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五點下班回來,我一直苦等到夜裡八點半,房東才來出租屋。
當我將連心之前交給我的房間鑰匙給了房東後,總算是了卻這一樁事。
完事之後,我就下樓了,奔酒吧走去了。因為林琳已經來電話說好了,在酒吧等我。
就在我快要到酒吧的時候,莫名裡,李小林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也就是招聘部的李經理。
電話接通後,我依舊像往常一樣稱呼道:“頭兒,什麼指示呀?”
“靠,你小子別來寒顫我了。什麼頭呀?現在你小子不是跟我平級了嗎?也是部門經理了嗎?”
我嘿嘿一樂,拍馬屁道:“一天是頭兒,就永遠是頭兒嘛。”
“得得得,你小子別跟我說這沒用的。說正事吧。”
我不解地皺了下眉頭:“這麼晚了,你打電話找我,什麼正事呀?”
“咳~~~”他似乎有幾分煩心地回道,“這不是新來的那個什麼財務的連心總監突然心血**,說要學什麼跆拳道,吳總就給我打電話,說要我幫著找跆拳道館。可是我也不喜好這玩意,哪知道東莞什麼地方有跆拳道館呀?所以我就打電話找你小子求助咯。”
“哦,那個哪兒……”我搜尋了一下記憶,想了想,“體育路那邊好像有一家跆拳道館。”
“那具體在體育路的什麼位置呀?”
“具體……我想想哦……”我又再次搜尋了一下記憶,“忘了。具體在什麼地方我還真想不起來了。要不你明天自個去體育路找找吧。”
“靠,既然你小子知道,那你明天就幫幫忙唄?”
“這個忙我倒是樂意幫,問題是我明天要去北京了。機票都訂好了。所以你還是自己去找找吧。”
“你小子去北京幹嗎呀?”
“玩唄。跟一個朋友。我已經向吳總請假了。”
“怪不得吳總讓我去找跆拳道館?”
“呃?”我忽然一怔,“你剛剛說……連心她要學跆拳道?”
“是呀。”
“靠,她學跆拳道做什麼呀?”我遲疑道。
“防身唄。人家人長得美,當然要學幾招防色|狼了。要不就是……她不是有錢嘛,閒得無聊,給自己找點兒罪受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估計她還沒有男朋友,下了班無聊,找點兒節目來打發時間。靠,你小子管人家學這玩意幹嗎呀?問題的關鍵是要幫她找到跆拳道館。”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你自己明天去體育路找找,能找到的。反正我確定那兒有家跆拳道館,明天你到了那邊,再問問吧。”
“那也只好這樣了咯。”說著,他話鋒一轉,“那行了,祝你明天一路平安,旅途愉快,晚安。”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想,連心她為什麼突然想要學跆拳道呢?莫非真是想……報復我?這個可能性蠻大的,應該就是因為這個?
靠,她以為學個什麼跆拳道就能報復我呀?老子可是會功夫的哦!只不過是生在紅旗下,混在和諧社會,沒有顯露的機會而已。她要是真想跟我武鬥的話,那可是有好戲唱了……
一邊想著,我也就一邊繼續朝酒吧走去了。
等了進來酒吧之後,我還真想連心為什麼要學跆拳道?
*
林琳女士見我進了酒吧,忙是向我招手:“這兒。”
她仍舊坐在我們第一次見面坐的位置。
見她在招手,忙是衝她微微一笑,然後手勢示意道,說先去給小美打個招呼。
她貌似懂了我的手語,忙是媚笑的點了下頭。
於是我也就笑微微地朝吧檯走去了。
小美站在吧檯內,見我正在走向她,她莫名地撅了撅嘴,衝我翻了個白眼,像是在說——懶得理你。
走近吧檯後,我衝小美微微一笑,言道:“你老是翻什麼白眼呀?”
她索性又衝我翻了個白眼:“誰讓你來呀?”
“嘿~~~”我嬉皮的一笑,“你開的是酒吧,我來喝酒都不行呀?”
“馬尿,你喝嗎?”
“呃?這可是文明社會哦。”
“你還不是滿嘴的跑火車呀?”
我又是嬉皮的一笑,問道:“你今晚是怎麼了?是不是這個月的那個來了,心情不好呀?”
“來沒來管你什麼事情呀?”
“靠!我沒有得罪你吧?”
“你就得罪我了!”她又是白了我一眼。
“我怎麼得罪你了呀?”
這時,她生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緩緩地傾身靠近我,在我耳畔道:“你個混蛋真當我是空氣呀?老是當著我的面,跟那個姓林的女的眉來眼去的,又是出雙入對的,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呃?不是吧?她吃醋了呀?
靠,那晚不是說好了只是‘友誼賽’的嗎?她怎麼就……忽然吃醋了呢?
聽了她這麼一說,我長久無語。
她看我不說話了,又是在我耳畔問道:“你怎麼啦?怎麼不說話了?”
我暗自怔了怔,然後儘量裝著嬉皮笑臉的衝她一笑:“嘿~~~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那你……”她想了想,“那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只想跟你玩玩而已呀?”
我不知所措地一笑,搖了搖頭:“我猜不透你。”
“為什麼猜不透呢?”
我淡然一笑,回道:“不是女孩的心思男孩不要猜嗎?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聽了我這麼的說,她莫名地怔了怔,然後看了看我,忽然在我耳畔道:“我可能…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一點點是多少呀?”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第一次看你跟那個姓林的女的打得火熱,我心裡就怪不舒服的,只是我沒有說出來而已。但是……你跟她打得火熱也可以,不要老是讓我看見,好嗎?你知道,女孩子是很小氣的,尤其是這種事情。”
我淡笑的看了看她,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和她消失。”
“那你什麼時候還會來酒吧?”
“嗯?”我想了一下,儘量淡淡一笑,回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要過一陣子吧?因為明天我要暫時離開東莞,去北京一趟。”
“那什麼時候回東莞?”
“一個星期吧?應該不會很久。”
“那好吧。你走吧。”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也就轉身走了。
可就在我一轉身的時候,她忽然道:“等等!”
我忙是回頭看了看,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過來,我再跟你說一句話。”
“好吧。”我又回到了吧檯前。
她傾身在我耳旁道:“前幾天我聽《香水有毒》聽哭了,我在想我會不會也是那個傻女人,明知道他身上有其她女孩的香水味,還跟他睡?”
我只是淡然一笑,什麼也沒說,然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