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確實有令人噴鼻血的資本,但是多年風花雪月的生活導致她染上了些許風塵。
她纖臂圈著他的脖子,微嘟著嘴巴,“你回來多久,我們就有多久沒有見面了,我知道你一定十分十分想我的。”
“這裡是書房。”
郝俊辰拒絕她。
“親愛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氣當年我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啊?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不在乎時間和地方,三年了,我總算是明白我最愛的人是你,所以我就回來了。”
馬玉霜貼著郝俊辰的胸,不斷地摩挲著,聲音嬌嗲。
“親愛的,你能不能摸一下我的心臟?它可是為了你在狂跳著。”
馬玉霜想要拉過他的手,撫慰自己,但是卻被郝俊辰很好的避開了。
郝俊辰看著眼前不知羞恥的女人,心頭慢慢的都是不解和厭惡。
以前那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兒,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幅模樣,想想當年還曾喜歡過他,現在看來,年少的自己還真是天真的可以。
不過,就算再厭惡,畢竟她還是他恩人的女兒。
她的父親曾經在事業上助了他一把,給他大力的支援,不然他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親愛的,來吧,不要再猶豫了,我明白我回來晚了,但是我要讓你知道我依然愛著你,你也是十分愛著我,是不是?”
馬玉霜很會察顏觀色,己經察覺到郝俊辰眼中的反感,但是她此次回國就是要重新回到他身邊的,她勢必要使出渾身解數和他在一起。
她俯下身子來,吻上郝俊辰的臉,嬌喘不己:“你別墅的管家和女傭都不認識我,看來我多在這裡住才行,親愛的,瘋狂地愛我吧……”
蘇清淺一步一步走向郝俊辰的書房,她剛才接到她蘇叔叔的電話,說他可能上次被人打得太重了,留下後遺症了。
中午閃到腰了,現在躺在**,想讓她回家看看他,她有些為難了,她要如何開口跟郝俊辰請假呢?
畢竟不久前她己經回過一次了,這時間也裡的太近了,只是蘇叔叔沒有人照顧,哪裡肯啊?
管家氣吁吁趕來,拉住她,道:“清淺,你現在不要進去,他現在書房有人。”
“有人?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
“再重要的事情也要等一下。”管家臉上露出焦急,剛才那個女人來得氣勢洶洶,擋也擋不住。
果然有些來頭,不然這樣亂闖郝俊辰書房,按郝俊辰以前的性子,早就叫保安帶走了,而那個女人卻一直在裡面不出來。
而且那個女人還說她是郝少爺的女朋友,看來身份非可一般。
“我的事情真的十分重要,我的叔叔閃到腰了,現在一個人在家裡面。
我不放心,我想向他請假回去,必須要回去,如果不回,萬一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可能真的不能進去……”
“但是我的事情真要當面跟他說,我出去要經過他的批准的,不行,我一定要進去。”
一時,蘇清淺由於心裡太焦急了,沒有考慮太多,而且管家也沒有說是有女人在裡面,她以為是他的客戶。
有什麼比命還重要的。
她沒有多想,象之前一樣推門進去。
郝俊辰己經聽到門響的聲音,不用猜了,肯定是那個小女人了,只有她才敢這樣堂而皇之進來的。
也許是自己平時默認了的原因吧。
他一驚,此時馬玉霜正摟抱著他,渾身已經將近**。
聽到門響的聲音,他馬上推馬玉霜到辦公桌下面,不管馬玉霜樂意不樂意,並對她道:“不要作聲。”
馬玉霜以為他來了重要的客人,極不情願躲在他腳下,好不容易能和他銷魂一場,居然有人這個時候進來打擾。
真是大煞風景。
她現在是慾求不滿,又想伸出頭出來,想再次坐上他的大腿上,但是郝俊辰大手一捏她的腰,痛得馬玉霜只能乖乖躲在下面。
在蘇清淺進來的時候,他己經用警告的眼神命令她不準伸出頭來。
這個時候的郝俊辰就象是偷情的男人,害怕被自己女朋友碰到一樣,煩躁十分,馬玉霜在桌下的動作也是大膽萬分,居然已經把他的褲鏈拉開。
更憋屈的是,被馬玉霜挑逗N久都沒動靜的某物,居然在看見蘇清淺的瞬間,急速長大。
幸好他的辦公桌十分的寬大,下面足可以藏幾個人。
馬玉霜一見他的情動,太過興奮,根本不管郝俊辰願意不願意……
“郝總……”蘇清淺己經來到郝俊辰面前,一向不把郝俊辰規矩放在眼裡的她,不敲門就進來了。
己經換了一套衣服,白色長T恤,中間畫著一個漂亮美少女。
天藍色的牛仔裙,黑色長髮全部束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她精緻的五官更加分明,穿著一雙休閒布鞋。
“有事嗎?”郝俊辰咬著牙,聲音暗沉嘶啞,極力忍住自己的情動。
該死的,倒不是被馬玉霜給弄得忍不住,而是看到蘇清淺泛著紅暈的小臉,就想起兩人瘋狂的纏綿,這一遐想,就絲毫耐不住了。
蘇清淺掃了一眼書房,發現書房並沒有管家說的人,她有些納悶,但是她沒有想太多,一心一意想請假。
她微咬了一下櫻脣道:“郝總,我想回家三天,我叔叔閃到腰了,可能是上次被人打了的後遺症,現在一個人在家,真的好可憐。”
蘇清淺就站在郝俊辰辦公桌面前的兩米處,兩手絞著麻花,內心糾結不己,一直想著,如果他拒絕,自己要如何說服他?
