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老公叫什麼名字
章節名:64、我老公叫什麼名字
一輛計程車在孤兒院‘門’口停下來之後,一個穿著粉黃‘色’裙子的‘女’子走下了車子。她緩緩走向孤兒院,站在院‘門’向裡看去。
一些兩三歲的孩子在院子中玩耍著。這個孤兒院很不錯,有著乾淨的院子,三層樓的房子,還有著很多孩子的玩具。
院子中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阿姨看到了妃惹,問道:“小姐,你有什麼事嗎?”這麼年輕的‘女’子要是說來領養孩子的,那也太年輕了一點。
妃惹微微一笑,這時,一個聲音喊道:“妃姐姐!”
一個穿著初中校服的‘女’孩子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大聲喊著。妃惹微微一驚,看來這裡有人認識她,而她真的是在這裡長大的。
那‘女’孩子跑了過來,一旁的阿姨馬上就提醒她:“‘花’‘花’,別跑,你的腎不好。”在孤兒院,很多沒有被人領養的孩子,不是因為太大了,就是因為身體不好。
那個叫‘花’‘花’的‘女’孩子,連忙拉著妃惹往裡走去:“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怎麼這麼久不回來看我們啊。”
妃惹淡淡一笑:“‘花’‘花’,”剛才那個阿姨是這麼叫她的,“能帶我去找院長嗎?”
當初的事情,相信院長會知道一點吧。
可是‘花’‘花’馬上就扁了嘴巴,道:“姐姐,院長死了就上個月。現在的院長是黃阿姨,新調來的。而且他今天去開會了。”
新調來的?那就是說不熟悉她的事情哦。妃惹有些失望,可是這個小‘女’孩總知道一些吧。
說話間‘花’‘花’已經將妃惹帶進了她們的房間。那是一間很大的房間,上下鋪放著二十張‘床’。統一的被子,枕頭,看來她們的生活還是可以的。
‘花’‘花’拉著妃惹坐在‘床’上,問道:“姐姐,聽說你失蹤了。那時候老院長可著急了。”
“‘花’‘花’,你先告訴姐姐,你知道姐姐的身世嗎?姐姐都忘記了。”
那‘花’‘花’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後才說道:“姐,真的?”
妃惹點點頭:“我知道我在這裡長大,然後呢?”
“然後你大學沒畢業就嫁人了。那時候我才讀初一呢。而且你是悄悄嫁人的,沒告訴我們院長。後來妹妹做心臟手術,你賣了你妹妹留給你的手鐲湊了錢,你媽媽就來找你了。就這樣啊。哦,還有,姐夫給我們送過一車的禮物呢。看看,”‘花’‘花’從她的‘床’頭上取下了一個MP3,“這個就是當初姐夫送的。還是名牌的,我在店裡見過,這個很貴的。不過現在我同學都有MP4了。”
妃惹一笑:“那姐姐給你買個MP4。”
“真的姐姐真好。”‘花’‘花’笑著抱住了妃惹。
妃惹也笑了起來。她想也許她就是這麼單純快樂地過完自己的童年的吧。就和‘花’‘花’一樣。
這時,外面傳來了孩子的哭聲,還有這一個罵人的聲音。“哭,你就知道哭。媽媽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妃惹當要起身去看看,‘花’‘花’就將她拉著坐下,低聲說道:“姐姐,那是糖糖姐。院長說她早就滿十八歲了,說不準她住在孤兒院了。可是她就是不走。她被男人騙了,生了孩子,那男人就不要她了。那孩子也跟著她的。他們一天就知道蹭在孤兒院。糖糖姐也不出去找工作。”說完她還白了那邊一眼。
