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內心糾結,在表伯母家不吃早餐就回來了,比蘇清淺早回到家,就坐在客廳等她回來做飯給他吃。
他揉了揉隱隱脹痛的太陽穴,離開電腦,下樓去,看這個女人做好飯了沒有。
剛剛走到廚房,他己經聞到一股香噴噴的氣味。
這女人的廚藝真好。
蘇清淺剛才己經回房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衣服,簡單的淺藍色牛仔褲,簡單的白色中袖T恤。
黑髮高高挽起,就象一個丸子頭,清新不失可愛,纖細的美腿包裹在牛仔褲裡面,包裹出一個又圓又翹的屁股。
白嫩的手臂不斷地翻滾著,小臉不帶任何脂粉,白皙而滑膩,真正的素顏美女。
黑濃的睫毛輕揚著,時不時眨幾下,就如在舞動著的蝴蝶,輕盈而美麗。
“女人,你動作能不能快點!”郝俊辰突兀說一句話出。
“咣……”蘇清淺嚇得手中的鏟子掉進鍋裡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看向郝俊辰,只見一臉疲倦的郝俊辰黑著臉,儼然一個冷麵殺神一樣,目光似劍,蘇清淺光顧著看他,一時忘了鍋裡面的菜。
立即一股刺鼻的焦味迅速撲鼻而來,發出濃濃的白煙。
而這個女人還怔在那裡,郝俊辰馬上大步向她走過去,舀一勺水潑進鍋裡,濃煙瀰漫更加濃重……
蘇清淺不由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也被嗆出來了,有些手足無措,郝俊辰馬上把她拖出廚房,同時打開了廚房的抽風機。
走出廚房時,順手把廚房的玻璃門關上,蘇清淺依靠在他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對她來說,十分危險的男性雄性氣息。
這種氣息她十分熟悉,己經是暗示著他壓抑在體內濃濃的慾望。
“我要進去炒菜,放開我。”被郝俊辰強按在他的懷裡面,極不舒服,蘇清淺手腳亂舞,就是要推開他。
郝俊辰看在自己肚子餓的份上,一把將她放開,冷冷道:“快端菜上來,我要吃飯了。”
蘇清淺瞪了她一眼,見到廚房裡面的白煙己經抽走了,她可惜地看了一眼浸在鍋裡面黑乎乎的魚香茄子。
她有些沮喪把鍋洗好,然後把燒好的菜端到桌子前。
郝俊辰己經如帝王一般端坐在那裡,等待著她替他裝飯。
只是十分鐘時間,他一陣狂風捲席,把蘇清淺所做的菜統統掃進自己的胃裡面,半點也不給她留著。
蘇清淺眼睛瞪得大大的,這男人又開始要虐待她了,不但是菜,飯鍋也是光光的,很明顯他是故意的,她自己做的飯菜也不給她吃。
她恨恨地想著,下次做飯時,她一定要偷吃了才端給他吃。
她不敢奢望這個惡魔會對她有仁慈之心。
以為他大爺吃飽了要午睡了,誰知道他又叫她上他的書房。
她不敢不從,她剛剛來到他面前,猛地。
這男人把她扯在他面前,然後他身子一轉,把她壓在皮椅上。
蘇清淺身子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想夾緊自己的腳。
但是郝俊辰一點也不客氣。
“不要這樣,不要。”蘇清淺舞動著粉拳捶打著他。
這男人吃飽了又想“運動”了,但是她沒有飽啊,太扯蛋了,太壞了,這個混蛋男人,這是什麼姿勢啊。
她又羞又急,這樣太羞侮她了。
“女人,誰叫你不當我們籤的賣身契一回事!”郝俊辰逗著她,直到她雙眼開始迷濛,整個人都開始泛著情動的暈紅。
蘇清淺不斷地扭動著身子,這男人就是故意讓她在他面前出醜,然後再用惡語來侮辱她。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記仇的男人,一點風度也沒有,斤斤計較得像雞屁股眼。
郝俊辰壓縛住她的雙手。
讓她全身無法動彈。
蘇清淺身子還是不斷扭動著,美眸透露著掩飾不住的害怕。
還有慌亂,尖嚷:“我哪裡不遵守了?你倒是說出來,是你自己無理取鬧,倒過來怪我了,壞人,大壞人!你是我見過最壞的男人。”
“如果真的遵守,就不會在我表伯母面前亂說話了,惹我的表伯母傷心難過。”郝俊辰雙手狠狠一用力,蘇清淺的身子開始不停地顫抖。
蘇清淺死死咬著脣,強忍著這個惡魔帶給她無法壓抑的快意。
這男人是故意撥撩她的。
郝俊辰的眸光漸漸變得邪惡起來,微眯著眼睛:“別在我面前裝純情了,你的身體卻出賣了你。”
蘇清淺緊緊地閉著眼睛,她真的很恨自己身子不爭氣,明明對這個男人恨得要命,但是身體卻出現莫名的反應,她真想直接羞死算了。
“我命令你睜開眼睛!”郝俊辰用另外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扳正她的臉,就是要她看看。
“不看。”蘇清淺臉紅得象小辣椒,迷人得粉嫩,幾乎可以捏出水來,黑色的睫毛在白淨的小臉投下了兩排彎彎的陰影。
“下次還敢亂說話嗎?”
