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和顧痕戀愛吧
章節名:66、和顧痕戀愛吧
在人前,修養良好的古風讓自己保持著微笑,可是他那緊緊捏住高腳杯的手卻明顯的指節發白了。在記者出現在妃惹面前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總有會暴‘露’的一天。只是沒有想到這裡快。
“是嗎?”古風道,“我能有什麼‘陰’謀,堂哥去世,你失蹤,我一個人面對記者,面對大家的猜疑,這幾年來,我也很難過的,嫂子。”
妃惹還想說什麼,顧痕已經默默將妃惹拉到了身後,道:“我們去跳舞吧。”
在他們走入舞池之後,古風馬上沉下臉去。現在妃惹什麼也想不起來,而古桀又已經死了,曾經的事情,將會永遠成為‘迷’。
宴會結束是凌晨。
保時捷在無人的街道飛馳著,副駕駛座上,妃惹靠著閉上了眼睛。她很少有參加宴會到這麼晚的。
夜風已經涼了,車子中開了空調,妃惹身上的禮服倒也不覺得冷。
一個轉角,紅燈。妃惹醒了過來。她幽幽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另一個自己,推著古桀,跑著笑著。好幸福啊。
她是愛他的吧。她的笑好美啊。
妃惹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子。顧痕疑‘惑’著,但是這時路燈已經變了,他匆匆靠邊停下車子,也不管那裡是不是允許停車,就下了車子,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追了過去。
“妃惹。”他喊著,在妃惹回頭看他的時候,他遞上了衣服,“穿上。”
妃惹看著眼前的顧痕,僵了一下。好熟悉啊。古桀也是這麼遞衣服給她的。她接過衣服,穿上之後,對他說道:“我們散步吧。”說完,在顧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拉著他的手,跑了起來。
顧痕微微驚了,但是很快就跟上了她的腳步。
妃惹笑了,很快樂地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是幸福的。
跑著,一直跑著,直到累了跑不動了,她才慢慢停下腳步。回身看著身後的顧痕。顧痕的眼眶紅著,他突然大手一伸,將妃惹擁入了懷中。在他耳邊說道:“老婆,回來吧。”
妃惹也緊緊抱住了他:“古桀,我回來了。我知道,我愛的人是你,永遠都是你。”
顧痕聽著她的話,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他微微推開了她,就狠狠‘吻’上了她。他用力吸允著,彷彿一放手她就會消失一般。
直到兩個人缺氧了,才分開彼此。妃惹看著眼前那張俊美的臉,雙手捧上了他的臉:“顧痕,如果你是古桀就好了。”
顧痕低下頭,用額靠在她的額上:“我是古桀,妃惹,我是古桀。”
“嘻嘻嘻嘻……”妃惹笑了,推開了他,“你用不著這樣配合我吧。古桀已經死了,什麼都改變不了了。”她踮起腳尖,‘吻’‘吻’他紅紅的眼眶,將他眼中的淚水‘吻’去。然後轉身朝著他的車子走去。
身後的顧痕狠狠抓上自己頭髮,仰著頭,對著天,無聲地做出了吼的動作。
赤羅的身軀,瘋狂的‘交’纏著。
直到釋放出自己的炙熱,直到妃惹昏倒在他身下。
顧痕不顧自己赤羅的身子走下了‘床’,轉身為妃惹蓋上薄被,才轉身走向了浴室。
浴室中,‘花’灑灑下溫熱的水,水汽讓鏡子中的人影看得並不是很清楚。顧痕溼淋淋的手拂上‘精’子,馬上就出現了他的模樣。
這張臉,這身子。他轉過身,痛苦地靠在了鏡子上。
兩年多來,他受到的折磨沒有人知道。他明明是回來報復的,報復所有對不起他的人。可是今晚,他卻失誤了。他陷入了她的心中。在聽到她說她愛著古桀,永遠都愛著他的時候,他真的忘記了他的復仇。
他可以不去計較她曾經對他的傷害,可以不去回憶她騙走了他的錢,可以不去回想兩年多年在他身體上三十四次的手術,幾千針的縫針,還有數不清的摔倒。他愛她!什麼都可以不計較了。可是在清醒之後,才發覺,原來自己是那麼傻。
他是誰!他是古桀啊!一個之死地而後生的男人。一個為報復而出國整容,繞過自己那一身的疤痕都去除的男人呢。一個為了不讓人認出來,而做了調整聲帶手術,讓自己聲音改變的男人。一個為了能站起來走路,重新打斷自己的‘腿’骨,重新接入,並做了一年多的康復治療,不知道在練習中摔了多少次的男人。
這一切的痛苦,都是妃惹給的!不能因為她的一個愛字就被她‘迷’‘惑’了。
曾經,曾經他也認為她是愛他的。可是到頭來付出的愛換取了什麼?傷害!她對他的傷害!