妃惹聽到糖糖這個名字的時候,就驚了一下。是那個‘女’人。孩子是古風的吧,可是她們卻在這裡受苦。妃惹還是起身走到了隔壁房間。
只見在那個房間中,同樣的上下鋪,同樣的‘床’單被子。只是一個一歲的孩子賴著地上哭喊著,而糖糖背對著孩子也哭了。只是她不能哭出聲,只是默默擦著眼淚。
“糖糖。”妃惹叫道。
糖糖一驚看向了‘門’口,就到了妃惹,她馬上擦去眼淚,扯出一個微笑:“妃惹是你啊。你回來了。”
“孩子……”妃惹看著地上的孩子。
而剛才在院子裡玩耍著的那些小孩,個個手中都拿著一個香蕉。就是那些剛一歲還不太會吃的孩子也拿著香蕉,吃一半丟一半的,吃得一身髒。可是阿姨並不責怪。
只有糖糖的孩子沒有香蕉吃。一旁稍大的孩子在‘門’口叫道:“他沒有香蕉!叫他去找他爸爸要去。他爸爸很有錢的。”
“走開!”糖糖朝著那些孩子吼著。
一旁的阿姨也不勸阻,只是笑笑。看來糖糖和她的孩子在孤兒院中的生活並不好。可是為了生活下去,他們卻必須去忍耐。
妃惹走出房間,走向了那阿姨,道:“阿姨,給那個孩子一個香蕉吧。個個小朋友都有啊。”
“切,她和這些孤兒可不一樣。她有媽媽,有爸爸,而且她也不在我們的孤兒院的人數里。孤兒院哪來錢供她們母‘女’兩賴著啊。沒有趕出去已經很不錯了。”那阿姨說著就走進了一旁的廚房裡去,忙活著午餐去了。看樣子她就是不打算給糖糖的孩子香蕉的。
妃惹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狠心呢?
妃惹回過身,就看到糖糖抱住孩子默默哭著。她心中一定很痛苦。哪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的呢?
而她的孩子還那麼小,又沒有人幫她照顧,她也不能出去工作啊。
不是說這個糖糖是她最好的朋友嗎?而且這個孩子也是古風,她丈夫的。妃惹心中一軟,就說道:“糖糖,收拾東西,搬來跟我住吧。”
糖糖吃驚地抬起頭來,看著妃惹,終於痛苦了起來:“妃惹,對不起,對不起。當初要不是我相信了古風的話,也不會把你害得那麼慘。”
妃惹一驚,看來當年的事情,這個糖糖知道很多。她連忙走到她身旁:“別哭了,說說以前的事情吧。你怎麼害我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了。”
可是看來她的問題很難得到回答,因為糖糖抱著孩子,兩個人就是一直哭,一直哭。
傍晚時分,小別墅中亮起了燈。
一輛保時捷緩緩在車庫停了下來,顧痕走出了車子,看著廚房中亮著的燈,微微一驚。難道妃惹自己做飯了?害得他特意繞道去出名的羊‘肉’店去給她打包煮好的羊‘肉’呢。
用鑰匙開啟大‘門’,顧痕就看到放在玄關的一大堆的東西。搬家呢?“妃惹。”顧痕不解地朝裡喊去。
可是一個小孩子卻在他的布藝沙發上站起來,喊道:“媽媽,‘尿’‘尿’。”
顧痕看去,天啊,那個孩子已經‘尿’在了他的布藝沙發上。
廚房中走出了一個繫著圍裙的‘女’子,一臉的蠟黃,看上去就像一個傭人。就算妃惹要請傭人也不應該是請一個帶著孩子的傭人吧。
顧痕疑‘惑’著。糖糖看到了顧痕,微微一笑,抱起孩子,一邊走向玄關翻找著孩子的‘褲’子,一邊說道:“顧先生,我是妃惹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妃惹讓我們再這裡借住幾天的。”
原來不是傭人啊。顧痕努力讓自己保持風度地笑笑。可是廚房中的焦味,讓他吼道:“你廚房住什麼啊?”
