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鬼啊,我給你燒兩個美女吧
章節名:65、鬼啊,我給你燒兩個美‘女’吧
從‘床’上醒來的妃惹皺著眉頭,移動著這具渾身是淤青,外加痠痛的身體。真不知道昨晚又多麼狂野啊。
妃惹低低喚道:“顧痕。”
沒有人答應,只有著放在枕頭邊上的一張字條:“妃惹,我去工作了。晚上見。”
妃惹吐了口氣。她很清楚昨晚跟她一夜纏綿的人是顧痕,可是那個時候她是真真看到的那張鬼片男主角的臉。
妃惹走進了浴室中將自己收拾乾淨整齊漂亮,準備著今天的活動。房子中已經沒有了糖糖的一點東西,看來顧痕已經將她打包丟出去了。希望她能找到工作好好養活孩子吧。不過糖糖也真是的。怎麼整天就想著去求古風呢?要是她妃惹,她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自己打拼,才不會再見那男人一面呢。
昨晚,媽媽說她的老公就是相片上的人。古風。而糖糖說了,她的老公叫古桀。古桀,昨晚她在那時喊出的名字,第一次記住了這個名字。
“古桀。”妃惹輕聲說著,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那秋裝裙子的領子,一邊說著。
走出浴室,她那一身的淤青已經被立領的裙子擋住了,漂亮而知‘性’‘迷’人。她並沒有下樓找早餐,顧痕應該留在早餐在桌上的。她直接打開了臥室中的電腦,聯網。
一開始,媽媽說得那麼肯定。相片上的人就是她老公。而那古風也沒有否認啊。可是現在突然冒個人出來說她老公不是古風,而是古桀,那麼她就糊塗了。好在那些記者給了妃惹一個暗示。不管是古風還是古桀,是兄弟吧,那麼都是有名的有錢人,網路上應該有點東西的。
一點搜尋,那個厲害啊。幾十萬條地開出來了。妃惹點了百度的,就看到了古桀的生平。
古桀,古氏集團前任董事長。其未婚妻在婚禮上摔下樓死亡,他為了拉住未婚妻,同時跌下樓,造成雙‘腿’殘疾,被毀容。從此後,臉帶絲巾,頭戴鴨舌帽,偶爾會去公司上班。
兩年後娶了一名孤兒大學生妃惹為妻。
妃惹看到這裡一下就驚了。真的就是妃惹兩個字啊!那麼說她幾次幻境中看到的男子不是什麼鬼片男主角,而是她真的丈夫,他們曾經就這麼在‘床’上糾纏過。
可是怎麼可能呢?傳聞古桀,就是古風的堂哥,他是自己放火燒了大宅子一起燒死的啊。他的妻子捲走了他大部分財產,和小白臉‘私’奔了。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是她呢?
妃惹慌張地朝下看去。真的,那不是什麼傳聞,是真的。上面寫著,妃惹騙走了古桀的財產,從此失蹤。讓他不得不退出股份,這樣公司才在古風名下的。而古桀失意,燒了大宅子,把自己也燒死了。
從時間上看,正好是她去英國的時間。這個時間和爸爸媽媽提供的時間是一樣的。
電腦前的妃惹驚呆了。真的是她嗎?她會這麼殘忍的這樣拋棄丈夫嗎?
不!不是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妃惹突然一聲大叫,釋放著心中的壓抑。現在誰能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做夢啊。醒來了她還在英國的家裡,在被媽媽拖出去相親。
妃惹雖然很不能相信那樣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可是她還是堅持看了下去。古桀死後,連遺體都沒有找到。消防調查說是澆了汽油燒的。估計他連自己也澆上了汽油,所以沒有一點痕跡了。只是古風在公墓建了個他的陵墓,埋下他曾經的拿頂放在公司辦公室的鴨舌帽罷了。
妃惹的心更加‘亂’了。為什麼一開始古風不否認他是她的丈夫呢?他要這麼耍她幹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古風絕非善類。糖糖也說,有些事情是他設計的。
既然古桀是她的丈夫,而且是已經死了的丈夫,那麼她為什麼還一直有幻覺呢?難道是見鬼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妃惹就打了一個冷戰,馬上回身看向身後空空‘蕩’‘蕩’的房間。
她想了想,匆匆關了電腦,拿上小包包就要出‘門’去。
在她開啟‘門’的瞬間,‘門’外的人正舉手想敲‘門’。妃惹被他驚得本來就慌張的心一下就驚叫了起來。
“妃惹!”是狄傑。他一身和合身的手工西裝,站在‘門’前,看著她。
妃惹看著是狄傑,心總算平靜了一點。“你……你找我啊。”看著他停在後面的車子,妃惹馬上就拉著他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狄傑道:“沒有想到你真地會來找他,而且還和他同居了。”
妃惹白了狄傑一眼:“那麼你現在還願不願意出於朋友的道義帶我去個地方呢?”