現在她不能在再這麼傻一次了。這個‘女’人的表演改變不了他的計劃。
機場,在候機大廳中,一場打鬧正在上演著。
妃惹將幾包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塞進狄傑的包包中。狄傑皺著眉頭,用手攔著她:“我的行李會超重的啊。”
“不管,那你就丟一下不需要的東西出來好了,幫我帶這些去給我爸爸媽媽。”妃惹那不講理的樣子,真的讓狄傑沒辦法啊。
爭執了一下之後,狄傑也只能妥協了。距離登機時間沒幾分鐘了,他才問道:“你真不跟我回去?”
妃惹很滿意狄傑將自己的東西收好了,微笑真說道:“我還有事呢?”
狄傑一笑:“什麼事啊?老公都死了兩年多了,你留在這裡幹嘛啊?只會讓你父母擔心罷了。”
妃惹不回答只是微微笑著。她也知道這個啊。可是她還是想留下來。在這裡有著太多關於古桀的回憶。還有顧痕,那個和她有著身體‘交’付的男人。
狄傑看著她那個樣子,只能說道:“好了,我要登機了。你要是會英國的話,記得給我帶禮物。”
“好,狄傑……”
“嗯……”
妃惹頓了一下,才說出口來:“謝謝你,一直以來,你都在幫助我。”
狄傑笑著‘揉’‘揉’她的發,轉身走向了登機入口。
午後時分,在一家心理診所中,妃惹見到了一名頭髮‘花’白的‘女’醫生,她讓妃惹叫她阿姨。
那是一間設計得就像咖啡廳的診所。小小的玻璃桌子,濃濃的咖啡味。那阿姨低低柔柔的聲音,都讓妃惹安定了下來。
她那天下午說了很多很多,從最初有一點幻影說起。說到在和顧痕做的時候,都會看到他,再說她會在午夜的街道上看到他。她說,她覺得是他的鬼魂回來找她了。她說,她愛他,可是卻在和另一個男人做哎。
那醫生聽著,靜靜聽著,聽她‘花’了三個小時說完了這些。
“很感動的故事。”那阿姨說道,“看來你很你的丈夫。”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只是我心中就是有著這樣的感覺。很清晰。我愛他。”
“可是他真的已經死了。你必須去面對這個問題。”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他的影子就在我身邊。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是那美好的記憶在你心中深處,儘管有心理醫生給你催眠過,但是那份記憶卻已經深入了你的人,你的心,讓你根本沒有辦法去忘記。”阿姨微微一笑,“你願意跟別的男人做哎,那說明你可以接受別的男人了。好好的再談場戀愛吧,讓自己陷入愛中,時間就會抹平一切的。當你真的愛上別人的時候,幻影就不會再出現了。還有,別和你現在的男朋友做你們曾經做過的事情。”
從心理診所出來,太陽已經下山了。街燈亮了起來,柔柔的感覺不錯。
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這個時候是吃飯的時間,大家都應該在家吧。
手機響了起來,妃惹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喂。”
“妃惹,你在哪裡啊?我都做好你愛吃的韭菜蝦子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手機傳來了顧痕的聲音。
古桀死了,在她身邊的男人叫做顧痕。他已經在家為她做好了飯菜。妃惹長長吐了口氣:“好,二十分鐘後到家。我打的回去。”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好好愛一場吧,儘管那個人不是古桀。
名鼎辦公大廈,由於是週五的下午,而且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到處可以看到打電話預約週末出去玩的人。
古桀坐在邢嚴的辦公室沙發上,面對著膝上型電腦,手中拿著手機,低聲說道:“你想去嗎?”
“當然啊,”手機中傳來妃惹的聲音,“我回國都好幾天了,可是一直都沒能好好出去玩。現在我決定忘記以前,好好享受了。”
“要不我們到星期一再去,週末去可能人會很多的。”
“你要上班啊。”
“我可以調假啊。”他一個隱‘性’大老闆就算不上班也沒有人會說他的吧。
可是妃惹卻說道:“不行,你上班我就應該支援你。所以我們還是明天去吧。人多的話,我們就去早點啊。”
“好吧。”
結束通話了手機,顧痕就發現了從他講電話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看的邢嚴。他沒好氣地說道:“幹嘛??”