郝俊辰盯著眼前美麗撩人的女人,心頭膨脹的慾火難以忍耐。
“嗯……”郝俊辰在遐想的狀態中終於繳械投降,最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叫聲,俊臉憋著難以忍耐的慾望,嘴角**。
蘇清淺一怔,他發出來的“嗯”,是不是同意了?
但是
她仔細瞧了一下他臉,覺得十分的異常,好象在憋著什麼一樣,不會是尿急吧?
憋得臉都要紅了,她不由多看他幾眼,發現他的眸底湧動著她熟悉的目光。
她十分疑惑,腦子飛快地轉動著,他這是什麼節奏?到底是尿急了?還是便便急了?還是那個……
面對蘇清淺探索的目光,郝俊辰輕咳了一聲,低垂著頭,又不好當著蘇清淺的面出聲阻止馬玉霜,只能強忍著。
只是太難受了,只想早點蘇清淺快點離開,他嘶啞著聲音道:“你就不能打電話問我嗎?”
“打電話有可能你不會同意,到時還得再跑一次了。”蘇清淺緊緊地盯著他的臉,覺得這個大惡魔肯定是有問題了。
憋得那麼辛苦,憋得臉都要紅了,何曾見過他這樣的。
不會是中午的時候,他對自己太厲害,傷身體,現在落下腰痛,或是那東西痛,聽說太過於縱慾,容易傷腎。
他不會是傷腎了吧。
如果他真的傷腎了,真的太好了,估計那個傢伙是不能用了吧。
誰叫中午的時候他這樣侮辱自己。
一想到他這個可能,她馬上開心地笑了,捂著嘴巴,臉上憋著笑意,險些沒有噴笑。
“你幹嘛?”郝俊辰一見她笑了,惱羞成怒。
一拍桌子,下面的馬玉霜更加得意,覺得這樣太激刺了。
她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她也十分配合,不出聲,她才知道,做這種事情,偷偷摸摸更加刺激。
郝俊辰用手抓住了馬玉霜的手,這瘋女人!
要不是蘇清淺在這裡,她以為她能有多厲害,心裡一股無名火急需發洩,郝俊辰皺著眉頭,有些悵然若失,難道,離了蘇清淺,他就不行了麼?
“沒事。”蘇清淺強忍著笑意,只是嘴角明顯往上翹,聲音都帶著強忍不住的憋笑,“我可以回家看看我的蘇叔叔嗎?”
“行行行……”
“嗯……”
天殺的,馬玉霜也太大膽了,有人在這裡,她也敢出聲。
郝俊辰真有一種要挖地洞的衝動,他眼裡閃過一抹慌張,用手用力壓著馬玉霜的頭,不許她的頭露出來。
只是他的眼睛己經是出賣了他,明顯帶著幾分迷離,他慌亂地抬眼看了看蘇清淺。
蘇清淺隨即想到他可能是那方面……這男人是不是自己安慰自己!!
她美眸瞠大,帶著重重的震驚,難不成他之前慾求不滿,現在自己解決自己?自己正好碰到,不然他的手一直放下面幹什麼……他不是那個是啥?
最重要的是剛才他發出奇異的聲音。
嗯……
這裡面沒有人,除了他發出來這聲音,難不成是鬼!
“郝總,你不舒服嗎?”她故意試探問了一下,頭也向前傾,想瞧瞧這到底是乍回事。
如果她真的能看到大惡魔在自己解決,這也是一個特大新聞了。
“不準過來。”郝俊辰一見到她的頭傾過來,惱羞成怒吼了一聲。
但是他的聲音又出賣了他,眼睛帶著血紅,他那種情神和動作,是多麼的熟悉啊!