沒有他的回答,可是妃惹已經上了車子。她現在真的有點害怕,不敢一個人獨處了。
狄傑看著她那個樣子,也只能上車啟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了這個天價小區之後,狄傑才問道:“去哪裡?”
“公墓。”
狄傑微微一驚,看向了她:“去公墓幹嘛?”
妃惹緩緩吐了口氣,才說道:“狄傑,我開始就錯了。我的老公叫古桀,就是古風的堂哥,那個雙‘腿’殘疾坐在輪椅上,還有這恐怖臉的鬼片男主角。我想去看看他,叫他不要再纏著我了。”
狄傑聽著,頓了一下,才笑出聲來:“喂,你好歹也是高學歷留洋的大學生吧。怎麼會信這個呢?”
沒有想到妃惹突然就吼了起來:“不是你,你當然不信啊。你根本就不知道那種感覺,很可怕。他隨時都會出現,他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我覺得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不要忘記了那個珍妮醫生就是你父母請來給你治療的人。這件事應該是心理上的。”
妃惹想想,好好也是哦。說是鬼怪是‘挺’不可信的。但是妃惹卻還是說道:“先去墓地吧。回來就去看醫生。”雙管齊下。
“然後呢?”狄傑說道,“在證實你的老公已經死了之後,你會跟我回英國嗎?我後天的機票。考慮看看。”來的時候他們說是兩個星期一起來一起走的。可是現在情況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怎麼決定了。
妃惹沒有回答,她也做不出肯定的答案來。說對顧痕沒有感情那是假的。不然又怎麼會一次次和他親密接觸呢?而留在這裡似乎也不好,爸爸媽媽會擔心的。
公墓到了。由於不是節假日,又是大中午的,這裡除了那看‘門’的老頭一個人也沒有。
在大打聽好古桀的陵墓之後,妃惹和狄傑就朝著那一座座陵墓走去了。
那看‘門’的老頭特意看了他們好久,這個什麼董事長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人來看過。要不是他老頭閒著沒事不時打掃一下,只怕那墓碑都看不到了。
因為不知道具體在哪裡,他們只能一個個墓碑看著,找著古桀的名字。
“妃惹在這裡。”狄傑喊著。
妃惹匆匆走了過去,就看到了那座墓碑上寫著古桀之墓,就沒有再多一個字了。而上面的相片上那是一張帥氣的臉,有著倒‘插’的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脣’,一副美男的樣子。
這也和鬼片男主角差太多了吧。妃惹心中暗暗想著,說道:“狄傑,你說會不會有兩個都叫古桀的人都葬在這個方向呢?”
狄傑道:“少想這些有的沒的。人家死了,當然是拿人家以前是帥哥照來貼啊。還能貼一個毀容了以後的。”說完,他對著那墓碑說道:“古桀大哥啊,我知道妃惹的朋友,不是那個‘花’了你錢的小白臉。有事別找我啊。”
妃惹聽著驚得直接一拳就打了過去。她看著墓碑上的古桀說道:“很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當年的事情。因為我失憶了,不管你信不信。我覺得這件事裡面一定有蹊蹺的。我不可能是會貪你的錢的‘女’人。真的。求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不如我給你燒兩個美‘女’下去?”
妃惹蹲下身子看著那相片說著。
自然沒有人會回答她的,可是她盯著那張橡片卻微微一驚,拉著狄傑也蹲下來,低聲說道:“你看,他像不像一個人啊。”
狄傑也看向了那皺著眉頭伸手扶著墓碑上相片的‘女’人說道:“像什麼?”
狄傑給她這麼一說也湊下頭看了過去,才說道:“是有點像,那眼神簡直就是一個人啊。你是不是覺得很像顧痕?”