“不敢
了。”
蘇清淺緊閉著眼睛搖頭,搖得象撥浪鼓一樣,頭髮己經凌亂了,絲絲縷縷垂落在她的胸前,更添幾分說不出來魅惑。
他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際吹了幾口溫熱的氣。
蘇清淺的身子又是一陣微微發抖,但是她還是拼命地忍著,不準自己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這男人己經是壞透了,不斷地舔著她的白玉般耳垂。
一使勁,她已經軟倒在他的身上,無力抗拒。
軟軟濡濡的求饒聲,輕顫在寂靜的書房裡的。
郝俊辰見到她忘了掙扎,渾身的力道來得更快,看著女人熱情的反應更是狼吼不停……
蘇清淺不想控制了。
乾脆繼續一邊尖叫一邊罵他:“混蛋男人,大混蛋,你快點給我滾開,啊啊啊嗚嗚嗚,呃呃,我受不住了……”
“不準亂吼!”郝俊辰鳳眸也是充滿了濃郁的佔有慾。
郝俊辰看著她迷離而又無辜的眼神,不禁覺得這個女人又可憐又好笑,而她難受的同時,他也好不了哪裡去。
但是他就是要等待著這個女人親口來求他。
可是蘇清淺眉頭緊皺著,緊閉著美眸,濃濃的睫毛沾著晶亮的亮光,他分不清這是她的汗水?還是她難過的淚水?
“女人,說啊,很需要我,然後我馬上就給你。”郝俊辰看著她微腫的櫻脣,忍不住一口吮吸住了。
她的頭髮己經被薄汗沾溼了,身子也是處於水潤的狀態。
白裡透紅,同時散發著她特有的淡淡馨香,她身上這種馨香不斷引誘著他體內雄性蒙爾荷。
郝俊辰最後是他自己捱不住,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來一個痛痛快快的。
他時不時低吼著,性感而致命,精壯的身子己經佈滿了細細密密的細汗,無一處不散發著屬於他的特有的性感……
他對這個女人身子的迷戀己經是達到了無法壓抑了。
“不要,魔鬼,你去死,去死的,你走開……”
時間如流沙一樣漸漸消逝。
直到最後,郝俊辰累得趴在她身上。
蘇清淺微闔著眼眸,俏臉泛著醉人的酡紅。
這樣的她令郝俊辰的心一動,不由用手指撩撥了一下她的臉龐,暗沉著嗓子道:“怎麼了?不會是快活得快要死去了吧。”
蘇清淺一動不動,郝俊辰乾脆把他的手指磨進她的嘴巴,攪拌了一下。
蘇清淺猛地抬起頭來,瞪得他,要吐掉他的手指,煩躁得要一隻小母虎,無力地嚷:“你到底想幹嘛?”
然後她直在那裡喘著氣,看來她真的累壞了。
白皙的身子一個個刺耳的烙印,都是他的傑作。
他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揚,眼睛裡面帶著幾分得意,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
蘇清淺剛剛想站起來的,但是身子又酸又痛又脹,站也站不穩,險些摔在地上,郝俊辰大手一撈,把她接住。
蘇清淺黑髮飛舞,有一些落在她的臉龐上。
柔軟的腰肢就如芭蕾舞演員在郝俊辰手上向後傾,而郝俊辰則伸出手來,輕輕幫她撩撥掉落在她臉龐上的髮絲。
他的動作異常撩人,就如情人之間的親暱的動作。
同時他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情愫,但是他馬上清除掉,知道自己又開始“不正常”了。
幸好這個女人嚇得緊閉著眼睛,沒有注意他這個細微而暖昧的動作。
後來他放過她,允許她去休息,自己則埋頭工作,到了下午四點了,他伸了一個懶腰,把她房間的監控錄影調出來看一下,發現她睡得正香。
他也有兩三天天沒有查她的手機記錄了,他調出她這兩三天的手機通話記錄,發現她和孫欣欣透過一個電話。
本來認為這是女人之間的八卦閒話,但是這個女人和這個孫欣欣關係甚好,估計會談一些心事。
他抑壓不住好奇心,把她們的通話內容調出來聽。
才知道她們在談論柯君卓結婚的事情,他也聽得出來,這女人在放棄對柯君卓的感情。
他心裡莫名一喜,只是他並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放棄還是假的放棄?還是怕他知道才會說的假話。
現在這個女人越來越狡猾了,他不得不防。
聽到最後,他差點氣歪了,她的好朋友為什麼會罵他變態的?變態沒有關係。他最受不了就是——搞基。
如果不是這女人在她好朋友面前抵毀他的形象,那個孫欣欣會這樣罵他嗎?還有她後面積阻止孫欣欣說話,己經表明了她的心虛了。
搞基?!
虧她想得出來!如果說他搞基的話,那她就是男人了,他跟她搞基!現在他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都是因為她。
她還意思說他搞基?