蘇清淺不敢再去看了,只是她眼睛裡露出一些嘲諷,嘴角撇了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輕嗤一聲:“想不到郝總也有缺女人的時候。”
她的話雖然不大,但是卻是清晰傳到郝俊辰的耳朵裡面,相當於給了郝俊辰臉上一個大大的巴掌。
郝俊辰頓時俊臉紅得象喝醉酒一樣,他眼角抽了抽,真想上前掐死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罵他……
但是他剛想起身,卻發現他的大腿卻被馬玉霜緊緊抓著,而且褲子已經被馬玉霜解開了。
如果他站起來的話,那不是要光著屁股了嗎?那女人不是笑得更加瘋狂了。
他不能在這個女人前面出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忍……說他缺女人,估計以為他自己解決吧。
之前她跟她的朋友說他“搞基”,現在估計一出去,又要肯定要跟她的好朋友說他“自我安慰”吧!
女人啊,真是一個八卦的動物!
行,這次讓她得逞一回,反正以後他多的是復仇的機會。
蘇清淺以為他默認了,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乾脆在他面前扭扭屁股,再扮一個鬼臉和吐舌頭嘲笑他,十分的得意。
然後甩了甩頭髮,轉身走了,走著走著,她好象想起什麼了,又頓住了腳步。
轉過頭來,笑得異常的魅惑道:“三天哦……郝總,祝你玩得開心!再見!”
然後笑嘻嘻跑出書房,臨關門前,還不忘給他做了一個鬼臉。
完全不當他的怒氣一回事,臨走前還要氣氣他。
“呃……”當她一走,他馬上癱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吁了一口氣,帶著幾分沮喪。
馬玉霜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狀況,她正處在興奮中,卻發現郝俊辰的雄壯縮水了。
以為自己技術不過關了,只可惜不管她在如何挑逗,它都沒有再長大……
馬玉霜洩氣萬分,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她十分不甘心,紅脣再次湊上去,但是被郝俊辰避開了。
“該吃晚餐了。”但是蘇清淺己經請假了,其他的食物他吃不下去。
“不要,我想吃你。”馬玉霜撒嬌道,身子又扭動了幾下,不斷磨擦著他。
“下去吧。”
“不要,對了,剛才那個女的是哪位?好象她對你有一些不客氣哦。”
“傭人而己。”郝俊辰回答得十分簡單。
“傭人?你別墅那麼多傭人了,還需要嗎?”
“這個你也要管?”
“沒有啊,只不過我聽說現在的女傭很聰明的,不是當傭人那麼簡單的。”馬玉霜意有所指道。
修長的玉蔥放在郝俊辰脣邊,輕輕地向他吹了一口氣,迷離道,“你會上她們的當嗎?”
郝俊辰嘴角微微一挑,斜斜瞟著她道:“你認為呢?”
馬
玉霜摩擦著郝俊辰的玉指微微一頓,揚起濃黑的睫毛,美眸閃了閃,魅惑道:“親愛的,還在生我的氣嗎?”
郝俊辰頭一側,避開她的手指,邪魅一笑,帶著一絲絲陰冷:“玉霜,三年前,我們己經各走各的路了。”
“但是我現在知道我最愛的人還是你,所以我又回到你身邊了。”
“……”郝俊辰無語了,而是眼眸閃過一抹冷意,眸光幽深,拿過一根菸,點燃,在白煙嫋嫋中,他的俊臉變得朦朧起來。
他下巴冰冷,並不去看馬玉霜,聽到她的宣誓,看不到他臉上的喜與怒。
“我們結婚吧。”
馬玉霜含情款款道,他們三年未見,她這次重新找回他,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興奮和高興,但是她是不會放棄的。
她攀著郝俊辰的脖子,柔情萬分,她知道郝俊辰只不過是生氣,她相信,她可以用柔情喚回他的。
郝俊辰微凝著鳳眸,俊臉上露著高深莫測的表情。
“你不高興了,那我不說了,以後再說。”馬玉霜也是一個很識趣的女子,她不希望他們之間鬧僵了。
三年前,他叫過她跟他回去一起奮鬥,但是她卻拒絕,說她不想回中國,後來他一個人沉默地走了,再也沒有主動打過電話給她了。
這三年,都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但是每一次他都冰冷打發她,她並不放棄,時不時會打電話給他。
只是最近她發現他對她的態度更加冷漠了,還不接她的電話。
而早上她打電話他時,是一個女人接聽電話的,他的手機怎麼會到別的女人身上。
像他那麼謹慎的男人,她馬上害怕了,己經在飛機上的她還是忍不住害怕了,所以一回來,她便跟他提結婚。
她害怕郝俊辰己經有了別的女人。