“哎呀,是魚,焦了。你快去看看啊。沒看見我給孩子換著‘褲’子嗎?”蹲在地上的糖糖頭也不抬地說著。
顧痕頓時頭大了,這叫什麼啊。在他的別墅中,被這麼一個歐巴桑指揮著。妃惹,你帶回來的麻煩,就看我怎麼修理你。
在飯菜基本被顧痕‘弄’好之後,妃惹總算回來了。
糖糖正在收拾著客廳,這裡已經被她‘女’兒‘弄’得‘亂’七八張的了。沙發上的布套拆了下來,就丟在地上,孩子還在很努力地扯著落地窗的窗簾。還好那窗簾很貴,很結實的樣子。
顧痕正好端出羊‘肉’,看到了妃惹,就說道:“妃惹,過來幫忙端菜。”
妃惹馬上乖乖地走進了廚房中。一如妃惹想象的一樣,只還剩下一碟炒青菜而已,根本就用不著她來端。不過顧痕那冷冷的臉‘色’卻讓她陪著笑低聲道:“顧痕啊。那是我朋友糖糖。就打擾你一個晚上,我保證明天給她們另外租房子啊。”
顧痕還是冷著臉:“那今晚呢?看她‘女’兒鬧的。”
“今晚……”
“馬上讓她們離開!”
“不行!”妃惹陪著笑說道,“大不了我明天不出‘門’,在家在你收拾屋子,保證恢復原狀。”她今晚怎麼可能讓糖糖走呢。她要和糖糖好好聊聊,這個‘女’人一定知道很多事情的。
“那今天晚上怎麼睡?”顧痕臉上浮起了‘陰’謀的笑意,“我這裡可沒有多餘的被子給她和孩子。你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孩子有時候會‘尿’‘床’的。”
“那……那我一會吃完飯再去買被子。”妃惹說著,可是顧痕已經擁住了她的腰肢,俯下頭,在她‘脣’邊說道:“她睡你的‘床’,要‘尿’就‘尿’你的‘床’。你跟我睡。”
妃惹微微一愣,頓了一下,點點頭。她已經是成年人了,‘性’對餘她來說並沒有,不需要去迴避。
客房中,孩子已經睡下了。
妃惹穿著一身絲質睡裙,套著大衣,坐在‘床’邊上,看著孩子。仔細看,這個孩子還真有點像古風。既然她都已經失蹤這麼久了,為什麼古風就不肯對孩子好呢?
糖糖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看著孩子,低聲說道:“妃惹,對不起。”
妃惹抬頭看向她,說道:“為什麼對我說對不起?”
糖糖也坐在了‘床’邊上,她輕輕握著孩子的手,那是她的支柱。她低聲說道:“那時候,你一直跟我說古風不可能是真心喜歡我的。可是我卻不相信。我被他的甜言蜜語騙了。在你失蹤之後,古家大宅被燒了之後,他喝醉了來找我。邊要我,邊說,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他接近我只是想要得到關於你的事情。而我當初跟他說,你懷孕了,結果讓你回家的時候,被婆婆‘逼’問,導致摔倒孩子流產了。”
妃惹聽著瞪大著眼睛!她曾經懷孕過!她的肚子中曾經有過一個小寶寶!
糖糖哭了低低地哭著。“他還說,他騙了你,騙了你老公,讓你們恨對方。”
“等等!”妃惹打斷了她的話。因為糖糖說的這句話有語病。“什麼叫做騙我騙我老公?”
糖糖搖搖頭:“他沒有說清楚,我也不知道。”
“他騙他自己幹嘛?”妃惹問著。
這會‘迷’糊的是糖糖了,她皺皺眉擦去淚水才說道:“我……不知道。不過妃惹,你那時拿了這麼多錢,去了哪裡?我就知道你不會是真心愛上那個廢物的!”
廢物?!這個詞在妃惹腦海中回‘蕩’著。一個畫面突然就出現了。華麗的會場,那穿著粉‘色’禮服的‘女’子不正是妃惹自己嗎?她衝著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吼道:“誰再說我老公是廢物,我就咬死他!”