他真的煩躁至極,又看向電腦監控裡面睡得正香的女人,他真有一種想捏死她的衝動,這女人在背後都給他說了一些什麼了。
看來要管管這女人的嘴巴了。
這時,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
了,他瞟了一眼,是李助理打過來的。
“郝總,上次在菜館惹事的那個男人己經查到了,我己經派人修理他一頓了,他保證了,以後見到蘇小姐遠遠避開。”
李助理聲音十分公式化,但是隻是熟悉他的人就會清楚,他語氣中帶著一些戲謔。
郝俊辰正在氣上頭,但是如果把氣撒在李助理身上,似乎不太對,他強壓著怒氣,問道:“這個男人有什麼來頭?”
“據調查,他就是黑龍幫幫主李亞東的一個手下,叫做大龍,為人比較囂張。”
郝俊辰耳朵一豎,黑龍幫!吳亞龍!來頭不小!響噹噹的黑幫派!
“不過他們是查不出來是我們教訓他的。”
李助理補充道,做生意最忌惹上黑幫的人,給自己惹上麻煩,在這一點李助理十分清楚,處理事情也是處理得乾乾淨淨的。
“恩。”郝俊辰冷笑一聲,似乎根本不放在眼裡,“沒事,黑龍幫而己,吳亞龍並沒有囂張到無法無天的程度。”
“郝總,對方畢竟是黑道,我們也是做正當生意的,還是與他們少有矛盾比較好,我知道吳亞龍也是最近回來的。
之前幾年一直在國外混,可能在G市安定下來了,聽說此人心狠手辣,有不少得罪他的人最後死得十分慘。
就連警察都對他無可奈何,我們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我之前在國外留學,曾經與他打過照面。”
“啊?”
“是的,有一個宴會上,知道大家是中國人,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對方而己,當時他有邀請過我加入他的幫派,但是我拒絕了,想不到現在他回來了。”
李助理暗暗抹了一把汗,如果郝總也加入黑龍幫,估計現在也少了一個商業奇才了,社會也會多一份動盪。
“李助理辛苦你了,到年終,公司的股份會均你一些,同時會獎勵你一幢豪華海景別墅。”
手機那邊的李助理聲音泛起喜悅,連連道謝:“郝總真是大方。”
郝俊辰正想掛電話,但是李助理突然開了一句玩笑:“郝總,你最近沒有叫我給你安排美女了,要不要……”
郝俊辰一聽,責備地道:“多事。”然後掛了手機。
放好手機,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身子深深地陷在舒服的義大利皮椅內,輕輕地闔上眼睛,腦海裡面不自覺出現他和說他搞基的女人一幕又一幕旖旎的畫面……
突然手機又響了,把他從回味中拉回現實,他一看,原來是馬玉霜。
他不得不接聽起來。
“親愛的,我己經坐特快的飛機回來了,我回來了!你高興嗎?
並且今天早上想告訴你的,但是你掛得太快了,來不及跟你說。
最主要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對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手機那邊嬌美的聲音興奮地傳來,充斥著郝俊辰的耳膜。
郝俊辰眉宇一蹙,原來是馬玉霜回來了,速度可真快,早上的確是他匆匆掛了她的電話,他緊抿著薄脣。
那邊又自顧自說了:“我己經來到你的別墅了,是不是給你一個特大的驚喜啊,親愛的,你很快就可以吻我,抱我,我們再一起瘋狂地愛吧……”
然後她把手機掛了。
很快,他的書房被敲響了。
“進來。”首先進來的是管家,管家沒有見過馬玉霜,所以跟著上來。
不等管家,馬玉霜己經打發管家下去了。
管家見到郝俊辰並不斥她辦事不力,覺得這個女人對他很重要,於是識趣地替他們關上門了。
“親愛的。”身材火辣性感的馬玉霜飛快地奔向郝俊辰,雪白而豐滿的地方隨著她的奔跑幾乎要呼之欲出,淡栗色的長卷發,嫵媚而美麗。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面板,迷人的大眼睛,只要一眨,就要把人給迷倒,性感小嘴,高挺的俏鼻,豐滿的臂部一扭一扭的……
剛才她走進別墅時,所有的女傭羨慕到極點……個個都感嘆。
她是尤物,真正的性感尤物,她還說是郝俊辰的女朋友,女傭們相信了,同時感嘆原來郝俊辰的女朋友那麼性感迷人,漂亮到極點。
看來她們是沒有機會了,失望之餘,同時也竊喜,只要郝俊辰的女朋友一回來,那個不自量力的蘇清淺就要靠邊站了。
哪裡輪到她站的份了。
馬玉霜撲進郝俊辰的懷抱裡面,絲毫沒有發現郝俊辰眼底的一絲不耐。
郝俊辰煩躁的扭過頭,用力推開馬玉霜,微蹙著眉頭,他發現身上己經殘留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她不是一直在美國那邊的嗎?
“親愛的,我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我們那麼久沒有見面,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可是為了你才會回來的。”馬玉霜當然是喜歡國外的生活,刺激又好玩。
但是她愛的人在中國,她不得不回來,她不管郝俊辰是不是跟她一樣興奮,抱住他,興奮地搖擺著她的腰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