邢嚴道:“妃惹約你去海邊‘露’營?”
“嗯,還一定要明天去。”
“那不是很好嗎?”邢嚴從他那豪華的辦公桌几步走到了沙發,坐在他身旁,一手擁著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古桀啊,別說我說你。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現在妃惹既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麼你也當忘記了好了。好好和她在一起,再結一次婚。從此幸福。”
“然後再被她騙一次錢!現在和以前不同了,我手裡的資產是我最後的底牌,再來一次,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顧痕推開了邢嚴,冷冷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邢嚴看著他那樣子,緩緩吐了口氣:“你痛得還不夠。其實不是我說你,你自己也愛著妃惹呢?我敢說,等你實施你的計劃的時候,最痛苦的那個人,是你!不是她!”
“不!我的心已經死了!”顧痕一個冷哼道。
邢嚴也只能搖搖頭。
清晨的陽光很美好,而且在這樣的季節裡是最適合到海邊‘露’營的。早上的陽光柔柔的,適合灑太陽,午後的氣溫很高,很適合下水游泳,晚上會比較涼,用篝火燒烤也不會覺得熱。
保時捷在一塊海邊‘露’營地停下來的時候,太陽剛出來沒多久,沙灘上也就只有幾頂帳篷罷了。
妃惹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白‘色’的運動鞋下了車子,而她身旁的顧痕和她的穿著是一樣的。很明顯那是妃惹特意安排的情侶裝。
顧痕說道:“你去找地方,我去租帳篷。”
“好!”陽光下,妃惹回頭甜甜一笑。
她好美,一種單純的美麗。讓顧痕心中微微一震。可是他馬上就冷靜了下來,誰知道這個笑容後面會不會是以騙錢為目的的呢?
妃惹在英國的時候就跟一些同學去過‘露’營,她知道應該選怎樣的地方。人少,她很快找到了好地方。
顧痕也租來了帳篷,在他們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的時候,大批的客人來到了這個沙灘。
吃海鮮,晒太陽,潛水,游泳。一天就在快樂中過去了。夕陽西下,篝火燃燒了起來。在服務站吃了晚餐之後,他們買了燒烤的東西,還有啤酒,兩個人就吃了起來。
妃惹也喝了酒,紅紅的臉頰,不知道是被篝火烤出來的,還是被酒薰出來的。她靠在顧痕懷中,看著天空的月亮,說道:“顧痕,你想念英國嗎?”妃惹的話可以聽出她已經有些醉了。
“英國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值得想念的,哪裡有著我太多的痛苦。我只想忘記。”他回答著。
“那裡有我的爸爸媽媽,如果不是來中國,我想我在英國會每天快樂地圍著爸爸媽媽,外加被我媽拉去相親。”
“那你又不跟狄傑回去?”
“因為我有你啊。”妃惹在他懷中仰著頭看著他。雖然心中明明知道這是謊話。她留下來只是因為這裡有著太多古桀的回憶。她在心中再一次告訴自己,就是這樣的,她就是為了顧痕而留下的。
她著頭,呼吸間有著淡淡的酒氣,說著那麼煽情的話。顧痕終於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丟下手中的啤酒瓶子,將她抱進了身後的營帳中。
營帳不大,只能容下三個人平躺著。加上一些行李,他們能活動的地方其實不多。
他們的身體‘交’疊著。一件件衣服他們的身上褪下。顧痕一個翻身,讓妃惹坐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妃惹卻突然說道:“不要!我不要在上面!”
顧痕僵了一下,才親親她的臉頰:“好,我為你服務。”說完,就將放下,讓她跪著,他從她身後進入了她的身體中。
妃惹不禁喊出了聲。這個姿勢,不管是古桀還是顧痕都沒有進行過的。她的身體很**的被調動了起來。
雖然明明知道帳篷布隔音,雖然明明知道帳篷很小,但是他們還是盡情地擁有了對方。反正來海灘‘露’營的,又有幾個人是那麼單純的呢?
妃惹緊緊咬著自己的‘脣’,不讓自己在‘迷’糊中喊出古桀的名字。她是醉了,可是卻也清醒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她要擺脫古桀留給她的習慣。比如做的時候她在上面。比如,在那‘激’情時喊著他的名字。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射’在海灘上,海水中泛著點點陽光,很美。
這個時候還比較冷,但是海水並不冷,還是有些人下水游泳的。妃惹穿著運動服,蹲在帳篷前繫著鞋帶,一個聲音說道:“小姐,這個還要不要?”