妃惹沒有回答她,因為她的心正被一團火焰炙烤著。妃惹低聲說道:“古桀啊,你要是真的需要什麼,就託夢跟我說,我一定辦到。”但是請不要讓妃惹在幻覺中跟他講理。那根本就行不通啊。
出了墓園,他們兩回到車子上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看樣子原來計劃的心理醫生要延後了到明天去了。
車子回到市區中,狄傑問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啊?”
“我現在事情剛有些眉目怎麼能回去呢?我一定要找出當年害我的人。為我洗清罪名。狄傑,你說我像不像是那種‘女’人啊?”妃惹問道。
狄傑沒有回答,頓了好一會在下一個訊號燈前停下車子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妃惹,跟我回去吧。中國這裡的一切你都當沒有發生過。我們回到英國去,一切重新開始。不要再想著查下去了。”
妃惹聽著他的話,微微吃驚著。當初支援她來中國調查這件事的是他,可是現在事情剛有些眉目,讓他走的也是他。
妃惹很冷靜地說道:“你不幫我就算。我一定要留下來。因為我不能相信我會是那種騙老公錢再跟小白臉‘私’奔的‘女’人。”
“還是因為顧痕?”狄傑道。
狄傑的話讓妃惹驚住了。就算她從來沒有承認和顧痕的感覺,但是他們現在畢竟算是在同居啊。身體的‘交’付之後,有些東西註定是會改變的。
可是,她也知道有些是不能改變的。原來她和顧痕的‘床’上運動都只是在幻想著和以前的老公古桀罷了。
“不是。”妃惹答道,“至少現在不是。不知道為什麼,狄傑,我真的總會想到古桀,想到很多和他的快樂。看到他的時候,我不再害怕,而是有一種很舒心,很溫暖的感覺。曾經和他的點點滴滴,一個個小片段不停地重複著。”
“你的意思是,你愛上的人是古桀,而你從來就沒有愛上顧痕,更別說我?”
妃惹沒有回答,長長吐了口氣,一笑,說道:“走了走了。我請你吃東西去。”
狄傑傾吐口氣,啟動了車子:“看你這麼努力,我給你一個線索,查查你爸爸公司的賬目。”
車子在車流中飛馳著,妃惹卻一點也不解,這個跟爸爸的賬目有什麼關係嗎?
明亮的燈光‘射’下,華麗的臥室中,透著暖暖的感覺。一男一‘女’獨處一室,但是一點也不曖昧。
臥室的沙發上,顧痕正對著幾份檔案研究著。現在他已經開始工作了,有很多需要忙的地方。
而妃惹就對著電腦滴滴答答的。不一會她輕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看看,還是中國人好說話啊。”
英國人做事刻板,想讓爸爸的那些英國財務將公司的賬目拿給她這個公司老總的‘女’兒看。還是中國人好啊。妃惹在跟父親那個中國祕書阿姨說了辦個小時的好話,並且承諾在她回英國之後,就跟爸爸說讓她的兒子也去英國,並在公司中工作。妃惹才得到了這份賬目表。
一個個數字,說實話,妃惹看不太懂,她就是那麼差勁。哎。
在聽到妃惹不知道多少次的嘆氣之後,顧痕走了過來。他俯下身子,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撐著桌子,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報表,皺皺眉頭:“你查自己爸爸的賬目?”
“嗯……”妃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有幻覺,在找曾經的記憶這個顧痕知道的,可以跟他說。可是她今天跟狄傑出去就是顧痕不知道的。而且妃惹也不希望顧痕會知道。隱隱中的一種感覺,她不想讓顧痕知道自己和狄傑來往著。很矛盾吧。
妃惹馬上轉移了話題,指著螢幕上的那幾個數字問道:“這裡是怎麼回事啊?突然多了這麼多。”
“應該是有投資吧。你爸爸的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嗎?有合資嗎?”顧痕問道。
妃惹皺皺眉,合資?沒有聽說過啊。“不是合資吧。”
“那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錢週轉了呢?”顧痕更加靠近了妃惹,同時探手用滑鼠拉下了賬目列表,快速地看了一遍,把一些重要的資料馬上記憶了下來。
妃惹仔細想了想,還是不瞭解。為什麼狄傑讓她看賬目呢?這麼和她的記憶有什麼聯絡嗎?
對了時間。父親突然多出那筆錢是時間和她去英國的時間是差不多的。確切地說是在她去英國的第四天。巧合?正好那個時候父親有生意賺了一大筆?正好有人贈送給他一大筆?還是……
“顧痕。”妃惹突然就抓住了顧痕的手,問道:“你說我是不是那種會騙男人錢,然後遠走高飛的人呢?”