馬玉霜這三年人雖然在國外,也曾經交往過不少的男人,但是隻有在郝俊辰身上才會找到那種心跳的衝動。
才明白自己忘不了他,離不開他。
後來她挽著郝俊辰的手臂走出書房,以女主人的姿勢出現在別墅裡面。
她在那些女傭面前表現十分有優越感,本來她也是有資本的。
性感而高挑的身材,漂亮而精緻的臉,只要輕輕一拂頭髮,隨便一個眼神,是那般的萬種風情,更是令別墅的女傭自形慚愧,不敢吭聲。
她以為郝俊辰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吃西餐,便吩咐管家讓廚房做了西餐,但是餐端上來時,郝俊辰似乎並沒有胃口。
面對著三年前喜愛吃的牛排,表情淡淡的,動了一下便不再動了。
“親愛的,怎麼了?不想吃嗎?這是我特意廚房給你吩咐的。
七分熟牛小排,黑椒味,番茄濃湯,你的口味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哦,我對你不錯吧。”馬玉霜頗為得意地道。
但是郝俊辰只是沉默。
他的腦海裡面只出現蘇清淺燒的菜,麻婆豆腐,魚香茄子,糖醋魚片,滷嫩雞……
而蘇清淺這邊,晚餐卻是異常的豐富,她還邀請了孫欣欣過來。
蘇子明高興一直呵呵地笑著,本來閃到腰的他,因蘇清淺可以在家三天,馬上精神抖擻了,疼痛也好了一半了。
孫欣欣駛著她的小車來到朝陽巷。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看,她馬上就來氣了,原來是柯君卓,本來她不太想接的,但是手機一直吵著,加上她順便想罵了一下他。
“喂,準新郎,你不去準備你的婚禮,還有空打電話給我?小心你老婆會拿刀殺過來,我可是知道你老婆的性子哦。”孫欣欣的口氣帶著幾分譏諷。
“欣欣,我結婚其實事情並不想你的那樣的,我跟恩婷結婚也是為了清淺……”
不等柯君卓說完,孫欣欣不由狂笑起來,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哈哈哈,柯君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跟別人結婚,居然說為了清淺,你是不是瘋了?”她差點笑得喘不過氣來。
“欣欣……”那邊的柯君卓並不理會她的狂笑,打斷她的話想解釋的。
“我想氣她,想知道她知道我結婚,會有什麼感覺?”
柯君卓聲音隱隱帶著一些傷痛,在手機裡面苦澀一笑,“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問問她真實的感覺,她心裡還有我嗎?”
“柯君卓,你自己不會問啊?他自己有腳,自己過來問她就行了,她現在在家,我不想再為你們懦弱的傢伙再操心了。”
孫欣欣氣得快要冒煙了,現在他們兩個的事情,好象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一樣。
“她在家啊!”柯君卓狂喜。
“是啊,是啊,她在家三天,最後機會你自己把握啊。”孫欣欣說完,啪地把手機掉啊,無奈地撫了一把額頭。
看在柯君卓那麼痴情的份上,只能再幫他一把了,最後他能不能說服蘇清淺,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孫欣欣把車子泊好,在門口高興地喚了一聲:“清淺。”
蘇清淺正在忙碌著,一聽到孫欣欣的聲音,馬上高興地迴應:“欣欣,你來得正好,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獅子頭。”
“真的嗎?”孫欣欣己經聞到了香味,馬上跑到蘇清淺身邊。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不禁舉起大姆指感嘆道,“清淺,你不當廚師真可惜了。”
蘇清淺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不好意思笑道:“我這裡可是比不上你家的美味餚,你不要嫌棄就行了。”
“什麼比不上啊?如果你再說這些話,我現在馬上就走。”孫欣欣假裝十分生氣,嘴巴鼓鼓的,十分不滿。
“好吧。”蘇清淺投降了,她一直知道孫欣欣從來沒有嫌棄過她,她才會那麼內疚的。
所以一回來,就拿上次郝俊辰表伯母給的一千元買菜,要做一頓好吃的給孫欣欣吃。
這一千元她打算會還給郝俊辰表伯母的,她現在是先借來用一下。
沒有錢寸步難行,這個道理她深諳,在這個物慾的社會,沒有錢哪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