畫面一換,昏暗的房間,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鬼片男主角捏著她的下巴,對她說道:“我媽‘花’了多少錢,讓你嫁給我一個廢物!”
“妃惹!”糖糖推了推妃惹,妃惹突然回過神來,“啊!”一聲。原來又是幻覺。不過這其中似乎這有點什麼聯絡。
妃惹急急問道:“糖糖,你說的廢物是誰?”
糖糖當‘藥’回答,孩子就哇哇地哭了起來。她只能先去抱孩子先了。而客房‘門’響起了敲‘門’聲,妃惹也只能先去開‘門’了。
‘門’外顧痕一身黑灰格子的睡衣,沒有披著外套,在這樣的秋日晚上有些涼意。他剛沐浴過,那清爽的感覺,身上散發著的洗髮‘精’的味道讓人感覺很舒服。
他朝裡面那哇哇大哭的孩子白了一眼,才看向了妃惹,道:“還不打算回房休息嗎?想躲過一次?”
妃惹咬咬‘脣’,也只好跟著顧痕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回到主臥室中,顧痕馬上轉過身就抱住了妃惹,狠狠‘吻’著她。每天同在一個屋簷下,卻不能好好碰碰她,讓他真的好壓抑。
他沒有咬她,只是‘吻’著,細細‘吻’著。從眼睛到小腹,一直‘吻’下去。
妃惹從最初的驚訝,漸漸進入了狀態中。
顧痕看著妃惹那‘潮’紅的臉,‘迷’情的眼神,滿意地一笑,將她抱上‘床’,讓她坐在他的身上。
衣服盡數落下,妃惹緩緩坐了下去。她閉著眼睛低低‘吟’了一聲,含糊著說道:“我只和你做,我只給你一個人。古桀。”
身下的顧痕因為她的話驚了一下,心中微微一疼。為什麼和她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叫出的名字還是古桀。她應該叫顧痕的。現在佔有她的是人是他顧痕。他要她愛上他,愛上顧痕,而不是哪個已經死去的古桀。
“妃惹!”顧痕重重砸入了她的身體中,“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妃惹睜開了眼睛。她的手撫上了他的臉:“桀,桀……”在她看到的是古桀那張佈滿疤痕的臉。
“古桀。”妃惹又一次說出了這名字,只是她這次說得很清晰,並不想以往的呢喃聲。是啊,她一直叫著的人是古桀。古?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被燒死在大宅子中的古風的哥哥。難道曾經她和古桀真的做過。而且不只一次。
“啊!”顧痕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你不專心哦。”他開始朝著她進攻。
他的聲音,突然改變的姿勢讓妃惹眼前的幻覺消失了。她看著在她身上努力著的顧痕,一驚,不由地縮進了下面。
“唔。”顧痕一聲痛苦地呼著,“妃惹,放鬆點,你太緊了,我出不來。”
妃惹驚慌得想要推開他,可是才發現好像他們相接處真的卡住了一般。顧痕低下頭,‘吻’住了她:“妃惹,閉上眼睛去感受就好。什麼也別想。”
這個時候要是讓妃惹再這麼緊張下去,他們‘弄’不好就要打急救電話了。妃惹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的‘吻’。他的‘吻’好熟悉。就像很久以前,古桀也是這麼‘吻’她的。那佈滿疤痕的臉那柔軟的‘脣’。
妃惹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的人從新動了起來,只是身體最重在那張鬼臉幻覺中到達了頂峰。
妃惹睜開眼睛,看著身旁閉眼休息著的顧痕。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撫上他的臉。為什麼?面對這個帥氣的男人,她卻會想到那個鬼片男主角呢?為什麼古風那麼帥,她還要和那個做輪椅的哥哥偷情呢?
