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聽著白牧憶的話,笑了出來,“在這種所有人拋股,只有一個傻帽在收其他的股票的情況下,家境不雄厚的人都不會去冒這個險。”
“你說自己是傻帽哦?也不是隻有我們在收購不是嗎。”白牧憶滑動了幾下滑鼠,讓他看的更全面。
“白氏作為一個上市公司,最近風頭太盛,我說的是網上的風頭。出了高層董事被抓的事,一般人都不會再買白氏的股票,在大量收購的人,對白氏都有某種企圖。你去洗澡,明天早上你就會看到大致穩定的局面。”
秦頌繼續催促她,溫暖的手掌覆上她握著的滑鼠,食指一點,退出了軟體。
白牧憶站起來,伸手一摸秦頌的頭髮,“你就不能擦擦嗎?”
“等會就吹乾。”秦頌直起腰板,把毛巾放在頭上搭著,順手把筆記本給關了。
白牧憶拿起手機回拔了姚律的電話,在電話還沒有接通之前跟秦頌道:“我先跟姚家說清楚,他們在等著我表態。”
秦頌點頭,輕輕的推著她的肩膀進去臥室。
“小白~”姚律拉長的尾音,清晰的傳到了秦頌的耳中,讓他瞬間就拉下臉。
白牧憶喊了聲律哥,然後問道:“肅哥在嗎?”
“哈哈哈哈哈你也喊他名字了。”姚律忽然笑出聲,然後她又聽見了他的哀嚎,估計又被誰給揍了。
“小白。”電話那頭換成了姚肅的聲音。
白牧憶收起嘴角的笑意,即使知道姚肅不在她的面前,她也有種正在被長輩問話的感覺,不敢放肆。
“肅哥……我剛才看了白氏的股價,確實是歷史的最低價了。我——”
“小白,叫大哥。”姚肅忽然截斷她的話道。
啊?白牧憶回頭看了眼秦頌,拋棄那點臉皮,弱弱的道:“大哥。”
“嗯,你繼續說,你想買下白氏的股票是嗎?資金運轉的過來?我可以借給你先用著。”
姚肅的聲音一點都不想似在開玩笑,白牧憶有些恍惚,十三億啊大哥!去銀行都借不到,如果要借利息都高的要命的存在,你說借就借了!
秦頌有股危機感,他發現姚家確實是很麻煩的存在,如果白牧憶請求他們幫忙做什麼事,他們幾乎不會拒絕。十三億都能借,他真的無法相信,依著小時候相處的那幾天能讓姚家做到這個地步,誰家有錢也不會這樣燒,十三億說丟就丟?
白牧憶深吸一口氣婉拒道:“暫時不用了大哥,我這邊還有資金,現在已經在買進股票了。”
她用了暫時,也是沒有把話給說死。因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突**況發生,有個人可以借錢,總好過到時求助無門。借了又不是不還~
姚肅見白牧憶沒有堅決拒絕他的幫助,神色有所緩和,換了個方式幫助道:“那我這邊幫著你一起買進,到時再原價轉到你手裡。”
這個……白牧憶沒法繼續拒絕了。
她說道;“好的,謝謝大哥。”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們。”姚肅語氣放柔了一些道。
但白牧憶壓根聽不出來,她聽到就是冷梆梆的音調,不過能感覺說
的人很認真。
他們是認真想幫助她的。
“謝謝大哥,替我向姚伯伯問好。”
等通話結束後,白牧憶才鬆了一口氣,問秦頌道:“你不是很擅長調查人的嗎?姚家這個態度是不是太不尋常了,你……就沒有查出一點什麼貓膩的地方?”
“查不出來。”秦頌看著她搖頭道,“普通人的資料容易查。”
言外之意是姚家人不是普通人了。
也是,他們算是國外歸來的華僑了,而且姚律和姚肅兩個人似乎有些混血,那麼他們的母親極有可能是英國人。
“去洗澡,十點了。” 秦頌見她走神,捏了捏她的臉道。
白牧憶哦了聲,拿起床邊的浴袍,路過秦頌的時候斜睨了他一眼,“別亂捏我,揉我的頭,你答應我的, 未經過我的允許不準碰我。”
秦頌看了她一會,一臉坦蕩道:“我以為你說的碰,是深入交流的意思。”
“臭流氓!”白牧憶羞惱,拿浴袍抽他,結果小內內在空中來了個拋物線。
她一驚!
秦頌眼疾手快的在它落地前接住,觸感柔軟,他拿著她的小內內進了浴室。
白牧憶趕緊跟上去道:“你,你還給我!你還拿著它進浴室!你想做什麼?!”
秦頌的嘴角微勾,他想做什麼?她人都在他面前,他需要對著一條內褲做?
