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在走廊裡追上連心之後,再快速往前邁兩步,便步到了她的身側,與她並行了。
她扭頭就是衝我一瞪眼,倏然止步了。
我也忙剎住了車,止步了。
見我止步了,她小嘴一撅,又是氣急地瞪了我一眼,忽然抬腿一腳踩在了我的腳尖上……
“啊——”痛得我一聲哀嚎,惶急抬腿,抱住了膝,玩起了單腳跳。
見我疼痛如此,她這才稍稍舒緩了一口氣,白了我一眼:“活該!自找的!你個十足的無奈!”
“喂喂喂,”我惶急道,“這可不能怪我哦!人家警察都說你是我女朋友,看來我們倆還真是有夫妻相哦?”
“哼!!做夢去吧!!就算本姑娘沒有男人要,也不會嫁給你!!”
“啊?”我不覺一怔,回道,“守|寡很苦的哦?”
“苦就苦,管你什麼事情呀?!”
“我也沒說管我的事情呀。只是怕苦了你而已嘛。”
“滾!!”
“什麼?”我雙目一皺。
“叫你滾呀!!”
“哦,可是…這地不怎麼幹淨。”
“你……”氣得她直喘,忽然一聲尖叫,“啊——”
我惶急道:“喂喂喂,別叫得這麼大聲嘛。要不然,一會兒人家又以為我們倆在做什麼壞事呢。”
我的話剛落音,不料,吳總好奇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見我跟連心貌似在鬧情緒,他忙是衝她問道:“連總監,怎麼了?”
忽見吳總來了,她喘了口粗氣,然後便是指著我,衝吳總言道:“吳總,這個人我不想再看見他公司範圍內出現!”
“啊?”吳總不解的一怔,“連總監,你不是已經向於董事長建議過解聘他了嗎?我已經通知他了呀,他今天下午是來公司辦理離職手續的呀。”
聽了吳總這麼一說,她又是喘了口粗氣,暫時沒有言語了。
吳總看了看她,又是說道:“對了,連總監呀,正好你在這兒,那你進我辦公室坐坐唄。我馬上就拿辭職書給他填,完了之後,你給籤個字。”
不料,她情緒化地回了句:“不籤!”
“什…什麼?不籤?那怎麼能行呢?按照程式,你也得簽字才行,要不然他結不了工資。”
“那就不給結!”
“那怎麼能行呢?要是這樣的話,按照勞動法,他可以告公司,公司是要賠償更多工資的。”
又聽了吳總這麼的說,她怔了怔,忽然言道:“我的解聘建議收回!從現在起,我不許他離開公司!我在,他在!”
“呃?連總監呀,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吳總忙是問道,“要是鬧這個烏龍的話,我們高層領導可是要面對全體職工向他公開道歉的哦。還有,公司也要賠償他一個月工資做補償的哦。”
“那就照您的意思辦。”說完之後,她就扭身匆匆的朝她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靠,這是唱得他媽哪一處呀?!我暗自心想。
難道是想把老子當猴耍嗎?!
呃?莫非是她忽然想在日後報復我,所以才做了這麼個決定?
媽的,一定是她想報復我?
不過,就她那副稚嫩的相,也想報復我?可別把自己搞得哭笑不得哦?
我正想著,吳總忽然衝我說道:“呃!你小子究竟跟她什麼關係呀?她怎麼一下說解聘你,一下又要留你了呀?難道是她在跟你小子鬧彆扭?”
我也納悶的皺了皺眉頭,回道:“不知道。可能是……她神經有點兒問題吧?”
“什麼神經問題呀?我看八成是你小子欺負她了,然後她跟你鬧情緒?”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可能是想拿我當猴耍吧?”
“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呀?什麼當猴耍呀?”
我笑微微地看了吳總一眼,回道:“您不會明白的。”
聽著,吳總也搖了搖頭:“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算了吧,既然又留用你,那先進我辦公室坐坐吧,喝杯茶,抽根菸。”
就在我要進吳總辦公室時,林琳給我打來了電話:“是曾異先生嗎?”
“我是。”
電話那端的她樂了樂:“呵呵~~~知道我是誰了吧?”
“嘿~~~”我也是一笑,“當然知道了,昨晚我們還在一起,怎麼會這麼快就忘了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隔兩天就會淡忘唄?”
“怎麼會?我想我是很難忘記那個開賓利車、請我喝人頭馬的女子的。”
“為什麼呢?”
“因窮富差距唄。你帶給我的是一種夢幻般的感覺,我豈能忘記?”
“呵呵~~~”她莫名開心地樂了樂,“好啦,不跟你憑嘴啦。機票已經訂好啦,明天下午一點鐘的飛機,在廣州白雲機場起飛,下午三點半鐘的樣子到北京。晚上,我在酒吧等你。”
靠,這下他媽怎麼辦呀?人家機票都訂好了,可公司這邊又不讓老子辭職了,該怎麼辦呀?
我想了想,忙是回了句:“好的。晚上見。”
等結束通話電話,我又琢磨了起來……
吳總見我進他辦公室後,懵懵懂懂的,他忙是手勢道:“坐呀。”
“哦,謝謝。”
待我轉身在沙發前坐下後,又是想了想,忽然衝吳總說道:“吳總呀,雖然公司又留用我了,但是我還是得請一個星期的假。”
“請假?”吳總一邊遞給根玉溪煙給我。
“是呀。”
“為什麼要請假呀?”
“是這樣的,公司昨天不是說解聘我嘛,所以我就跟朋友約好了去北京旅遊,機票她都訂好了,明天下午一點的。”
聽我這麼的說,吳總暗自怔了怔,皺了皺眉頭,忽然道:“那你請假吧。反正也沒事,長安鎮區那邊的辦公室不還在裝修階段嘛,你也沒什麼事情做,這假我就批了。”
“那謝謝吳總!”
“不用客氣。”說著,他瞄了我一眼,“對了,小曾呀,我要你幫我跟盧媛婷說的那事,你跟她說了嗎?”
媽的,這怎麼回答呀?人家盧媛婷決心已定,不想跟他過了,我勸也是白勸呀?
再說,盧媛婷的心意我也完全瞭解。
我想了又想,最後敷衍了一句:“已經跟她說了,但是我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