顧痕聽著她的話愣了一下,瞬即一笑:“你覺得呢?傻瓜。”
他的笑很溫暖,妃惹也笑了起來,低低呢喃著:“是啊,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而且還是那樣的男人。那個有著溫暖感覺的男人。”
“啊!”突然的,顧痕一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他俯下‘吻’下。這個姿勢讓妃惹有些呼吸困難,她揮舞著雙手掙扎著推開了他,大口喘息著。
顧痕卻沒有放過她,一下將她抱了起來,走向了大‘床’。“誰叫你在我面前還想著別的男人的。這是給你的懲罰。”
顧痕壓在了她的身上,緩緩地啃在她**的脖子上。在那脖子上,有些深深淺淺的幾個痕跡。
這個感覺,妃惹微微呆了,她低聲說道:“古桀。”
“叫我的名字,叫顧痕。”
“顧……”可是妃惹去叫不出口。她的腦海中是古桀的臉,是古桀的笑,是古桀的體溫。就連他那滿身的疤痕的觸感都是那麼的清晰感覺到了。
對於她的不專心,顧痕在她的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下了一口。妃惹驚得推開了他,說道:“顧痕,你先聽我說。其實……我的丈夫就是古桀。和古家大宅一起被燒死的那個。而我就是哪個傳聞中騙了他的錢,跟小白臉跑掉的那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顧痕又一下咬在她的‘胸’前,“難道你打算為那個死人守寡嗎?”他的手已經隔著薄薄的底‘褲’,罩上了她的身體。
“唔……”妃惹一聲呢喃:“不是,可是他……”
顧痕沒有讓她說下去,現在不是討論這個時候,而是要實實在在地佔有她的時候。顧痕粗魯地進攻著,他的耐心已經在她說話的時候用完了。“記住,妃惹,現在你是我的。你愛的人是我。那些都已經全部過去了。”
“嗯嗯。”妃惹在那份愉悅中應著。一切都結束了。那個男人死了,現在她身旁的男人是顧痕,這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一個商業酒會,在外人看來是無聊的,不就是一堆人端著紅酒走來走去地微笑嗎?又吃不飽肚子。
可是對於商業的人來說卻是一個很好的‘交’流場所。一些不認識的商人可以相互認識,以後生意上也可以多照應著。同時也是商界政治聯姻的一個平臺。那些商人一個個挽著自己的‘女’兒啊,侄‘女’啊什麼的,就想著在這裡能找到一個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的男人,形成聯姻。
而那些虛榮的‘女’子也樂意這麼認識男人,將自己嫁出去。
而今晚的焦點無疑是英國成功商人,回國投資的顧痕,而他挽著的‘女’人如果在場的記者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兩年多前鬧過一陣子的孤兒變成少‘奶’‘奶’的妃惹,古太太。
而她現在的身份是顧痕的‘女’伴,是英國某公司的總裁大小姐。真的此一時彼一時了。
邢嚴給那些商人們介紹著顧痕,而顧痕對妃惹的介紹是他的‘女’朋友。
看著古風走了過來,妃惹原來的微笑一下就僵住了,冷著面孔看著古風。這個男人又‘陰’謀,最好提防著他。
而顧痕卻遠比妃惹冷靜和沉穩。他微笑著,就彷彿從來沒有見過古風一樣。
邢嚴怎麼也是這樣的啊。邢嚴微笑著說道:“你好,古董事長。”
“你好,邢總,這位是……”
妃惹在一旁聽著,才知道什麼是商場。原來這些人都可以去當演員了。明明那天在民政局‘門’口不是都見過了嗎?怎麼現在還一個個裝著不認識的樣子。可是妃惹卻裝不出那種虛偽樣來。她冷冷一哼,轉身別開眼去。
邢嚴介紹道:“這位是從英國來的投資商,顧痕先生。這位是本市著名的古氏集團的董事長古風。”
“你好。”
“你好。”
天啊,虛偽得要命。妃惹心中暗說著。古風微笑著說道:“妃惹怎麼不看我一眼呢?”
妃惹聽著他的話,回過身來,一個冷笑:“讓我看什麼?一個試圖冒充我丈夫的卑鄙小人?我不知道當年你為什麼會騙我爸媽,很抱歉,我不是很笨,不能讓你的‘陰’謀得逞了。”
(親們今天的字數少了一點,明天多更點補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