“不要了。”妃惹隨口答著。那是海灘上一大早總會遇見的人,撿廢品的人。
“妃惹。”突然那人叫出了她的名字,妃惹抬起頭來看去,站在她面前那一身灰‘色’的衣服,頭上戴著斗笠,手上戴著手套,拿著大夾子的人不正是糖糖嗎?
糖糖驚喜地叫道:“沒想到是你。你來玩啊?”
妃惹微微一笑點點頭:“你來這裡做,那你的‘女’兒呢?”
糖糖不好意思地笑笑,別開了臉,“我找一個阿姨幫看著。在這裡做清潔工,再撿廢品,一個月也夠開銷了的。就是撿廢品不好聽罷了。”
妃惹微微一笑:“我去那邊買早點先,你忙吧。”說著她就朝著服務站走去。
妃惹剛剛離開,顧痕就走了出來。他看到站在面前的糖糖的時候,臉上馬上就浮起了厭惡的神‘色’。他轉身也朝著服務站走去,但是糖糖卻急急追上了他:“顧先生,顧先生。”
“有事嗎?”顧痕停下腳步,冷冷說著。
“也沒什麼。就是妃惹身體不太好,她以前流產過。你看還是少讓她吃冷的吧。”糖糖低聲說道。
顧痕微微皺皺眉,不解著,瞬即又笑了起來:“我知道了。”說完他就朝著服務站繼續走去。
糖糖‘脣’邊微微一笑。顧先生這麼好的條件,在知道妃惹不僅是結婚死了老公,還流產過的人之後,應該就不會放棄她了吧。孤兒就該於孤兒的命,哪有她這麼瀟灑的時候啊。
服務站中,這時候的時間還早,並沒有多少人。妃惹順利地拿到了兩碗‘肉’粥,端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顧痕也走了進來,走向她,就大口吃了起來。
妃惹攪著粥,並不吃。
顧痕問道:“怎麼了?”
“這粥好膩,一點也不像你在家煮的那種。”妃惹低聲說道。她良好的修養讓她不會大聲說讓這裡的老闆聽到。
顧痕卻有些疑‘惑’了:“不會啊,我決定還好啊。而且這裡面放有青菜不是很膩啊。”
“算了,我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這碗你一起吃了吧。”說著妃惹就將粥推開了顧痕的面前,自己再次走向那取餐區。
顧痕又喝了幾口粥,還是不懂。這粥不膩啊。
從海邊回來,妃惹就感冒了。也許是被涼到了,她總是覺得頭昏,不想吃東西,就想睡覺。
不過情況比較輕,沒流鼻涕打噴嚏的,她也就不吃‘藥’了。反正她不用上班,想睡就睡好了,睡兩天就沒事了。
而妃惹胃口不好,顧痕只能更加關心她,甚至連班也不上了。反正他這個幕後大老闆出不出現都一樣的。
‘床’前,顧痕穿著一身格子睡衣,將同樣是穿著睡衣的妃惹從‘床’上扶了起來,將白粥端到了她的‘脣’邊:“妃惹,別睡了,吃點東西吧。”
妃惹睜開眼睛,一下就又倒了下去:“不要,我就想睡。反正我也不餓。”
“怎麼會不餓呢?你早餐都沒吃,昨晚晚餐也就吃了兩口。”
“不餓就是不餓。我真的還想睡,讓我睡一下吧。”
“那我幫你洗澡,洗個舒舒服服的,我們出去買東西?”
‘女’人總是抵擋不住買東西的‘誘’‘惑’啊。妃惹在白了他一眼之後坐起身後,緩緩走向了浴室。
顧痕放下手中的碗,一個冷哼。妃惹還是這樣,愛錢!這招真的百試百靈啊。
妃惹好一會才從浴室中走了出來,一身白‘色’的裙子倒讓她看起來‘精’神了一些。
顧痕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拿著車鑰匙走向了‘門’口。
突然妃惹從他身後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背上,低聲說道:“顧痕,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知道你愛我。我也在很努力地讓自己愛你。顧痕,我們會幸福的。”
顧痕微微笑著,將她從身後拖到了他的面前,輕輕擁住:“小傻瓜,我們當然會幸福啊。不過你要先吃點東西。餓瘦了的話,‘摸’起來感覺就不好了。”
妃惹一下推開了他,白了他一眼:“擺脫,這麼用情的時候,不要說這個好嗎?走啦,我現在只想吃點酸的。比如酸‘奶’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