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總詢問著關於盧媛婷的事情,我繼續敷衍了幾句,忽然心想,還是閃人吧。
於是我忽然站起身來,衝他微微一笑,說道:“吳總呀,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哦。”
他愣了一下,回道:“那好吧。你的假,我批了。祝你小子玩得開心。”
我道謝一句後,也就忙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到了走廊,我不覺鬱悶的皺了皺眉頭,心想,本來是來辦理離職手續的,結果卻是瞎他媽胡鬧了一番,最後又不許老子離開公司了,這叫他媽哪門子的事情嘛?
真是鬱悶!
想著,我也就朝我們的辦公室走去了,打算去看看葉文婷她們幾個人。
可是當我走進辦公室之後,發現也就葉文婷一個人在,萬姐和盧媛婷可能是外出了。
至於沈歡那妞,自那以後,一直也沒來公司,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麼飛機?
用東北人的一句話說——可能是在歇b養傷吧?
聽見腳步聲,葉文婷忙是扭頭望向了我,待確認是我之後,她忽然欣喜的一樂:“呵!豬,你上午怎麼沒來公司呀?”
“嗯?”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上午去見客戶去了。”
“那你昨天究竟怎麼回事呀?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呀?”
“呃?”我懵然一怔,“你昨晚好像給我打了電話,我跟你解釋過了吧?”
聽我這麼的說,莫名的,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去跟別的女孩約會了呀?”
我便是嬉皮的一樂,回道:“你都沒去,我跟誰約會去呀?”
“嘻!”她忽然開心的一樂,故作嬌人地瞄了我一眼,“油嘴滑舌的傢伙!”
說著,她緩緩地站起了身來,邁步離座,轉身向我走了過來,待走近我的跟前時,她故裝可愛的一笑:“嘻~~~早上我幫你打了上班卡,你說該怎麼感謝我?”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請你吃飯咯。”
可她卻忽然撅著小嘴,皺著眉頭,白了我一眼:“討厭!誰沒有吃過飯呀?我不要你請我吃飯!”
“那你要……”我皺了皺眉頭,不解地瞧著她。
“笨!大笨豬!就表示一下下就好了嘛。”
“表示什麼呀?”
“我暈!你真是笨得要死!還不明白呀?”
“明白什麼呀?”
“我真的好暈哦!難道你連親人家一下都不會嗎?”
“啊?”我恍然頓悟,愣了愣,然後皺眉道,“不要了吧?這可是辦公室哦?要是被人家看見了的話,影響多不好呀?”
“哎呀,怕什麼嘛?就親一下而已嘛,很快的啦。又沒說要和你那個。”
“可是昨天早上在辦公室演‘古裝戲’,不就被那個新來的連總監發現了嗎?”至於後續的關於解聘的幕後事件,我也就不打算告訴她了,反正現在也沒事了,又留用了。
聽了我這麼的說,她愣了一下,忽然道:“那你等一下,我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朝門走去了。
待她關好門,重新回到我跟前時,沒轍,我也只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可她還嫌棄不夠,竟是撒嬌道:“不,你親錯地方了。”
我不禁嘿嘿地一樂,在她耳畔小聲地玩笑道:“你不會還要我親你下邊的小妹吧?”
“討厭!你個色|鬼!”她樂呵呵地回道。
“你不也是個色|女嗎?”
“我才沒有呢。”
“那…那晚是誰那麼投入的吮|吸著我下方的那兄弟呢?”
“討厭,你!不許說啦!”不覺,她竟是微微紅了雙頰,撅了撅嘴,“你真是好討厭哦!好了啦,快啦,再親人家一下啦。”
當我再次輕輕地吻向她時,不料,她忽然踮起腳尖,一把摟著我的脖子,兩脣就緊貼在了一起,她那薄薄的、小小的舌尖就滑|進了我的嘴裡……
瞬間,激|情點燃,瘋狂上演,吻得我都差點兒透不過氣來。
最後,她鬆開嘴,氣喘吁吁地瞧著我,兩眼盡是渴望,忽然說了句:“今晚我去你那兒住。”
“今晚?”我猛然一怔,忙是回道,“今晚不行。”
“為什麼呀?”
“因為我今晚約了朋友一起喝酒。”然後我又解釋道,“因為我明天要去北京了,所以今晚約了幾個哥們一起喝酒。”
“去北京?”她懵然一怔,“你去北京做什麼呀?怎麼這麼突然呀?”
我想了一下,謊言道:“是這樣的,我北京那邊有個同學,他突然說什麼要結婚了,所以我就去喝喜酒咯。靠,他小子剛畢業就說要結婚,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他家裡有錢,底子厚,算是富二代吧,所以他小子想結婚也就可以結婚咯。”
聽了我這麼的說,她不禁責怪道:“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呀?”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回道:“我們好像是…上週五晚上才稀裡糊塗的在一起的吧?就一起度過了一個週末而已吧?”
不料,她生氣的白了我一眼:“那我現在算不算你的女朋友呀?”
“這種問題嘛……”我又是想了想,“好像是…要你首先願意才行吧?”
“我願意。”
“然後…你也應該…問問我願不願意。”
“你不願意嗎?”
“我也沒說我不願意呀。”說著,我故作玩笑似的一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呃?快五點了吧?該下班了吧?”
坦白的說,我也不是不喜歡葉文婷這妞,只是覺得這種來得像便便一樣的愛情,也會像便便一樣——沖沖就沒了。
其實,大家還不是在一起玩玩而已呀?還真想結婚呀?
儘管我轉移了話題,但她依舊揪著那個問題:“不許說別的!我現在就想知道,我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嗎?”
既然她揪著不放,那我也只好娓娓道來咯:“是這樣的,我覺得吧…你那晚稀裡糊塗地跟我在一起時,你也說了,你和你的那個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才一時衝動,和我那樣的。說白了,我現在也只是你消遣寂寞和排洩痛苦的工具而已。如果我們真想確定關係的話,我認為你今晚應該先回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刷刷牙、做個面膜、最好是做個頭部按|摩,等完全想清楚了,你再回來跟我談這個問題吧。當然了,等你完全想清楚之後,覺得沒有必要了,你也就不用找我談了。興許那時候,你更想找你的外國朋友傑克、或者武大次郎先生談?”
聽了我這麼的一番話之後,她傻眼了,一時無語了……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愣過神來,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五點了,我們先下班吧?”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