他把她的衣服掛在放衣服的架子上,轉身逼近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白牧憶,“老婆……”
白牧憶剛想回一句誰是你老婆!但及時的住了嘴,她別開臉衝他道:“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秦頌哎了一聲。
她發現秦頌今天唉聲嘆氣有三次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對著他,簡直跟鬼上身了一樣……
秦頌忽然說道,“十六天了。”
“什麼?”白牧憶正臉看他。
“十六天我沒有碰過你。”秦頌把額頭抵在她耳邊的牆壁上。
白牧憶咬牙,他非要說這些讓人覺得難為情的話嗎!
“我是一個正常男性,你是知道的。”
“抱歉,我不知道!”白牧憶低吼一聲,他哪裡正常了?!跟個**的泰迪一樣。
“你不知道?你……不是每次都說著不要,又讓我快點嗎?”秦頌低著說著,聽著白牧憶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一股燥熱在下腹聚集。 忽然感覺自己去撩撥白牧憶,真是自作自受。
白牧憶臉皮薄,浴室裡比房間裡的溫度還要高,她感覺自己臉熱的要融化了,她有那樣說嗎?真的有那樣說嗎!
“你想想,一個正常的男人,半個多沒有同房是種什麼感受。”他說著又嘆了一聲,“看到你就.硬.了。”
“啊——閉嘴!出去出去出去!”白牧憶推著她。
秦頌紋絲不動,“我只是跟你表達一下我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別緊張,你的手不能幫我, 身上又有傷不方便,我並不能對你做什麼……”
白牧憶一聽,好像有點道理,她還畏懼什麼?簡直無所畏懼好嗎。
秦頌見她惱怒的神色逐漸褪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後像似想通了什麼,整
個人都放鬆下來,帶著些許的小得意。
秦頌把她的心思掌控的一清二楚,面上卻還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白牧憶單手勾著他的脖子,慢慢湊近,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悄聲道:“你忍的很難受哦?”
秦頌:“……”小妖精!
白牧憶勾著他脖子是左手,不怎麼熟練的沿著他的背部一寸寸的往下,雖然是故意的,但她還是有些害臊,臉頰有些發紅。
她摸著摸著,感嘆秦頌的身材真的不錯。倒三角,看起來就已經很迷人,這摸起來手感也不差,精瘦的軀體下隱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又不全是肌肉那麼沒有美感。
她的手在腰部那裡打了個轉,略一停頓,伸進了他的衣服裡。摸上了他胸前的紅果果。
忽然,她聽見秦頌在她耳邊急促起來的呼吸和輕微的喘氣,她像似發現新大陸一樣,捏了捏他的紅果果。
“秦牧憶!”秦頌沙啞著嗓子低聲警告。
白牧憶忽然很想笑,活該吧。
她的手繼續往下,慢慢的數著腹肌,六塊哦。
秦頌撐在牆上的手已經握成拳頭,而且青筋顯露,白牧憶冰涼的手在他的胸膛上四處點火,他腦中不停浮現著,白牧憶修長纖細的手指,柔柔嫩嫩的觸感。
轟!下腹更加的火熱!
“夠了!”秦頌退開一步。
白牧憶看見他撐起來的小帳篷,嘴角的笑意擴散到身心,她的手被秦頌滾燙的手掌抓出裡。
秦頌幫她放的水剛好滿了,他大步出去浴室,順手把門給關了,那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嗯哼,跟我鬥?”白牧憶試了試水溫,總感覺自己這一仗打的漂亮。
突然,浴室的門被猛地開啟!
白牧憶嚇了一跳,立馬轉身。
只見秦頌一臉平靜的走進來道,“我發現你的手有傷,不方便脫衣服,我應該要幫幫你。”
白牧憶後退一步,大聲道:“不用!我不用你——”
“啊!住手,住手啊混蛋!”
秦頌不管她捶打自己的拳頭,避開她的傷口,三兩下把她剝個精光,然後上下看了一眼滿意了,這才走了出去。
站在浴缸旁邊護著自己的白牧憶簡直呆若木雞,這秦頌……是有病吧!
她站了好一會,回神過來立刻去把門給反鎖了,提起的心才放鬆下來,不開心進去浴缸裡泡著。
辣雞秦頌!
她看著地上被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又想起秦頌出去前都還撐著的小帳篷,嘿嘿嘿的笑出聲,來啊,互相傷害啊!
反正吃苦最多的不是她,慢慢用右手吧秦頌,活該!
她拿起架子上的iPad,放了首輕柔的音樂,閉上眼睛全身放鬆慢慢的享受。
而秦頌在外面聽著裡面的曲子,簡直恨不得把門拆了衝進去。
白牧憶很體貼的在浴室泡了三十分鐘才出來,她覺得自己真是善良,特地給秦頌預留了解決的時間。
她整理好浴袍,確定不會露出什麼了,才輕輕的擰開門把,探出一個腦袋檢視敵情,結果發現秦頌正靠坐在床頭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