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駿剛走,歐皓辰的車就駛進了車庫。
他看著桌上的茶杯,笑著問:“剛剛誰來了?”
白筱羽接過他的西服,一邊掛衣服,一邊回答:“張嘉駿來看我,她說找到現在才找到我在哪兒所以過來看看。”
歐皓辰瞭然的點點頭:“張嘉駿跟鼎盛走的很近,不過跟鼎盛合作恐怕得不到什麼好處,讓他自己注意一點。”
“我已經提醒他了,至於接下來怎麼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白筱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如果不是在張家,張嘉駿給了自己太多的照顧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張家人。
“對了,皓月說公司出了內鬼,抓到沒有?”白筱羽倒了一杯牛奶遞給歐皓辰。
“來杯咖啡吧,晚上我得工作。內鬼的事,基本上有眉目了,我現在基本上也知道了鼎盛公司的總裁是誰。”歐皓辰顯得很沉重。
白筱羽無奈的看著他:“喝牛奶吧,不能工作到太晚,對身體不好。”
在白筱羽的堅持下,歐皓辰將那杯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他一直緊鎖著眉頭,讓白筱羽找不到頭緒。
“皓月呢?她在哪兒?”歐皓辰有些煩躁的問。
“她在臥室休息,你找她有事嗎?”白筱羽透著深深地關切,看著歐皓辰。
歐皓辰搖搖頭:“沒事,看她沒在,問問。我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你還要畫圖嗎?”
“畫圖是必須的,要不然完不成工作怎麼行?對了,過幾天我想去工廠走一趟,看看衣服的樣品效果如何,讓皓月跟我去就行了。”白筱羽跟他報備。
“恩,凡事小心一點。”歐皓辰把玩著她的小手,十分凝重的說。
白筱羽點點頭:“需要擔心的是你才對。現在頂級殺手在伺機暗殺你,我都快緊張死了。”
歐皓辰順勢抱住白筱羽的腰肢,將頭埋在她的肚腹間,悶悶地說:“讓你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白筱羽反而笑得很開心:“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幹嗎!反正你只要好好地活下去,兌現你的承諾就行了。”
兩個人緊緊地抱著,任誰都不想打擾這副美好溫馨的畫面。
白龍去了張建國的別墅。
此時的張建國正躺在躺椅上,在他的一旁掛著個鳥籠子,裡面養著兩隻畫眉鳥。
白龍緩步來到他跟前,冷眼看著一派悠閒的張建國,冷哼:“你就是張建國?”
張建國聽到這話,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哼了一聲:“這管家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來人了竟然都不過來通報一聲。”
等到他看清周圍的情況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在一個穿著白色中山裝的男子身後,站著一排一水兒穿著黑衣服的男子。這些人個個帶著墨鏡,看上去並不是正經的商人。
他說話有些結巴起來:“你,你,你是誰?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白龍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冷眼看著面前膽小如鼠的男子,哼了哼:“你就是張建國?”
“對,我就是張建國。你是誰?你找我幹嗎?”張建國回過神來,冷眼看著面前的男子,跟他的年歲差不多,卻透著一股邪氣。
“老朋友過來看你了,你都認不出來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白龍掏出雪茄點燃,慢條斯理的說。
“不過也難怪,這二十多年你我的變化都不小,如今再看我們倆個,都是白了頭髮的人了,也難怪你認不出我來,如果不是在你家,我恐怕也認不出你來了!”
真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白龍開始絮絮叨叨的說。
張建國反而迷惑了,他結巴著說:“你是,你是,哦,你是白龍?!果然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張建國站起身,伸出手,友好的想要跟白龍握手。
白龍忽然伸手緊緊地攥住張建國的手,稍稍一用力,讓張建國來了個狗啃泥。
“蓮華到底是怎麼死的,說!”白龍黑了一張臉,一臉的肅殺!
張建國戰戰兢兢的想要站起來,卻被白龍一腳踏在後背上:“就這麼說!如果你有一句假話的話,我就殺了你,讓你下去陪著蓮華!”
“我也,我也不知道。她,我,那天我沒在家,出去了,結果回來她就死了,自殺了,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死的?”張建國狡辯著。
他是心存僥倖的,他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白龍會殺了他。
白龍冷笑連連:“那小羽跟歐皓辰的事是怎麼回事?說!”
“小羽,小羽是自願的。她,她為了幫我拯救公司,才自告奮勇去找歐皓辰的,結果竟然上了歐皓辰的床。真的不是我逼她的,只是她認為我養育了她十幾年,她報恩的,報恩的。”
張建國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兒。
“啪啪啪”,一頓耳光打在他的臉上:“說實話!”
張建國的臉立刻腫了,兩顆牙也被打掉了,他捂著臉,哎喲哎喲的說:“是我逼的,是我逼的她。我讓她去找歐皓辰,我把她送給了歐皓辰。”
“那蕭蓮華是怎麼死的?她當初為什麼會嫁給你?”白龍再次問道。
有人將白龍的柺杖拿了過來,這是純水晶製成的柺杖,上面刻著二龍戲珠,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只是此刻,白龍將那條藝術的柺杖高高的舉起:“說,不說我就打死你!”
“是我,是我!是我騙了她說那二百萬是我幫著還了的,在我逼白筱羽跟了歐皓辰之後,她害怕我還會逼白筱羽做這種事,就,就,就自殺了。當時我逼白筱羽,讓她跟了歐皓辰,是,是,是用蕭蓮華威脅她的。我說,要是她不肯跟了歐皓辰,我就打死她媽媽,她為了媽媽才跟了歐皓辰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撒謊騙你!”
白龍的柺杖重重的打在張建國的臀部:“這些年,蓮華跟你了,是不是受了很多罪?你是不是經常打她?”
“是,是,是。我不是人白龍,我真不是人,我後悔了,我,我,我對不起蓮華我。”他一邊說一邊哭。
白龍冷冷的注視著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再次掄起了柺杖打了下去:“這是你該受的!張建國,我不會讓你死,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當時是不是也讓蕭蓮華有過這種感覺?我今天就要讓你嘗一嘗!”
白龍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銀質小匕首,果斷的將張建國的腳筋給挑斷了:“從今往後,你恐怕再也站不起來了,我要你的下半生在輪椅上過。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你不能人事!”
小刀子狠狠的扎進了張建國的重要部位。
張家小院全是張建國淒厲的呼喊聲。
“這是你欠了他們母女的,今天我就幫他們討回來。你可以報警,看看他們是否能夠抓到我。”白龍的眼中全是狠厲。
張建國顫抖著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魔鬼:“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好,我恭候!”說完,白龍在張建國的身上擦了擦那把匕首,轉身上車,揚長而去。