦頌俯身在她身後,看著最新的股價,“你看股價雖然停在了最低數,有人不斷地拋售,也有人在不斷的買進,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數值沒有往下掉對嗎?”
白牧憶點頭,“是你的人在買進?”
“沒錯,不過,還有人在跟我搶。”秦頌眼中閃過一絲的懷疑。
“拜託,白氏倒了也是個香餑餑,有人搶才是正常的。”白牧憶嘀咕了一聲。
秦頌揉了她的腦袋兩下,“有人搶是正常,但是強勢的跟我差不多就引人注目了。”
“說不定就是你的人收購太明顯,他們見到了從中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所以跟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