等等,這裡面似乎有著說不通的地方。妃惹將剛才糖糖的話重新想了一遍,匆匆起身穿行睡裙。
顧痕在‘床’上支起頭,問道:“一點都不留念嗎?至少也應該抱抱再走吧。”
妃惹一笑:“我去給我媽媽打電話,一會就回來了。”說完她拿著手機就下到了一樓。
妃惹坐在餐桌旁撥下了國際長途。很快手機中就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妃惹,你那邊怎麼樣了。離婚了嗎?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媽,”妃惹打斷了媽媽的問題,“你先回答我,我丈夫真的是古風嗎?就是哪國相片裡的人。”
“當然啊,我和你爸爸親自到古家去拜訪親家,怎麼會‘弄’錯呢?”
“沒事了。”妃惹馬上就結束通話了手機,長長吐了口氣。她馬上又起身走向了客房,也不管糖糖是不是已經睡下,就敲開了她的房‘門’。糖糖‘迷’糊著打開了房‘門’,看著妃惹。
妃惹馬上就問道:“我老公叫什麼名字?”
“呃……古桀啊。”
古桀?!妃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點點頭,轉身就朝回走去。
可是在她轉身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靠在主臥室‘門’前的顧痕。他沉著一張臉,說道:“妃惹,你剛跟我做完,就在這裡打聽別的男人,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是啊,她的心似乎已經被哪個鬼片男主角牽引著了。她馬上展開一個討好的笑容。不管曾經怎麼樣,不管她是不是已經愛上了顧痕,他們之間剛才的親密的真真實實的。
顧痕拉過了走向他的妃惹:“我要讓你雷累到沒有體力去想其他的男人。”
說完她已經被他推進了房間中,同時關上了房‘門’。
一夜旖旎。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就站在他們房‘門’外的糖糖。
清晨,當顧痕的保時捷載著糖糖和那孩子離開這座房子的時候,妃惹還癱在‘床’上起不來呢。一夜啊,真的是整整一夜。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在窗外映著白的時候,顧痕才允許她睡覺。
而在妃惹的腦海中,這一夜,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那個鬼片男主角。他不再凶她,不再喊著要咬死她。他摩挲著她,‘吻’著她,佔有者她。
車子來到擁擠的市區,一邊開著車子的顧痕,一邊打著電話,在向邢嚴確定了租房的位置之後,他將車子轉向了一座居民樓。那是一座還‘挺’新的樓,電梯上到十二層,顧痕帶著糖糖和孩子走了出來。
邢嚴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只是他一臉的不悅:“有沒有搞錯啊,大半夜的叫我幫你租房子。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啊。”邢嚴不顧糖糖,大聲說道。
“古風的!”顧痕白了邢嚴一眼,走進了邢嚴開啟‘門’的房子中,將糖糖的那堆行禮丟到了地上。
孩子從媽媽的懷中滑了下來,小短‘腿’就跑了起來:“媽媽,媽媽。”這裡很不錯。有沙發,有電視,有冰箱,只要人進來就能住。當然費用會高一點。但是總比在那裡打擾他和妃惹的好。
糖糖低著頭,低聲說道:“謝謝你,顧先生。我會盡快找點家庭代工做的,到時候就能自己付房租了。”
邢嚴道:“還不如找個人看孩子,你去上班呢?家庭代工的錢哪來夠這裡的開銷的。”
顧痕倒好說話:“沒關係,你住著吧。房租不用還。”說完他就拉著邢嚴走了出去。
而身後的糖糖那雙低著的眼睛緩緩抬了起來,充滿了恨意。
為什麼她妃惹就這麼好命?同樣是孤兒,妃惹卻嫁給了古桀那個有錢人,捲了他一大筆玩失蹤。早知道這樣,當初她也願意嫁了。為什麼妃惹就有有錢的父母找上‘門’?現在沒有了古桀,她還有古風,還有顧痕,這一個個都是有錢人。她怎麼就這麼好命?而她糖糖,哪一點比她妃惹差了,竟然會落到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